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险境相护

作品:《把灭族仇人的下属拐跑了

    敏儿踉跄趋赴将臣府,襟前还凝着未干的血渍,那是她强行催动妖力时呕出的血。


    好不容易爬到府门前,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便要向地面栽倒。


    “敏儿!”


    一道粗哑的声音响起,府门内猛地冲出一道魁梧身影。


    阿狼大步流星冲上前将她扶起,将敏儿单薄的身躯揽入怀中。


    敏儿虚弱地抬起手,朝着阿狼伸去,眼中满是不甘。


    阿狼连忙握住她的手,再看她身上满是伤痕,心疼万分,急切地问道:“敏儿,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快告诉我!”


    “阿狼……”敏儿的声音微弱,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我是被虹嫣害的……你一定要……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话音未落,敏儿握着阿狼的手猛地一松,头缓缓歪向一边,双目终是愤愤不平地闭上了。


    “敏儿!敏儿!”阿狼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他紧紧地抱着敏儿的尸体,失声痛哭。


    可没过多久,敏儿的尸身竟开始被体内的毒气腐蚀,瞬间化为灰烬。


    一阵风吹过,灰烬随风飘散,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阿狼手中一缕残存的衣角。


    阿狼缓缓抬起头,绿色的眸子里布满血丝,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他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敏儿,你放心,此仇不报,我阿狼誓不为妖!若能杀了虹嫣,我定将她碎尸万段,为你报仇!若是报不了此仇,我便自缢身亡,陪你一同赴死!”


    阿狼本是鬼道家四大护法之一,武艺高强,为维护妖界秩序立下过汗马功劳。


    只是他素来不爱功名,心中唯一牵挂的,便是敏儿。


    二人的缘分,始于多年前的一场战事。


    那日战场上,阿狼第一次见到敏儿,便被她深深吸引。


    彼时她手持法器,在战场上披荆斩棘,眼神凌厉,对敌军毫不留情,英姿飒爽,让他心生敬佩。


    后来某次战役,二人并肩作战,陷入敌军重围。


    一名叛军将领趁阿狼与敌将缠斗,手持匕首从背后偷袭。


    千钧一发之际,她反手抽出背上长矛,匕首撞在长矛杆上,火星四溅。


    她借力卸去攻势,反手一矛逼退那叛军将领,动作干脆利落。


    自那以后,阿狼心中对敏儿的敬佩,渐渐转化为爱慕。


    哪怕他知晓,敏儿为妖王效力,所做之事并非全是光鲜亮丽,他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曾无数次想开口,与她定下余生。


    可这些年来妖界战事不断,他身为主力干将,常年征战在外,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提及此事。


    本以为待战事平息,便能与敏儿安稳度日,却没想到,等来的竟是她惨死的噩耗。


    炎青连与系潇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前路茫茫,一时竟不知该往何处去。


    二人沉默许久,炎青连打破僵局,转头看向身旁的系潇,问道:“系潇,我虽记不清过往,但仍知你应是伴我许久之人,我心中总有诸多疑惑,想向你问些年少时的旧事。”


    “殿下有何疑问,尽管发问,臣知无不言。”


    炎青连望着他恭谨的模样,叹了口气,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他放下手,“我幼时在魔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殿下恕罪……”系潇顿了顿,似是在竭力回想,可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臣……臣近年时而恍惚,失了大半记忆,什么都记不清了。”


    炎青连闻言,眼中的期待淡去,却无责备之意。


    他释怀地笑了笑:“罢了罢了,既然想不起来便不想了。”


    他似想起当年,系潇初为他的师父,教他修行法术。


    后来他执掌部分魔界事务,系潇又以臣子之身辅佐左右。


    于他而言,二人并肩作战、共渡难关,早已情同兄弟。


    他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一道寒光突然从林中射出,直逼他的面门。


    “殿下小心!”


