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郡主执刀录

    饭毕已是未时,小婉拿上酒坛和桂花糕,方庭轩亲自送她们出门,边走边嘱咐,下次不可以扮成男子出门,平民深巷人多嘈杂总会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人,以免被旁人看穿了女子身份,生出别的事端。


    掀开帘子,由院子进到小馆内,穿过几张桌椅,将野先去为她们开了门。


    “公子,我都说了,今日江南岸不营业,您上午就在这等着了,这会怎么还不走。”


    瞧着江野扒着门框像是在与人攀谈,听到外面那人说:“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与朋友有约,怕朋友来了找不到我,只能在这等着。”


    嘉宁听出那人的声音,喜不自胜,顾不得旁的快步跑到门口:“沈让!”


    沈让没想到嘉宁会从江南岸里面跑出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也是欣喜的表情:“宁儿姑娘!你怎么会在里面?”


    “原来是和宁儿姑娘一样有趣的人!”方庭轩踱步而来,瞧清沈让也是上回与嘉宁一同的客人,虽是先闹了些不愉快,最后却能一同把酒言欢,也没有惹出事端来。


    方庭轩对着将野脑袋就是一记爆栗:“你呀,有客人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沈让连忙摆手:“方老板莫要怪罪,我只是在等宁儿姑娘。”


    “那你等到我了,我们去哪里玩呢?”


    嘉宁向前一步,俏皮的背着手,满脸期待地望着沈让,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细长的睫毛宛如蝴蝶扑动。


    沈让身子略略往后倾,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本来是想请你吃饭的,可是……”


    “二位请进吧,让公子等这么久,恕招待不周。”方庭轩双手合十,弓着身子道歉。


    沈让并不想叨扰,几番推拒,方庭轩也就作罢,又送了她们一些糕点,在门口目送她们远去。


    望着三人的背影,方庭轩笑着摇摇头,对将野说:“这人和宁儿姑娘一样有趣,下次你再见到她们就直接让她们进来就是了。”


    沈让从见到嘉宁的第一面起,心中就对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是见到被狼群追赶的少女临危不惧骑马驰骋,从心底升起的敬佩吗?


    还是在尚书房重聚,屏风后那个端端正正的身影让她觉得惊奇,皇帝居然允许一个女子进尚书房读书。


    嘉宁的身上总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吸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沈让的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她一定会理解自己,可是当嘉宁就在面前时,她的千言万语只能变成万千愁绪。


    三个人走在街上,沈让在想事情低头默默走路,嘉宁对什么都好奇左瞧瞧右看看,小婉则抱着一坛子酒,提着桂花糕,艰难踱步。


    “沈公子,我们要去哪啊?”小婉实在是累得慌,这漫无目的的游荡什么时候是个头。


    “是呀!我们去哪里?”嘉宁同样望着沈让。


    她总觉得沈让变的不一样了,初见时那个骑马少年郎意气风发,而每日在尚书房她的总是像有什么心事一般,不与人结伴,也从不与交流。


    可是嘉宁就是喜她他,瞧着她皱起的眉头忧郁又悲伤的样子,心里总是忍不住心疼她。


    沈让本来是想请嘉宁去江南岸的,可惜它不营业,这会子被问住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紧接着一只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肩头,力道大的险些让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沈兄弟!原来你在这!”李泽锋盼着沈让的肩膀,又对着嘉宁上下打量,“这位是……”


    嘉宁还以为他认出自己了,下一刻李泽锋又打量起小婉:“哎呀,这不上回那个老妹嘛?你换主子了?我就瞧着上次那两个人事事的,出来吃饭还要带个帽子挡着脸。”


    沈让尴尬的挪开李泽锋的手,小声提醒:“这就是上回那个姑娘。”


    “俺知道!小婉姑娘你这是要去哪?这位公子又是哪位?”李泽锋丝毫没有理解到沈让的话,自顾自的聊天,又将小婉手里的东西都塞到嘉宁怀里。“公子可不要仗势欺人,小婉姑娘这么瘦小怎么可以搬这么重的东西。”


