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对于周遭的暗流涌动,夏夕怡一无所知,全身心都扑在了面前的蛋糕上。
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她感动得流下了两道弯弯的眼泪面条。
在福利院时,只有在过生日的时候才会得到一个插着蜡烛的盼盼小面包。
被领养的那一年,她没见过几次领养者,卡里的钱她不敢花,所以那一年的生日她随意买了个几块钱的廉价小蛋糕,有点腻,吃完之后需要喝很多水。
再之后是回到谢家,王姨偶尔也会做些蛋糕,是好吃的,但依旧不是很甜。
所以突然尝到这样甜又不腻的蛋糕她才会如此惊喜,没一会儿,面前的五个盘子都被她清空了。
犹豫了一秒,她转头招来一旁的侍应生,让他再去拿五碟蛋糕来。
“夏小姐。”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回过头来,慕雨轻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一声“夏小姐”又给夏夕怡吓了一跳,侧头看见慕老师心底又是一阵惊讶。
“慕老师?别喊我这个……我穿高跟鞋走不了路,所以只能坐这。”
慕雨轻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起来,“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
“对的。”夏夕怡点点头,心想能在这里看见慕老师可真幸运。
慕雨轻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突然又走来许多人。
“慕姐,刚刚还在找你呢,怎么跑这来了?”
“来这为了跟小孩说话?”
“天呐,这小孩长得太美了,这礼服好像是秀款啊,宝贝儿你怎么拿下的?”
围过来的人有男有女,都很热情,跟夏夕怡说话的是一位长相艳丽的女人。
“……是我哥哥给我拿下的。”她诚实回道。
“哈哈哈……”
周围的人突然笑起来,夏夕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些人都特别面熟。
好像是——
“好了小鹿,别逗小孩了。”
慕雨轻无奈阻止,可这一句话让夏夕怡瞬间瞪大眼。
小鹿……是天工舞团里仅次于首席的主要演员路丽吗?之前在视频里好像听过慕老师这样喊她。
夏夕怡没忍住好奇,仔细盯着面前的这些人看。
舞台上的妆太浓,不太清楚真实样貌,但仔细看是能看出许多相似的。
慕雨轻看着她的表情,笑道:“这些都是天工里的演员。”
还真的是……夏夕怡张大嘴,心跳变快,有些激动道:“老师们好。”
“老师?你也在学舞蹈吗?”有人问她。
其实只是敬称,但夏夕怡还是轻轻点头,“自学了一点,很业余。”
“业余没关系啊,让慕姐教教你!”
夏夕怡睁大眼连连摆手。
让世界级舞蹈家教她一个只会基本功的小菜鸟,简直是大材小用。
几位哥哥姐姐又开始笑起来。
夏夕怡听出他们是在开玩笑,但也不觉得尴尬,能和天工舞团的老师们聊上两句已经算是沾光了。
没想到参加一次晚宴能有这么大的收获,老师们一点包袱都没有,她又瞄了眼不远处的谢涧,想鼓起勇气多说点话。
“慕老师!”
正要开口时,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转头一看,柳雪笑着朝她们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女生。
愣神几秒,夏夕怡这一块小小的地方一下变得热闹起来。
柳雪好像没看见她,径直走向慕老师,而她的姐妹则去找了天工的其他老师聊天。
柳雪的圈子里家庭大概都和艺术扯不开关系,所以很快就和几位老师聊了起来,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师们就一个接一个离开。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她坐到慕雨轻旁边,将直顺的头发捋到耳后,轻笑,“慕老师,之前和您联系过的,还有印象吗?”
慕雨轻没有什么表情,淡淡地点了下头。
柳雪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我母亲说曾与您有过一面之缘,很想再见见您,很可惜您之前一直没空,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有幸请您与我母亲聊聊天?”
会说话的人聊起天来就是不一样,夏夕怡瞬间感觉自己刚刚就是个愚蠢的哑巴。
虽然已经感到很幸运了,但只聊了几分钟老师们便都要离开,她还是有些遗憾。
脸上又露出失落的表情,一张苦兮兮的脸被不远处的谢涧尽收眼底。
他面前的男人笑了,“资源截断,挺高明的手段,你不去帮帮?”
谢涧视线仍未挪动,“她现在还不需要。”
“你对她很有信心啊。”男人挑唇。
谢涧轻轻笑起来,“其实没什么信心,只是觉得她就算不用社交手段,也足够让人喜欢。”
“不好意思,我还在和夕怡聊天。”
这边,慕雨轻拒绝了柳雪的提议,让夏夕怡有些意外。
柳雪一愣,视线终于落到夏夕怡身上,扯了扯嘴角,“夕怡,你也在啊?”
“我在很久了。”夏夕怡朝她笑了笑。
“……”
场面一下变得尴尬起来,可能柳雪也没想到,连面对面的简单邀约慕雨轻也会拒绝,更没想到夏夕怡也会挖苦人,于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慕雨轻再次被夏夕怡逗笑,肩膀抖个不停,说她真有趣。
夏夕怡不知道该不该跟着一起笑,好在很快慕老师就转移了话题。
“夕怡,刚刚就想问,你喜欢什么样的舞者?”
