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翌日下午两点,柳雪便带着三位厨师上了门。


    彼时夏夕怡正和谢涧在书房里忙自己的事情,听见敲门声,抬眼便看见王姨已经将人带了过来。


    女孩一袭白色长裙,站在那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社长。”夏夕怡放下笔直起身。


    柳雪走进来,朝她笑,“夕怡。”


    而后又看向沙发处,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小涧哥,好久不见。”


    夏夕怡一愣,“你们认识啊。”


    谢涧双腿交叠,将手里的文件签上字,才抬起眼。


    柳雪笑得更加灿烂,“不知道小涧哥还记不记得我,我们小时候在宴会上见过。”


    谢涧从小到大参与过无数的宴会,不可能每个人都记得,但这位他倒是有点印象。


    “你母亲是央舞的教授?”他问。


    “对!”柳雪低下眉,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俊男靓女站在一起很养眼,夏夕怡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随意的睡衣,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莫名很想逃离,脚尖默默往外转,“哥哥,那我先出去——”


    “去哪?”谢涧朝她看过来,“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一个学生身上最好被拿捏的一点就是学习任务的完成度。


    夏夕怡肩膀垮下,“我回房间做……”


    “在这不行?”谢涧问。


    “……也不是。”夏夕怡瞟了一眼柳雪,后者脸上仍是笑着,看起来并不介意,于是她就妥协坐了回去。


    余光看见柳雪往谢涧那边走去,不多时,沙发那边就传来低低的谈话声。


    夏夕怡听不清,想努力集中精神看题,注意力却总是悄悄被勾走。


    挣扎了几分钟,沙发那边的交谈声停了,她下意识抬眼,对上了谢涧的目光。


    那目光隐含深意,恍惚间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夏夕怡慌乱地低下头,笔尖不小心将试卷戳出了一个洞。


    看着这个洞,她不敢再抬头,好在那边也没再传来声音,她才能渐渐静下心,沉浸到题目里去。


    ……


    五点半,楼下传来食物的香气。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柳雪的声音传来,“夕怡,休息一下吧,准备吃饭了。”


    还剩一道题,正有思路了,夏夕怡用笔尾戳着脸,“好,你们先下去,我马上来。”


    余光看见谢涧慢一步从她身后走过来,柳雪就回头轻声道:“妹妹可能还要忙一会儿,我们先下去吧。”


    她突然没了做题的心思,连余光也不敢往两人身上投了,低着头听脚步声离开书房。


    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喊她妹妹,其实社长和她一样是高二的学生嘛。


    笔尖在纸上戳啊戳,心思不知道飞到了哪,直到一道低沉嗓音突然从头顶落下。


    “不是做题?”


    夏夕怡指尖一缩,抬起眼,谢涧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唇角淡淡勾着,垂目看着她。


    脸几乎是瞬间就烫了起来,“哥哥……你怎么没走?”


    谢涧没回答她,手指点在她的试卷上,“辅助线,画错了。”


    “啊?哦……”


    最后谢涧等着她写完了那道题,才一起下楼去了餐厅。


    —


    柳雪带来的厨师是真的有一套。


    一顿饭下来,夏夕怡不知道受了多少次惊吓。


    因为看起来像水果的菜,吃下去居然是肉,看起来像肉的菜,吃起来居然又是蔬菜。


    唯一正常的是甜品,蜜瓜冰奶昔,有冰淇淋的口感,是天然水果的甜味,让她不知不觉就喝下去一大杯。


    柳雪见状,笑起来,喊了厨师来给她又上了一杯。


    “原来你偏好甜口,正好他最擅长的就是甜品,我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吃个甜品而已,怎么能如此劳师动众,夏夕怡又开始下意识地觉得麻烦,想要摆手拒绝。


    “一会儿将联系方式交给王姨吧。”


    夏夕怡手停在半空,看向突然出声的谢涧。


    后者一派淡定,好像这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柳雪见谢涧答了话,回了声“好”,顺势转头去和他聊天。


    “小涧哥,听说你最近在寻找合作机会?”


    “嗯。”


    “如果是高校的话,或许我母亲可以帮得上忙。”


    餐桌是长方形,谢涧坐在短边上首位,闻言,停下手里的刀叉,微微偏头,“柳小姐想要什么?”


    直白的语言让柳雪愣了一瞬,很快恢复得体的笑,“这么说就见外了,我母亲和黎姨许久未见,很是挂念她,听闻你回了国,也总想让我和你联系,只是朋友间的帮忙罢了,算不上交易。”


    黎姨就是谢涧的母亲。


    谢涧掀起眼皮,“朋友?”


