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请君入我怀(女尊)》 厉烬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一个……旧识开的药铺。你管它从哪儿来,能用就行。”
云疏看着她的侧脸,没再追问:“此药甚好,多谢将军。”
接着又道,“将军怎么看出,我有灵脉有损?”
厉烬自是不知道的,只是在军营的时候听说了些圣子救人的美闻,还听说他吐了血。
“我是练武之人,对于你们那些灵脉什么的,不懂。这药是南诏的,听说还挺稀有的,便拿来给你试试。”
“将军有心了。从未有人像将军这样待我。多谢将军。”云疏说话时,还是淡淡的,可是脸上似乎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厉烬莫名局促起来,,“我走了。晚些……我让崔捷送些点心过来,你尝尝。”
说完,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然后,门被拉开,又合上。脚步声很快远去。
……
天刚蒙蒙亮,厉烬便起身,这一夜她睡的并不好,她许久没有这样烦乱过了。
窗棂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随即是崔捷压低的声音:“将军,该更衣了。今天起,要去宫里点卯了。”
厉烬闭了闭眼,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进来。”
崔捷捧着朝服推门而入,青岚紧随其后,手里端着铜盆和布巾。两人皆是行动利落,沉默无声。伺候厉烬净面、更衣、束发,动作熟稔。
厉烬张开双臂,任由她们摆布,目光却落在崔捷脸上。这位跟随她多年的副将,竟然把扣子给扣错了。不等她提醒,崔捷又解开,重新给扣上。
“崔捷。”厉烬忽然开口。
崔捷手一抖,立刻回神:“将军有何吩咐?”
“你昨夜没睡好?”
崔捷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的视线:“回将军,属下……睡得尚可。”
许是私事,她不想说,厉烬也没再多问。
“青岚。”厉烬转向一旁沉默的护卫。
“属下在。”
“今日我入宫后,你看好听雪轩。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找个机会,让厉弦午后到书房来见我。单独。”
“是。”
……
厉烬的马车驶出镇北侯府,朝着皇城方向疾驰。车厢内,她闭目养神。
到了宫门,递牌子,验身份,下马车,步行入宫。
这些事,许久未做了,竟有点恍如隔世的恍惚。
点卯之后,厉烬没有离开,圣上有命,要事要同她商议。
御书房。
“臣厉烬,叩见陛下。”
“平身。”圣上的声音温和,却自带威严,“赐座。”
“谢陛下。”厉烬起身,在内侍搬来的椅子上做下。
“北境一役,你辛苦了。”圣上道,“朕听闻你受了伤,可大好了?”
“劳陛下挂心,皮肉之伤,已无大碍。”厉烬垂眸,答得恭敬。
“嗯,年轻是资本,但也要爱惜身子。”圣上语气关切,但随即话锋一转,“此次回京,除了述职,也该好好歇歇,处理些私事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你母亲为你的婚事,很是操心。”
厉烬心下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臣愧对母亲挂念。只是北境未平,臣不敢耽于私事。”
“国事要顾,家事也要理。”圣上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朕听说,你幼时与户部王大人家的小儿子,定了娃娃亲。王家那孩子,朕前些日子宫宴上见了,出落得不错,知书达理,性子也温和。你们两个若是真能在一起,定是一段佳话。”
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闲话家常,可出自圣上之口,便不是商量!
厉烬别的不怕,只怕圣上用一道圣旨来施压。
厉烬起身跪下,“陛下,臣长年在外,刀尖舔血,恐误了王公子终身。”
圣上目光深沉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又露出笑来,“王大人乃朝中重臣,厉爱卿又是栋梁之材。你们两家若是联姻,那是再好不过呀!”
“臣与王公子素未谋面。臣……已有心仪之人,婚事,想自己做主。”
听到厉烬说的,圣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可氛围却明显比刚才要轻松许多,看来圣上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爱卿说的可是那南诏圣子?”圣上重重地叹息一声,“本来么,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打了胜仗,收一个俘虏在身边消遣而已,只是听说,你现在名声可不太好啊。”
“臣做事,但凭问心无愧。如今云疏已经不是南诏圣子,而且他不仅救过我,还救过我军将士。臣不在意外人说些什么。”
圣上点点头,然后起身,睥睨着她,突然喝道:“那朕若是因此卸下你的军权呢!”