“您这样的。”
“哈哈,除了我呢?”
夏夕怡挠了挠脸,“还有关注一个现代舞老师,叫苏花。”
慕雨轻挑起眉,“为什么喜欢?听说她自编的舞没有框架逻辑,动作动线混乱,还存在抄袭嫌疑。”
“……”夏夕怡道,“这都是网上的谣言,我认为还是要用心去感受,其实苏老师想传达的感觉应该是轻松灵动的欢快感,肢体发力与音乐韵律也契合得恰到好处,关于抄袭,没有切实证据,仅仅抓着一两个动作无限放大,我觉得是不对的……”
因为自学了很多年,说起舞蹈,她也能讲出一些东西。
而且涉及了关于自己喜欢的舞者的谣言,所以不自主地就说多了。
说完之后还有些不好意思,“这只是我的想法……我不是很专业。”
慕雨轻没说话,柳雪就先笑了。
“真羡慕你,能不在乎外界的评价,我就不行。”
简短的一句话,用的是羡慕的语气,可在夏夕怡听来,只觉得意思是在说她喜欢一个人,轻德行重表象,盲目崇拜,活得很自我。
夏夕怡也不想这样揣测别人的心思,可自从上次被利用着去见谢涧之后,她就无法再单纯地认为柳雪是一个简单的知心朋友。
换做从前,她可能就装作没听懂,吃下这个哑巴亏,就像国际部开放日那天面对林亦的样子。
可今天不一样了,谢涧就在不远处,而她是谢家人。
夏夕怡微微垂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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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可人总得有自己的思考不是吗?就算是再好的人暴露在公众面前也会有人不喜欢,若是别人说什么都相信,那么在丧失独立思考能力的同时,也会成为伤害无辜者的一把剑。”
慕雨轻歪了歪头,看向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满意,“我同意。”
“……”柳雪的脸慢慢涨红,咬住下唇,“妹妹,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夏夕怡眨眨眼:“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哦。”
柳雪哑然,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若不是以为夏夕怡是个软柿子,她怎么也不可能去惹谢家的人。
这边耽搁得太久了,天工的老师们见他们慕姐迟迟没有跟过来,都纷纷借口回到了夏夕怡这边。
稍微精明一点的都看出了是什么情况,于是对柳雪的几个姐妹们也没什么好脸色。
一群姐妹吃了瘪,看向夏夕怡的表情都不算太好。
其中有一个和柳雪关系最好,脾气也火爆一点的女生,就差没把骂人的话写在脸上了。
柳雪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对,连忙站起来,“既然慕老师没空,那我就不打扰……”
她话还没说完,那个女生便直接绕过她走到夏夕怡面前。
像是要打人的样子……夏夕怡有点害怕地往后让了让,下意识看向谢涧站的地方。
可那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夏夕怡的心紧了一下,面前落下一道阴影。
女生凑到她耳边,咬着牙低声道:“爬床的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夏夕怡一时间没懂,怔愣的时候,女生被慌乱的柳雪拉开了。
“你刚刚跟她说什么了?”她紧张地问。
女生满脸不屑,“教育她一下咯。”
教育?
“不。”夏夕怡反应过来了,缓缓起身,看着她,开口,“那不是教育,是侮辱。”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能这么幼稚,随意听来了什么流言便当做事实,再自以为高尚地过来行使她以为的正义。
不论如何,她这次是真有点生气了。
女生脸上不屑的表情一顿,“什么侮辱,我这是在——啊!”
夏夕怡不想再听她说话,随手抄起桌上的酒杯,直接便从女生头上倒下去。
一声尖叫,吸引了宴会上众多人的注视。
女生运气不好,穿了白裙,而酒正好是红色的。
“你……”她气得胸口起伏,于是酒就愈发快速地大片晕染开,“我杀了你!”
女生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抬起手就要去扇夏夕怡的脸。
速度很快,夏夕怡被围着也躲闪不及,于是紧闭上眼。
但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只有一道闷响和女生的痛呼声同时响起。
夏夕怡睁开眼,一个宽阔的背影挡在自己身前。
没用一秒她就辨认出了那是谢涧。
“想打我妹妹,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本事承担后果。”
谢涧的声音没有压低,沉着又清晰地传进周围人的耳中。
本就在悄悄议论夏夕怡的身份的那些人更是一个个炸开了锅。
能被谢家少爷当场承认的,不可能是因为情趣而认的妹妹,只可能是真的,货真价实的亲妹妹。
刚刚被泼了一身酒的女生震惊地看向柳雪。
柳雪低着头不敢回一个视线。
谢涧低垂的眼含着怒意,看向刚刚那个女生。
“刚刚和我妹妹说了什么,跟我再说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