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慕老师和李学长离开后,夏夕怡回到房间,心绪一直不太安定。
不知为何,刚刚谢涧站在练舞间门口的表情,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嗡嗡——”
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李学长给她发来的信息。
【明天有时间吗,比赛马上要开始了,我们的进度得加快,有些想法在线上聊不太方便,课上的时间也不多,我想我们得找一天尽快将舞磨出来。】
是关于比赛的事,夏夕怡本应该立刻答应,可现在却有些犹豫。
因为上学,她待在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少,而在家里的时间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练舞,还因为刻意之下的躲避,已经很久没有和谢涧正面聊过天了。
更何况,夏夕怡还是很在意那个表情,她担心谢涧心里不舒服。
虽然按理来说谢涧不应该会有不舒服这样的情绪,但她还是担心,且内心深处还有着隐隐的期待。
如果说夏夕怡的心思像水底的金子,就差将其彻底捞出就可以知晓。
那么谢涧的心思就像雾中的云,看不见摸不着,你甚至都不知道它存不存在。
夏夕怡斟酌着,想和李学长约别的时间。
至少不能是明天,她不想让谢涧再觉得自己是在躲他。
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几十秒,正准备发出去时,黎晓的电话打了进来。
夏夕怡一个激灵,接起,“喂,妈?”
“小夏啊。”黎晓的声音轻柔,“休息了吗?”
和上次在疗养院时截然不同,妈妈现在对她特别温柔。
夏夕怡想,可能是因为爷爷的关照吧。
“没。”夏夕怡问,“怎么了?”
“嗯,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知道哥哥明天的安排吗?”黎晓说。
谢涧最近的项目大概进入了稳步推进期,并不算太忙,周末偶尔会在家。
夏夕怡眨眨眼,不解道:“不知道,需要我帮忙去问问吗?”
“不用不用,就是明天有个女孩要来家里,妈妈想让你哥哥和她好好接触接触。”黎晓声音低低的,话好似说完了,却好像还留了半截意思没说。
夏夕怡眸光一颤,“这样……”
“嗯。”黎晓似乎是笑了,“妈妈对这个女孩挺满意的,如果有机会,希望小夏能帮帮忙。”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夏夕怡垂下眼,“我知道了。”
要她帮忙,无非就是撮合,可她不会说话哄人,那么就只能给他们留下相处的空间。
电话挂断,黎晓给她转了一万块钱,大概是补偿的意思。
夏夕怡看着转账信息愣了几分钟,然后滑走,给李学长回了信息。
【好,那明天我们去外面的练舞室吧。】
其实早应该想到,谢涧这种人未来的结婚对象一定是门当户对知书达理的小姐,长辈们会安排这种类似于相亲的见面也很正常。
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心简直太过多余,无论谢涧最后选择谁,那个答案也不可能是她。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下床进了浴室。
—
第二天,夏夕怡和李因约好了时间地点,很早就洗漱完准备出门。
很巧,拉开卧室门的时候,隔壁房门也发出了响动。
谢涧从一旁走出来,脖子上挂着毛巾,发梢湿润,脸颊还淌着水。
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起这么早?”
夏夕怡又闻见那个熟悉的沐浴露香味,看谢涧一身整洁干爽的样子,是为了见面做足了准备。
“嗯,今天要出门。”
谢涧几乎是立刻就蹙起了眉,“出门?”
夏夕怡没有自己出过门,上次出门还是去看舞剧,并且提前得到了谢涧的同意。
以致于现在有点心虚,但一想到谢涧什么都没说就要把相亲对象带回家,她又觉得底气足了些。
“对,我要和李学长去聊比赛的事。”
“不能在家里聊?”
