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强娶落魄太子后跑路了》 “我其实,之前成过亲。”风临道。
“你成过亲?这倒是没看出来。”风樱眼睛一下子张的老大,转着身子将风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你不说我都不知道。真看不出来。成过亲又怎么了?”风樱以为她是担心日后的婚事不好说,于是宽慰她道,“没事,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也帮你保守秘密。日后,你应当还是好说亲的。毕竟你这次立了功,能见到圣上。”
风临道:“嗯,但其实我是想摆脱你另外一件事。”
“我能帮你什么事?”风樱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如今就是个罪臣之女,能重获自由还是靠了你。”
风临牵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道:“我和我那前夫闹得极不愉快,日后见到了恐怕会成为死敌。总之,我不能让他认出我来。如今我已经改了名讳,又多了一个亲姐妹。料想我那前夫是认不出我的。所以,阿樱,日后你一定要帮着我说话,可好?”
她句句恳切,让风樱没有拒绝的理由。相比于她父亲的事,风临这件事倒算不了什么大事。于是风樱当机立断道:“好啊。这有什么,别太担心。”
“如此,便谢谢阿樱了。”风临微笑着说道。
越往北去,猎猎寒风吹得人头疼。马车驶过,树梢上的残雪便抖了下来,能钻进人的脖颈里。
“这已经是春日了,怎么还有雪?”风樱走下车,鼻尖骤然一痒,来不及掩口,便打了个喷嚏。
“啊呀呀,你这喷嚏打到我身上了。你这姑娘怎么如此粗鲁呢?”邓景玦正好也站在这里,被风樱的喷嚏攻击了个正着。
风临递给了风樱一张帕子,帮她拍着身上落下的雪。可此刻风樱却是被气急了,突然就被顶了一句,连带着这么多天的郁闷一起发泄了出来:“你有病吧?这么多地方非要杵在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见过姑娘的色中恶魔呢。”
“我没见过姑娘?呵,你知道我是谁吗?”邓景玦一脸不可置信道。
“你是林府的一个逃犯。”风樱毫不留情面道,还推开了风临,“你这样跟着我姐姐,是居心?”
邓景玦撇了一眼风临,笑着撩了下自己的头发:“我是何居心,风姑娘自然会知道。至于你说的林府的逃奴。你搞清楚些好吗?”
邓景玦突然指着不远处给马儿喂水的燕辙,大喊着:“这人才是林府的逃奴!”
风临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推了他一把,“能不能小点声!”
邓景玦揉了下被风临碰过的地方,笑着道:“可以呀。”
风樱看着邓景玦一脸不值钱的模样,静静地翻了个白眼:“有些人就是纯贱人。”
风临扯着邓景玦离风樱稍微远了些,压低声音道:“你能不能安生着?风樱如今刚生了变故,本就心中郁闷。你这样有意思吗?上赶着讨骂?”
邓景玦不以为然,眉目舒展:“这不正是她心中郁闷,我才要好好开导她吗?我有做错什么吗?而且是她先说我是林府的逃犯的。不过,话说你怎么还没告诉她,我其实是有身份的?”
邓景玦笑着晃了晃头,像个傻子。
风临撇了他一眼,淡淡道:“反正你以后也不用这张脸见人了,她知不知道又如何?”
“我为何不用这张脸见人?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邓景玦一懵,在自己脸上多摸了摸,像是在探寻为何被断言不会再见人的原因。
风临蹙眉,有些诧异:“你……这是你的真实面貌?”她以为这张路人脸只是这位世子的伪装。
却没想……
“对啊,我就长这样啊。怎么,不帅吗?”邓世子并没有察觉风临的言外之意,仍然自信。
“没事。我随口说说。”风临轻咳了一声,“那没啥事了我先走了。”
……
历经数日,风临一行人终于到了京中。邓景玦不便与她们同行,中途便独自一人回了王府。京中毒气象果真与别处不同。楼阁渐次巍峨,街市井然。冯靳的马车在前,沿着清静宽敞的路直往北去。
愈往北,屋舍行人愈稀。古柏伫立在两侧,而朱红的高墙在枝桠交映中露出了面貌。行了约莫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在一侧门处停下。守门的禁军甲胄鲜明,目光如电地扫过来:“来者何人?”
