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请君入瓮
作品:《夫人先别死,权臣他连夜改攻略》 程南无听到李幼澄的威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非常识时务地决定,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不下去为好。
下方战况激烈,李幼澄看着那些不畏伤痛疯狂攻击的狮虎兽,轻声啧道:“奇怪,这些小可爱明明又瞎又聋,腿脚怎么还如此灵活,打不死多烦人。”
李爝于混战中迅速扫视全局,敏锐地捕捉到这些怪物的行动规律,对众人扬声道:“砍脚,哪只脚先落地就斩哪只。”
他闪至狮虎兽獠牙前,那怪物虽无耳目,却似能感知他的存在,李爝被它的咆哮声震得耳鸣,眼看它咬了过来,李爝毫不犹豫,一剑插入其中一颗头颅下颚,钉在地上。
狮虎兽没有痛觉,下颚被贯穿,仍一个劲的试图张嘴咬李爝。它奋力挣扎,竟扯脱下颚,摆脱束缚后,挥爪击飞长剑,朝着失去兵器的李爝当头抓下!
李爝失剑,对付凶狠的狮虎兽有些力不从心,虽疾步后撤,仍被兽爪伤中,臂上顿时见红。
那狮虎兽一击得手,前掌刚一落地,再度暴起扑杀!
“大将军,接住!”李幼澄抛来匕首,李爝凌空接过,不退反进,斩断狮虎兽前掌。
那狮虎兽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支撑,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再无声息,彻底化作一堆真正的死肉。
“好身手!”白将军忍不住出声赞叹,问道,“大将军如何知道对付此兽之法?”
李爝取回自己的长剑,沉声解释:“这怪物双目失明,双耳失聪,那它又是如何辨认你我方位?白琥善蛊,能控制死去尸体的只有蛊虫,既为蛊虫所控,必是蛊虫所在之处先落地感应,将蛊虫剥离,自然重归死物。”
众人得法,精神大振,很快将剩余狮虎兽清理殆尽。
最后一只狮虎兽毙命,李爝拔剑之时,带出一团粘稠黑血,直溅上李幼澄的袖摆。
无人察觉,那血浆竟似活物,急速向李幼澄裸露的手背蠕动。
李幼澄突然感觉头顶上黑影袭来,程南无跌落在她身上,他起身,一掌劈在她手臂上,用力一抓,猛的一扯,竟直接将那半幅袖子连带着上面的污血一同撕了下来!
他一脚踩在那衣袖上,程南无抬眼,仿佛只是不慎跌落,朝众人无辜笑道:“我若是说,我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砸到的,你们信吗?”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李爝上前,直接抬手,一掌将他劈晕。
几乎在程南无倒下的同时,灯盏因失去一部分重量,机关被再次触发,传来隆隆巨响,开始缓缓沉降,最终恢复到了最初的高度。
纪陈岚见危机已除,扫过地上昏迷的程南无,几名士兵立刻会意,提刀上前,欲下杀手。
“纪大人,”李爝出声制止,“时间紧迫,先做正事。”
纪陈岚示意士兵退下,众人快速休整一番,向巨盘中央行去。
从第九环到中央的太极图,莫约走了一炷香。
纪陈岚看到那座巨大的金灯花石雕,面露狂喜之色,连连催促:“就是此处!快,快!”
他手一挥,手下之人便朝李幼澄走去,李爝横臂阻拦:“纪大人,这是何意?”
李幼澄在他身后道:“你的话听起来,像是要保护我的意思吗?”
李爝冷着一张脸:“嗯。”
李幼澄嘴角轻扬:“真叫人高兴,看来我们之间总算有点交情了。”
“大将军放心,老臣是不会伤害公主殿下的。”纪陈岚取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双手奉上,“一切缘由,陛下皆已阐明于此,请大将军过目。”
李爝接过密旨,迅速展开扫了一眼,脸色微变,不再多言,侧身让开了道路。
李幼澄苦笑,这交情,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
白将军在一旁提醒:“纪大人,还请谨记约定,切勿伤及殿下。”
纪陈岚道:“白将军放心,两国既已达成协议,待事成之后,定将公主殿下安然送归。”
士兵在前方探路,抵达金灯花雕前,纪陈岚抽刀,一把抓过李幼澄的手,在她掌心飞快划下一道。
刺痛传来,李幼澄怔住,看着鲜血涌出,掌心一片湿黏温热。
纪陈岚用力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花雕底座一个不起眼的凹槽之中,血顺着凹槽的纹路流淌,李幼澄只觉得掌心像被撕裂般疼痛。
她瞪着眼,看着自己不断流失的鲜血,回想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心情跌宕起伏,心力交瘁之下,只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倒了下去。
然而,那金灯花雕除了沾染上她的鲜血,竟毫无任何反应!
