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那之后他们没再回去夏夕怡曾经住过的小房子。


    谢涧要了她手机里养父的联系方式,说一切交给他,然后便开车将她送回了半月湾。


    “回去后洗把脸,用毛巾敷一下眼睛。”


    “知道了。”


    回屋上楼,夏夕怡将自己锁进房间,按照谢涧的嘱咐将毛巾打湿,趴在沙发上敷着眼睛。


    心情很乱,因为想到谢涧的好,也因为想到爸妈其实没有在认真办她户口的事。


    这几天的事,将夏夕怡原本深埋心底的疑惑彻底拉了出来。


    迟迟未被办好的户口问题,一直被推脱是因为无法寻找到她的养父。


    可如果爸妈尽了努力还是无法寻到,那么谢涧就会知道,也会跟她解释原因。


    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像是对她的家里情况一无所知。


    而由户口问题牵扯出来的疑点太多。


    一开始躲在巷子里接送的车;走丢十几年,回家后冷漠的哥哥,和不愿意联系她的父母;还有,谢家到底是如何确认她的身份的?


    和谢涧争吵过程中,说的并不全是气话,最终也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


    她心底的问题太多太多,其实不愿意去想,因为这些问题在得到谢家小女儿的身份面前不值一提。


    可是——


    她现在想要的不一样了。


    少女悸动来得汹涌,又毫无章法。


    夏夕怡一开始胆怯面对自己的情绪,后来又觉得人生太多不确定,不必纠结于如何定义情绪,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当真实的心意毫无征兆地被揭穿,她却又开始犹疑。


    是真的喜欢吗?她想。


    可如果喜欢,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能是真的。


    可又如果,夏夕怡不是谢家的小女儿,那她就连站在谢涧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心乱如麻,思绪如同一团找不到线头的毛线,越是梳理越是凌乱。


    她闭着眼睛,让这一团毛线不断在心里生根长大,将所有情绪掩埋。


    ……


    国庆假期结束,夏夕怡的生活重心又回到学习上来。


    学习是一个洗脑的好方法,只要她从早上睁开眼就开始学,学到晚上入睡前,那么脑子里就不会出现除了语文诗句数学公式以及英语单词以外的东西。


    这种方法偶尔也会失效,在每次见到谢涧的时候


    每到这种时候,她便会使用她的拿手绝活——逃避。


    只要跑得够快,心跳就追不上她。


    没想到这种方法失效得更快。


    “夏夕怡,头要埋碗里去了。”


    “夏夕怡,上楼梯不要一步上三级。”


    “夏夕怡。”


    周六,午睡起来偷溜下楼喝水,回房的时候门被抵住,谢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躲什么?”


    夏夕怡捏紧了门把手,犹豫几秒,将门打开。


    “怎么了?”


    谢涧垂眸,“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夏夕怡眼睫一颤,“没躲你,高三了,学习任务重。”


    这个借口她自认为完美,但不知道谢涧会不会信。


    面前的人一直不走,熟悉的气息又在鼻尖处环绕,夏夕怡的心跳又开始加快。


    “马上到学舞的时间了,我要换衣服。”她委婉道。


    没想到谢涧依然不打算离开。


    “哥哥。”她无奈地低喊一声,抬起手想去推他,快碰到时又往回缩。


    然后被他一把握住。


    男人的力气是很大的,夏夕怡挣脱不开,开始感到无措。


    “你干嘛?”


    谢涧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在发现小姑娘从吵架之后又开始躲他之后,他就很想这样拉住她要一个原因。


    可得到了原因,他又不想相信。


    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才僵持在这。


    楼下,玄关处铃声响起,王姨将门打开,是慕老师到了。


    楼梯传来脚步声,夏夕怡着急地扭动手腕,谢涧终于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慕老师后脚便来了。


    让夏夕怡意外的是,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夕怡。”慕老师朝夏夕怡笑了笑,又看向谢涧,“这就是我跟你说要跟来一起学舞的学生。”


    谢涧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嗯”了一声,然后便转身回了屋。


    家里一楼的那个游戏室,被谢涧找人将游戏机撤走,又在墙面上贴了镜子,装了把杆,现在被夏夕怡拿来当练舞间。


    “夕怡,这位也是我的学生,在国外舞蹈学院读硕士,马上毕业了就会加入天工,他叫李因,你可以喊他李学长。”


    夏夕怡乖乖叫了。


    李树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


    “原本没打算让你参加这个比赛的,但正好他回来了,可以带带你。”慕雨轻笑着看她。


    完全不知道什么比赛的事,夏夕怡有些愣住。


    慕雨轻给她发了个比赛通告,她打开手机认真看了看,才知道这是一个双人编舞大赛。


    “这算是业余者中的顶尖比赛,难度不低,但含金量也高,有李因带你,我相信你能行。”