冯靳的人送了腰牌文书送过去,守卫看了终于明白,“原来是冯大人。陛下先前吩咐过,您请。”
大臣入宫中,一般不得乘车马。风临和冯靳下了马车,一起走了进去。
进门后是一段长长的夹道,两侧高墙灰扑扑的,仰头只见一线天光。这皇宫倒是没有风临想象中那样金碧辉煌,里面都透露着一股压迫人的气息。不过她面上还算平静,只是目光微沉,打量着这座困住无数人,也成就无数人的地方。
路的尽头,早有内饰等候。这是个老年宦官,嘴角习惯性地含着三分笑,见了冯靳便躬身:“冯大人一路辛苦了。陛下眼下正在养心殿西暖阁歇着呢,请随咱家来。”
冯靳点头:“好,有劳李公公。”
李公公笑吟吟地转身引路,路上也随口问道:“这位姑娘便是大人信中所说的风姑娘吧?生得倒是好模样,还帮了大人的忙,如今还有机会来面见圣上,真是有福之人呢。”
风临淡淡道:“公公过奖了。”
李公公见她没有攀谈的意思,渐渐也闭了嘴。
暖和外静悄悄的,廊下只守着几个内侍,低眉顺目地做着事。他们远远地见着李公公领了人过来,便抬起头看。李公公让冯靳和风临先等候着,他先进去禀报皇帝。
片刻,里面传来一道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李公公立刻又出来领了两人进去。
冯靳率先入内,风临跟在他身后。迈过那高高的门槛,风临一眼便望见了一张紫檀大案后,身着常服,低头看着奏章的皇帝。
“微臣见过圣上。”冯靳俯身。
“民女风临,叩见陛下。”风临依着自己记忆里那点礼仪,也俯身下拜。
皇帝听了两人的声音,将手里的奏章一收,乐呵呵道:“你们来了。起来吧,来人,赐坐,赐坐哈哈哈。”
风临将将起身,内侍便引着她到侧边坐下。风临听着皇帝道:“冯爱卿真是没辜负朕的信任,这次查了这么多贪官污吏出来。这一下子将江山的毒瘤清了个正着哈哈哈。”
冯靳也笑着说:“这是微臣该做的。”
“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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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这做的最好的还是在那个小地方,叫什么来着?及时发现还抑制了瘟疫。我们本朝从没有过的先例啊,真的要好好赏赏你!”
冯靳却并没有独自认下这份功劳,他起身道:“陛下。这个地方是新舫。其实臣本没有想去新舫。这件事的功劳并不在臣身上。”
“哦?”皇帝饶有兴致,“那在谁身上?”
“那便是微臣旁边这位姑娘,风临了。”
冯靳将新舫的事一五一十地又说了一遍,终于让皇帝明白了来龙去脉。
皇帝听完后,一直打量着风临。他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风临,你真是个奇女子啊。你从前,是哪里人呢?”
风临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词道来:“民女自幼父母双亡,与妹妹风樱相依为命,流落民间,不知是何地人。后来机缘巧合,学了一些卜算上的本事,便以此为营生。”
“这样啊。两个小女子,在民间也算是吃了不少苦吧。”皇帝静静看着她,转口一问,“你妹妹今日未曾同来吗?”
“妹妹胆怯,不敢面圣天颜,故在外等候。”风临回答得滴水不漏。
皇帝点了点头,未再追问妹妹的事,目光却更细致地流连在风临的脸上。暖阁里一时寂静,唯有铜兽香炉里吐出的阵阵青烟。
半晌,皇帝忽然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你的模样举止,倒是让朕想起了一位故人。”
这不像是什么好兆头。风临心中一凛,将头深深低下:“民女乃粗鄙之人,不敢与陛下故人相比。陛下若是想赏赐民女,民女只求一些钱财,足以在这世间安身立命便好。”
皇帝笑了:“这么紧张做什么?你放心吧,朕没想着招你入宫。朕是觉得,你这样乖巧的孩子,要是朕的女儿就好了。”
女儿?风临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皇帝不置可否:“此次你立下如此大的功劳,朕向来赏罚分明。你想在这世间安身立命,那朕就赐你一个身份,让你们姐妹二人,日后有倚仗的东西。”
“民女……”风临不知如何拒绝。
皇帝却已经迫不及待了:“来人,传朕旨意,风临忠勤敏慧,有功于国,深得朕心。朕甚欣慰之,特收为义女,册封为‘圣心’公主。”
这旨意来的突然,莫说风临,就连一旁的冯靳也难掩惊色。
“陛下这封赏可真丰盛。不知微臣可以讨到什么样的封赏?”冯靳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这不是你举荐的人吗?至于你,朕怎么可能会亏待了呢?”
风临脑中一直是嗡嗡的,已然是听不清他们说的话了。
她,被册封为公主了?
那她这是彻底摆脱不了京城了。这下她算是逃不开主线剧情,无法做一个悠哉悠哉的路人了。
饶是她如此好的心态,这一刻也有一些无力。
不知道她是如何离开的,但出皇宫时,她就有两路宫人跟着。
宫女们一排排地对着她行礼道:“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起来吧。”风临不禁按了按太阳穴,脸色不算好看。
这离谱的剧情,给她一个路人甲还安排上了尊贵的公主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