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停了。


    确切说，是第四天傍晚六点整，天空像被谁按下了停止键，灰色雨幕瞬间消失，露出久违的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惨白的月亮，像没煮熟的蛋白糊在天上。


    但总算是停了。


    燕山月站在板房门口，感受着外面潮湿但不再刺鼻的空气。地面上积水还在，泛着淡淡黄沫，但腐蚀性明显减弱了。


    雨水蹲在她脚边，爪子试探性地碰了下积水，立刻缩回，还有点酸，但没那么要命了。


    系统面板准时弹出，金光闪闪，像游戏结算界面：


    【酸雨副本：完结】


    【正在统计玩家表现评分……】


    【个人积分榜最终排名：】


    【NO.1 月下独酌】


    【NO.2 沈素】


    【NO.3 秦瑟】


    【NO.4 燎原火】


    【NO.5 矿工】


    【NO.6 白露】


    【NO.7 地心探秘】


    【NO.8 回春手】


    【NO.9 周磊】


    【NO.10 血斧】


    血斧在第十名。


    那个猎人工会的头目，居然也有不俗表现。要么是他确实厉害，要么是他抢了很多其他玩家的积分。


    燕山月排名第一，意料之中。


    【奖励发放：】


    【月下独酌获得称号：酸雨行者】


    【效果:在酸性环境下耐力增加30%，抗腐蚀性增加20%】


    【附加奖励：稀有配方【酸蚀护甲】、系统积分3000、特殊权限【优先传送】】


    酸雨行者，这称号听起来像个环保组织成员。燕山月撇撇嘴，收下。


    配方是酸蚀护甲，用酸雨结晶和特殊材料制作的轻甲，防护不错，就是味道可能不太好闻。


    优先传送权限很有用：以后进入副本可以在第一批次传送，抢占先机。


    【队伍结算：云山队总积分第一】


    【队伍奖励：队伍仓库扩容至50立方米、团队技能【协同防御】、基地居住区永久产权凭证（B区9栋203室）】


    永久产权凭证，这意味着她们在基地有了固定住所。


    这对囤货癖患者来说简直是福音，有一个不用搬家的仓库，能安心堆积物资了。


    【全球公告：天灾副本系列完成度统计】


    【当前完成副本：暴雨洪涝、酸雨腐蚀】


    【下一个天灾副本预告：极寒冰封】


    【开启时间：72小时后】


    【地点：指定传送区（详情待公布）】


    极寒冰封。


    燕山月脑子里立刻闪过要囤的东西：保暖衣物、发热设备、防冻剂、高热量食物……


    不过还有三天准备时间。


    系统这次很大方地给出了详细信息：【极寒冰封副本预计持续七天，平均气温零下四十度，最低可能达到零下六十度。冰封区域内可能出现适应极寒环境的生物威胁。】


    零下六十度？南极都没这么冷。


    这种温度下，普通房屋根本撑不住，除非有专业供暖。


    燕山月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改造住所了。


    就在这时，基地广播响起，是赵肃指挥官的声音：


    “全体幸存者注意：酸雨副本已结束。基地将于今晚八点在中央广场举行全体会议，通报下一阶段安排和全球状况。请所有玩家准时参加。”


    “重复：全体幸存者注意……”


    全球状况。这个词挑动了燕山月的神经。


    她一直有个疑惑：一个城市几百万人口，为什么只有几百个玩家？普通人呢？就算灾难死了一部分，也不可能只剩下这几百人。


    除非……


    除非系统选人的标准很苛刻，或者普通人被安置在别的地方。


    又或者，每个区域的玩家数量，只是整个系统的一小部分。


    秦瑟来找她，穿着一件新外套，不是防护服，是普通的夹克，暗红色，和她风格很搭。


    “一起去开会？”秦瑟说，“顺便路上聊聊我刚才打听到的消息。”


    “什么消息？”


    “关于普通人去哪儿的解释。基地方面准备在今晚会议上公开。”


