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chapter 20

作品:《病态相依GB

    白羊在外边逛到凌晨一点,回去的时候被师兄骂得狗血淋头。


    师兄让人进门,还知道给白羊留点情面,关了门才训她。


    “这么晚才回来,在外边干亏心事了?”


    白羊连连摆手,头摇得看不清师兄的脸色。


    “没啊,我觉得让傅之行发现我们的关系不太好。”


    师兄反问:“我们什么关系?还需要这样藏着掖着?”


    白羊一噎。


    “不是,师兄,傅之行跟过来怎么办?”


    师兄觉得师妹这话没过脑。


    “他跟过来还能私闯民宅?你要知道,就算他以前是新京太子爷那也是在以前,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能当□□?”


    白羊彻底不说话了。


    师兄是个懂法的,而现在是法治社会。


    “多大人了,傅之行还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呢?都三十的人了,也该成熟点了,你也是,现在出了事想到的都是报警,你还想着自己解决?”


    白羊:“……师兄,轻点骂。”


    师兄笑她:“没出息。”


    白羊很没出息地认了。


    “那师兄,我在你这里住没问题吗?要不然我还是搬出去吧?”


    师兄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在这里待着吧,出去住很可能被偶遇,傅之行之前几个交往对象就是这样来的。”


    白羊:“?”


    “好,那我就打扰师兄了。”


    “我跟布莱恩是好友,你是他的中文老师,那你来华国,我代他照顾你一下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逻辑与人情世故满分,挑不出一点毛病。


    “其他的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你的后事都是傅之行办的,他不会起疑。”


    师兄继续补充。


    傅之行起不起疑白羊不关系,倒是她有些疑惑。


    “师兄,我有疑问。”


    “问。”


    白羊提出了困惑她多年的问题:“就是,我怎么复活的?那会儿的时候我还以为穿越了呢。”


    所以杀起人来没什么负担,毕竟入乡随俗才好活下来。


    师兄的表情一丝不变,最后甩给白羊五个字。


    “我怎么知道?”


    白羊一噎,心想也是,师兄可是个无神主义者,他根本不信这些。


    而且那个时候出了医闹,这档子事,师兄所在的医院应该会忙得不可开交。


    “那师兄,关于女巫的事,是布莱恩告诉你的吧?”


    师兄似乎觉得这样的事可笑。


    “嗯,布莱恩跟我提过他哥哥跟女巫私奔的事。”


    这件事白羊也听布莱恩说过,但要问他哥哥是怎么被哄走的,布莱恩自己也说不清楚。


    “很晚了,休息吧,我明天去一趟实验室,你带尤里去外边吃吧。”


    师兄的话就说到这里,接着就把白羊撵去隔壁睡觉。


    白羊玩嗨了,人还精神着呢。


    回到隔壁后,从头到尾没吭声的尤里找到她。


    “姐姐,你还在担心那个人吗?要不要解决掉他?”


    白羊看着这么个安静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这是从尤里嘴里说出来的。


    “尤里,特殊能力不是这么用的,我们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尤里似懂非懂。


    “可姐姐,你在庄园的时候下手很狠。”


    白羊讷讷笑了一下。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也不是个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很早之前我还是实习护士呢,治病救人的医护人员。”


    虽然说实习期就出了意外。


    说到治病,白羊想到师兄说要给尤里看眼睛的事。


    “啊对了,尤里,你的眼睛师兄看过了吗?”


    早上白羊没起来,师兄和尤里都是作息规律的人,如果师兄喊尤里吃饭,那他们应该在一起呆了至少三个小时。


    吃个饭也用不到三个小时吧?


    尤里迟疑了一秒,然后点头。


    “姐姐不用担心,叔叔给我看过了,他说眼球看不出受损,要结合设备检查。”


    白羊欣慰地揉了揉尤里的头,或许是在女生中长得比较高的原因,她觉得小个子的人格外惹人怜爱。


    白羊的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只能看到尤里的头顶,尤其是在鞋底较高的情况下。


    “你这个年纪还会再长的,要不要吃些补钙剂?”


    尤里偏了偏头,借着偏头的动作轻轻蹭了一下白羊的手心。


    “不喜欢吃。”


    看尤里躲闪,白羊也就没再摸他的脑袋。


    男孩子都有自尊心的,本来这个身高就一直被布莱恩诟病,现在再摸人家头也显得有些不尊重。


    白羊把手收回来想,无奈道:“那不长了怎么办?”


    看手收回,尤里心里有些失落。


    “姐姐会嫌弃我吗?”


