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chapter 23
作品:《病态相依GB》 入夏的阳光逐渐炽热。
这天白羊拉开了阳台的窗帘,她坐在阳台外边,阳光落在她身上,透过身上的布料,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丝热量。
白羊伸出手,黑色丝绸手套将光线吸收。
她带着帽子,帽檐很宽,阳光落下来,下巴和脖颈藏在阴影里。
门是掩着的,师兄敲了两下推开门。
看到白羊在阳光下待着,不禁疑惑,女巫复活的人可以这么晒太阳吗?
疑惑没持续多久,白羊回过头。
“师兄,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师兄说不出是怎么样的心情,留人的话到嘴边变成了苦涩的笑。
“想好了?”
“想好了,这都待了半个月了,再待下去签证就过期了。”
白羊申请的是旅游签,而且,按照她的打算,她原本也没打算待太长时间。
她在这里待着,师兄也很少离开他身边,这样多误人事啊。
虽然白羊知道可能是自己突然死亡给师兄留下了心理阴影,但这么守着她让她挺过意不去的。
师兄的表情无懈可击,垂下的手却出卖了他。
“之后还回来吗?”
“回啊,我亲人还在这里呢,长兄如父,师兄也是兄,又当爸爸又当妈妈的,简直操碎了心好吧?”
白羊不觉得离别是一件伤感的事,因为离别之后又是重逢的开始。
“不会又要拖个十来年吧?我可没那么多十年等你。”
“怎么会呢?就算我真的有事回不来,师兄可以跟我打电话,发短信。”
白羊那十年不回来不只是因为怕被骂,还因为她要照顾尤里,虽然她好像也没帮上点忙。
话题到这里,师兄不知道该聊什么才能不让气氛这么僵。
“你家小朋友这两天好像都不开心。”
白羊也觉得奇怪。
“躲我好几天了,我没醒他就出去了,我睡着他又回来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叛逆期到了吧。”
这样的“叛逆”一直到白羊发消息告诉尤里他们要回去后结束。
消息是刚说的,下一刻人就从某个门后出来了。
白羊都忘了尤里可以随便找个门躲进去。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很显然,这小子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师兄看着,没拆穿他的小心思。
“今天晚上,你姐姐订好机票了。”
尤里注意到师兄说的是“你姐姐”而不是“我师妹”,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放弃,只是觉得他和姐姐之间有道无形的屏障。
到机场后,尤里被师兄叫到了角落。
“你姐姐早年受过很多委屈,她不说,不是不在意,你如果真的喜欢她,不要追问,等她愿意了,她会告诉你的。”
仿佛情敌妥协,不再追求他喜欢的人,明明是该开心的事,可尤里突然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是遗憾?是伤怀?他说不清,但觉得有些难过。
“你不是喜欢姐姐吗?就这么放弃了吗?”
师兄愣了一下,这小子吃了几天醋,还把自己闷在空间里等师妹发现,结果现在少了一个情敌还不乐意了?
“太迟了,我们的错过不是错了,而过了,我经常在想,如果那天把她拦在办公室该多好……可惜没有如果。”
两人在这边说着往事。
另一边傅之行也没闲着,凡事讲究个事出有因。
他已经查到了师兄这些年的踪迹。
那个白发女人的事太过巧合,国外的侦探也将这个女人近十年的行踪调了出来,他们找到了一个叫弗兰德的人,这个弗兰德是最早接触那个女人的。
据他所说,那个女人是从西边大森林里的庄园出来的,很多细节弗兰德不记得了,庄园里发生了什么他也忘记了。
但弗兰德知道那个女人是他的朋友,从庄园出来后带着一个孩子,据说那个孩子是修斯家流落在外的少爷,因为这些关系,修斯家的布莱恩将这个孩子,也就是他名义上的侄子接了回去,同时,为了感谢这个帮助他们修斯家族找回血脉的华国女人,聘请她当中文老师。
说起这个庄园和修斯家的布莱恩,傅之行查到师兄在留学期间去过那个神秘庄园,也同布莱恩是好友。
更让人觉得巧合的是,在妻子死后,那个男人带着一个盒子再次出国,目的地还是那个森林所在的国家。
傅之行越想越觉得不对,于是当天傍晚,他叫人挖了妻子的坟。
认他怎么找,都没有在里面找到那枚戒指。
“……”
就是这样的巧合让傅之行来到了机场。
私家侦探盯着白羊,在其前往机场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傅之行。
等师兄和尤里聊完,看到的就是傅之行拉着白羊的胳膊的场面。
白羊以为事情都结束了,没想到傅之行突然追了过来。
“傅先生?你这是?”
