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从没有见过谢涧生气的样子,浑身透着寒意,连夏夕怡都有些害怕。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只是我以为……”


    女生没有了刚刚的趾高气昂,不敢和谢涧对视,只一个劲地拉扯柳雪。


    “你不是说她不是亲妹妹吗?”


    她虽然压低了声音说话,但离得近的都能听见。


    柳雪着急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女生冷哼一声:“刚刚问你,你说你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你都去过谢少爷家,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越来越多的视线落在柳雪身上,她感到愈发难堪。


    怎么也没想到,曾经要好的姐妹会在这个时候拿她出来当挡箭牌,既然如此,那谁也别想好过。


    她转过头,“你们呢?刚刚是谁说夕怡是绿茶的?不是我吧?”


    “我……”


    看着她们低声争吵,夏夕怡的心缓缓落下去,即便柳雪利用了她,她也没想到连这件事也是柳雪在推波助澜。


    所以人心到底还是无法看清的东西。


    谢涧冷眼旁观着,像是要在心中将那些干了错事的人脸记在心中。


    在几个女生再三道歉过后,唤来服务生,“将她们请出去吧。”


    在名流聚集的慈善宴被当场请离,是一件极没有面子的事。


    但她们确实是犯了错,惹的还是谢家,侍应生很有眼力见,手臂往大门示意,就想请她们离开。


    可还没走一步,侍应生看向一某处忽然顿住,又将手臂放下。


    夏夕怡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尴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不远处,四位中年女士携手朝他们走来,面色严肃。


    夏夕怡很快猜到,这几位便是柳雪等人的长辈。


    四位女士,大概能代表四个家族,从侍应生的反应就能看出,就算谢涧背靠谢家,他现在也无法凭个人承受四个家族带来的压力。


    “哥哥。”夏夕怡拉了拉他的手腕,“算了,我没事。”


    谢涧没动。


    “你不会还想着请她们也离开吧……”夏夕怡不自主地握住他的手腕,“别这样,我真的没关系。”


    说话的时候,她手心一空,下一秒手背覆上温热的触感。


    谢涧握住了她的手。


    热意从手背蔓延而上,让整条手臂都酥麻一片,夏夕怡立刻就闭上了嘴。


    眼看着四个女士即将到了,这个时候,一道男声响起。


    “哟,这里这么热闹。”


    声音含着笑,散漫随意,乍一听和谢涧给人的感受是一样的,但又多了一丝轻佻感。


    又来人了。夏夕怡第一时间这样想。


    总觉得宴会上的人有一大半都聚在了她这里。


    其实一开始她只是想要吃点蛋糕而已……


    “段总。”


    夏夕怡听见谢涧喊人,周围的人也纷纷同他打招呼。


    不远处,四位女士的步伐慢了下来,似乎看见这位姓段的男人就有些犹豫。


    男人笑着看向谢涧,“还没解决?”


    谢涧朝他轻点了下头,又看向侍应生。


    若说谢涧一个人无法请动四个人出去,那么加上这位段总便应该可以了。


    侍应生又抬起了手臂,另一边的女人也没有再上前。


    柳雪不甘心地回过头看向谢涧,眼眶通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雪!”


    不知道从哪来了一个年轻男人,刚刚似乎不在场,看见这样的阵仗有些慌张,挤进来站在柳雪身边,“我去了趟洗手间,不好意思。”


    柳雪眼中流露出不耐,不愿看他。


    男人就紧张地往四处看,看见段总的时候一愣,眼神亮起来,“段总!”


    他想回身去找人,柳雪深吸一口气将他拉住,“别去!”


    “你做什么?我找他很久了。”男人挣了挣手臂,又扭头喊了声段总。


    刚刚才被人请出宴会,自己的男伴还上赶着巴结。


    柳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拼命拽着他,垂头往门外走。


    没多久,几人的身影便消失在视线中。夏夕怡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面前的男人,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多谢您,段总。”


    男人朝她笑着摇摇头,“要谢就谢你哥,他得还我人情的。”


    夏夕怡看着他的笑容,不知为何心底突然划过莫名的熟悉感。


    不过这感觉转瞬即逝,她便只当成是错觉。


    男人说完,又转头看向谢涧,“一开始怎么没说这位是你妹妹。”


    “您也没问。”谢涧道。


    段总笑起来摇摇头,“经过这一闹,所有人都会知道谢家的小女儿回来了。”


    谢涧没说话,他原本是有打算公开,但绝对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久经商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别人在想什么,男人笑笑:“没事,你妹妹挺聪明的,应对得很好,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出,倒是你——”


    他停顿了下,才说:“明知道自己在携创还没站稳脚跟,就敢一口气得罪这么多人,挺有魄力的。”


    谢涧嘴角勾了勾,看向他。


    两个人身高相当,对视起来周身的气场像在碰撞,他说:“没办法,得护短。”