    嘉宁抱着东西无话可说,这人怎么张嘴闭嘴就是“仗势欺人”,莫不是画本子看多了,以为自己是伸张正义的游侠。


    “你今日不是在码头帮人扛东西吗?”沈让帮嘉宁拿过酒坛,随即问李泽锋。


    “俺,俺不干了。俺就在家门口等了半天,你都不回来。俺饿了,只能出来找找你。”


    今日在码头上的帮工头克扣了名瘸腿工人的月钱,李泽锋就与他吵起来。


    码头的人都是混帮派的,帮工头找了一群手下想要教训他,总是他有一身好功夫,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被人痛打了一顿,扔了出来。


    这对于曾经是绿林好汉的李泽锋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怎么会好意思对沈让说。


    沈让摇摇头,叹了口气:“不是告诉过你,门上三片瓦下面藏着钥匙。”


    “俺不是没带钥匙,俺是想让你在帮俺找份工作,总是花你的钱俺不好意思。”


    李泽锋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码头帮工的活也是沈让帮他找的。他没有什么拿手的活计,嘴又笨,空有一身蛮力用来搬东西最合适了,除了帮工,沈让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活可以让他干。


    “李泽锋,听说你的锤耍地厉害,你要是肯与我打一架,我就帮你找个活干怎么样。”


    嘉宁想起李泽锋上次非要拉宋嘉淮切磋,锤子与长枪是不是差不多,都是长长的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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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上带着铁器,与李泽锋切磋也好摸清路数。


    “你怎么知道,俺的锤子用的可厉害了,以前在山寨里那可是无人能敌,能一下子打三个官兵。”李泽锋大大咧咧的就把话说出来,丝毫没察觉到沈让迅速失落的表情。


    李泽锋高高兴兴的就答应了,拉着沈让回家拿锤子,嘉宁和小婉紧随其后。


    沈让的家就在邻巷,是一座三间屋子带个小院,西屋给了李泽锋,而她住在东屋,东西屋连在一起,两道房门一关中间又是一间小屋,摆着桌椅和茶具用来待客,单独的南屋是厨房并且用来堆放杂物。


    院子里种着些简简单单的花草,屋檐下养着一只咕咕叫的鸽子。


    “沈公子怎么会住在这?”嘉宁有些疑惑,沈父好歹也是个五品知州,有自己的府邸,沈让何苦住在这种地方。


    “家中多有不便,这个小院子虽然简陋却是我一点点打理出来的,还有这鸽子也是我养的。”沈让一抬手,小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到他的手臂。


    李泽锋拖着他的大锤子风风火火地就从屋子里出来,抬起就对着嘉宁打去,“吃俺一锤!”


    嘉宁和沈让纷纷向后躲闪,小鸽子受惊,咕咕叫着扑棱着翅膀飞向空中,落下一两根灰色的羽毛。


    “你好歹给我一个趁手的武器。”嘉宁埋怨。


    李泽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好久没和人打架了,俺有点兴奋。沈兄弟,把你的剑借给这个公子试试。”


    沈让取了剑高高抛给嘉宁,嘉宁一伸手接过,拔出剑来,剑在阳光下依旧寒光闪烁,一看就是一把好剑。


    “吃我一剑。”嘉宁拔剑刺去。


    长剑疾进,剑尖如蛇般探出,李泽锋用锤去拨开,剑走偏锋。


    嘉宁感受到铁锤的力道,一个拧身,重新出招,剑式变化万千李泽锋没有什么章法,全靠着一身的蛮力.嘉宁如同一条灵蛇一般,靠着灵活的身形游走在李泽锋身边。


    几个回合下来,嘉宁就摸清了李泽锋的招式,铁锤挥舞在身前,嘉宁想要取胜只能铤而走险。


    瞅准时机,故意引李泽锋挥锤,借力发力顺着他发力的方向,对着他的手腕就是一脚,这一下加上铁锤本身的重量,惯性一下子把李泽锋带了出去。


    没等李泽锋稳住身形,嘉宁踩住铁锤,长剑挥出却在距离李泽锋脖颈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下来。


    李泽锋瞧着嘉宁手中的长剑,眼睛里带着恐惧,感觉到剑锋凌厉的寒气,咽了咽口水,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服不服?”嘉宁有些傲娇地望着李泽锋,眉头微挑,撇撇嘴巴,很是自豪。


    铮的一声将长剑收回剑鞘还给沈让,嘉宁已经对自己的水平有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