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塑神(5)

作品:《末世火种之燎原大业

    冰凉的触感在伤口周围来来回回,花见铜趁机搭话,“我的名字是花见铜,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你很细心,是女孩子吗?”


    女孩子的手指轻轻按着花见铜的肌肤,分泌出了一点黏液。


    “这是什么?”


    手指用力按了按,花见铜还是不懂。


    两个属下互相看着对方,不知交换了什么信息。它们忽然跪下来,额头触地,双手大开,按在地面上,口中说着腹生子和介子闪耀主的通用语言。


    “天降之子,天地神威,永存世间,光芒万丈的介子闪耀主,渺小的我祈求赐福。”


    这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悠悠的绕着花见铜的脑袋晃。他附身抓到了它们的胳膊,想要把它们从地上拉起来,“你会说话,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是那位源主叫你们这么做的吗?你们起来,不需要在我面前这样。”


    花见铜的话如同仙语,这两位脸上绽开笑容,就像是有一只脚在沙滩上改变了画上的表情。它们继续着的仪式,念念有词,完全不同花见铜交流。


    这就奇怪了,让它们帮忙擦药能听懂,和它们说几句话,反而装疯卖傻。这是源主的意思吗?害怕他知道这里的秘密。


    花见铜站起来,坐回椅子上,用手指把腹部残留的黏液装进取样瓶里。而后,把脚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架,“来,给爷捏捏脚。”


    其中一个“人”迅速起身,跪行到他的脚边,凑近嗅了嗅,看向另一个同伴。它又嗅了嗅花见铜的伤口处,手掌轻轻覆在花见铜的手背上。


    花见铜觉得那手心似乎是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绒毛,惹得他有点发痒。接着,那手掌心依然分泌出了黏液,只是比上次的液体清澈多了。他一手抓住它的手,一边去闻那黏液。


    是一股清香的味道。


    花见铜瞬间觉得大脑皮层进入了一个无比澄澈的空间。


    第七交响曲本部有一个专门供腹生子养病的地方,那里面养着星球还没有被污染时的一些绿色植物,所以那里面的氧气是最好的,洋溢着四季不同的花香味。他被安置在里面那次,正好弥漫着荷花香味。


    就是这股黏液的味道。


    清醒之后,他恍然觉得头脑发热,不知所以然了。


    房间的门猛地被踹开,在他的感知里,是门从另一边被爱着他、期待看到他惊喜的表情的一颗心缓缓推开来。


    李博士被挟持着送了进来。


    李恪儒竟然被源主的手下绑成了粽子,塞进花见铜的怀里。


    花见铜骂了一句脏话。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捏着那只分泌黏液的手不松开。


    当李恪儒被甩进花见铜怀里时,花见铜立即摸到地上,哆哆嗦嗦,假装找东西,仍然不放开那只手。他需要心灵安慰。


    那只手却从他的手心里滑走了。一个两个都溜出门去,颇为贴心的弄暗了灯,关上门。


    李恪儒被推到花见铜怀里时,裹在她身上的蜉蝣雀已经松开来,扑扇着翅膀跌跌撞撞离开了。此刻她正站在花见铜身后,扭着手腕。


    花见铜摸索着,朝墙根移动,战战兢兢站起来,双手拢住裂成两半的衣服,自言自语道,“它们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干嘛跑了?”


    “你怕我吗?”


    怕?


    花见铜转身,靠墙站好,“源主的属下是什么生物?你怎么会被那些东西抓住?”


    “那些东西?这次你不把那些东西当作同类了?那些东西可是和你的构造一模一样啊!还会说着你们的语言,你竟然把它们叫作那些东西!”


    李恪儒在房间里转圈走,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家具一脚踹倒。轻轻地,完全是兴致驱使,和心情无关。


    “那些东西是什么生物?”


    李恪儒的手掌抓住了花见铜的脸,他没有躲。她轻轻推了一下,把他的后脑勺撞在薄薄的墙上。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李恪儒猛然凑上来,贴近花见铜的脸,看见他的瞳孔中有自己的脸,绽放出一张大大的笑脸,“一把火烧了吧,把这里烧了吧!这里到处都是尸体,一把火烧了吧?嗯?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


    她的手指作势要扣他眼珠子。


    花见铜心知李恪儒已经确定他的眼睛是能够看见的。


    现在这又是哪个心术不正的反社会分子?花见铜失去了和她沟通的欲望。


    “那你跟我走吗?”


    李恪儒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胸膛,眼底尽是奚落,“你需要我吗?”