纪陈岚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转而变得阴沉无比,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诸位大人恕罪。”一直沉默跟在后面的秋实忽然开口。
“此女,不过是花了五十两银子雇来的冒牌货,用以吸引视线,混淆视听。”她退开一步,露出身后那名一直低眉顺眼,毫无存在感的婢女,微微躬身,“这位,才是我西京真正的嫡长公主。”
那婢女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并非绝色,但眉宇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的脸庞。
她神情镇定,目光平静地迎向众人的注视,全无一路上露出的怯懦与卑微。
秋实朝着纪陈岚和李爝方向再礼,解释道:“纪大人,大将军。我朝陛下深知此行凶险万分,为保殿下万全,故命奴婢行此李代桃僵之计,找人换了身份。由奴婢在明处护卫假公主吸引注意,真殿下则隐匿行踪,暗中随行。直至此刻,地宫核心已现,方需殿下完成最后一步。”
纪陈岚眯起眼,仔细打量着这位突然现身的真公主,忽然大笑:“好!好!西京皇果然深谋远虑!既如此,就请殿下完成这最后一步吧。”
真正的长乐公主走向金灯花雕,取出一柄小巧精致的银刀,在指尖轻轻一划,将渗血的手指,按上了凹槽。
鲜血流入的瞬间,整个地宫轰然震动。那巨大的金灯花石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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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花瓣开始片片剥落,触地即碎。
花蕊之中,一枚造型古朴,雕刻着金灯花纹路的戒指,赫然显现。
纪陈岚喜形于色:“找了这么久……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皇上定会喜欢我的这份献礼!”他迫不及待地伸手便要去取那枚戒指。
白将军却更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纪大人,且慢。在我们的盟约中,对于如何处置这枚白琥戒指,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僵持不下。
就在这紧张时刻,身后却传来一声轻笑。
“说实话,我也很喜欢你送的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远超预期,真是辛苦纪大人了。”原本昏迷倒地的李幼澄,不知何时已转醒。
她坐起身,尽管衣衫破损,略显狼狈,但她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竟与片刻前判若两人。
李幼澄毫不吝啬的赞叹道:“不愧为瀛洲第一情报高手,我就知道,只要向你抛出些蛛丝马迹,你一定有什么办法知道白琥将戒指藏在何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李爝浑身血液更是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几乎是想也未想,拔剑直指李幼澄。
而她周围的士兵,在看到李爝拔剑后,手中的钢刀,也架上她后颈。
“纪大人,五年不见,你不该忘了我呀。”
纪陈岚那张原本笑意满满的脸,在听到她这番话后,瞬间变得惨白而慌张。
他像是见了鬼一般,盯着李幼澄,咒骂一声:“我们被她给耍了,你可真会伪装,李、世、稀!”
纪陈岚思绪飞转,试图理清这荒谬的一切,喃喃自问:“究竟是从何处开始不对的?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将诸事串联在一起:“白琥地宫的位置,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你故意让阿萨辛的叛徒发现,透露于我?那我在鸠兹焚的那场大火,竟还是我帮你们处理了叛徒?!你的目的,是借我们之手,耗费人力物力,掘出这座地宫。有什么比冒充假公主,进地宫更顺理成章?更不引人怀疑?”
“而地宫第一关,心术不正者难渡,不通奇门遁甲者难出。于是你选中那个江湖相士,处心积虑的接近他,利用他,让他带你安然走下去。”
“至于如何取戒,既然我们已计划深入地宫,必然掌握了开启的方法。你只需……伺机而动。”
“哈哈哈!”纪陈岚纵声长笑,既叹服于李世稀的缜密布局,又因棋逢对手而血脉贲张。
自李从珂去世后,他已许久未曾体验到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却又不得不佩服对方手段高明的感觉了。
被道破真实身份的李幼澄原本低垂着头,听到纪陈岚提到自己,微扬着头,那双杏眼中再无半分天真懵懂。
她扯下面纱,露出颈间冷白的皮肤,几缕散落的发丝垂于脸庞,颓废邪魅至极。
“清理地宫太费时间了,不如放出风声,让你们找到地宫,等你们备好一切,我再来找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