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强娶落魄太子后跑路了

    “风临,言归正传。你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你是出生算命之家吗?”


    风临道:“小女从前一直都以观测天象、用民间土方替人治病等方式为生。我知大人定然不会相信我们这些奇门异术,但小女这双慧眼识人识物的眼睛却是没有错的。我来新舫之后,偶然发现了本地的河流与坟山出自一处。若坟山上只是尸体,并无其他,倒也无事,可坟山上有一些别的东西污染了此处的河流。这件事情,大人知道吗?”


    县令微微讶异:“坟山上到底怎么了?本官只知道许多百姓将已逝的亲人葬在那里。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风临又端起茶来,抿了一口道:“大人可知道本地的四大害?他们在前些日子已将此山占领,后来做了一些事情,也许坟山上的事与他们做的事情有关。”


    县令仔细想了一下,道:“本官知道当地有一些地痞流氓这四大害,似乎有听说过之前本官没有看到他们做出什么大动静,倒也没有管他们,可如果真是他们做的话,那本官也绝不会姑息。”


    县令这样说了之后就叫下人过来:“二顺。”


    “大人。”二顺方才静静地立侍在离两人较远处,现在听了县令的召唤便立刻走了过来。


    “你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就按风姑娘所说的,去调查一下当地的那些地痞流氓,尤其是所谓的四个害虫,到底在坟山上到底干了什么?”


    “是。”二顺领了命便退下了。


    风临没想到林县令竟如此好说话,有一点晃神,但又恢复了神色:“多谢大人。”


    “不必言谢,是本官应该谢谢你,本官衙门里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有你这样有眼色的,连这点事儿都没有发现,这次还真要好好谢谢你。”林县令看着十分和蔼可亲。


    “小女来到此处,自然是把自己当成了家,联系自然不必了,只是想想问一下李小姐的婚事。今日所出的异象,除了和当地的地脉相关,还和林小姐所嫁之人有一定的关系。”


    县令听了这话,笑意敛去,冷道:“你问这事做什么?”


    风临道:“是我僭越了。只是我打听此事是为了林小姐,毕竟要先知道缘由才能对症下药。并不是小女想窥探大人的私事。”


    县令点头:“这也不是秘密,只是本官在尘埃落定之前,不想让更多人知道罢了。樱儿是本官的爱女,本官自然不会害她。这件婚事是最近定下的。她的夫家极好,即使她不愿意这件事情,但也由不得她。她的夫家,就是京中的邓家。”县令脸上显出得意的神色。


    “邓家?大人说的可是异姓王邓王爷?”


    “是,樱儿会嫁给邓世子做妾室。本官知她不满意,说不愿意做妾。可我们这样的官职又怎能嫁给世子做正妻?即便是妾室,但来日方长,樱儿不懂这个道理,可本官知道。此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那可是京城邓家,樱儿有此等机遇,是可遇而不可求。”


    风临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垂眸不语。她早听说京城邓家权势滔天,世子妾室的身份于旁人或许是攀龙附凤的捷径,可林樱那双含着水光的倔强眼睛却浮现在她眼前——那不该是一个甘愿囚于金笼的眼神。


    县令仍自顾说着“来日方长”,话音里满是世家攀附的灼热,风临却只觉一阵微凉从脊背爬升。她忽然清晰意识到,这位父亲眼中的“好亲事”,于林樱或许只是一桩明码标价的交易。


    “可林樱也许并不想嫁去如此显赫之家。并不是每个人都想每日活在勾心斗角间。人活着就是活着罢了,没必要一定要争夺一些什么。”


    “你这般说,本官也讲解你。”县令觉着,毕竟风临的生活环境决定了风临就是这般短浅的见识。他又自顾自的道:“可这么没出息的人不算是本官的女儿。”忽然,县令自觉说了太多,有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对风临道:“今日便说到此处,你先走吧。”


    风临走出了书房。她本想去瞧瞧林樱,但想着府里今日草木皆兵,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为好,就直接走了。


    刚踏出府门拐入小巷,一声极低的“风姑娘”从身侧响起。风临脚步一顿,只见燕辙从槐树影下缓步走出,脸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他并未多言,只似寻常擦肩般靠近,袖口微动,一张叠成小块的纸已落入她手中。他眼神平静,低语随风散开:“小心府内耳目。”随即若无其事转身离去,仿佛只是个偶然路过的陌客。


    风临将纸条攥在手心,也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回去后,风临给自己生了一盆火。将自己一身寒气驱除掉后,风临打开了纸条。


    这张纸不大,写的东西也不多,只是说:“燕辙可信,保持通信。我今日无碍,今后也会一直帮你,不用担心。”风临看完这纸条后就将它烧了。


    火光照亮了她的脸。风临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没有把握让林樱一直站在自己这边,毕竟她们只是萍水相逢。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们一直保持着通信。没几天,林县令便解决了这件事。


    风临这天又在菜市场买菜,听到大伙儿热火朝天地讨论。肉铺老板骄傲道:“林大人真的把那四个祸害除了,你们还不知道吧?”


    “哪能不知道呢?”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有一个能算会掐的姑娘识破的,还挺厉害的。”


    “这姑娘是谁啊?”


    风临道:“打扰一下,你们说四大害被杀了?”