    果然，这个问题不只是她在想。


    两人往中央广场走。路上碰到了沈素。沈素穿回她那件户外装备，简单利落，看到两人一起，挑了挑眉。


    “你们合作了？”沈素问。


    “暂时性的，”秦瑟抢先回答，“怎么，沈队长有意见？”


    “没有，”沈素语气平淡，“只是提醒你们，血斧的人在基地里活动很频繁，他们在集结人手。下个副本可能是玩家对抗模式，小心点。”


    “谢了，”燕山月说，“你接到先驱者任务了吗？”


    “接了。基地给了我一些装备和支持。你要一起的话，我可以分享部分情报。”


    “我先听听今晚会议内容再决定。”


    到中央广场时，这里已经挤了几百人。幸存者们按照队伍分区站立，独行玩家聚在一起。燕山月看到周磊的队伍在右侧，白露的队伍在他旁边。矿工一个人站在角落，低着头。


    秦瑟拉着燕山月挤到前排，前排有凳子，给排名前二十的玩家预留的。


    她们坐下，燕山月发现自己的凳子上贴了标签：“NO.1 月下独酌”。沈素的凳子在她右边：“NO.2 沈素”。秦瑟的凳子在她左边：“NO.3 秦瑟”。


    排场搞得跟颁奖典礼似的。


    七点五十，赵肃登上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他穿着整齐的军装，表情严肃。


    “各位幸存者，晚上好，”赵肃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首先祝贺大家顺利度过酸雨副本。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今晚我会解答一部分。”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世界地图。


    “第一个问题：普通人去哪儿了？”赵肃指向地图，“根据我们与其它幸存者基地的通讯，全球各地都出现了类似情况：每个城市或区域，只有少量人口被选中成为‘玩家’，进入天灾副本系统。其余普通民众，被转移到了……”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一系列地下城市的照片。


    “地下庇护所。那些没有游戏资格的普通人，在灾难发生前被系统大规模集体传送到了地下的安全区域。他们不参与副本，只在安全区生存，由系统提供基础物资。”


    台下哗然。


    燕山月皱眉。集体传送？几百万人在灾难前就被转移了？


    秦瑟低声说：“这个解释很游戏化，但合理。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街上没有普通人的尸体，只看到玩家和怪物。”


    确实，在临江市，她们只看到玩家和怪物的尸体，普通人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赵肃继续：“玩家数量是根据某种未知标准筛选的。我们临江市区域大约有五百万人口，玩家数量不到三百。但其他大城市玩家数量会更多，比如隔壁东海市，有一千名玩家。”


    “为什么选我们？”台下有人喊。


    “不知道，”赵肃诚实回答，“可能和你们某些特质有关：生存意志、特殊技能、心理素质。系统没有给明确标准。”


    “那我们家人呢？”另一个声音问。


    “如果你的家人是普通人，他们现在应该在地下安全区，暂时安全。如果是玩家……可能在别的区域，或者已经……”赵肃没说下去，但意思明白。


    台下沉默了几秒。


    燕山月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们已经不在了。但她理解其他玩家的担忧。


    “第二个问题：下个副本和猎人工会。”赵肃切换画面，显示出血斧的照片，一个戴金属面具的男人，看不清脸，只看到面具上画着红色斧头图案。


    “猎人工会是由玩家自发组建的掠夺组织。系统允许玩家间竞争，但不鼓励恶意掠夺和杀戮。基地方面不干预玩家间的正常竞争，但会保护遵守基本规则的玩家。”


    “基本规则是什么？”燕山月直接开口问。


    赵肃看向她，“月下独酌对吧？基本规则是：不攻击无威胁的玩家，不破坏重要生存设施，不在基地安全区内战斗。”


    “也就是说，离开基地后，没有规则？”沈素接话。


    “是的，”赵肃点头，“离开基地后，玩家行为系统不会干预。所以下一个副本，极寒冰封，你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天灾，还有其他玩家。”


    台下窃窃私语声更多了。


    秦瑟啧了一声，“真是末世版的吃鸡游戏。”


    “第三个问题：先驱者计划。”赵肃放出一段视频，视频里是各种异常现象：扭曲的空间裂隙、巨大的不明生物黑影、异常气象。


    “我们在监控全球异常时，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信号。有人或组织可能在天灾背后操纵着什么。先驱者计划就是招募最优秀的玩家，组成探索队，调查灾难源头。”