“……”
很想说她不想打扰他们约会,但总觉得这样说出来像是在闹别扭,是因为他们约会而赌气才离开。
于是她就说:“外面的练舞室更大一点,音响也专业。”
说出来才意识到这句话更加不对劲,她立马抬头看向谢涧,“我没有说家里不好的意思……”
“去吧。”谢涧垂眼,墨色的双眼静静看了他几秒——是和昨天在练舞室门口时一样的眼神,然后转身回房。
夏夕怡捏了捏衣角,抿紧唇,也转身下楼。
李学长找的练舞室确实更大也更加专业。
地胶、把杆、音响系统完善,针对不同技巧还有对应的训练器械。
她说的也没错。夏夕怡在心底安慰自己,推门进了房间。
李因比她来得早,坐在软垫上,身边放着许多专业书,一副要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与她一样。
夏夕怡瞬间有些紧张,逼迫自己忘掉早上的插曲,专注于眼前的任务。
一天的时间,他们都在练舞室里度过,连饭都是点的外卖。
结束的时候,夏夕怡感觉自己耗尽了毕生的脑细胞,不断地在输入输出。
好在结果也令人满意,他们几乎将整支舞啃了下来,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将细节布满再打磨精修好,就能拿去参赛了。
此时距离比赛还有一个多月,时间足够。
“今天辛苦了,接下来你好好准备学习上的事吧,一切交给我。”李因说。
夏夕怡轻轻摇摇头,认真道:“我们一起努力,有什么事都能找我。”
李因看着她,突然笑起来,“那你学习上有不会的,也可以来问我。”
这个笑容与平时好像不太一样,带着男性的气息,夏夕怡眉心一跳,“……谢谢。
道过别后,两人分别上了自家的车朝不同方向驶离。
回到半月湾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打开门时家里静悄悄的,夏夕怡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看见谢涧和女生相谈甚欢的场面。
今天一整天,她并非全然没有想到谢涧。
在休息的间隙,她会不自觉地幻想他和另一个女生约会的场景,而后心脏就会立马酸疼起来。
这种感受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在愈发明晰的心意面前,她首先感到的是害怕。
他是哥哥啊……
夏夕怡心底不断有一个声音在这样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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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只是那个声音十分微弱,似乎只要一点点的其他助力,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垂着头上楼,快要走到自己的房间时,面前突然传来脚步声。
夏夕怡停下,抬起头,看着朝她走来的人,喊:“哥哥?”
谢涧却像是没听见,左手径直拉住她的手,右手摁上她房间的门把手,推开,拉着她走进去。
男人的力气很大,夏夕怡来不及也无力反抗,门砰地一声在身后被闭合,背抵住冰凉的门板,谢涧的手撑在她的耳侧。
房间里没有开灯,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她看不清谢涧的脸,只感受到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背处,力道缓缓加大。
这样的谢涧是她从未见过的,夏夕怡害怕地推了推他,“哥哥……”
低哑的嗓音落在耳边,“怎么?不给抱了?”
原来他这是要拥抱的动作,夏夕怡呆愣住,“为……为什么要抱?”
谢涧没答话,只是手掌已经圈到她的腰侧。
夏夕怡感觉到那只手又开始缓慢收紧,就好像……要掐住她的腰。
“哥哥……?”腰间传来阵阵电流,她慌乱地去推他的手,“你是喝醉了吗?”
其实并没有酒味,但谢涧就好像完全听不见她说话,不断将她拉近,直到身体完全紧贴。
夏夕怡瞬间僵住。
谢涧轻轻捏着她的腰,脸侧碰在她的发梢旁,没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可没人知道他安静的动作下藏着怎样的情绪。
像海浪一样汹涌,不断在心里鼓胀,涨得胸口快要爆炸。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掌心下的触感也依然柔软,几乎能想象到再深一层是怎样的滑腻。
而胸膛处的感觉更是令他惊诧。
依稀记得刚将小姑娘找回家时,她瘦得像只猴。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的,仅仅一年,青涩的幼果好像成熟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时,谢涧愣了一瞬。
实在不该注意到这一点,但他却不自觉地想到了,并且控制不住地要继续。
手掌又微微收紧,他将头低下去一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
就在他想继续低下去时,清香中又传来一点淡淡的,突兀的味道。
是别的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清醒过来,谢涧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小姑娘双目紧闭,像受惊的花骨朵一样细微颤栗。
察觉到他的动作,花骨朵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谢涧眼底划过一抹晦色,冷着脸挪开视线,“你回来得太晚了。”
怎么会有人在做出这样的事之后一开口还是兴师问罪,夏夕怡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谢涧好像也并没有想要深究,说完后便拉开她,然后离开了她的卧室。
房间恢复安静,好像刚刚男人的气息热度都没存在过一样。
可只有夏夕怡知道——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里的双腿还在微不可察地打着颤。
腿根处,刚刚那一顺的触感模糊但又让人印象深刻。
隔着棉质布料,棍子一样的东西戳到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