    花见铜把衣服拢得更紧,目光躲闪,脸颊微微发烫。他明白这个需要,指的是哪一方面的需要。


    从来都是他被迫。


    刚才他没有想任何不应该的事情。


    “是谁说自己是介子闪耀主的?竟然去色诱单细胞生物!”李恪儒捂着嘴偷笑,极尽嘲讽,“我要去告诉非我哈哈哈……第七交响曲少师,饥不择食,为了保住地位,情愿与单细胞生物□□哈哈哈……”


    李恪儒此时笑得格外情真意切。


    眼见李恪儒就要出门,花见铜三步赶上,用手臂钳着她的脖子,把她拖到屋子深处,抱着她坐在地上。


    “原来你只是外表凶啊!”花见铜很满意,这不是更好办了吗?“听哥哥的话,哥哥爱你。”


    “爱”这个字,他说起来是十分别扭的。此时此刻脱口而出,心里依然是别扭的,但是比起别扭,他就是想要这么说。


    在成为少师的路上,他立志要自己的一言一行,完美复刻介子闪耀主。


    现在,花见铜意识到自己有点发疯了。


    他知道自己在发疯。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在控制自己和继续放纵两条路面前,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只是这么一两次。等到李博士需要的数据完全采集到之后,他会离开李恪儒的魔爪,继续新的生活。穿上防护衣,戴上面罩和作战镜,独自穿梭于灰暗天地之间。


    只需要服从命令即可。他不需要自己的灵魂留存世间。


    “那哥哥告诉我,怎么才能杀死你?”李恪儒从束缚中轻巧地滑出来,和一切脏东西划清界限。


    “你想我死,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花见铜懒洋洋靠在墙上,回想起过去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眼神逐渐迷离。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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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清香逐渐浑浊。


    一股黏腻的浑浊,透着奇怪的味道。谁都不敢说出那个名字的味道。


    只有他,和他度过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的李恪儒知道。


    李恪儒抬脚一踢,毫无征兆。


    被踢中的那一刻,花见铜觉得脸上的骨头都快要被踢碎了,脖子生生被扭到另一边,良久无法回头。


    “这一脚踢得真帅气!我喜欢。”


    从来都是隐忍,受着疼强装笑脸的花见铜,这一次放肆的嘲笑她的无能。


    杀不死的介子闪耀主,逃不掉的束缚。


    李恪儒静静等着,看他的嘲笑能维持多久。他笑累了,眼睛里的那种意味仍然没有消失。


    现在,该轮到她进行报复了。


    李恪儒凑近他的脸,直到他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你知道吗?如果是别人的话,你会怎么样?”


    花见铜扭头,故意挑衅,“怎样?”


    “杀不死你,还有更多的手段折磨你。”李恪儒的手上长出了一根三角形的长刺,靠近他的脸,“一点点割下你的肉,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你会做噩梦,我不会。”


    “真好笑。我为什么会做噩梦?”


    “因为你会想我。”花见铜的声音直达李恪儒心底。


    花见铜所住的那间屋子,发生了惨案。他的痛苦,在这一夜传达进了悠悠谷每一个生命的神经系统。


    它们知道发生了什么,迫切地奉其为神。


    忍受痛苦。


    独自忍受痛苦。


    而它们知道。


    他还会活着吗?


    源主四处寻找,守到了李恪儒。对方优哉游哉,带着乐鱼,打造鱼池,行钓鱼之乐。


    “就算是介子闪耀主,也是会疼死的。”


    李恪儒吹着口哨,事不关己,“有先例吗?”


    那倒没有。疼死这回事没有指标检测,从古到今都是自个儿知道。谁管那个呢?


    源主被她这态度气得不轻,只听李恪儒又来一句,“要是真疼死了,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这个实验数据,李博士岂不是高兴死啦?”


    “关我屁事!”源主连优雅也不要了,在他的属下面前,满脸怒气,有火无处发。“你为什么非得针对他?宗士桥已经死了,花见铜根本算不上他儿子,你要报仇那是生错时间了。”


    李恪儒动作一僵,一双美目钉子一般,丝滑地浮出水面。


    “你说什么?”


    这下沦到源主惊讶了,“你难道不是……难道你不是为了报仇?”


    李恪儒蛇一样向前,眨眼间逼近源主,“你知道我是什么东西做的?”


    “这我哪知道?”源主躲着李恪儒,伺机寻找逃跑的路,“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欢迎你。”


    李恪儒这是鸠占鹊巢,可怜他敢怒不敢言。这事都要怪乐鱼那个孩子,出去玩带了个小瓶子回来,把它扔在鱼缸里,养了好几天,从里面爬出来一个“人”,惹得他的属下们兴奋了好几天。


    在这之后,悠悠谷的神更神了,悠悠谷的源主也有了一个他惹不起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