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chapter 19

作品:《病态相依GB

    奇怪的是,白羊一觉睡过头,醒来尤里不在房间,通往阳台的门被帘布遮得严严实实,一点光也透不进来。


    白羊开了门,隔壁的门也开了,出来的是尤里。


    “姐姐。”


    尤里从师兄那边出来,白羊觉得不可思议。师兄表面看着温和,实则不好亲近,如果没事是断不会让人到他那边的。


    同样的,尤里很有分寸感,不会在她还没醒的情况下去看望师兄。


    白羊想不到什么事能让师兄和尤里聚在一起。


    “早啊尤里,你找师兄有什么事吗?”


    尤里摇头。


    “叔叔喊我去吃早饭,我们看姐姐还在休息就没有去打扰。”


    原来是吃饭。


    白羊怪自己粗心,她自己不吃饭惯了,怎么忘了别人还需要吃饭。


    “是这样呀,还以为你们偷偷出去玩不带我呢。”


    尤里没有回这句玩笑话,反而问起白羊的情况。


    “姐姐是身体不舒服吗?早上喊了你好多遍都没有动静。”


    白羊没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唯一奇怪的点是她睡得太死了,竟然没听到有人喊自己。


    “没,可能有点不习惯这个作息,之前都是下午起早上才睡的。”


    尤里看她的表情担忧,白羊拍了拍尤里的肩膀。


    “放心,我只是不习惯,别说我了,你呢?”


    尤里茫然。


    “我?”


    “对啊,你跟师兄怎么样?师兄跟不熟悉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但跟人熟了会挑点刺,如果师兄说什么了,别往心里去。”


    白羊对她也很苛刻,要不然就她那英语口语,跟外国人交流都是问题。


    尤里摇摇头。


    “没有,叔叔很好,吃完饭也没有让我帮忙洗碗。”


    白羊给尤里讲这边的人情世故。


    “在这里,哪里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说完,白羊又小声说了句真相:“其实是师兄觉得其他人洗不干净,他自己洗可以洗到满意为止。”


    尤里保持着礼貌的笑容不跟话。


    接话的师兄:“你就不能说点好的?怎么总在小孩子面前提我的不好?”


    白羊脸上没有蛐蛐人被抓包的尴尬,她摊手:“我这都是经验之谈,以前师兄留我吃饭,饭后我洗了碗,你又偷偷洗了一遍。”


    师兄忘记有没有这种事了,但他觉得没有。


    “要洗也是等你走了在洗,我不会在你洗完马上洗。”


    白羊的表情很精彩。


    “你第二天就把我喊来检查作业,做饭之前把碗洗了一遍。”


    师兄:“……”


    如果是这样,他无话可说。


    有时候他觉得师妹没把碗洗干净,等人走了之后会再洗一遍,可第二天再看到的时候还会想起这碗师妹洗过,然后忍不住再洗一遍。


    看师兄不说话了,白羊来到师兄那户的客厅,桌上的餐盘都收拾了,她来到厨房。


    “没关系,师兄,我可以向你证明,我洗得干净的。”


    师兄只想拦住这个犟种。


    “你自己都说了,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


    白羊不听。


    “我是客人?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是客人?我把师兄当家人师兄把我当客人?”


    师兄:“?”


    人怎么能钻牛角尖到这种程度?简直不可理喻。


    白羊撸袖子就洗。


    “师兄你坐着,等我洗完你检查,我都洗这么多年碗了怎么可能会不干净?”


    师兄拦不住,最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眼不见心不烦。


    尤里与师兄默契地不说话,但干坐着也尴尬,最后尤里给白羊挽尊。


    “姐姐洗碗很干净的。”


    言辞诚恳,但不该用到这个地方。


    师兄不想说她什么,只是把话题引到国外的布莱恩身上。


    这也是两个人之间唯二的人际枢纽。


    白羊将洗碗台收拾干净后拉着师兄去看,见强迫症加洁癖的师兄眉头松开她也松了一口气。


    得到强迫症的认可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晚间月亮升上来,白羊拉着师兄和尤里出去玩。


    由于是晚上,她没带遮阳工具。


    故地重游,新京变成了白羊不认识的模样,高楼林立,中央广场大屏让人眼花缭乱。


    师兄不喜欢去人太多的地方,于是白羊去了夜市。


    夜市灯火通明,卖小吃的,卖纪念品的,还有手机贴膜的……


    在新京,夜市热闹归热闹,这种热闹是对外人的,本地人已经司空见惯了。


    而对于师兄这个本地人来说,他没来几次也不感兴趣。


    尤其是现在他身边还带着两个孩子,一个个子像孩子,一个性子像孩子。


    “看着喜欢的东西了记得讲价,有不少生意人宰你们外国人。”


