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情绪来得太急,拥抱时太过用力,夏夕怡能感觉到谢涧被撞得向后退了半步。


    脸颊贴上男人的脖子,传来热意。


    两秒后她迟来地感受到不好意思,立即松手往后撤。


    可后腰突然被按住,她刚离开半寸,便又被一股力量带了回去,一瞬间从前胸到腰胯都被男人的温度沾染。


    夏夕怡的脑子瞬间空白,直到玄关处传来门铃声。


    谢涧松开手,她还在原地顿了一秒,此时王姨从房间内出来,快步走去开门。


    “应该是慕老师来了。”夏夕怡退后一步。


    谢涧目光沉沉,“嗯”了声,说:“去吧。”


    ……


    一小时后,夏夕怡轻喘着气盘腿坐在地上,慕雨轻坐在她对面,垂头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基本功是很不错的,之前有老师教过你?”她抬了抬眼。


    夏夕怡就把小时候的经历告诉她。


    “这样……”慕雨轻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那你的天赋很好。”


    小时候那位姐姐也这样夸过夏夕怡,但她没有专业知识,实在不敢承认自己这所谓的天赋。


    慕雨轻看了她几秒,笑道:“你的身体软度很好,体态也练得不错,只是没有受过系统的技巧身韵训练,我每周末教你,你每晚自己练习时录视频给我,我再带你纠正,我相信你会有明显的进步。”


    夏夕怡一愣,眉毛轻抬,愣愣地眨眼,“您真的能当我的老师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从未想过这样的好事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不用感到不可思议,也不用胆怯。”慕雨轻柔声道,“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很喜欢你,一开始以为你是个单纯天真的姑娘,没想到第二次在晚宴上你又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


    她眼底浮现欣赏的光,“我想你是个坚韧又聪慧的姑娘,知道你也喜欢舞蹈,你对舞蹈也有自己独到又准确的见解,这在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中实在少见。”


    “其实慈善宴那晚便想找你聊这件事了,但当时情况比较不妥,所以我想缓缓再问,没想到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演出,这才拖到了今天。”


    她的嗓音清凌凌的,说话时娓娓道来,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原来慕老师不是因为谢涧的关系而选择教她,夏夕怡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动。


    “谢谢您。”她低声说。


    慕雨轻抬手拍拍她的脑袋,“不用谢,若是你刚刚没表现好,我也是会当场走人的。”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于是,夏夕怡的周末除了秦老师的补课外,又多了一项慕老师的舞蹈学习任务。


    秦老师那一次的缺席夏夕怡至今也不知道是谁的授意,但这不重要,只要——


    夏夕怡和慕老师道别,上楼想要回房,看见隔壁的房门开着,谢涧靠在门边看她。


    她顿了一下就很快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谢涧也静静垂眼看她。


    只要不是谢涧就好。


    夏夕怡想。


    —


    高三牲的学习生活异常忙碌,实验班更是任务繁重,一天的作业抵得上之前节假日的作业。


    夏夕怡又回到了熟悉的状态里。


    但还是和以前有了细微的不同。


    例如她现在的同学会主动和她交朋友,妈妈也开始时不时发信息关心她。


    也例如她看见谢涧依旧会有奇怪的感觉,可却没有再想着逃避。


    当然,变化最大的还是,她开始在意之前从不在意的事情。


    “哥哥。”某个周末,吃晚饭时,夏夕怡问谢涧,“爸妈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的户口迁回谢家?”


    谢涧顿了顿,掀起眼皮,“不知道,还没有联系上你现在的监护人。”


    夏夕怡眨眨眼。


    一年多了还没联系上,到底是她的养父真的人间蒸发了,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疑惑浮上心头,但没多久就被压下,因为很快学校就要举行一模考试,复习压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而谢涧也同样十分忙碌,似乎是项目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期。


    饭后,两人上楼,回房,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从夏夕怡开学后,两人便一直这样,虽然生活在一个家里,但见面的时间分外短暂。


    迟来的思念,在一模结束后才逐渐冒了尖。


    她怀着期待坐上杨叔叔的车,回家后如愿看见了谢涧。


    谢涧看见她脸上的笑,懒洋洋勾了下唇,“顺利考完试了?”


    “诶?”夏夕怡从未跟他说过自己要考试的事,她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两天时间,车经过学校路段我的信息就发不出去。”谢涧用很淡的嗓音平静地吐槽。


    夏夕怡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想要的奖励?”谢涧看向她。


    “嗯?”夏夕怡拉了拉书包带子,“可成绩还没出来呢。”


    谢涧就说:“为什么要看成绩?努力也值得奖励。”


    夏夕怡一愣。


    努力这个词可以说贯穿了她十七年的人生,可从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过这句话。


    谢涧半垂着眼,看着她轻勾唇角:“明天带你出去玩。”


    “……诶?”夏夕怡呆呆看着他,“你明天不工作吗?”


    谢涧微微挑起眉,“明天国庆节。”


    “……啊?”


