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一句话让夏夕怡直接僵住。


    可谢涧却好像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令人震惊,静静看了她一眼,让她收拾好行李,然后转身离开。


    房内变得安静,夏夕怡还站在书桌前,呆立着。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假装自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假装没有和谢涧发生过那些亲密,假装他们还是和所有家庭一样正常的兄妹。


    可是谢涧的一句话又将她打回原形。


    她猜不透谢涧的想法。


    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爱我”的意思。


    可能是亲人的爱。


    这些天的报备,还有刚刚的机票,都是在以哥哥的方式陪伴她,对她好。


    可如果只是这样,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推开她呢?


    这是她一直在刻意压制的疑问,不敢想,也不敢问。


    还有刚刚……谢涧说,她那天争吵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是什么意思?


    意味着他也在怀疑吗?


    纠结到最后,又回到最根本的问题。


    ——接过吻的兄妹怎么可能再正常相处呢?


    夏夕怡低头看着手机里收到的信息,久久没有动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翌日清晨,飞机爬升飞入云层。


    海岛离南城近,两个小时后,夏夕怡跟着谢涧坐上酒店的专车。


    南城虽说冬季短,但还是有一段时间是寒冷的,海岛才能说得上是终年温暖,


    车窗开着,夏夕怡穿着短袖短裤,感受着迎面扑来的清凉海风,放空脑中的思绪。


    谢涧订了海景套房,进门就是一面落地窗,对着蔚蓝的大海。


    约定好的潜水教学是在下午,两人先去吃了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去沙滩上找到了教练。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太多的交流,却总是能碰上眼神。


    最终以夏夕怡的退缩而中断。


    教练将他们带到一间屋子进行基础教学,包括潜水的核心原理、应急手势还有装备知识等。


    夏夕怡小时候看过教学视频,学得很快,被教练夸奖后忍不住回头去找谢涧,却看见他抱臂靠在墙边,没有跟她一起学习。


    脸上浮现疑惑的表情,教练解释说:“他考过潜水证,挺专业的,不用学。”


    夏夕怡想起顾阳和她说过,谢涧喜欢刺激的娱乐项目,或许潜水也算一项。


    没多久,教练觉得她的基础知识过关了,就让他们换上潜水装备,带他们到了浅水区。


    “先在这块区域活动,适应后再去开放水域。”教练对夏夕怡说,“你男朋友说下潜的时候他带着你,我会在旁边跟着。”


    又是这个称呼,夏夕怡一愣,慌乱开口:“他不是……”


    “可以开始了吗?”谢涧突然道。


    教练点点头,“可以了,她没有经验,你要牵着她的手下水,尽量别松开。”


    “牵手……”夏夕怡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握住了。


    记不清有多久没和谢涧拉过手了,太过猝不及防,热意瞬间蔓延到整张脸上。


    谢涧拉着她下水,她慌忙调整呼吸,咬住调节器,按照教练教的方式缓慢下潜。


    脑子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想潜水的理论知识,另一半在想谢涧的手好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判断她彻底适应了,谢涧拉着她的手开始向远处游。


    海在陆面上看是晶莹的蓝色,潜入时又变成清透的绿色。


    视野局限,水压温柔包裹,像是隔绝出一块只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


    夏夕怡终于可以放松下来,透过面镜看向侧前方离她不急不远的谢涧,还有两人相牵着的手。


    心底的那道声音越来越大,告诉她,谢涧对她也并不是全无感觉。


    只是……


    肩侧突然感受到什么东西划过,思绪被打散,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用力捏紧。


    下一秒就被人拉进怀里。


    谢涧捏了捏她的肩膀,举起手在她面前比了个询问的手势。


    夏夕怡怔愣回头,看见一只小丑鱼正欢快地向远处游去。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来到了开放水域,身下是起伏的珊瑚礁,橙粉交错,像被揉碎在海中的霞光。


    美得令人叹为观止,夏夕怡呆愣地看着,直到手被捏了下才迟钝的朝谢涧打了个OK的手势。


    谢涧就拉着她又向前游,向下潜的过程,还不忘让她练习潜水的技巧。


    没多久,夏夕怡被带着停在一片开阔的沙地。


    珊瑚丛错落分布,彩色的鱼欢快地在孔洞中穿梭,不远处海龟正缓慢爬动,魔鬼鱼在蠕动着挖沙。


    头顶忽然一阵水流涌动,抬头看,是一大群沙丁鱼组成的鱼墙正从头顶飘过,时聚时散。


    阳光映照着海底,在幽深的蓝绿色中打出了一片柔雾般白色的光影。


    仿佛置身仙境。


    夏夕怡目光追随着鱼群远去,又收回,看向身旁的人。


    而身旁的人正在看着她。


    她眼睫一颤,抬手摘下嘴里的调节器,在谢涧惊讶的目光中勾住他的脖子,向上轻轻一跃。


    吻落在他的脸侧,周遭的一切都在瞬间安静下来。


    忽然觉得世间的许多事都像是命运。


    如果在疗养院她没有跑出去,就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并且决定放任。


    如果没有误会谢涧相亲,她就不会赌气跑出去,又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做出那样出格的事。


    如果今天,谢涧没有带她来看这样的美景,她也不会生出这样强烈的勇气。


    ——因为她忽然认识到,自己真的特别、特别喜欢谢涧。


    ……


    回到岸上,羞耻感才迟钝地恢复,夏夕怡垂着头快步进了更衣室。


    因为更衣室是私人的,所以不分男女,两个淋浴室正好相邻。


    夏夕怡闭着眼搓头,努力不去听隔壁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的水声停了,然后是拉帘子的声音。


    大概是洗完了,夏夕怡侧耳去听,外边没有动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低落。


    或许谢涧也不知道无法面对她的那个吻吧?