厉烬将头埋的更低些,“陛下,臣自幼拿剑,只会打仗。陛下一切自有定夺!臣一切听从陛下。”
圣上终于“呵呵”的笑起来,她弯腰,亲自将厉烬扶起来,疼惜地说,“厉爱卿,快快请起。你母亲为我大汤戎马半生,如今你更是我大汤的有功之臣。朕定不会辜负了你厉家。
你的私事,朕本不想干涉,不过……那个圣子,可以带在身边,但绝不能做正室。你不仅是厉烬,也是我大汤的大将军。”
“是,陛下,臣谨记。”
圣上似乎有些累了,摆摆手,说:“去吧。”
厉烬躬身,“臣,告退。”
……
午后,听雪轩。
云疏坐在窗下的书案前,面前摊着一本医书,目光却有些游离。
晨起时,小竹悄悄告诉他,大小姐天不亮就入宫去了。此刻已过午时,还未回来。
他担心,她会因为带他回来而有麻烦。
或许……假死,真是一条出路。
他闭上眼,尝试凝神静气,缓缓运转体内滞涩的灵力。在雪魄草的助力下,比上次顺畅许多。
熟悉的、剧烈的灵力波动毫无征兆地再次袭来!
眼前骤然一黑,随即是无数破碎凌乱的画面光影,速度太快,太杂,只感觉有兵刃的寒光,有血色,还有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在山林中跌跌撞撞……
云疏猛的睁开眼。
又是预兆。
但这次和之前不同,他看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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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腕间,这次的预兆,近在眼前,很快就会发生,最多不出十天。
他想到之前看到厉烬浑身是血的样子。
如果在一切来临之前,一切都按照现在的轨迹进行的话,那么预兆就会按照他看到的轨迹发生。
但如果,能够所有改变,或许后面的,也会更改。
可他看到的是谁?会在哪里发生?什么时候?
正在他苦恼于灵脉损伤,无法探查更清晰的画面时。
院外传来了敲门声,接着柳氏的声音响起:“云公子可在?内下再来叨扰。”
云疏回过神,对外间的人道:“小竹,请柳正主进来。”
……
砺锋院书房。
“将军,弦公子到了。”青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厉弦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弦儿见过姐姐。”
“坐。”厉烬转身,在书案后坐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盒上。
厉弦并未立刻坐下,而是上前两步,将木盒轻轻放在书案上,打开。是几卷纸张。
“姐姐,”厉弦抬起头,透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冷静,“昨日与爹爹拜访云公子,所提建议,恐仓促唐突,未能尽述。今日弦儿特来,详陈于姐姐面前,听凭姐姐决断。”
他取出最上面一卷纸,在厉烬面前缓缓展开。
“此处,西郊三十里,落霞村,背靠小山,面临小溪,民风淳朴,住户稀落。村东头第三户,是我爹爹……名下的一处陪嫁小田庄,常年由一个老仆看管,与村中往来极少。”
厉弦的指尖点在其中一处,声音平稳清晰,“此处作为云公子暂居之地,最为稳妥。只要烬姐姐点头,户籍路引,弦儿即刻托可靠之人着手办理,身份是江南来京处理祖产的外乡人,有两名小厮跟随。所有文书痕迹,皆可追溯,经得起盘查。”
他又拿出几张纸,上面列着详细的条目:“这是‘病逝’所需。需要一个配合我们的郎中。所需药材、症状、病程、乃至……‘身后事’料理的流程、参与人员、如何封锁消息、如何应对可能的探查,皆在此处。侯府之内,可由爹爹出面主持,必不会让姐姐为难。”
最后,他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微微颔首,低声道:“平时联络,则通过崔副将与我爹爹院中那个负责浆洗的刘浣公,他儿子在崔副将手下当差,忠诚可靠。待一切安定下来,姐姐再把云公子接回府上不迟。”
想的很周全。
厉烬微微点头,然后说:“崔副将……她手下的人,你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是从那刘浣公口中得知的。”
厉烬没太在意,看向他摊开来的计划书上。
“计划很周详。但为何要这样做?”
“姐姐,弦儿是男儿身,以后……哪怕是出嫁了,在妻家的日子过的好坏,恐怕还要仰仗姐姐。我爹爹……也是如此。”
厉弦顿了一下,垂下眼眸,“我们知道姐姐……向来不喜欢我和爹爹,也不愿掺和后院之事。只想请姐姐,给弦儿一个机会,为姐姐出点绵薄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