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诡秘塑像,问战流霄
作品:《高冷师妹不走正道》 通意观的问心境即将开启,各宗门的弟子也被陆陆续续带到秘境入口处。
入口处有一座十分奇特的石像,这石像是四个人背靠背而坐,看模样为男、女、老、幼,面目为喜、怒、哀、默。
这是众生像。通意观的弟子所修道皆为众生道,弟子要步入红尘,历遍众生八苦才能真正入道。
由于入道条件过于严苛,通意观的弟子也人数稀少,且大多不在观中。但通意观却也有一些外门弟子在此炼体修旁道,负责观中琐事。
石像前坐了位闭目的黑发中年男子,那是通意观的观主去镜,据说现已到了元婴后期。
他见各宗门已到齐,便抬手虚按在了身旁空中,那空中立刻荡开肉眼可见的波纹,一点点扩散开来,直至扩散到整个石像都被笼罩其中。
那石像最前面的一面是个喜极的男子面孔,那波纹扭曲得他的脸也有些模糊,看上去相当怪异可怖。
长矜隐隐约约从那脸上看出几分不协调来。她正忍不住要散开灵识观察其中怪异,一种让人毛发倒竖的危险预感却立刻爬遍了长矜全身。
她几乎要忍不住控制表情,却最终只是脸皮抽搐了一下,低眉顺眼地垂下头封闭了灵识,不敢再看。
白溯就站在长矜旁边,他没有错过长矜那一瞬间的气息变化。
于是他忍不住偏头看这个颜色秾丽的小师妹,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探究,随后又转过头去。
那石像有异。长矜对妖鬼一道的气味绝对敏锐,那些年来她不停地被这类妖孽缠身,最是能分辨。
就像它们能精准地从人群里分辨出她在哪一样。
如今来这一遭竟是祸到临头。长矜垂下来的脸在阴影处晦暗不明。现在这关头拒进这秘境是不能了,得想其他办法。
她脑子过了一圈能想到的竟还是只有流霄。流霄作为暨山大弟子站在最前头,长矜从间隙中打量着他。
去镜观主身旁的波纹最中心处浮现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他站起身,说道:“诸位,请吧。”
然后就走到一旁去了。
场面先是凝固了一会儿,就有一黑袍男子拱手道:“各位谦让,那就由我宗弟子先去了。”
随后他身后的人便朝那个洞口走了进去,这才陆陆续续有不同的人入秘境。
暨山弟子夹杂在其中走上前,长矜慢吞吞走在最后,经过流霄时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腰间佩剑。
流霄先是被长矜一惊,然后按住了她的手,神色里有几分不解。
长矜说:“借我一用。”说的竟毫不客气,要知道修士的武器怎会随意交与他人?
但流霄知道长矜不是这样胡闹的人。她这会儿定是不会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一定是有变故。
一个问心境能生出什么变故来?流霄默了默,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金剑挂饰给长矜:“这个更好些。”
然后他就看着长矜脸上露出几分将信将疑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把比她手掌也大不了多少的小金剑,跟着众人走进了问心境。
白溯将一切收进眼底,悄悄挪了挪身子走到常飞霜旁边,说:“刚刚大师兄给出去的好像是他的剑心凝出来的悟道剑式吧?这么舍得。”
“话说大师兄为何不直接把佩剑交给师妹,这样等下旁人要挑衅的时候就有理由婉拒了,也不失规矩。”
常飞霜先是移开了一步,瞥了眼白溯,知道他是有意说给流霄听的。
只说:“他不是这样的人,既今天敢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就证明了他没打算逃,看着就是了。”
白溯只轻轻哼了一声。
在他看来,根本没必要出这个力气和这些歪瓜裂枣浪费时间。
果不其然,等所有要入境的弟子都进去了,洞口关闭之时,就有人迫不及待站出来,走向流霄这边。
“流霄,难得见一次你啊,三年前试道大会上你就筑基圆满,今日见来竟是还没有半分长进,难怪甚少见你老人家出门。不知这三年修炼了什么秘术,也好叫我讨教一番?”
一面容俊俏、身着乌紫衣袍的男子信步走来,常飞霜和白溯却脸色俱是一变。
“南判子你竟此等小人作风。我前些日才听闻你金丹初期境界圆满,你也好脸皮以境界压人说讨教,简直不怕丢光你上水宗的脸面。不如先和我比划一番。”
白溯冷笑一声,背后长刀嗡鸣。
原先还有人蠢蠢欲动,见是南判子走出来之后就先歇了火。
无他,南判子和流霄都是这一代的天才人物,只是天才也有先后之分,上一次的试道大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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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南判子败给了流霄,但也都是天骄。
只是如今风水轮流转,谁知流霄竟还是筑基圆满的修为,任他的名声谁都想来在他风光无比的道途上来踩上一脚。以后说出去打败过当年试道大会的魁首,如何了得。
不过也是想不到南判子竟也好拉下脸来借此时机来单挑流霄。
又有一人嗤笑一声,道:“白溯道友,莫管这混不吝的,就算流霄道友输了又如何,境界不敌也不丢人。”
“要知道这口气南判子这小人憋了三年,当年输得他发狠在雷云池泡了半年的澡才出来,也该让流霄道友领教一下这小人的精益了。”
这出声的人黑缎缠眼,右鼻翼上一颗小朱砂痣,极有辨识度,却是上水宗另一和南判子并列的天骄,名为扬归玄。
他话音刚落,一道白影就已贴至南判子不足一丈之处,披霜带雪,气流都微微被凝固冻结。
一剑刺出。
“不若先教我来领略一番你们上水宗的阴险手段。”
南判子躲过那一剑,却已无法脱战。常飞霜这疯女人竟是带着杀意来的。
二人周围空出一大片场地来,此行带队的并没有前辈长老,都是同一代的修士,他们也乐得看热闹。
无论是南判子和常飞霜打还是和流霄打都没有什么区别,要是哪一方受了伤他们还得暗中畅快。
就如今的形势来说,流霄指不定还不如常飞霜,境界摆在那里,很难掀出什么浪花。
白溯收敛了威压气息,有些膛目结舌,啧啧道:“师姐还是那一副人狠话不多的做派,让我这耍嘴皮子的望尘莫及啊。”
竟抢了他的风头,哎。
流霄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凝神看着这场比斗。
另一边,长矜踏入那问心境,只见是一个小山洞,洞壁坑坑洼洼,洞中唯有一张简陋的蒲团。旁边刻有一行颇为醒目的字:凝神打坐,即来问心。
长矜站着不动。
但她立刻感觉到了周围的阴影在慢慢吞噬能站人的空地,估计最终只会留下那一个蒲团。长矜也不着急,跟着阴影慢慢挪动,最终还是一脚踏在了蒲团上。
然后她就掉了下去。物理意义上的掉了下去。
坠落的过程中,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昏沉,陷入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