    洗完,垂着眼换上衣服,一边用毛巾去包头发,另一只手拉开帘子,往外刚走一步时,忽然顿住。


    谢涧坐在沙发上,视线从手机缓缓上移,对上她的视线。


    “哥哥……你还没走?”


    谢涧挑眉:“我走,留你一个人在这?”


    夏夕怡悻悻道,“我也可以自己回酒店的。”


    谢涧没答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夏夕怡歪了歪头,看着他从身后取出了一个吹风机,一惊,“这个……我来就好。”


    谢涧淡淡瞥过来一眼,“手不酸吗?”


    潜水也是个体力活,高中生的体育课等同于摆设,夏夕怡本来没觉得难受,被他这样一提醒,手臂就忽然觉出一些酸痛来。


    最终还是乖乖坐到了他身边。


    吹风机被打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夏夕怡感受到他的手指放到她的头上,微凉的温度惊得她轻轻一颤。


    几秒后,指腹开始拨动她的头发,从头顶缓慢下滑,穿梭在发间,然后又回到头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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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碰到她的后脖子发出微弱痒意,痒意顺着一直落到心尖,心跳在加速。


    不知道是氛围的奇怪还是自己情绪使然,夏夕怡总觉得现在太过暧昧。


    她深深地埋下头,揪住衣角,努力压下自己心底的异样。


    这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脖子被轻轻捏了一下,于是诧异地抬起头。


    几秒后,同样的感觉又来了一遍。


    不是错觉,谢涧真的在捏她的脖子。


    “哥哥……”她招架不住,连忙喊他。


    谢涧却好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嗯?”


    难道是她误会了,谢涧只是无意间碰到的吗?夏夕怡凌乱了。


    身后传来一声笑,她又被捏了一下。


    原来是被耍了,“你——”


    夏夕怡猛地直起身拧眉扭头,没注意谢涧的手还勾着她的头发。


    头皮产生了一瞬间的疼痛,下一秒,谢涧失去平衡朝她倾身过来,两人鼻尖相触,同时僵住。


    那一秒夏夕怡产生了许多念头,纷乱无序,只是凭着本能凑上前去。


    碰了碰他的唇角。


    —


    酒店里,夏夕怡坐在床上面壁思过。


    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她怎么这么把持不住呢?


    海底亲脸,更衣室亲嘴角,那下一步是不是要滚到床上去了?


    夏夕怡对自己感到深深的唾弃。


    想起刚刚是怎么仓皇逃离的,又捂着脑袋觉得尴尬。


    已经到了晚上九点,春晚节目已经上了好几个热搜了,夏夕怡却还缩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正犹豫着要不要鼓起勇气出去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夏夕怡。”谢涧在门外喊她,“出来。”


    十分害怕被骂,但又不敢不听,扯起笑脸往外走,像贼一样瞄着谢涧。


    谢涧没说什么,把她带到小厅沙发上坐着。


    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满了零食蛋糕饮料烧烤,电视打开,正好是春晚频道。


    夏夕怡怔愣的时候,谢涧走到她身边坐下,半垂着眼,视线落在电视上。


    舞蹈、杂技、小品、相声……他们安静地看了一个又一个节目。


    夏夕怡逐渐放松下来,顺手拿着桌上的东西吃,吃到一半想了想,举起一串递到谢涧嘴边。


    谢涧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头去吃。


    手里的东西顺着他的力道一颤一颤,夏夕怡眸光也开始颤动。


    不知不觉时间快到达零点,难忘今宵结束,主持人在喊着最后的倒计时。


    “新年快乐”的祝福声,从电视里传来,同样也从耳边传来。


    夏夕怡侧过头,看向谢涧,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她,又说了一遍,“新年快乐。”


    久违的四个字,在空旷安静的酒店小厅响起,背景音只有春晚主持人的结束词。


    可她心头却感到无比滚烫。


    两个人的目光撞上,夏夕怡看到他眼底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几分钟后,谢涧站起身,“好了,去睡觉吧。”


    夏夕怡起身跟着他走,来到两扇房门前。


    “晚安。”低沉的嗓音吐出这两个字,谢涧转身就要回房,又忽然被一股微弱的力量拉住。


    夏夕怡的手指勾在他的手上,眼睫颤抖,盯着谢涧转过来的眼睛。


    他的眸色深沉,被勾住的手也没动。


    夏夕怡往前迈了一步,他依然没动。


    于是她就踮起脚尖,缓慢而又轻柔地抬头去碰了碰他的唇。


    屋外,海面翻涌着浪花,映出月光粼粼清冷的模样。


    屋内,两颗纯粹的心在炙热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