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chapter 18

作品:《病态相依GB

    离开学校后,师兄又带着白羊去机场附近的咖啡厅坐着。


    白羊记得不久前师兄说过嫌苦,于是她专门给师兄买了杯柠檬水。


    师兄看白羊的眼神一言难尽,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白羊不知道的是,伺候师兄,一杯白开水就行了,柠檬水还是太看得起他了。


    大约傍晚时分,尤里给白羊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流利标准的普通话。


    “姐姐?布莱恩都告诉你了吗?”


    白羊把伞放好,她将帽子整理了一下后问:“嗯,你在哪?我去接你。”


    尤里看着外边的夕阳,停顿了一下。


    “姐姐,你在附近吗?你待在阴凉处,我去找你。”


    “好,我把位置发给你,注意安全。”


    就这样,白羊又坐回原处。


    师兄看着白羊,有些诧异。


    “我还以为,你会把布莱恩的侄子惯得什么都不会呢。”


    白羊摊手,表示无辜。


    “师兄,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教我的,独立自主。”


    师兄诧异。


    “让你独立自主,但没说完全不依靠,你对那孩子也真够放心的。”


    “尤里的中文是我教的,机场的标识他也认识,真看不懂也会问人,不用担心。”


    师兄不是担心布莱恩的侄子,而是在说白羊,但显然,白羊以为他是在说她的教育方式。


    “嗯?专门来找你的?”


    白羊不了解尤里在学校的事,但听同学和老师的反应,尤里的性子有些孤僻,不太与同学来往。


    “或许是吧?尤里的性格有些孤僻。”


    师兄很难定义这个“孤僻”,在他上学那会儿,他的性格也被说“孤僻”,但他没觉得自己多“孤僻”,他觉得每天都很充足。


    “也许呢?话说起来,你说的尤里今年多大了?”


    “刚成年。”


    师兄忍不住皱眉。


    “哦?那还真是黏着你啊。”


    前段时间,白羊被小朋友抓着涂指甲油。她是个不怎么喜欢花里胡哨的人,趁现在得空,她低头扣指甲上的涂料。


    白羊低着头抠指甲,正好错过师兄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


    她给出了合理猜测:“或许是雏鸟情节?”


    师兄没吭声,白羊把也没在意,抠完倒数第三个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师兄,你有成家的打算吗?”


    师兄心神一动,眼中的惊诧转瞬而逝。


    他明白,按照师妹的脑回路,这个问题不是惊喜的铺垫,而是对“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疑惑。


    “前两天有个说媒的也这么问,怎么?师妹想给我介绍一个?”


    白羊看着师兄,师兄的表情滴水不漏,甚至可以说是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白羊继续低头抠下一个指甲。


    “没,我在想,师兄之前说挂不到号,是不坐诊了?让我猜猜,是有了自己的实验室?”


    心里某处泄了气,师兄的失望在眼中闪过,依旧没被白羊捕捉。


    “嗯。”


    很轻的一声“嗯”让白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下一刻她很快抬起头。


    “那不错啊,所以——师兄你真的要跟实验室过一辈子?”


    如果说白羊没回国,那师兄确实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师兄也说不清他的感情。


    “或许呢?”


    白羊最后一个指甲还没扣完,尤里就找来了。


    “姐姐。”


    大老远师兄就看到了这个人,只是不敢确认,直到面前的少年站定,乖乖喊了一声“姐姐”。


    个子不高,看起来清秀精致,外国人头发又黑又直很少见,再加上黑发蓝瞳这个搭配更显得罕见。


    师兄的研究瘾又上来了,但没有表露出来,等人走进,他才注意到少年的两只眼睛的瞳色略有差异。


    “眼睛怎么了?”


    尤里知道白羊旁边这个是她的师兄,于是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


    “先生,我的眼睛受过伤,这只眼睛看不太清。”


    白羊也不抠指甲了,她起身准备走。


    “师兄,有空帮尤里看看吧,眼睛总这样也不是事啊。”


    师兄盯着白羊没扣完的指甲,然后缓缓移开视线。


    “行,这两天都没事,明天给他看。”


    晚间师兄带两人在附近餐馆吃了饭,夹在两个礼仪世家,白羊庆幸自己不用吃饭。


    师兄不用说,他的家教严,而尤里自从认亲后也有专门的礼仪老师教。


    白羊倒是有学一点,不多,但够用。


    吃完饭后,白羊问尤里住处,尤里说订了酒店。


    白羊的目光落在师兄身上。


    “师兄,你不是说订不到酒店吗?”


