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寻火行石(二)
作品:《把灭族仇人的下属拐跑了》 轻府朱门半启,两名护卫垂手立在门侧,见炎青连与系潇并肩而来,当即上前一步,拱手拦阻。
“二位公子请留步,不知来轻府有何贵干?”
可当他们低头看到系潇怀中的华胭时,先是一惊,后连忙侧身让开,对着府内高声喊道:“夫人回来了!快请大夫!”
府内顿时跑出两名丫鬟,快步奔来。
一名丫鬟连忙上前接过华胭,另外一个看向炎青连二人:“夫人这是怎么了?二位公子随我来。”
丫鬟带着炎青连二人,随一名家仆往前堂等候。
刚至前堂廊下,便见一道身影从帘后缓步走出。
那人身着深紫色锦袍,衣摆绣着暗纹祥云,正是那位在府外广施钱财的轻公子。
引路的家仆快步上前,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待家仆说完,他轻公子点点头,示意其退下,转而面向炎青连二人,诚表歉意:“外面风大,我常劝夫人不要随意出门,可她总不听。今日多亏二位公子相助,若不嫌弃,不妨坐下喝杯茶再走。”
三人落座后,家仆端上热茶。
轻公子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缓缓开口:“在下轻亦风,华胭是我的夫人。她身子向来虚弱,今日让二位受惊了。”
“轻公子客气了,夫人无碍便好。”炎青连不动声色地扫过堂内陈设,“在下炎青连,这是系潇,没想到这么有缘还能再见。”
系潇忽觉怀中的寻灵石罗盘愈发滚烫,他不动声色地用手捂住胸口,挡住罗盘的位置。
凑到炎青连耳边,低声道:“殿下,罗盘有反应,想必火行石就在这府中。”
炎青连会意,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放下茶杯,似是随意赞叹道:“轻公子看着素雅低调,没想到府中竟摆放着如此多的珍宝。不知公子平日喜好收藏奇珍异宝?”
轻亦风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公子说笑了,我向来不喜欢这些俗物,府中不过是些寻常摆件罢了。”
“原来如此。”炎青连话锋一转,“在下恰巧在寻一件奇石,名为火行石,不知公子是否听过?”
轻亦风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无奈地回道:“炎公子说笑了,轻府不过是普通宅院,哪有公子所说的珍贵宝物。不过公子若是对府中景致感兴趣,在下倒是可以带二位四处转转,权当消遣。”
“怎好劳烦轻公子?”系潇故作客气,“只是我二人今日初见轻府,倒真对府中景致颇为好奇。既然公子盛情,那便有劳了。”
轻亦风目光落在系潇略带发黄的双眸上,唇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将茶杯放在桌上。
站起身来:“二位随我来。”
炎青连见轻亦风转身,暗中给系潇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趁机寻找火行石的下落。
系潇心领神会,待轻亦风与炎青连走出数步后,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悄悄转身,朝着府内深处走去。
轻亦风似是并未察觉,对着身边的仆人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我亲自带炎公子转转。”
“是。”
仆人们纷纷退下,前院之中,只剩炎青连与轻亦风二人。
走廊旁的水池中,锦鲤欢快地游动,溅起阵阵水花。
轻亦风望着池中锦鲤:“我来这镇上不过数日,曾请风水大师看过,说这轻府的地段极好,便在此定居。只是这镇上贫苦百姓太多,我于心不忍,便将做生意赚来的银两散给他们,也算是尽一份绵薄之力。”
他转头看向后方,扫过眼四周,似在寻找什么,“对了,系兄去哪儿了?怎不见他的身影?”
“他许是闹肚子,去寻茅房了,稍后便来。”
炎青连随口答道,目光却在四处打量,试图寻找火行石的踪迹。
轻亦风回过头去,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随即又恢复了温润的模样:“前几日我偶然得了一幅古画,只是不懂鉴赏,不知炎兄是否懂画?若是方便,不妨随我去书房瞧瞧,帮我参谋参谋?”
炎青连一听,猜想火行石极有可能藏在书房之中,当即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轻公子带路便是。”
轻亦风做了个“请”的手势,与他一同朝着书房走去。
另一边,系潇悄悄溜到府内深处,见一间屋子门口堆着柴火,想必是柴房。
他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到屋内传来“呜呜”的支吾声,似有人被堵住了嘴。
系潇心中生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屋内昏暗,弥漫着一股霉味,空无一人。
他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刚要关门,那“呜呜”声再次传来,这次更为清晰。
他循着声音走去,见墙角堆着一堆干草,声音似是从草堆下传来。
系潇伸手拨开干草,赫然发现草堆下绑着一个男子,他双手被反绑,嘴被布条堵住,正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恐惧。
系潇连忙将他口中的布条取下,又抽出腰间的匕首,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男子刚挣脱束缚,便一把抓住系潇的胳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快跑!这府里的人都不是人!是妖怪!快带我走,求求你了!”
