54.见家长

作品:《疯子男A送上门

    三中附近确实开了不少餐饮店,而且物美价廉,种类也多,又靠近小区,所以这里不愁没人来,很热闹。最终他们选择了一家看起来客流少的店,是家烤肉店,店里的装潢颇具特色,而且很干净,最主要的是通风也好。


    三人要了个靠窗的位置,一侧头就能将外面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人群尽收眼底,而且离学校就一个马路的事。


    羡繁承把菜单推给望全:“别拘谨,想吃什么就点。”


    这里的点餐方式并不像其他店用扫码点单,而是给张餐单,上面勾勒出了单品和组合,想吃什么只要用笔在后面的小方框里打勾、填数字就可以。


    老实说望全现在还没有琢磨过味来。


    他只是走慢了那么一点点,又恰好回头,然后就被抓住一脸懵逼地跟着来到了店里。


    忐忑地接过菜单,面对上面物美价廉的菜肴愣是下不去手,望全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力感。


    “不,不着急,我还是先等下的好。”他放下菜单,转手去倒热水。


    相比起下一秒就要破窗而出的望全,始作俑者的父女格外放松。


    “这个,还有这个。”羡由看着菜单:“还有这些我要两份,饮料一定要有。”


    羡繁承纷纷将她说过的菜品后面打上数字,随后又在其他上挑挑捡捡,敲定最终的品种,画上数字。


    “会不会吃不了?”羡由问。


    “这里有个青春期的小伙子,饭量很大,这些估计都不够吃,你看现在都灌上水了。”羡繁承说。


    望全差点喷出嘴里的水:“不用这么破费。”


    羡繁承扫眼菜单,问旁边:“还需要别的吗?”


    羡由摇头,随后羡繁承把菜单递给望全:“你看看还有要填的吗?”


    望全结果一看,眼珠子脱离飞到菜单上,就见上面的小方框密密麻麻被画了数字,蚂蚁下地都无处落脚,这不是够,这是太够了。


    “你们正直青春期,身体还在发育多吃点怎么了。”羡繁承把菜单交给服务员,“不够再添,肯定管饱。”


    随后又拎起旁边的树枝胳膊:“像这个必须要喂,遇到大风天是抱电线杆子,还是抱树,都能起飞。”


    先上的是酸梅汤,望全往三个人的杯子里分别倒上酸梅汤,闻言点了点头,确实羡由是骨架子小的那一类,要多吃。


    羡由:“……”


    笑话,他们口中的树枝能吃完北方一体盆酸辣粉、螺蛳粉、麻辣烫诸如此类大人眼里没营养的东西。


    “城市发展真迅速。”羡繁承回想起所见所闻,直感叹:“羡由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有些商场、游乐场所、甚至是交通很多都改变了。”


    “真的吗?”望全问。


    “当然。”羡由掰开筷子,“就我家对面的商场之前都没有拐弯那部分,还有小区里的游乐设施统统变成健身器材被统一放在花园里,还有三中周围的小店坚持到现在的寥寥无几。”


    现在的城市确实一年一变化,明苏也是。


    “我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出差,所以更能感觉到变化。”羡繁承用夹子把肉放在架子上,“有时候都觉得陌生,也会怀疑是不是我生活的地方。”


    “这也不是你叫我去接你的理由,又没变大地方。”羡由在拆他台时最专业。


    羡繁承把烤好的肉放在她的盘子里:“接你爹我很累吗?好久不见一面可是会不自在的,要是你会给爸爸我一个拥抱更好。”


    羡由嚼着嘴里的肉,不想理他。


    “望全盘子给我。”羡繁承把烤好的肉放在盘子里:“再不吃可就烤焦了,那里有菜不会腻。”


    “谢谢叔叔。”这时候再推脱就不好了,望全也开始吃起来。


    别说,味道确实很好。


    “老爸你今天来没事吗?”羡由伸手去够生菜。


    她说着,又用筷子夹肉蘸酱放在生菜里,卷起来:“毕竟你之前很少有时间来学校,家长会什么的都让陆助理来,怎么蒋主任拿刀抹脖子威胁你了?”


    前半段很正常甚至有点伤感,后半段怎么就突然鬼畜起来。


    羡繁承拿出手机给她看联系界面,羡由哇了声,上面密密麻麻红色手机号全都是未接电话,还未完,他又调出微信界面和短信界面,三面狂轰乱炸。


    他说:“我觉得我再不接,你们主任真要掉房梁顶在我面前。”


    羡由咬口手里的菜卷压压惊,难得同意了说辞。


    “说起来望全,我记得你是从明苏转学来成京。”羡繁承说:“为什么一定选择来成京呢,明明有很多优秀的学校。”


    望全差点呛死,连忙拿起杯子做掩饰。


    总不能说是拿你闺女当替身,绝对会被收拾到惨不忍睹,不应该是尸骨无存才是。


    他赶紧说:“咳咳,其实我之前来过成京旅行,后来学校里发生了件不好的事,就想着来熟悉的城市修养修养。”


