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武功
作品:《嫁给宿敌来冲喜》 情急之下,柳春意从身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夹在两指尖。
燕诚松开拉弓的手,白羽直直射向女童的头部。
该准的时候不准,不该准的时候这么准,真是该死啊。
柳春意看准时机,在他松手的那一刻甩出石头。
两者在空中碰撞,碎石擦着箭身过去,引得箭偏离原先轨道,射到女童身后的树上。
云盛将此尽收眼底。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女童重重坐在地上,手中紧握自己摘下来的野菜,小鹿般纯真的眼睛无助地望向离她最近的柳春意。
心尖一软。
柳春意背起药篓小跑至她身前,俯身张臂将她抱了个满怀,放轻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囡囡不怕,无事了。”
山间雾大阴湿,柳春意上山前就已戴好隔寒面巾。
不想在此时起到了作用。
燕诚对燕池怀有极重的猜忌之心,若她采摘草药的事让燕诚得知,难说不会发生其它什么事。
燕诚看清对面不是猎物,而是人,还是两个人。
他面露不悦。
未等他发话,柳春意双手扶住女童的肩膀,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燕池眼前黑墨散去,抬头时恰和无意瞟向他的柳春意对视,后者眼底盛满心虚。
两人默契地错开视线,谁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彼此。
柳春意带着女童给皇帝行礼。
燕诚把弓箭递给身后侍从,低声问道:“你们是何人?此乃皇家猎场,尔等怎能擅闯?”
柳春意把胳膊搭在女童背上,肌肤相贴,柳春意能清晰地感受到臂下传来的阵阵颤意。
柳春意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刻意夹着嗓子回答燕诚道:“圣上勿怪,民女未曾见到木栅,并不知此地是皇家猎场。”
燕诚孤疑地看向侍从。
侍从答道:“确有此事,西边的木栅上月损坏,虽已上报,但未修整。”
燕诚遂作罢,转眸看着低头的柳春意道:“抬起头来,戴着面巾作甚,摘下罢。”
柳春意:……
“皇兄你看,那是什么?”
燕池出声。
燕诚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白色毛发在眼前一闪而过,燕诚眼睛一亮,他也顾不得柳春意,驾马朝着白毛离开的方向奔去,嘴里说着:“跟上!”
柳春意趁机拉着女童离开,临行前抬头对着燕池眨了下眼睛。
燕池眉头一抽,嫌弃之意浮于脸上。
女童面上惊恐之色已消,手却依然紧紧拉着柳春意,贴着柳春意走。
导致柳春意要特别注意脚下,以防踩到女童。
柳春意蹲下身和小女孩平视,温和的笑扬在脸上,她问道:“囡囡的家在哪儿?姐姐送囡囡回去好不好?”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衣服内放置着的香囊滑落出来,露出一角。
看着熟悉的香囊,女童瞳孔瞬间放大,眼里溢出震惊,不可置信地盯着柳春意。
柳春意歪头看她,视线下移,瞥到胸口露出的香囊,她准备拿出来。
女童先她一步捏上香囊一角,将其拉出,手抖个不停。
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眶落下滴在香囊上,她拇指爱抚地摩挲香囊上的绣图。
不免让柳春意想起之前的自己。
柳春意伸手想要拂去她脸上泪滴,却被女童用力拍开。
她的眼里充满恨意,防备地看着柳春意,大声质问:“你从哪得到的这个香囊!”
她现在很不冷静,柳春意放缓声音解释道:“这个是我从别人身上拿到的,我正在调查这件事。你可以告诉我这个香囊是谁的么?你认识香囊主人么?”
女童疑虑未消闭口不言,执拗地盯着柳春意。
柳春意摊手示意自己无害,继续说:“你若将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或许能够帮到你找到失主。你若不说,我也无能为力。”
柳春意平静回视女童,女童面色动摇。
须臾,她盘腿坐在地上,打开香囊,翻出绣在香囊里面的暗字,指给柳春意看。
柳春意凑近,隐约看见两个字。
绣的应该是“福宁”
女童拉上香囊,回忆道:“这是我阿姊安宁的香囊,上面是阿姊绣的字,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们自幼住在山里,只会偶尔下山入京,可阿姊自前月入京后就再未归家,我们报官也无用。”
柳春意眉头越皱越深。
面前女童泪流满面,额头抵在香囊上。
她流的每一滴泪水都是对亲人的思念。
柳春意拿出手帕,轻轻拭去她脸上泪水,坚定地看着安福道:“不哭,我定会将你阿姊带回来。”
她双手攀上安福的瘦小背部,紧紧抱住她。
安福再也抑制不住哭声,放声大哭。
待她眼泪哭干,声音沙哑,再也哭不出来时,柳春意退出怀抱,拉上她的手带她站起来。
柳春意拿出药篓里的软芷,递到安福面前,问道:“你生于绿裙,长于绿裙,可曾见过哪里大片种植过这个植物?”