    系潇几乎在寒光出现的瞬间,侧身挡在炎青连身前,同时抬手凝聚法力,一道淡绿色的灵力屏障瞬间展开。


    “叮—”


    那枚泛着幽绿光的飞镖,被灵力震飞后,钉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尾部还在微微颤动。


    二人同时转头看向飞镖射来的方向,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从树上跳了下来。


    个个身形纤细瘦长,全身被黑色衣物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隐在阴影里,如同蛰伏的鬼魅,让人不寒而栗。


    炎青连认出来了,这些人竟是鬼道家的杀手!


    他曾听闻,鬼道家豢养的杀手极为残忍,入门之前必先毁去容貌,体内还被种下碎身丸。


    只要稍有不从,便会全身爆裂而亡,死无全尸。


    此等杀手,向来只认任务,不问缘由,手段狠辣至极。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杀手们便再次发动攻击,数十支飞镖同时朝着他们射来。


    炎青连与系潇连忙躲闪,可杀手们的速度极快,攻势又猛,二人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炎青连一边躲避,一边怒声骂道:“该死!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系潇仔细观察着杀手们的动作,发现他们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


    便对炎青连说道:“殿下,这些人怕是被人毁了声道,无法言语。”


    炎青连闻言,心中更是愤怒。


    他知道,再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正面反击才有胜算。


    他循着系潇所授的法门,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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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汇聚于身前,凝结成一柄泛着橙光的重剑。


    系潇则抽出腰间匕首,每一次挥刺都快准狠,直取杀手要害,掩护着炎青连的攻势。


    只是这些杀手身手矫健,且悍不畏死,即便被重创,也依旧拼死进攻,刚击退一个,另一个便立马补上来。


    激战之中,炎青连全力格挡一枚迎面而来的飞镖,眼角的余光瞥见另一枚飞镖朝着系潇后背射去。


    而系潇此时正专心对付身前的杀手,根本没有察觉。


    “小心!”


    炎青连来不及多想,手腕急转,握着橙光重剑的手臂猛地横挥,朝着那枚飞镖格挡而去。


    可飞镖去势极猛,锐刃擦着炎青连的手背划过,带出一道血口。


    “殿下!”


    系潇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惊怒交加,反手一匕首逼退身前杀手,转身便快步上前,“是臣疏忽了。”


    “无妨,小伤罢了。”炎青连忍着痛感握紧长矛,沉声道,“先突出重围。”


    系潇明了,他脚尖点地,身形一跃而起,同时挥手扬起一片沙土,沙土迷了杀手们的眼睛,让他们暂时失去了方向。


    身后杀手的追击声渐渐被抛在身后,林间只余下二人急促的脚步声与喘息声。


    二人一路疾驰,直到彻底甩开追兵,在一条小溪边停了下来。


    随即在溪边的青石上坐下,目光落在他流血的手背上,神色沉重:“殿下,是臣护驾不力,让你受了伤。”


    不等炎青连回应,他抬起手,掌心聚起碧色法力,覆在炎青连的伤口上,法力缓缓涌入,瞬间驱散了疼痛。


    炎青连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故意咧嘴笑了笑,忍着手背的痛感,扬声道:“哎呀,连这点痛都受不住,日后怎么成大事?”


    他顿了顿,语气轻快道,“若不是你在前头牵制着那些杀手,我哪能那么顺利格挡开飞镖?”


    系潇闻言,见他性子一如既往,宽心道:“殿下性子未改,臣还记得,殿下第一次英勇对敌,受了轻伤,也是这般硬撑,回来还兴冲冲报喜。”


    他随后叹了一口气,“只是……许多过往细节,臣也记不得了。”


    见系潇沉重的神情,炎青连拍了拍他的手臂:“过往的事儿都翻篇了,重要的是当下。有你在我身边护着,我心里就有底。”


    系潇猛地点头,语气沉而有力:“臣愿紧随殿下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前路凶险,臣定护殿下周全。”


    炎青连笑着回道:“那你可要跟紧我了。”


    “这是为何?”


    炎青连活动了一下手腕,笑着解释道:“你既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兄长,有你在身边,我才踏实。往后咱们一路走,你不跟紧点怎么行?”


    系潇躬身应道:“臣,此生定紧随殿下,生死相随,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