    “报名条件？”燕山月问。


    “个人积分排名前五十，或队伍积分前二十。必须通过基地的审查和测试。奖励：优先装备支援、高级情报共享、特殊权限。”


    “死亡率呢？”秦瑟问了个实际问题。


    “高，”赵肃不隐瞒，“之前派出过两支小队，只有三人活着回来。但他们带回了重要信息。”


    台下安静了。


    高风险，高回报。


    燕山月在思考。沈素已经接了任务，秦瑟刚才也透露了想合作的意愿。她自己呢？


    “最后，”赵肃说，“关于极寒冰封副本的具体信息，明天会公布在系统界面。今晚会议到此结束，大家可以自行讨论组队事宜。”


    会议散了。


    人们三三两两离开，很多人围在一起商量组队。


    燕山月准备回去，秦瑟叫住她，“聊聊？”


    两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先驱者任务，我想接，”秦瑟开门见山，“但一个人太冒险。你和你的队伍实力强，我们合作如何？我提供侦查、开锁、交涉能力。你们提供战斗、建设、后勤。”


    “沈素也接了，她单独行动。”


    “我们可以邀请她一起，”秦瑟说，“三个人，各有专长，配合起来更有效率。”


    燕山月想了想，“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没问题，”秦瑟笑眯眯地说，“不过有件事我想提醒你：血斧的人刚才在观察你。他们可能把你当目标了。积分第一，物资多，队伍全是女人，在某些人眼里，这等于肥羊。”


    “让他们来试试，”燕山月语气平淡，“正好缺实战练习对象。”


    “酷，”秦瑟凑近一点，“说真的，你这种性格，我喜欢。明明可以低调，偏要高调。明明可以躲着，偏要怼回去。”


    “这叫合理自卫，”燕山月纠正。


    “随便你怎么说，”秦瑟挥手，“明天见。对了，保暖物资建议你早点准备。基地交易市场的棉衣和加热器价格已经涨了30%。”


    聪明人已经开始囤货了。


    燕山月回到住处，队友们都在。


    她把会议内容简单转述，然后问她们的意见。


    “先驱者任务，我觉得可以接，”江月白第一个表态，“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而且如果真有幕后黑手，提前了解比被动等待强。”


    “同意，”闻人语说，“但我们需要更多准备：更好的装备，更详细的计划。”


    “我没意见，”宋晚秋说，“但建议我们分批行动，不能所有人一起冒险。万一出事，至少有人能接应。”


    燕山月同意这个思路。


    “先准备极寒冰封，把住所改造成防寒保暖的。然后考虑先驱者任务。”


    接下来是囤货时间。


    燕山月打开系统商城，搜索防寒物品：


    【极地防寒服：积分500/套，抗零下五十度低温】


    【发热贴：积分10/片，持续发热12小时】


    【小型柴油供暖器：积分800/台，每天耗油5升】


    【防冻剂：积分50/瓶，用于车辆和设备防冻】


    【高热量食物包：积分100/箱，包含巧克力、压缩饼干、能量棒】


    她先买了四套防寒服，花掉2000积分。又买了二十片发热贴、两台供暖器、四瓶防冻剂、两箱高热量食物包。


    总计花费近4000积分。


    但她现在个人积分超过八千，队伍总积分过万，花得起。


    物资明天上午送到。


    接下来是改造住所。她们的板房虽然有基础保温，但还不够。燕山月开始画设计图：在墙壁内侧加装保温层，用泡沫板和铝箔隔热膜；门窗加密封条；天花板加装保温棉；地板铺上厚地毯。