系潇被他说得一愣,刚要开口询问,却见男子的身体突然剧烈扭动,皮肤下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有数条蛇在他体内翻滚。
随后男子惨叫着,身体竟在瞬间四分五裂,鲜血溅满了柴房的墙壁与地面,亦溅在了系潇的身上。
系潇心想不妙,这声响太大,定会引来府中人,必须尽快离开。
他转身便要冲出柴房,却见门口已站着数人,为首的正是轻府的管家。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身后的三个大汉吩咐道:“把他绑起来,带去见门主!”
大汉们当即上前,系潇正欲施展法术,却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唯有眼球还能转动。
三个大汉见状,拿出一根黑色的绳子,将他牢牢捆住。
系潇只觉体内的法力正被绳子一点点吸走,心中惊骇:这绳子竟是专门克制法力的法器。
“带走!”管家一声令下,大汉们架起系潇,朝着府内深处走去。
系潇躺在大汉的肩上,暗想轻府果然有问题,所谓的“门主”究竟是谁?
更让他不安的是,炎青连还在轻亦风手中,不知会不会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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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在心中祈祷,炎青连能察觉到异常,尽快脱身。
轻亦风领着炎青连步入书房,屋内陈设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古籍,案几上放着一方砚台,墨香与檀香交织,颇有文人气息。
只是墙上悬挂的一幅古画,却透着几分诡异:画中猛虎昂首咆哮,獠牙外露,最出奇的是那双虎目,似有流光转动,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凝视。
轻亦风走到画前,指尖轻轻拂过画框,眼神带着异样的怜爱,仿佛那不是一幅画,而是珍爱的宝物。
他缓缓转过身,笑着看向炎青连:“炎兄学识渊博,不知可否为在下品鉴一番,此画如何?”
炎青连抬眼望向古画,目光刚触及虎目,便觉一阵眩晕。
那虎目似有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脑海中竟渐渐浮现出猛虎扑来的幻象。
他连忙摇了摇头,试图挣脱画的掌控,可那虎目的影像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眼皮也变得沉重。
就在炎青连即将昏睡过去之际,耳后忽然传来一阵风声,轻亦风竟趁他失神,悄然袭来。
炎青连猛地转身,伸手扣住轻亦风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轻亦风疼得皱起眉头。
炎青连冷冷一笑:“轻公子这般偷袭,是何用意?”
轻亦风眼中满是震惊,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炎青连牢牢扣住,只能疑惑地问道:“你……你不是已经被画中幻术控制了吗?为何还能清醒?”
“或许轻公子有所不知,在下有个毛病,便是注意力向来不集中,寻常幻术,还困不住我。”炎青连嘲讽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就在此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管家带着三个大汉走了进来,系潇被他们架在中间,浑身无力地垂着头。
大汉们将系潇重重扔在地上,系潇痛得闷哼一声,抬头看向炎青连,眼中满是焦急。
却因被封了哑术,连一句求救都说不出来。
管家躬身对着轻亦风说道:“回禀主子,属下在柴房发现此人行踪诡异,想必是来盗取府中宝物的,便将他拿下,任凭主子处置。”
轻亦风闻言,猛地发力挣脱炎青连的手,后退一步。
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用手指着炎青连与系潇,面带愤怒:“好啊!原来你们二人来我府中,根本不是什么仗义相助,而是为了借机混入府中,盗取我的宝物!亏我还对二位以礼相待,你们竟这般狼子野心,想要谋害于我!”
炎青连见状,正要开口解释,却见轻亦风悄悄对着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心领神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轻轻一捏,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炎青连只觉头脑一阵昏沉,想要施法抵抗,却浑身无力,眼前一黑,重重地倒了下去。
轻亦风看着倒在地上的二人,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对着管家吩咐道:“将他们二人关入后房的地牢,加派人手看管,切记不可有任何闪失。”
“是,少爷。”管家应道,示意大汉们将二人拖走。
书房内,轻亦风走到那幅古画前,指尖再次拂过画框,轻声呢喃道:“又来两个送死的,正好,给你添点养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