    “哦,我只是问问,你刚好没订,那去我那边住也省劲。”


    师兄脸上全然没有忽悠师妹的心虚。


    白羊:“……”


    师兄没管白羊,反而对尤里说。


    “小朋友一个人住酒店不安全,要来我这边住吗?我跟你叔叔是朋友,有什么我也能帮到你。”


    尤里的目光看向白羊,白羊点头后他应了下来。


    “谢谢叔叔。”


    布莱恩是尤里的叔叔,师兄和布莱恩是好友,那尤里叫师兄叔叔。


    这样称呼没问题,但师兄还是觉得怪怪的,或许,是因为尤里喊他师妹姐姐,仿佛他也长了师妹一辈一样。


    与布莱恩那蹩脚的中文相比,尤里的中文显得更标准流利。


    师兄很看好上进的人,对这些人有着天然的好感。


    回去路上,尤里安静地跟在白羊身边,如果不特意喊他,师兄都会忘记有这个人。


    尤里发现,师兄总时不时看白羊的手一眼。


    他看去,发现姐姐的手并没有问题。


    上电梯时,师兄突然对白羊说:“手。”


    白羊不明所以,她楞楞伸出手。


    师兄说:“另一只。”


    白羊把另一只手伸出来。


    师兄就这么握住她的手,然后把她指甲盖上剩的那点涂料抠干净了。


    白羊:“……”


    她还以为自己犯天条了,原被盯着是指甲油的缘故。


    在涂料全抠干净后,白羊往边上站了点,她歪头小声跟尤里说:“师兄强迫症又犯了,不就是指甲油没抠干净吗?”


    尤里笑了一下很识趣地没有说话。


    师兄表示:“我听到了。”


    白羊耸了耸肩,打趣:“师兄,你这强迫症也太严重了吧?”


    师兄微微皱眉。


    “以后别拿你那没扣完的化学涂料来我眼前晃。”


    “好嘞。”


    白羊庆幸自己没化妆,不然要被师兄说“化学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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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脸”了。


    尤里见白羊被训,默默在角落装鹌鹑。


    他觉得,再怎么,也不能在长辈面前说人家坏话,即使他知道姐姐是开玩笑的。


    这个玩笑白羊开可以,因为她跟她师兄关系好,但尤里不能开,不仅因为师兄是长辈,还开这样的玩笑会败坏第一印象。


    分寸感这点师兄和尤里都很到位,而白羊则保持得合时宜,该开玩笑的时候开玩笑,不该开玩笑的时候不乱说话。


    到门口了,白羊想起来师兄家的客房好像只有一间,毕竟师兄就一个人住,也没有什么朋友。


    “师兄,那今晚我睡沙发?”


    师兄开锁的手一顿,不是意识到事情不对,而是意识到师妹的脑子不对,他淡淡开口:“隔壁。”


    “嗯?”


    白羊没听明白。


    师兄把隔壁房的钥匙拿给尤里。


    “你看看隔壁那间怎么样,觉得不合适再换一个。”


    尤里乖巧应好。


    白羊也看向隔壁,这么说起来,她好像确实没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原来这也是师兄的房子。


    看着师妹惊讶的表情,师兄解释:“嫌吵。”


    是了,师兄不喜欢吵闹,也不喜欢处理人际关系,挑房的时候把隔壁买下来可以完全避免这些问题。


    听到师兄说嫌吵,白羊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


    “那师兄,我跟尤里去隔壁住。”


    师妹的自知之明是有的,但总是用在没什么用的地方。


    “嗯,随便你在那边也好,省的被传闲话。”


    白羊好奇。


    “传什么闲话?”


    “你说呢?我都只敢跟别人说你是我侄女,过来住两天。”


    师兄让人收拾东西去隔壁。


    白羊没有犹豫就拎了行李箱过来。


    到这里后发现尤里只带了很少的行李,除了必须的东西,基本上是空手过来的。


    “你行李呢?”


    尤里笑起来看着格外懵懂。


    他打开衣柜门,门后通往另一个空间,那是他在庄园的房间。


    白羊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因为她记得,自从来这里之后,这个空间就没出现过了。


    原来女巫信中的不能离开庄园还可以用“相对论”解释。


    “姐姐,你不生气吗?”


    白羊疑惑。


    “我生什么气?”


    尤里站着,看着像是在反省。


    “我突然就过来了。”


    “你已经成年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每一件都告诉我,特殊情况除外。”


    尤里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隔壁的屋子与师兄住的那户户型是一样的,但看起来有段时间没住人了,落了很薄的一层薄薄的灰。


    没多久,师兄就拿着打扫工具过来了。


    “之前这里不住人,不过我会定期来打扫。”


    呀,是洁癖。


    白羊也只敢在心里这样说。


    “那师兄,我也来收拾。”


    两国坐飞机要十几个小时,飞机上也休息不好的,师兄清楚那感觉,挺难受的。


    “先把屋子收拾出来,其他的明天再说。”


    就这样,师兄把屋子收拾出来之后留尤里和白羊在屋里面面相觑。


    尤里在飞机上休息差不多了,还想着下机后跟姐姐玩呢。


    可看样子今晚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