    夏夕怡原本静静地待在一旁听他们聊天,没想到能听见这句话。


    谢涧从不会说这样好听的话,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垂下头捏了捏发烫的耳朵。


    然而捏着耳朵的时候,又看见了两人还交握着的手,脸无法克制地红了个透,轻轻挣了挣,挣脱了,谢涧没拦。


    段总不知道有没有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只往前一步拍了拍谢涧的肩,“想护短,还得自身强大啊。”


    夏夕怡不太理解这个男人的意思,因为她觉得谢涧已经够强大了。


    但听语气,男人又并不像是嘲讽,更像是以过来人身份的告诫。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走了。


    慕雨轻一直站在一旁,见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上前安慰了几句也带着天工的老师们离开。


    等人都走后,谢涧再次握住夏夕怡的手腕,半扶半拉,将她带进了宴会厅后边的某间包厢。


    悠扬的钢琴乐和复杂的视线都被挡在门后。


    终于清静下来,坐在沙发上,一些刚刚没有留意到的情绪便开始清晰起来。


    没有人会在被骂“爬床的”之后能够保持平静。


    虽然夏夕怡习惯了被忽视,但不代表能接受被侮辱,更何况这句话连带着谢涧也一起骂了,这是她生气的根本原因。


    包厢门边放置着一个平板,谢涧拿起来点了几下,放回去,转身就看见夏夕怡又皱起来的脸,顿了顿。


    “刚刚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有强迫那个女生说给他听,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但看小姑娘这么介意,他认为还是有必要问一下。


    夏夕怡垂头丧气低声道:“她说我是爬床的。”


    “……”谢涧想到会很难听,但没想到会这样不堪入耳,突然觉得仅仅是赶她们走实在太过仁慈。


    他走到夏夕怡身前,垂眼看她,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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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会再这么说你。”


    谢涧那句“护短”又浮现在脑海中,夏夕怡抬起头,从下往上看他的脸。


    一张即便是死亡角度也可以很好看的脸,如今成为她安心的来源。


    这么多次的帮助,足以养成习惯,夏夕怡一看见谢涧内心便会充满安全感,似乎与小时候那个喜欢拉谢涧手的妹妹拥有了同样的想法。


    于是她看着谢涧的眼睛认真道:“谢谢哥哥。”


    谢涧和她静静对视了几秒,突然抬起手,在她头顶上压了压。


    然后便看着小姑娘再次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


    他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收回手的时候,无意间勾了下人的耳垂。


    红的程度加深了,谢涧决定不再逗人,准备将手插回兜里。


    没想到半路被人截住。


    夏夕怡抬手握住了他,顶着一颗红烧兔头,将他往下拉了拉,“坐吧,哥哥。”


    ……


    接下来的整场慈善拍卖会,夏夕怡都在走神。


    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侧和谢涧搭着的手上。


    她的手在下,谢涧的手随意搭在她的手背上,触感炙热鲜明。


    两个人都没有移动——即便中途有侍应生进来给她送蛋糕。


    虽然心脏在狂跳,但夏夕怡还是告诉自己,这只是兄妹间的正常肢体接触,并尽量将感受落在碰手带来的踏实感上。


    拍卖会结束,谢涧拍下了两件首饰。


    等人将拍品送来时,夏夕怡发现桌上的蛋糕竟然被自己遗忘了。


    这时候手背上的温度突然离开,谢涧收回手,淡淡说:“把蛋糕吃了,别浪费。”


    夏夕怡当然求之不得,立马捧起小碟子吃了起来。


    她本就是吃不胖的类型,吃多少蛋糕也不影响,就算不健康,也就这一次了。


    看小姑娘吃得那么欢,谢涧翘了翘唇角,手指轻轻捻动着。


    —


    杨华开车,先将夏夕怡送回疗养院,又开车下山,送谢涧回家。


    途中,谢涧手机震动,进来一个电话。


    联系人备注是“黎晓”。


    没想到电话来得这么快,谢涧轻蹙起眉,几秒后接起。


    “喂,妈。”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一道沉哑威严的嗓音响起,“今天在慈善宴上做了什么,你解释一下。”


    “……爸。”谢涧说,“本来不也是要公开。”


    “但没让你闹成这样!”对面的男声压着怒意,“你知不知道现场有多少家媒体?她和柳家孩子的故事被编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


    谢涧淡淡道:“不是她的错,不会对她有很大影响,我会让公关处理。”


    “……”对面深吸一口气,“你还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的照片现在被传得满天飞,将来——”


    “难道,”谢涧打断,“将来正式公开的时候您不打算让她出现吗?”


    “……”对面又是沉默,紧接着重重叹气,“你应该知道的,她不可能永远当谢家的小女儿……”


    听到这话,谢涧瞬间没有了耐心,“没别的事就挂了。”


    “等等!”对面急得有些喘气,“你还记得自己回国的主要任务吗?只有讨得爷爷的欢心,你才能站得更高!”


    这话谢涧听了千百遍,早已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记得。”


    很平淡的回应,对面非常不满,但又说不出什么来,最后只说:“爸爸妈妈过几天会回一趟国。”


    “……”谢涧垂下眼,“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