    白羊觉得,自己也到母爱泛滥的年纪了,小朋友都会撒娇了。


    心里冒起粉色泡泡,在母亲滤镜下,她连忙说:“不嫌弃,一点也不嫌弃。”


    “那不长就不长了。”


    这话说得像赌气。


    白羊在心里说了句母不嫌儿矮,之后又母爱泛滥了。


    修斯家族的孩子都长得不错,小时候是萌神,长大了是俊男靓女,又因为国外的人发育快,白羊见证了很多小朋友的成长。


    尤里也一样,小时候就被人说腿长长大了不会低,结果现在没到一米七,比同龄人矮了一个头。


    也许是因为他“女巫”的身份以及细微差别下的异瞳,总让白羊觉得他很神秘。


    “好了,尤里,快去睡觉吧。”


    尤里拉住白羊。


    “姐姐,我睡不习惯,能去你那边睡吗?”


    白羊知道这孩子黏她,没想到这么黏,她在思考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


    “两个房间的床都是差不多的,你在那屋睡不习惯,到这屋也睡不习惯的。”


    尤里反驳。


    “不会的。”


    “嗯?怎么不会?这屋有什么安神效果吗?”


    尤里支吾着,不好说出有姐姐这样的话。


    “不行吗?”


    “有床睡又要打地铺?”


    尤里倒是想爬床,但这不是不行吗。


    白羊觉得头疼。


    “你今天奇奇怪怪的,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尤里说没,他能感觉到白羊对他的耐心快见底了,这或许是因为她今天见到的那个人。


    “姐姐,你今天见到那个人了吗?是不是他……”


    “停停停,别提他,喜欢这个屋子就过去睡觉,你不睡觉我要睡了。”


    白羊觉得今天的尤里格外较真,今天发生的事也格外糟糕,今天遇到人也格外让人烦躁。


    她能理解因为雏鸟情节,尤里对自己有好感,甚至感情上有些不对劲,但反复提起某个讨厌的人就好像在提醒她,她曾经信错了人。


    女巫之心在白羊胸腔内,作为女巫之心的主人,尤里能感觉到白羊的心情不妙到了极点。


    尤里很识相地闭上了嘴。


    “对不起,姐姐,房间太空旷了,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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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不再提去她房间打地铺,同时在思考怎么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白羊见人乖乖回他房间,她叫住人。


    “尤里。”


    尤里脚步一顿,还没回头就听到了白羊警告的话语。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这是我的事,不管早上你问了师兄什么,师兄怎么跟你说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比如前面你说的让人消失。”


    尤里完好的那只瞳孔轻轻颤了一下,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地动了动,他哑着声音说:“好。”


    这句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


    看门关上,白羊在客厅坐了很长时间。


    她似乎想了很多,也似乎什么都没想。


    最后长长舒出一口气才回去。


    “……”


    尤里在床上也没睡着,他感受着传来的情绪,心情也跟着七上八下。


    他向师兄打探过姐姐的过往,后者只留下一句“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多问”。


    不只是姐姐的师兄,布莱恩也这样说,这就好像,因为他比他们小十几岁,这些事就跟他没关系了。


    尤里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他不能帮姐姐排忧解难吗?


    为什么其他人可以提,他不能提?


    或许是姐姐睡得太晚,早上她没起来。


    尤里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他告诉自己只是姐姐起晚了,不是不想见他。


    晨起时,姐姐的师兄还来问,见姐姐没醒,只说让他自己找点吃的。


    尤里应得好,可等师兄走后又独自等人。


    没睡好的不止是白羊一个,尤里守着起伏的心情,等到平复后才合眼,可一想到会被讨厌又睡不着。


    尤里不敢睡太沉,怕白羊像母亲那样离开。


    屋里没有一丁点动静,让人分不清是安静还是死寂。


    尤里抱腿缩在沙发边,由于睡眠不足眼皮总落下来,他仿佛又回到了缩在衣柜里的日子。


    比饥饿和困倦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孤独,是得而复失的落寞。


    他在想,要是没跟姐姐提那个人该多好,这样姐姐就不会生气,他们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僵。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白羊所在的房间传来动静,是拖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门开的声音。


    尤里听到后睡意瞬间消失,心中的紧张让他不知所措,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门开后,白羊看见了坐在地板上的尤里,他蜷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白羊睡得不是很好,一半是因为傅之行,另一半是因为尤里。


    傅之行暂且不提,如果他还是十年前那样幼稚,一定会跟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到时候又要给师兄添麻烦了。


    而尤里,她在想,是不是自己说得话太重了。


    童年的创伤造成了尤里敏感的心理,女巫的特殊身份又成了他性格孤僻根本原因。


    因为,在离开庄园后,尤里是交到了朋友的,但后来因为女巫的身份,两人不了了之。


    如今,尤里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让白羊实在是忍不下心。


    “尤里,地板上凉,不要坐在那里。”


    “对不起姐姐,我不该多嘴的。”


    尤里的一只眼睛一动不动,另一只眼睛却微微颤着,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白羊把人拉起来。


    “好了好了,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尤里没有说话。


    白羊拉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冰。


    “还没吃饭吧?吃完饭,如果你想听我的故事,我可以讲给你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