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带走她者皆不可饶恕
作品:《夫人先别死,权臣他连夜改攻略》 深夜,六和行馆中的人早已熟睡。
客房内,李幼澄感觉到一阵甜腻的异香随后有些冷,连忙裹紧了床上的被子。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数十道黑影出现在行馆的屋顶之上。他们身手矫捷,迅速散开,将李幼澄所在的那间客房屋顶围得水泄不通。
一道身影不慌不忙地从楼下架起一架木梯,慢悠悠攀了上来。
来人木簪斜绾,几缕发丝随风轻扬,道袍的衣角也随着主人狼狈爬梯的动作落下。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一凝,沉声道:“阁下,我等奉命请楼中姑娘回去,还请行个方便,莫要多管闲事,以免惹祸上身。”
程南无终于在屋顶站定,仿佛没听到那隐含的威胁,掸了掸袖口:“巧了,我恰好有件要紧的东西落在她身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故而,抢夺、伤害她者,皆,不可饶恕。”
“回去告诉你家将军,这姑娘,我罩的,若再敢动别的什么心思……”程南无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指尖虚点众人腿脚,“我就把你们的腿打断。”
黑衣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阁下怎知我家主人的身份?”
“很好猜,你们太讲原则了。真正的杀手,怎会容我爬完这木梯?我若是杀手,早在闲杂人等出现的那一刻,就送他去见三清道祖。”
“那就得罪了!”黑衣首领被他吊儿郎当的态度彻底激怒,厉声喝道:“上!”
众人得令,提刀从四面八方扑杀而来。
程南无却气定神闲,朝空无一人的身后扬声道:“你若再不出来,我们可真要被砍成肉泥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色铁甲身影自他身后飞出!
那人覆着银甲的手虚空一抓,竟将率先冲来的黑衣人凌空吸至掌中,他五指一合,一把捏碎了那人的喉骨,将其掷向人群。
黑衣首领提步抽剑,剑尖直指铁甲咽喉,铁甲歪头侧闪,手中刀前扎,仅用一刀就将首领击飞,打的当场吐血。
他一刀击飞一人,其余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支援过来。
一人全力跃起,挥动手中狼牙棒,力劈华山,狼牙棒却在击中铁甲后,碎了一地。
铁甲仿若未闻,挥刀横扫,黑衣首领凌空跳闪,一招回身剑直取铁甲头部,铁甲立刀格挡,气劲瞬间弥漫开来。
那铁甲似乎失去了耐心,手中力道加重,强大的气场让首领不得不单膝跪地。
首领出了一身的冷汗,阿萨辛之人为何要保护这两人?事情变得复杂起来,此事必须速报李大将军。前提是……他们中能有人活着离开。
“阁下恕罪!饶我等一命!”首领强忍着恐惧,急声求饶。
“他可不会手下留情。”程南无轻飘飘一句,判了众人死刑。
刀光再起,那首领双腿应声而断,灵身影快得只剩残影。只听数声闷响,惨嚎划破夜空,屋顶顷刻血流成河,残躯遍布。
转眼间,唯剩最后一人,跪伏在瓦上,浑身剧颤,连剑都握不稳。
巨大的压迫力靠近,幸存的黑衣人手里的剑从手中跌落,他似乎被吓没了神,直立着上半身,两眼恐惧的仰视着黑夜中这个能够掌控他命运的人。
“一个军人,不该害怕的连剑都丢了。”灵漠然地抬脚,踩上那人的脸,一剑刺穿了心脏。
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消失在夜风里。
程南无对眼前的血腥场面视若无睹,甚至还拍掌轻笑:“早就听闻,阿萨辛盘踞在瀛洲、西京、岭北三国交错的江城山脉,势力庞大。传闻这个杀手组织吸纳的,皆是各国犯下滔天罪行、凶残暴戾的亡命之徒……”
他目光落在灵那标志性的面具上,继续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看阁下的衣着打扮,敢问这位灵大人,服侍阿萨辛的哪位权主?”
灵答非所问:“你不怕死?”
“以灵大人的身手,杀我易如反掌,但你不会。我早知自那夜驿站街角一别,你便一直尾随左右。今夜这些假杀手一出手,大人果真现身。”程南无抬手抱拳向他一礼,“恕程某厚着脸皮,借了大人的威势,狐假虎威了一番。”
他收敛了几分玩笑之色,正色道:“灵大人暗中跟随,又出手解围,找我,究竟有何目的?”