    羡由一脸“你说你的,我一概不信”的表情,凝视着他,嘴里还咬着五花肉。


    给望全吓的一嘚嗦,这就是下场。


    羡繁承把烤好的肉放在羡由的盘子里:“真巧啊,我家小丫头也去过明苏,但没有去明苏上过学,但大丫头在明苏上学,曾不止一次明苏的学业很繁重,说来你应该认识我大女儿叫羡年。”


    望全没理解为什么他能如此笃定自己认识。


    羡繁承看到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说:“羡年跟羡由是很好的姐妹,天天都聊双方生活,就连我都不止一次听到她们提起你的名字。”


    这就叫没有爷但有爷的传说,俩姐妹中间有望全。


    “当时听姐姐谈论起你,我挺讨厌你的,因为你抢了我在姐姐身边的机会。”羡由说:“但现在你在我身边,凭姐姐的性子可是会审判你,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羡繁承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她又接着说:“多年前的老黄历了,不过还真是羡慕羡年至死都有人念着,话说望全你不跟我姐一个班,就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吗?”


    望全的眼里满是悲伤,很遗憾他确实没有发现不对劲。


    “是吗。”羡由看着他,用筷子指烤架:“肉要烤老了。”


    望全赶紧夹下去。


    羡繁承喝着酸梅汤,过会儿他要出差所以并不能喝啤酒,当景下有啤酒更好,毕竟酒后吐真言。


    “当年我跟羡年吵架了,所以心情不是很好就没有留意周围变化,事后我休学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然我现在应该上高二了。”望全露出苦笑。


    “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向前看。”羡由眨眼。


    “还要家人来关心我,当真是差劲啊。”望全感叹。


    羡繁承问:“你们当时为什么吵架?”


    “我也说不清楚当时我正处在易感期,就躲起来注视抑制剂,然后羡年就找来了,她难得慌了神,嘴里也前言不搭后语,而且我当时明明稳住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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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又热起来,伴随而来无法忽视的烦躁,我也说不清说了啥,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紧接着她就离开了,而我在原地等冷静下来,谁知没几天就——”望全喝下杯子里的酸梅汤,默默叙述着当年。


    他不清楚。不代表羡家父女不清楚,是alpha之间的抗体,羡年当时正处分化阶段。


    要想清楚当年,还需要去明苏。


    羡由扭头去看窗外,能耐得住夏日的酷热还要属鸣叫的蝉鸣,屹立在对街的校园里人影不断。


    吃饱喝好,回班睡大觉。


    他们一进教室,原本趴桌的统统直挺起来,抬起脑袋嗅着空气中的肉香味,露出陶醉样。


    “竟然是校门口那家烤肉店,我天真香。”


    “这不是勾引馋虫么,下回我也要去吃。”


    “据说他们家还能点外卖,周末在家也能吃到。”


    “哎哎干啥要等那么久,明天中午就去。”


    “可我更喜欢在家悠哉悠哉吃。”


    ……


    眼看教室又开始沸腾,王时亦开始扑腾奈何寡不敌众被某条胳膊勾入人群,引入名为烤肉的罪孽,临死前还不忘把望全拉进去当解答。


    青春期的孩子一个个就是如此能吃,刚吃完中午那顿,又想着下顿。


    “要是像电视剧里的贵族学校就好了,公主和王子们都有下午茶。”有女生想着最近热播的电视剧,陷入了幻想。


    这一说一下就陷入幻想,造型精致甜美的糕点,配上八二年的红茶,美得很。


    然而总有不解风情的声音:“公主和王子,只怕是一群猪吧,一天这么吃迟早成小猪,而且这种东西到咱们班,上秒还精致,下秒就进肚,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不用。”


    这种打破美好幻想的黑手瞬间遭受了制裁。


    王藤难得没加入混战,而是凑到羡由跟前左看看右看看,说:“不错完好无缺。”


    羡由表示无语:“我是去吃饭,又不是去犯罪。”


    “有他在不算。”王藤指望全,跟她说:“你们这典型是见家长,还是家长主动送上门,如此仓促,没有安排的见面最能体现一个人的价值。”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羡由蹙眉。


    王藤赶紧凑她耳边小声说:“你就可怜可怜我,姚游中午就因为我把她拉走在生气,我请她吃饭,请她喝水都没好,快帮帮兄弟。”


    羡由歪头,确实姚游并没有在位置上,问:“人呢?”


    王藤说:“厕所。”


    羡由伸进口袋摸索一番,最终掏出一根棒棒糖,还是草莓味的。


    “谢了兄弟。”王藤拿着棒棒糖夺门而出,羡由硬是没拦住。


    算了,吉人自有天相,何况那可是王藤。


    羡由不再管从桌洞里拿出卷子和错题本开始抄写,要是在学校不多抄点,回家就要熬大夜,还想早点睡。再说万一要有个提前检查,早点写也好有个防备。


    然后,逃离人群磨难的望全问:“这么着急,不是没说明天一定交?”


    她向他说出了顾虑,得到对方的震惊:“不,不至于吧。”


    羡由嗤笑:“好学生,任何年龄段都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需要事事有防备。”


    望全问她:“那你呢,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吗?


    羡由笔一顿,紧接着笔在手中一转,抵上他的胸膛:“我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