    ……


    夏夕怡确实是学习学傻了,连日子过到哪都没有意识到。


    直到翌日一早被谢涧载到游乐园入口,看着热闹嬉笑的人群,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过属于自己的假期。


    “夏夏——”


    不远处传来激动的大嗓门,夏夕怡侧头,姜悦悦大张着胳膊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无独有偶,不到一分钟,另一边飞过来一个同样的大嗓门。


    “谢哥——”顾阳从另一边抱住了谢涧。


    夏夕怡无奈地笑了笑。


    这两个人的出现并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昨晚,夏夕怡两人约好去游乐园之后,又同时收到了姜悦悦和顾阳给他们发来这个游乐场的公众号文章,并邀请他们一同游玩。


    于是两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不能说一点失落也没有,但能和最好的朋友一起玩,还是愉悦更多一些。


    并且因为国庆节没想到主动约姜悦悦出来玩,她有些心虚,所以一天下来,她都和姜悦悦牵着手走在一起,几乎没有分开过。


    一直玩到下午,一行四人坐在花坛边休息。


    夏夕怡笑着喘气,和姜悦悦说话时偷偷看了眼右边的谢涧,后者神色淡淡,看不出是否开心。


    应该是开心的,哥哥怎么会因为没有和妹妹多一些相处时间而感到遗憾。


    夏夕怡握拳在心口处敲了敲,大概也只有她会有思念的情绪。


    “夏夏!”姜悦悦忽然大喊一声,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湖,“那边好像有比赛,我们去看看吧!”


    她的活力将夏夕怡从胡思乱想中抽离出来,被拉着手腕,小跑着到了湖边。


    湖边确实有比赛,也算是一个游乐项目,项目设施是一个透明充气大球,也叫悠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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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进入悠波球里,在水中踩动,让球向终点翻滚,一次四组,每次里面最快的一组都可以获得一个玩偶和奖牌。


    奖品并不贵重,重要的是这个比赛的氛围,让姜悦悦和顾阳同时燃起了斗志。


    两人一拍即合,拖着夏夕怡和谢涧就去排了队。


    排到后才发现,规则是一男一女才能成组。


    没想到姜悦悦听后十分满意:“正好我们两男两女,夏夏你和你哥一组,我和这家伙一组。”


    一天下来顾阳和姜悦悦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听见“这家伙”这种称呼也没有任何不悦的反应,反而挥起拳头,“谢哥,这场事关面子的战斗,我可不会让你的!”


    “……”谢涧没有理会他,拉起夏夕怡的手腕往他们组的充气球走去。


    不知为何,夏夕怡觉得他的步伐略显急促。


    两人一起进球,工作人员将球的拉链拉上,周围的喧闹声一下减弱,耳边只有球内的自动换气装置在嗡嗡震动。


    谢涧依然没有松开她的手,夏夕怡垂眼看过去,手腕轻轻动了下。


    一秒后,男人的手往下滑,握住她的手。


    “这个比赛最重要的是稳,男女步伐不一致,很容易失去平衡导致里面的人摔跤,所以我们要尽量跟着对方的节奏,慢一点没关系,跟着我。”


    谢涧的声音轻缓低沉,很认真地在讲着要点,似乎一心只想赢得比赛。


    可夏夕怡却没什么心思听,掌心的热度夺走了她全部的心神。


    之前无数次的牵手都没有让夏夕怡习惯,每一次和谢涧的接触都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情绪。


    这种情绪,还是因为兄妹间的感情而产生的吗?


    “哔——”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她被拉回神,慌乱地迈步往前踩,却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没有和谢涧踩在同一个节奏上。


    往前扑倒的瞬间,手上的力量加大,她被拉进谢涧怀里。


    “没事,我来。”


    沉稳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夏夕怡肩膀被握紧抬起,脚跟着球的运动往前迈,几乎不用自己使力。


    因为运动,喘息是难免的,可这样的声音从谢涧嘴里发出,落在夏夕怡耳边就让她浑身发软。


    “喔——”球外的欢呼声隐隐响起。


    夏夕怡怔怔地,没意识到他们已经到了终点,还紧紧抓着谢涧的衣角。


    谢涧握着她肩的手渐渐松开,让她稳稳踩到实处。


    “啊——”忽然,一声尖叫由远及近迅速传来,下一秒,属于他们的球被猛地碰撞。


    夏夕怡脚下不稳,低呼一声往下摔,手里还拽着谢涧的衣角。


    于是谢涧也失去了平衡。


    一瞬的天旋地转。


    待悠波球恢复稳定,炙热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扑在夏夕怡的脸侧,她将紧闭的眼缓缓睁开。


    男人硬朗的脸在面前放大。


    微乱的发丝垂下,半掩住他黑沉的双眸,一滴汗挂在他的鼻尖上要落不落,再往下是半张着克制不住喘气的嘴。


    夏夕怡视线落在那张薄唇上,几乎挪不开目光。


    心跳带着耳膜疯狂鼓动,所有感官都被面前的人充满。


    “唰——”


    “先生小姐,你们没事吧!”


    一旁的拉链被大力拉开,工作人员焦急的声音在球内炸响。


    夏夕怡猛地一抖,腿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一道极其轻微的闷哼声从身上的人口中响起。


    夏夕怡瞪大眼,慌乱无措地低头去看,“没……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