傅之行出门很急,领带皱着,头发也被风弄得凌乱。
现在的他很狼狈,呼吸都没平复,可他拉着白羊就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宝藏般。
“白依依,我找到你了。”
白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她试图挣开傅之行的手。
“傅先生,你认错人了。”
傅之行红着眼眶,他咬着唇。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白羊强硬地把胳膊上的手掰开,她也有些生气。
“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白羊的发色和气质在机场很显眼,更别说入夏了,就她又是披肩又是帽子墨镜的把自己遮得严实。
围过来的人有认出傅之行的,都在小心议论着他。
“这是在做什么?”
“稀罕事,能看到这位爷认错。”
“哟吼,旁边那个是不是某个医学天才吗?”
“……”
又来了,熟悉的场景。
白羊皱了眉,再次提醒:“傅先生,最后警告你一次,松手。”
很显然,傅之行没有听进去,他抓着白羊的胳膊,就好像放开后她就会跑一样。
虽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警告无果后,白羊反抓着傅之行的胳膊,一个用力给人来了个过肩摔。
想上前帮忙的师兄停住了脚步,他想,看来师妹被打怕了,学了点手脚功夫。
周围的小声絮叨并没有影响白羊,她利落地从师兄那边接过行李箱,压低了帽檐对旁边的尤里交谈。
“看来,我好像遇到了疯子,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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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似地,白羊回头对师兄说:“非常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会代您先布莱恩问好的。”
傅之行吃了这么大瘪,白羊以为他这个好面子的人会离开或是找人针对她。
但没有,在她办好托运后,傅之行把她堵到了墙角。
“跟我交往,要求随你提。”
白羊朝尤里打了个手势,让他在外边等会儿。
这段时间,傅之行也没忘记输出废话。
“我不知道你师兄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忘记了我,但我能证明,就是他对你做了手脚。”
白羊抱胸,手指敲打在胳膊上,丝绸手套薄而透气。
“嗯?那位先生做了什么?”
“他拿走了你的骨灰盒,里面有我们的婚戒,如果你要他的行程记录,我可以发给你。”
戒指……白羊敛下眼中的情绪。
那些想不通的忽然都想通了。
正在这个时候,机场的灯光瞬间熄灭。
慌乱间,机场广播传来不明电流声,紧接着是灯光回复后传来让白羊熟悉的蹩脚中文。
机场的乘客惊疑不定,而白羊却觉得这经处理过的蹩脚中文丢人。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不要慌,今天,我将会为机场的白女士带来一件掩埋十年的真相……”
“十年前,有个傻瓜跨越重洋,将你带去了某个神秘国度,在那里,你获得了新生。”
“你是否疑惑,为什么会在陌生的地方醒来?”
“你是否发现,为什么所有的事都那么巧合?”
“还记得意识消失前的枪声吗?那来自一个喜欢了你很多年的傻瓜。”
“……”
没多久,机场的广播恢复了。
“非常抱歉给各位乘客造成不便,刚才有不明信号干扰了我们的广播室,广播受到干扰,现在已恢复正常。”
“请各位乘客不要担心,我们已排查过所有隐患,大家可以安全乘机。”
傅之行怎么也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他观察白羊的表情,对方脸上没有一点破绽,只是暗叹倒霉。
等一切恢复正常过后,白羊移开傅之行的手。
“好了先生,虽然你和你妻子的故事很遗憾,但我乘坐的飞机该检票了。”
“我说真的,只要你跟我交往,让我做什么都行。”
白羊推了推墨镜。
尤里拦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他有些烦恼道:“不行哦,姐姐是妈妈给我找的新娘。”
与尤里对视的一瞬间,傅之行觉得眼前一晃,大脑瞬间宕机,脚开始不听使唤了。
这样的异常存在了大概三秒。
直到那边的白羊回过头,她伸手盖住尤里那只完好透蓝的眼睛。
“调皮,跟我去检票。”
由于尤里是背对着白羊的,被她一揽,后脑勺磕到了她的下巴。
“姐姐!”
“……”
傅之行彻底拿回身体的控制权时,白羊乘坐的飞机已经起飞了。
可等回过神,他又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印象中,他似乎来迟了。
闹剧结束了,白羊离开了,傅之行这边留下一地鸡毛。
那通广播带来的影响远不止这样,浮出水面不只是一颗真心,还有隐藏十多年的真相,关于那场医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