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夏夕怡今天穿的是普通白色毛衣,白葡萄气泡酒洒在领口,染出了淡淡的黄。


    谢涧似乎是注意到了,低头离近了些。


    受惊般,夏夕怡撇过头大力抵住他的肩膀,“别靠近我。”


    身前的人停住,顿了许久,而后只听“咔哒”一声,她身上的安全带被解开,面前的人压低嗓音说:“别耍酒疯。”


    ……明明是他做得不对,怎么能说她耍酒疯?


    夏夕怡觉得谢涧的本质还是没变,还是那么凶,人品很差。


    谢涧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绕过来打开了她这边的车门,扶住她的手臂将她带下车。


    心里憋得难受,感觉自己正在生气,夏夕怡挣脱了谢涧的手自己往前走。


    还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人抓住手腕,拉得转过身去。


    她刻意避开不敢去看的伤口又出现在视线中。


    “夏夕怡。”谢涧的声音从刚刚见面开始就是这样沉,像是在冰窖里冷了三天三夜。


    只喊了一声名字,是类似于哥哥的警告。


    可夏夕怡却被这一声喊出了委屈,鼻尖瞬间就酸了,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别拉我。”她带着鼻音轻轻喊,挣扎着要继续往前走。


    谢涧蹙了蹙眉,将那鼻音听成醉酒后的呢喃。


    真厉害,刚成年就学会喝酒了,还是和另一个男人。


    另一只手忍不住紧握起拳,谢涧心底的烦躁之意腾腾升起。


    手里的小姑娘越来越闹腾,怕弄疼她,谢涧松开她的手俯身捞起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腾空,夏夕怡眼睛瞪大,低呼一声手忙脚乱搂住了谢涧的脖子。


    “你干嘛!”


    “别乱动。”谢涧没管夏夕怡的挣扎,稳稳抱着她上了电梯。


    回到别墅,因为很怕吵到王姨,夏夕怡就安静了下来。


    于是在上楼梯的整段路程中两人异常沉默。


    谢涧侧脸紧绷,嘴抿成一条直线,眸色浓黑似墨,闪着晦暗的光。


    如果是平时,夏夕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一定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的。


    可是……


    夏夕怡忍不住去看他唇上的伤口。


    谢涧手臂的热度不断透过布料传到脊背和膝弯,像一把火烧进了她的心里。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哥哥?在妹妹比赛的时候跑出去和别人接吻?


    明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却还是要凶她。


    谢涧抱着她走到房门前,手臂用力将她往上颠,下面那只手摁下门把手将门打开。


    室内昏暗,他没有手去开灯,屋内只有莹莹月光照入。


    夏夕怡被放在床上,不知为何,谢涧没有立即走人,手撑在她的身侧。


    “夏夕怡。”他沉声喊。


    夏夕怡揪紧身下的床单,没理他。


    “夏夕怡。”他又喊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在外面喝酒?如果刚刚我不在,你想让那个男生送你去哪?”


    夏夕怡侧着头,刚刚被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上来,不知道谢涧有什么理由说她。


    她什么也没做,可谢涧却是做了很多。


    “我成年了,学学喝酒有什么不对……”出声的时候才察觉到声音有些哑,“我不要看见你,你出去——”


    “夏夕怡!”他的音量变大了。


    夏夕怡缩了缩脖子,看向谢涧。


    今天晚上,他喊自己的名字,大概比之前一整年都要多了。


    但她宁愿他不喊。


    “哥哥。”她睫毛轻颤,眼里像是蒙着一层雾,模模糊糊地看着他的唇。


    谢涧见她这样,深吸一口气,突然用力捏上她的脸,嗓音压低:“谁教的你一个小姑娘去外面找别的男人学喝酒?”


    明明是和老师们一起去,不知道为什么谢涧只能注意到李学长。


    夏夕怡张了张嘴,“你不也是?”


    “什么?”她的声音太低,谢涧没听见,安静几秒,没等到她的回复,脸色沉下去,手里的力道加大,“我不是说了?想学什么,来找我。”


    又是这一句,总是这一句。


    他还要重复多少次他是哥哥呢?


    脑子像是被什么用力敲了下,夏夕怡感觉到自己眼眶迅速变得滚烫,抬起手勾住谢涧的衣领往下拉。


    不过一秒,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夏夕怡看着谢涧一瞬惊诧的眼神,声音带着哽咽,问:“哥哥什么都可以教我吗?”


