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沈霁禾受得了你吗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江浸月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不这样做,我都见不到督军。”


    “……”晏山青的舌尖抵了一下腮帮,“你这两天都昏昏沉沉睡着,要怎么见我?一睁眼就给我扣帽子。”


    江浸月抿了抿唇:“明明是督军,每次都在我醒来之前就走了。”


    “你看见了?”晏山青反问。


    “既然督军没有故意躲着我,那就是不生我的气了。”江浸月倒是很会借坡下驴。


    晏山青气极反笑,嗤了一声,侧头看向窗外,懒得跟她说话。


    院子里的桂花树抽了新芽,若有若无的花香顺着窗缝钻进来。


    他又转回头,军靴往前迈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哪敢生夫人的气?毕竟这天底下,没几个买家敢掀商家的摊子。”


    这话纯属故意气她。


    江浸月也确实被气到了。


    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涌动的气流,有些紧绷,有些郁闷。


    晏山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往后一靠,语气散漫又带着压迫感:“骗我回来就是想说这个?那你真是欠教训,回头自己去跟那些师座挨个道歉吧,你耽误的可是他们的时间。”


    明摆着刁难。


    江浸月半点不怵,直接穿鞋起身:“好,我现在就去道歉。”


    她说着就往门口走,经过晏山青身边时,手腕却被他的大掌攥住。


    “闹什么?”晏山青嗓音一沉,手掌略微一用力,将她拽得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


    他目光落在她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上,眸色暗沉得厉害,“你在沈霁禾面前也这么犟?这么不识好歹?他那种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受得了你这种臭脾气?”


    江浸月回看他,眼睛黑白分明,清冷又倔强:“除了督军,从没有人说过我脾气不好。”


    晏山青又将她往自己的面前拽一步,她的大腿撞到他的膝盖,他慢慢地问:“你的意思是,是我有问题?”


    “不敢。”


    江浸月的软刀子也是锋利的,“哪有商家敢挑买家的错?万一买家一个不高兴,转去别家怎么办?”


    “……”晏山青被她这个反怼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用虎口掐起她的脸颊,将她那张秀气的小脸捏到自己面前来。


    他冷着声,一字一顿地警告:“江浸月,以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买家’‘商家’这两个词,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们都觉得这两个词很刺耳,好像是把他们的关系,说成了什么**和**一样。


    江浸月看着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那天勃然大怒的**,可能也是这个。


    即便他们的关系的的确确始于交易,可从他对她动了感情开始,就不愿意承认了。


    她一句“买家和商家”,直接激怒了他,才有后来在床上的欺负。


    江浸月垂下眼睫,身体忽然轻轻晃了晃,而后朝着他的方向靠过去。


    晏山青下意识松开手,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大腿上。


    江浸月顺势将脑袋靠在他肩头的肩章上,声音低低的:“督军,我头晕……”


    “……”晏山青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这是装的。


    前一秒还跟他针锋相对,寸步不让,这一秒就弱不禁风了。


    可偏偏,他就吃她这一套。


    方才还硬着的心肠,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饱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已经褪去之前的尖锐:“你家督军吃软不吃硬,下次再有什么事,不准跟我硬碰硬。”


    她硬,他只会比她更硬。


    他这样的人,绝不可能先服软。


    但很好哄,只要她低头,他就不会再揪着不放。


    像只大老虎,顺他的**,他就不会**。


    江浸月蹭了蹭他的脖颈,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


    晏山青没听见她的回话,被她鼻尖撩得有点痒,懒得再跟她计较,将她打横抱起来,转身走进里间,将她放在床上,又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借着这个俯瞰的姿势,他观察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不禁皱眉:“大夫是不是没用?吃了几天药,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你自己不是懂医么?不给自己看看?”


    江浸月窝在被子里,低声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有那么快就能活蹦乱跳起来。”


    她顿了顿,有那么点卖乖的意思,“所以,给师座们道歉的事,恐怕还得再等两天,麻烦督军先替我赔礼。”


    要么倔得要命,要么撒娇张嘴就来。晏山青呵了一声:“睡你的吧。”


    谁还敢真受督军夫人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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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江浸月弯了一下唇,又问:“那我睡醒,还能看到督军吗?”


    晏山青睨着她:“怎么?夫人觉得我每天都很闲?”


    意思就是不会。江浸月没再说话了,倦怠地闭上眼。


    或许是身体还没痊愈,又或许是跟他勉为其难算和好了,少了心事,这一觉,她睡得格外沉。


    再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灰暗下来,室内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得不像话。


    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好半晌才回神,随意地翻个身,不曾想,竟看到,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晏山青竟然没有走。


    他脱了军装外套,只穿着衬衫和长裤,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小臂上有一道疤,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强悍。


    他跷着二郎腿,身体松弛地靠在椅背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看得专注。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周身,褪去平日里的冷硬,多了几分少见的柔和。


    江浸月手掌垫在脸颊下,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晏山青不知何时察觉到她醒来的,冷不丁地开口:“不用担心沈家,他们没事。”


    江浸月一愣:“……啊?”


    晏山青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她说:“沈老太太的身子骨硬朗得很,什么病危什么弥留之际,都是白泽宇骗你的。不用让明婶去打听了。”


    江浸月脱口而出:“督军怎么知道我……”让明婶去打听……


    晏山青哂笑,换了一条腿叠着,手肘搁在扶手上支着下巴,懒洋洋地看她:“我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我要是都不知道,那南川,岂不是要漏成筛子?”


    “哦……”


    晏山青继续道:“那天沈家祖坟有块墓碑被人故意推倒了,沈家的男丁都赶去处理,家里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白泽宇骗开沈家的门,挟持他们,然后送信诓你去。”


    “他处心积虑,这次的事,倒也不怪你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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