    保温材料需要去交易市场买。


    她打开聊天频道，看看有没有人提前出手：


    【交易：大量收购保温材料，泡沫板、岩棉、铝箔、密封条。用积分或食物交换。】


    【发信人：月下独酌】


    消息一发出去，立刻有几十条回复。很多人意识到要准备防寒，提前囤了材料，现在高价出手赚差价。


    燕山月选了价格还算合理的几个卖家，约定明天交易。


    搞定这些，已经晚上十点。


    窗外，基地的灯光逐渐熄灭，进入节能模式。


    雨水跳上桌子，用爪子碰碰她的设计图，然后趴在图中央，意思很明显：该休息了。


    燕山月抱起它，“知道知道，睡觉。”


    躺在床上，她没立刻睡着。脑子里在盘算：


    先驱者任务，接不接？接了就要面对未知的危险，可能团灭。


    不接的话，按部就班过副本，相对安全，但成长慢，最终可能被更危险的副本淘汰。


    末世里，不进则退。


    她决定，接。


    但不是立刻答应秦瑟。她需要先观察一下这个秦瑟是否可靠，沈素那边也要了解情况。


    还有血斧的威胁。


    想着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被敲门声吵醒。


    不是秦瑟那种轻佻的踢门，也不是沈素那种规律的敲击，是连续不断的急促敲打。


    燕山月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长相普通但眼神很亮，气喘吁吁，看起来像是跑过来的。


    “月……月下独酌？”男人喘着气，“我叫陆寻，独行玩家。有重要情报，想跟你交易。”


    “什么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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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血斧的。我知道他们晚上的一次行动目标，就是你。我想用这个情报换……换你的庇护。我实力一般，但擅长收集信息和跑腿。我想加入你的队伍，或者长期合作也行。”


    燕山月打量他，“为什么找我？不去找其他队伍？”


    “因为你的队伍全是女性，血斧的人觉得你们好欺负，所以优先拿你们开刀立威。我觉得他们想错了，想站你这边，”陆寻说得很直接，“而且我观察过，你们队伍行事有底线，不滥杀，适合长期合作。”


    有意思。


    燕山月让他进屋，“先说说情报。”


    “血斧今晚计划偷袭你们的集水点，抢你们的水资源和结晶。他们有八个人，装备精良，至少三把枪。计划时间是晚上十点，趁基地巡逻换班时动手。”


    集水点有她们投入的净水设备，还有收集的中和结晶库存，确实有价值。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想加入他们，通过了初步考核，但他们嫌我战斗力弱，没要我。但我听到了一些内部讨论，”陆寻说，“我擅长隐匿和偷听，这就是我的技能。”


    燕山月思考几秒，“情报我收了。但你加入队伍需要考察。先合作一次，看你表现。”


    “行！”陆寻眼睛一亮，“怎么合作？”


    “将计就计，”燕山月说，“晚上十点，我们在集水点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她开始布置计划。


    需要陷阱，需要人手，需要……一点惊喜。


    秦瑟得到消息后主动要求加入，“我最喜欢给坏蛋挖坑了。算我一个。”


    沈素也回复：“需要远程支援的话，我可以提供狙击点。”


    陆寻则负责假情报，去跟血斧告密，说今晚集水点只有两人值守，物资丰厚。


    计划定下。


    下午，四人去集水点布置陷阱。


    燕山月设计的陷阱很简单：地面布置绊索触发警报；周围隐蔽处放置用酸性溶液改造的简易“□□”，容器里装酸液，摔破会溅出灼伤敌人；最重要的，净水设备做好防护，避免损坏。


    秦瑟贡献了几个小玩意儿：烟雾弹、闪光弹、还有改良的辣椒喷雾。


    “我管这叫‘三重惊喜套餐’，”秦瑟得意道，“先烟雾迷惑视线，再闪光致盲，最后辣椒喷雾让他们哭爹喊娘。”


    “你哪来这些东西？”燕山月问。


    “交易来的，或者……从某些人那里借的，”秦瑟眨眨眼，“别问细节。”


    晚上九点半，一切准备就绪。


    燕山月和江月白在集水点附近隐藏。闻人语和宋晚秋在远处高点观察。秦瑟在另一侧埋伏。沈素在更远的废弃楼上架好改装弩。


    陆寻去报信，然后回来加入观察组。


    十点整。


    脚步声响起。


    八个人影从北侧小巷钻出，朝集水点摸来。领头的是个壮汉，背着一把改造过的消防斧，估计就是血斧本人。


    他们很谨慎，先派两人探路。


    探路者触发第一个绊索，警报没响，因为燕山月故意设了个假的。


    探路者松口气，发信号：安全。


    八人全部进入集水点范围。


    就在他们围向净水设备时，燕山月按下遥控器。


    “嘭！”