    “啊,没有。就是被抓了。但也快问斩了,听说三日后就是行刑的日子。”


    “到时候一起去观礼啊哈哈哈,这四个畜生,竟然在坟山上搞那种东西,弄得乌烟瘴气的,还把我们那条河都弄脏了。差点害了人!”


    “哪里是差点,我家侄子的腿可不就是他们给害的吗?现在都下不了床。”


    风临又听着他们说:“林大人真的好好,为了处理这件事情,连女儿的婚事都延迟了。”


    “对哇,这才是好官!”


    “林大人还给我们送了好多东西,说是家里有病患,就送了些抚慰来。”


    风临听着大家的讨论,心里却觉得十分不对劲。


    一切进展的太过于顺利,有些诡异。


    可是一切的证据的确是这样指向的。但风临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回到自己的小屋后,风临取出一只古旧铜罗盘,置于案上,闭目凝神片刻才睁开眼,指尖轻推盘针。


    针尖起初缓缓转动,却在接近兑位时猛地一颤,左右摇摆不定。她蹙眉重复三次,次次皆停于凶煞之交。


    窗外忽起一阵疾风,扑得窗纸簌簌作响,盆中炭火明明灭灭。风临按住微跳的眉心——这般凶兆,绝非仅仅源于已落网的四个地痞。河污之事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水下还有更大的阴影在搅动。


    风铃第二日去找了衙门。正巧遇到了上一次见到的那个奇怪的人,他长了一张路人脸,说话非常的贱。


    “哟,这位姑娘,你是从何处来的?”


    “我们之前不是见过吗?你说这话。”


    “哦,我知道了,上次偷偷藏在坟山上的那位姑娘。如今四大害被抓了,也是扬眉吐气的,要来看他们笑话吗?”


    “不是。”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有你的情郎?我不是来看我的?”那人的笑中带着戏谑。


    风铃真想给他一巴掌,但是转念一想,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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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衙门里认识的人好像就只有他,于是对他道:“你过来一下。”


    那人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她去了一僻静处。等到风铃停下来,他问道:“哎,你不会真的是来找我的吧?你上回对我一见钟情了吗?”


    风铃道:“你每天都不用干活的吗?整天一看到有人就到处晃荡。”


    “哎呀,衙门这么大,总要有几个人贪玩好耍的,我刚好就是其中的不务正业的一个。”


    风铃看着他,他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肯定很闲啊。”


    “对呀,就是闲,所以你到底要找我做什么?不如去某个酒楼里转转?”


    “如果你帮我办成一件事,倒是可以去酒楼请你吃饭。”


    “什么事?你倒是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那人笑意盈盈,环抱着双手看着她。


    “四大害的案子,我觉得有问题。”风临盯着他的眼睛说着。


    那人仍是笑意盈盈,但感觉藏了半分冷:“林大人办案能有什么问题?姑娘说话可是要小心一点。”


    “你不是闲云野鹤之辈吗?怎么也这样警惕?”风临面无表情道。


    “哎呦,再闲云野鹤那也要保命啊,我可不敢像姑娘这样乱七八糟的说话,怕了怕了。”他的表情颇为浮夸,看起来恐惧极了。


    那人说着就要逃走。


    风铃叫住他:“等等。你也不是本地人吧?”


    让人顿下,回头问:“姑娘何出此言?”


    风临道:“你的眼神不是一个衙役该有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京城里的人。”


    其实风临还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是并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


    对方已经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冷眼看着她,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看着对方逼近自己,风临不退反进,压低声音:“阁下袖口内衬的云雀衔枝纹,是京城毓绣坊今春的新样,用的还是价比黄金的‘雨过天青’丝线。一个地方衙役,就算贪墨十年,也穿不起这一角里衣。”


    她目光掠过对方瞬间僵直的指尖,“再者,您方才下意识避让泥洼的姿态,是京中贵族自幼习得的‘踏云步’起手式——嫌脏,却讲究姿态飘逸。我说得可对?”


    那人脸上再次泛起了笑意,饶有兴致地问道:“好啊,好啊。那我就帮你,你说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风临也毫不客气,直接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见到四大害,还需要……”


    和他说话完毕以后,风临先回了家。


    在回去的路上。昨天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其实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难,毕竟风临是穿书的,而且今天和林老爷的谈话中,让风铃想起了书中的一个特殊人物。这个人物也就是小说里常见的人设——惯有的被皇帝忌惮的异姓王之子,邓景玦。


    身为王朝唯一的异姓王,邓王爷一直被皇帝忌惮着。而他的孩子和许多小说里所讲得一样,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年郎。邓景玦很小就展示了超高的才智,更是让皇帝火冒三丈。


    为了不被皇帝忌惮,也为了保住家族的命脉,邓景玦这小子在10岁之后就突然变成了一个花花公子,好像是开了智以后就流连于女人之中,学业和武艺皆不精湛。


    后来他更是哪都找不到人影,只在各大河山四处游玩。风临记得,其实书中写的是,这小子在每个出其不意的地方游击。比如他好像就到过一个小地方,在那里了一个娶了小官的女儿回去。


    娶一个小官的女儿,这一切就对上了。本来风临还没想起来这个情节,但现在想来,这个人应当就是他,那看来这个女儿应该就是林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