    散漫半垂的视线,令柳雪面色一红,“对……之前在国外,我们不是相处得挺好吗?黎姨还说过……”


    夏夕怡刚吃了颗外表像樱桃实际上是鹅肝的菜,正难受地皱着脸,桌上的氛围好像突然变了,她抿起嘴,咀嚼的动作都放慢了许多。


    柳雪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她还是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暧昧。


    突然意识到,她来的原因并不只是为了还人情,因为至今为止,她还没开口提到过一句慕老师。


    仔细想想,那天在剧院,柳雪开口时的第一句话,喊的是慕老师的全名。


    虽说这也并不能代表什么,但结合今天的情况来看,或许柳雪真的对慕老师并没有那么尊重与喜爱。


    情绪马上就落了下去,夏夕怡忍着难受咽下了嘴里的肉。


    谢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柳雪并没有气馁。


    “过几日的慈善宴,小涧哥应该也收到了邀请吧?”她问,“如果你没有女伴,我能有幸——”


    “哐——”


    忽然一声巨响,让柳雪瞬间闭上了嘴。


    夏夕怡呆呆地看着桌面,刚刚一不小心没握稳刀叉,没想到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对……对不起。”血液上涌,她感到有些难堪,“我……吃饱了,你们继续聊。”


    说完这句话,她迅速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发出拖长的摩擦声。


    脸更加烫了,她匆匆离开餐厅,上楼,冲回了房。


    门关上,门外的声音消失,夏夕怡靠在门上,盯着面前的虚空,轻轻吐着气。


    缓了好一会儿,才垂着头往里走,拉开衣柜拖出行李箱打开,按照心里的清单将自己在山上要用的东西一点一点放进去。


    收拾东西的速度很慢,因为心情乱糟糟的,有点郁闷,还有点烦躁。


    一个行李箱摊在那许久,连半个箱子都没装满。


    正思考着下一个需要带的东西,房门突然被敲响。


    简短的三下,夏夕怡几乎立刻就听出了门外的是谁。


    起身走过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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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门问:“怎么了?”


    “开门。”


    果然是谢涧的声音。


    命令式的两个字,让夏夕怡更加不好受,但她又不敢不听,于是拉开一点门缝,绷着脸,“干什么?”


    谢涧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他好像很喜欢盯着自己的脸看,又想起慕老师说过的话,夏夕怡偏了偏头。


    “不开心?”


    很轻易就被看穿了情绪,夏夕怡从喉腔里倔强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谢涧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走廊的投进来的灯光,夏夕怡才意识到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


    “你……”她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谢涧就往前再走一步。


    她脚步一顿,因为手腕忽然被握住了,带着男性掌心炙热的温度。


    心瞬间跳得极快,今天一整天不知道脸红了多少次,脑袋成了一团浆糊,不明白谢涧握她的手是为了什么。


    “啪”一声,眼前白了一瞬,墙边的灯被谢涧拍开。


    灯光下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谢涧将她的手举起来,她低头去看。


    洁白的手指背处有一道刺目红痕,正微微渗出一点血。


    夏夕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受伤了,看见伤口的那一刻才迟来地感觉到了痛意。


    “进房间,帮你上药。”


    谢涧拉着她进了屋门,让她坐到书桌前。


    夏夕怡这才发现他的另一只手拿了一包棉签和药膏,大概是早就看见了她手上的伤。


    药膏落在伤口上微微有些刺痛,夏夕怡听见谢涧开口问。


    “今天把朋友带回来,有没有看出什么?”


    夏夕怡一怔,垂头,“嗯,她好像不是真的想来表达感谢的。”


    “我们这样的家庭,周围靠近的大多数人目的都不会单纯。”他说,“如果你追求真心,就要擦亮眼睛。”


    夏夕怡抬起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谢涧道:“嗯,以前没听你提起过有这么个社长。”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却不懂。


    “我真的看不清楚。”她沮丧道,“慕老师说我容易被骗,让我跟你学。”


    手背上的触感变成轻轻的痒,谢涧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也是同样的感觉。


    “我可以教你,你是谢家人,我是你哥,想学什么都行。”


    夏夕怡眼神轻动,谢涧涂药的手停下,另一只手却还握着她,“不要把自己放得太低,你做任何事都不会麻烦到别人,也不应该成为任何人的许愿器,在外面,你是代表谢家的。”


    又是一段很长的话,夏夕怡确认,谢涧看出了她难受的根本原因。


    因为在她眼里,温柔漂亮的柳雪和他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现在,谢涧正在用和缓又笃定的语气打消她的一切自卑和顾虑。


    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王姨说的那句——“牵着哥哥的手不放”,她此刻才真正感同身受。


    于是她翻过手掌,主动去拉谢涧的手,低声说:“我知道了,哥哥。”


    谢涧指尖动了动,许久后才轻轻曲起,似有若无地回握她。


    坐上杨叔叔的车启程上山,夏夕怡趴在窗前看着谢涧的身影缓缓远去。


    胸口再次涨出已经出现过无数次的情绪。


    痒痒的,喜悦中带着酸意。


    从前她不知道那叫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这种情绪,叫做想念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