    白羊撇撇嘴。


    “师兄你骂的好脏。”


    见误伤自己人,师兄缓缓纠正:“……行,还有外籍华裔。”


    说到这个,白羊气不打一处来,都怪傅之行那家伙,要不是他,她国人的身份还在呢。


    白羊她不知道的是,师兄这句“你们外国人”指的只有尤里。


    尤里听出来了,但觉得没什么问题,只是一句友善的提醒而已。


    这条路上人多,白羊拉着个子小的尤里,免得他被人流冲走。


    尤里乖乖跟着,依旧是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多了起来,人挤人,师兄这个本地人不见了身影,只留下白羊和尤里在原地。


    白羊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给师兄发消息,又领着尤里到奶茶店买奶茶。


    或许是因为发色的原因,卖奶茶的女生多看了她两眼。


    白羊再次在心里骂傅之行,不幸的是说谁谁到。


    一转身差点把奶茶泼傅之行脸上。


    白羊就这样顶着一张傅之行熟悉的脸,她面无表情地模仿布莱恩的腔调说出蹩脚的中文:“麻烦,让让。”


    这一开口,可让傅之行愣住了,他盯着白羊那张脸,神情中的不可思议肉眼可见。


    白羊没理傅之行,他不让她让,她现在只想马上离开。


    傅之行反应过来后喊她。


    “等等。”


    白羊没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


    可没跑两步就被拦了去路。


    还是傅之行。


    新京太子爷走到哪都是风风火火的,不过这是以前,如今的傅之行低调了不少,但依旧不改他的强势逼人。


    白羊不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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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干脆直接用英文说话。


    “先生,这是做什么?”


    傅之行听后又是一愣,他盯着她的脸,这是他印象深刻的,深刻到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张脸。


    “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白羊知道,傅之行是不会说英文的,因为他英文成绩不好,而她的腔调也算正宗。


    趁傅之行愣在原地的这会儿功夫,白羊再次绕过他。


    这次她终于顺利回到尤里身边。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羊将奶茶拿给尤里,她揉着额角头疼地说:“遇到个麻烦的人。”


    尤里捧着奶茶不说话,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白羊回国是来看望从前的丈夫的,可从刚刚的心情反应,似乎不是这样的。


    他很没有问白羊为什么开始说英文,只是配合地跟他一起用英文交流。


    “那姐姐,我们要回去找叔叔吗?”


    白羊觉得现在去找师兄更会说不清,她在国内的社交圈本来就小,除了傅之行就是师兄。


    “先玩吧,我跟师兄说一下不用来接了。”


    消息给到师兄,师兄告诉白羊有事给他打电话。


    就这样,白羊继续待着尤里在夜市逛,一路玩下来,像个没事人一样。


    两人不知道的是,傅之行那边已经查到国外了。


    世界上不是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不管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会觉得这件事是巧合的。


    更别说傅之行因为一时之差失去妻子的事,这件事永远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因为傅之行也没想到,那样厉害的一个人会真的死去。


    他以为那是在跟他赌气,又或者是想跟她师兄近距离接触的把戏。


    国外那边的人很快传来消息。


    傅之行坐在电脑前,视频电话弹出的那一刻他接通。


    “傅总,查到了,艾瑞丝小姐是我们这边一家大品牌老总儿子的中文老师。”


    傅之行皱眉。


    “其他信息呢?年龄?什么时候出现的?”


    海外负责人低头看了一下收集的资料,他这里只有一些广为人知的信息,再多的就查不到了。


    “艾瑞丝·怀特,外籍华裔,27岁,据说她的父亲可能姓白,在十年前被布莱恩·修饰雇为中文老师。”


    “知道了,有新的消息再联系。”


    傅之行思考着,他不觉得这些信息与他的亡妻有什么多少联系,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定与他的亡妻有一定联系。


    这样想着,聊天框里弹出了另一则消息。


    是傅之行找的私家侦探。


    私家侦探打探到了那个女人来国内后的踪迹,这一切被整理成word文档发到了傅之行这里。


    当傅之行看到师兄的名字果然起了疑心。


    当年这人在亡妻去世后出国,还以为是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没想到是去国外玩了。


    如果不是亡妻已故,怎么知道她师兄的绝情?那个男人不仅绝情还喜新厌旧,现在又找了个年轻的替身。


    傅之行后仰着靠在办公椅上,想起白羊那张脸,他点了根烟。


    没过多久,办公室浮现淡淡的烟草味。


    电脑的聊天框停留着最后一句话:【查查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