“鸠兹城中有一神算子,”灵的声音依旧冰冷,“我家权主,欲跟你做个交易。”
“哦?”程南无挑眉,“我能说不吗?”
“那你就去见阎王吧。”
程南无看见灵手里握着的刀还在滴血,他语气变得无比配合:“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你们权主要我去做什么,直说便是了,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里,李幼澄这一夜睡得极沉,无梦到天亮。
她只觉得多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焕发。李幼澄兴冲冲跑到程南无房前,用力拍门:“程南无,我有事找你!”
才敲到第二下,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李幼澄拍门的力道落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及时伸出,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
李幼澄心头一松,正要道谢,却抬头看见程南无忽然勾起唇角,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他故作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扶着她的手毫无预兆地一收。
李幼澄本就还没来得及站稳,她跌坐在地,又疼又懵地抬头瞪他。
程南无披着外袍,凌乱的发丝垂落额前,眼下泛着淡淡青黑,嗓音带着初醒的低哑:
“叫魂吗?男子的闺房不能随便进不知道吗?”
李幼澄起身,抬手遮住双眼,连带着挡住他那张惹人心乱的脸:“小气鬼,我不看便是了,你快些收拾,我醒来时才发现苏善常已经走了很久,再迟就要追不上了。”
听她吐语如珠,清脆中带着柔和,程南无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只见她指缝间露出晕红的脸颊,肌肤胜雪,容色绝丽,不可逼视。这样花一般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自然蓬勃的朝气。
“在外头等着,我马上就来。”程南无语气放缓了些,转身回房。
二人一同下楼,李幼澄戴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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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只露出一双灵动的杏眼,好奇打量他:“你昨日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去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圈都是青的。”
“托某人的福,昨夜你房里的一群耗子闹腾了一晚上,吵死了,偏生有人睡得雷打不动。”
“我房里有老鼠?”李幼澄蹙起眉头,仔细回想,“我昨日不知怎的睡得特别沉,什么动静都没听见。吵到你了,实在对不住。”
“对不住倒不必,你若当真过意不去,不如先把我的铜钱还给我,我俩就此别过。”
“那不行,”李幼澄想也没想立刻反对,“我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跟着你混,不愁吃喝。再说,我们现在是朋友,朋友就该互帮互助。”
程南无忽然停下脚步。
李幼澄走出几步,发觉他没跟上,疑惑地回头。只听他后知后觉地重复着:“朋友?”
“嗯,对啊!”李幼澄跑到他面前,仰着头,诚恳无比,“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我们还一起蹲过大牢,一起逃过命,我们现在算是过命的交情,自然是朋友了。”
说着,她郑重其事地伸出手:“握手言和。”
程南无毫不留情的拍开她的手:“是不是朋友还不好说......”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告示栏上那张画有她画像的通缉令,又点了点自己空瘪的荷包:“是朋友就应该先解决一下你朋友我这干瘪的钱袋。”
李幼澄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吓的花容失色,这才想起来这程南无嗜财如命,转身拔腿就跑,却被程南无一把拎住后领。
“放开我!你个见钱眼开的混蛋!”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四周突然涌出十余名持刀劲装之人,朝他们而来。
程南无无奈地摇头:“自从遇见你,我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精彩,不是在被追杀,就是在蹲大牢。”
李幼澄被他拽着往前跑,闻言回头气道:“这也能怪我?”
“怪我。”程南无接过她的话,手上力道却丝毫未松,“怪我当初不该贪那五十两银子,接那代娶的活儿。遇见你之前,好歹活得逍遥自在。”
他改抓她的衣袖,带着她在错综复杂狭窄的巷道里灵活穿梭。身后的追杀声越来越近,脚步声杂乱,听起来人数比刚才更多了。
“跑什么跑!”李幼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不是很厉害吗?这些小喽啰你解决不了?”
转过街角,眼前竟是一条死胡同,高墙阻断了所有去路。
程南无低骂一声,忽然停下脚步,李幼澄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
“谁告诉你我很能打了?”他一脸坦然,“我不会武功。”
李幼澄弯着腰,双手撑膝,大口喘着气:“这群人似乎在客栈就盯上我们了,程南无,我俩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生死关头,她索性把心一横,大义凛然:“他们似乎都是冲我来的,你快逃吧!别管我了,能跑一个是一个。”
程南无闻言,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感激涕零道:“姑娘真是深明大义,在下正有此意,带着你跑的太慢了,既如此,那我先行一步,有缘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