    夏夕怡呆愣愣地看着慕老师。


    李因笑着朝她伸出手,“学妹,多指教了。”


    夏夕怡对舞蹈已经憧憬太久,在手机里看到舞者在舞台上大放光彩也会觉得羡慕,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站在舞台上跳舞。


    “比赛在寒假,只要你每天多抽出些空来和李因学习编舞知识,每周课上再多加练习,应该不会太过影响你学习。”


    慕雨轻笑着说道,而后一拍手,“好了,我们开始上课吧,今天我教你一些双人舞的技巧。”


    —


    因为一场比赛,让夏夕怡的舞蹈功课也变得繁忙起来。


    加上每天晚上都要看李学长发来的编舞资料,讨论赛题选曲各方面的内容,她如今不用刻意逃避,都很少能再想起谢涧。


    除了某些特殊的时候。


    “夕怡,你刚刚身体往后躲了一下,这不太对,你们扮演的是兄妹,你该依赖他。”


    慕雨轻又一次喊停,两人喘息着停下,李因识趣地走到一旁。


    “抱歉。”夏夕怡低下头,“我还不太习惯。”


    即便饰演的不是情人,但双人舞难免有肢体接触,这是她第一次跳,总觉得有些尴尬。


    慕雨轻也是从她这个年纪过来的,当然理解,想了想,说:“其实你可以在表演时不将对方当成一个个体,而是将他当成舞台道具。”


    “舞蹈情绪的展露是通过肢体动作,你的内心不必真的拥有那个情绪,先将动作规范到位,就像我教的,完美控制每一块肌肉群,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这其实舞者需要做到的最基础的东西。


    而当技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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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到一定程度,需要将自己代入角色,自然而然产生角色的感情去引领观众。


    但夏夕怡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这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色是兄妹的原因,每当李因触碰到她,她就会想到谢涧。


    再然后肢体动作就会僵硬,会因为面前的人不是他而产生抗拒心理。


    想到这一点,她有些挫败。


    李因见她垂头丧气,笑着走上前,拍拍她的肩,“没关系,其实我也做不到在跳舞时将灵魂完全融入角色。”


    可学长看起来完全不像不适应的样子,夏夕怡有些惊讶。


    “所以我正在学习当一名编舞师。”李因耸耸肩,“未来的路谁也说不清楚,我看你学编舞也挺快的,说不定也能走这条路呢。”


    学长的话虽然只是一带而过,但夏夕怡记在了心中。


    心里没那么大的负担了,跳得自然也就轻松起来。


    被捏着腰在空中翻动身子时,她想到的也只是自己第十二肋与髂骨之间的肌肉群要绷紧。


    一支舞因为只编了开头,所以很快就结束了。


    夏夕怡终于进入了状态,今天的课也到时间了。


    “学长,谢谢你。”她笑着向李因表达感谢。


    李因摇摇头,“是你有天赋。”


    不止一个人说她有天赋了,她心里雀跃着,笑容加深。


    可在转身去收拾东西的时候,余光突然捕捉到熟悉的身影,转头一看,谢涧正靠在门边的墙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夏夕怡一愣,因为习惯,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


    等察觉到不对再转回头时,发现他已经离开了练舞间。


    看着那道没合上的门缝,夏夕怡有些发愣,觉得怪怪的。


    “怎么了?”李因走到她身边,问。


    夏夕怡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


    二楼,谢涧回到房间,坐到沙发上。


    手机嗡嗡震了几声,收到许多条信息。


    首先是唐医生发来的。


    【你给我发的信息我看到了,简单来说就是情感依赖会不会转移的问题。】


    【临床经验看来,当缺爱者在一个地方得不到她想要的感情时,会将依赖投向另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谢涧眉心蹙了蹙,刚想回消息,另一个消息又弹了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谢哥,我知道我找人在国外对付你是我不对,可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你有必要报警抓我吗?】


    【公司要开除我也是你的主意吧?】


    【我认输了,我以后都不找你麻烦了,就放了我这一次,可以吗?】


    谢涧揉了揉眉心,刚想将号码拉黑,对方又发来两条信息。


    【姓谢的,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你知道我的背景,我老婆不会让我出事的。】


    【你别又说我靠女人,会哄女人是我的本事,像你这样的人,靠近你的女人都会被你吓跑!】


    看完最后一个字,谢涧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还没有任何反应,第三个人的信息来了。


    【小涧,妈妈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总是不接?】


    【你别老让你杨叔去照顾人女孩,你就去见见人家又不会怎么样,就当交个朋友了。】


    【我让她明天来家里玩,你可得好好招待人家。】


    【别推脱,我知道你最近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