    她的表情实在太过奇怪,谢涧心底浮现异样的感觉,也轻声答:“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夏夕怡的手开始用力,将谢涧拉近。


    意识到小姑娘的意图,谢涧低垂的眸渐渐眯了起来,看着她那迷蒙又带着倔强的神情。


    他没有反抗,任由那股力道将他往下拉。


    直至他们双唇触碰。


    真正感受到那柔软和温热,电流好像一瞬间从他们中间炸开,迅速流窜。


    夏夕怡浑身都是僵的,呼吸急促,脑子混沌得就和喝了酒没什么两样。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那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这样做,可心底里又有个声音在说,或许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勾着他衣领的手在缓缓发颤,她感受到身前的人呼吸正在加重,等着谢涧将她狠狠推开。


    可下唇却忽然传来微弱痛意——谢涧轻轻咬了她一口。


    整个人都呆住了,夏夕怡不明白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身前的男人抬起手,没有推开她,而是用力捏上她的肩膀,微微后退了一点。


    夏夕怡清楚看见他的表情,眉眼间满是燥意,嗓音低哑,唇角勾着难以置信的笑。


    “怎么?想我教你接吻?”


    听见这句话,脑子好像一瞬间突然变得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乱地往后退,撞上身后的床头。


    谢涧的手原本在她的脸上,现在滑到了她的颈侧,拇指稍稍一挪就放到了她的唇上。


    然后往下轻摁,又往外擦开,唇角晕开一点湿意。


    他的表情比平时还令人难以看透,眼底翻滚着墨色,夏夕怡认为这应该是生气。


    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知不知道,接吻要张嘴?”


    感觉唇缝被指节挑开,夏夕怡呆呆地看着谢涧的脸在眼前放大,直到两个人的唇似有若无地碰在一起。


    这感觉比刚刚完全地相触还要令人呼吸不畅。


    “哥哥……”她一说话,就会擦过谢涧的唇瓣。


    谢涧也没躲,喘息声交错相缠传入耳中,可从他的眼神里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还学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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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了。


    这应该是梦吧。夏夕怡看着他,忽然这样想。


    除了是梦,她想不到别的可能,于是低低“嗯”了一声。


    甚至没等她反应过来,谢涧就压了下来。


    夏夕怡没有丝毫经验,几乎没有动作,都是谢涧在主导,可他也并不那么游刃有余。


    双唇相触,从一开始力道便是重的,呼吸急成一片,相互交叠。


    夏夕怡感觉到自己的唇在被吮吸,偶尔被咬住,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这个刺痛感唤起了她的回忆,谢涧刚刚教她的,要张嘴。


    于是她便张了。


    身前的人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是叹了一口气,紧接一点湿意便开始扫过她的唇缝。


    他的舌尖轻轻抵入她的齿关,碰上了她的舌,勾起,缠绕。


    好像不只是勾起了她的舌尖,更是将她的灵魂也缠绕进去。


    因为力道太大,脊背顺着床头往下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平躺在了床上。


    而谢涧一只手肘压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竟然勾上了她的腰,毫无停止的意思,继续深深吻她。


    脑袋热得快要炸开,夏夕怡沉迷于这个吻中,又在偶尔清醒时眯起眼透过泪雾看着谢涧的脸。


    从未有过这样纠结的心。


    她无比希望这不是梦境,又清楚地知道,这只能是一场梦。


    ……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入,床上的人眼睫一颤,缓缓睁开眼。


    鼻尖萦绕的气息随呼吸散开,房内空无一人,好像那段旖旎的记忆从未发生过。


    夏夕怡缓缓坐起身,低下头怔愣着。


    身上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上衣腰部被揉得发皱,抬手轻轻碰上唇,感到轻微的肿痛。


    她眼睛睁大,划过诧异。


    不会……


    她慌张地跑进浴室里,呆滞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唇。


    —


    洗澡洗漱过后,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


    谢涧大概率已经出门,夏夕怡想清楚这一点才敢下楼找东西吃。


    游魂似地摸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牛奶,打开仰头大口喝着。


    “空腹喝冰牛奶,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熟悉的男声突然响起,夏夕怡猛地被呛到,牛奶溅到流理台上。


    她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拿抹布来擦,抬头瞄了眼靠在厨房门口的谢涧,“哥哥……你怎么没去上班?”


    “项目结束了,休息一段时间。”谢涧说。


    夏夕怡观察他的表情,好像没有什么异样,怀疑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慢慢放松下来,抽了张纸擦嘴,问:“你也来找吃的么?”


    谢涧垂下眼,视线看着她擦拭的动作,低声道:“来喝水。”


    “哦,你也觉得渴对吧?”因为尴尬,夏夕怡的话比平时要多,“我今天早上起来也觉得口干舌燥的,不知道是为什……”


    突然想到什么,她愣住,缓缓抬眸,发现谢涧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唇上。


    “……那个,你喝吧,我先走——”


    她将纸巾丢进垃圾桶,仓皇地想要逃离。


    可谢涧却往门中央挪了一小步,堵在了她的面前。


    沉而缓的声音落在她的头顶,让她的全身瞬间僵住。


    “你觉得,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