安福看了一眼后就移开视线,直截了当地说:“从未见过。”
柳春意也不指望能问出来,欣然接受这个答案。
她又说:“我送你回家罢。”
安福连忙摇头,面色慌乱,拒绝道:“不用不用。”
她掩下脸上不自在的表情,正色道:“我们拉勾,你说好的要把我阿姊找回来的。”
柳春意重重点头,伸手勾住她的小拇指,承诺道:“我会的。”
得到肯定回复后,安福脸上恢复笑意,许是怕柳春意送她回家,她一溜烟就跑走了。
柳春意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心头苦意久久难逝。
“小姐!你在哪儿?”
远方传来木槿的声音。
柳春意心道:遭了,把这孩子给忘了。
柳春意把软芷丢进药篓里,跑向声音源头,应道:“我在这儿。”
木槿终于找到跑丢的小姐,她旋转式绕着柳春意四处看看,发觉没有受伤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皱眉斜睨着柳春意。
柳春意自知理亏,尬笑一声。
她当着木槿的面转了一圈,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木槿小嘴一撇,张口就要给柳春意说她这样做的潜在危险。
柳春意及时岔开话题,惊呼一声道:“是怀腥草,我们快多采一些。”
说罢,柳春意跑到跟前拿着小锄头开挖。
木槿只好咽下口中话,帮衬着她。
既然软骨散已现世,这么“有用”的东西可不会只用在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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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还是提前制好解药为妙,而怀腥草正是最重要的药材。
主仆二人一人背着一个药篓,在日落前赶回王府。
主仆二人有说有笑的就要进门。
门口侍卫在她们靠近时放下长戟,其中一个道:“检查药篓。”
主仆二人把药篓放下,柳春意做出请的手势。
另一个侍卫上前一步,把药篓里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翻翻捡捡的,根本不管草药的状态。
看的柳春意火气骤升。
柳春意蹲下身,指着侍卫手中的草药,脸上挂着和善的笑,甜甜地说道:“这个是怀腥草,它的汁液有毒,触之即痒,你最好不要碰它。”
侍卫慌忙扔掉手上草药,说道:“王府不可□□。”
柳春意仍旧笑着说:“它入药无毒,何况它也毒不死人,只是会让人浑身瘙痒罢了。”
那个侍卫心有余悸地擦擦手,继续往下翻。
柳春意看着他手上拿的草药,突然点了下头。
侍卫连忙扔掉,询问道:“这又是何毒物!?”
柳春意跟看傻子似的看他,说道:“无毒。”
侍卫再次伸手,指尖刚碰到软芷。
柳春意适时提醒:“这个剧毒,别乱碰。”
侍卫:……
那个侍卫绕到另一个侍卫身后,把另一个侍卫拱到前面,自己守门。
另一个侍卫:……
他说:“这些药草不能入府。”
凭什么?!她辛辛苦苦采了一天!
柳春意把药草全部塞回药篓,问道:“燕池……王爷回来了吗?”
那侍卫点头。
柳春意指着药篓道:“别给我扔了,木槿在这看着,我去去就会。”
柳春意走后隐约听见门口侍卫说她是毒妇。
无趣。
燕池殿前有一棵巨大的白玉兰树,虽不到花期,但这个玉兰花却开的极为盛大。
朵朵白花,净如月华。
燕池一袭白衣,端坐在玉兰花树下。
皎皎公子,耀如辰星。
柳春意大步行至他面前,质问道:“为何不允我带药草回府?”
燕池视线从玉兰花上移开,落在柳春意脸上,回道:“本王并未说过,本王只道不允毒药入府。”
柳春意扶额,解释道:“不是所有有毒的草药都会被制成毒药的。”
燕池不理,问起另一个问题:“你会武功?”
柳春意:……
如若不是情况危急,柳春意定不会贸然出手。
柳春意嬉笑两声道:“武功?我这只不过是三脚猫功夫算不得武功的。我们大夫的准头都挺好的,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就随手一扔,结果正好。我真厉害。”
她真诚的看向燕池,发觉他仍然不信。
柳春意从善如流地说道:“王爷,你不会爱上我了,想假戏真做罢?那我可要想想要多少嫁妆了。”
燕池几乎是一瞬间皱起眉。
他很不理解为什么柳春意的脸皮能这么厚。
燕池一点也不想和柳春意说话了,扭头就让云盛推他走。
柳春意在身后喊道:“那我的药草呢?”
燕池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有毒的扔出去,无毒的带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