    烟雾弹首先炸开，白色浓烟瞬间笼罩整个区域。


    血斧的人慌乱，想撤，但周围绊索此时才真正触发，埋在地下的酸液容器破裂，酸雾混合辣椒喷雾飘散。


    咳嗽声，咒骂声，痛呼声。


    “是陷阱！撤！”


    秦瑟从侧面冲出，手持改造的防暴叉，从基地装备库“借”的，一人放倒一个。


    江月白从另一边杀出，近战迅速解决两人。


    燕山月在暗处射击，弩箭精准命中拿枪的人手腕。


    沈素的远程支援配合默契，每一箭都打在对方武器的薄弱点。


    不到五分钟，八人全被制服。


    血斧本人还想反抗，但被秦瑟一叉顶在墙上，“别动哦，叉子有电击功能，虽然电压不高，但够你爽一阵子。”


    血斧怒视：“月下独酌！你等着，猎人工会不会放过你！”


    燕山月走过来，“这话我昨天就听过了。下次多带点人手，现在太弱。”


    她在系统里选择举报玩家恶意攻击，系统允许举报，查实后会给予惩罚。


    很快，系统公告：


    【玩家‘血斧’及其团队成员因多次恶意攻击其他玩家，证据确凿，处以：积分扣除50%，禁止进入下一个副本24小时，系统标记‘恶意玩家’一周】


    这个惩罚不致命，但足够让他们难受。


    燕山月收缴了他们的装备：三把枪一些子弹、防护服、一些工具。


    然后放人。


    血斧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怨毒。


    秦瑟拍拍燕山月肩膀，“这下结仇了哦。”


    “不结仇他们也会来找我们麻烦，”燕山月说，“至少现在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惹。”


    “也是。对了，先驱者任务，考虑得怎么样？”


    燕山月看向沈素，沈素从远处走过来点头。


    又看向陆寻，陆寻赶紧表态：“我可以负责情报和后勤，战斗力我确实不行，但我擅长跑腿和打听消息。”


    “接吧，”燕山月做了决定，“但我们需要更多准备：了解幕后黑手的线索，寻找可靠队友，备足物资。”


    秦瑟笑了，“就知道你会答应。那我正式申请加入你的队伍，临时性的也行。”


    “算我一个，”沈素说，“但我习惯单独行动，只在任务时合作。”


    “没问题。”


    于是，一个临时联盟组建：云山队四人，加上秦瑟、沈素、陆寻。


    雨水蹲在燕山月肩膀上，看着这一幕，喵了一声，像是在发表意见。


    “它说什么？”秦瑟问。


    燕山月翻译：“它说欢迎加入，但谁不给鱼干就挠谁。”


    秦瑟大笑，“真有性格。”


    【系统提示：临时联盟‘先驱者探索队’成立】


    【当前成员：7人+1宠物】


    【主线任务：探寻天灾源头的真相】


    【支线任务：完成极寒冰封副本】


    【时间表：三天后进入极寒副本，七天后启动探索任务】


    【全球玩家数量更新：】


    【当前在线玩家：3，487，621人】


    【分区：亚洲区812，455人，欧洲区……】


    三百多万玩家，分布在全球各地。


    原来她们之前只是井底之蛙，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在更大的舞台上，她们可能只是普通玩家。


    但那又怎样？


    燕山月收起系统界面。


    极寒冰封，她们已经准备好了。


    【天灾系列第三副本：极寒冰封开启倒计时：46小时】


    【副本特点：环境威胁为主，玩家对抗加剧，资源极度稀缺】


    【温馨提示：请备好您的小棉袄和发热宝，祝您玩得开心（系统）】


    系统居然还会开玩笑。


    但燕山月笑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这个“开心”肯定是加了引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