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家有娇妻太黏人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江浸月看着他,忽然弯起嘴角。


    晏山青撩起眼皮:“笑什么?”


    “没什么。”江浸月从床上坐起来,心想,现在又不是她的错了?


    那,那天是谁沉着脸,一怪她关心则乱中了圈套,二怪她把沈家人的安危看得比自己更重要?


    这男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晏山青大概是看懂了她在笑什么,喉结滚了滚,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眼,站起身:“我还有公务,先走了。”


    江浸月转头去看窗外的天色:“天都黑了,督军还要出门吗?”


    晏山青拎起军装外套,穿上,一边扣扣子一边说:“昨天就约了你大哥下午谈贷款的事,被你耽误了,他现在还在军政处等着。”


    江浸月一愣:“江陵区的贷款?”


    “不然呢?”


    晏山青微微抬起下巴,扣上最后一颗纽扣,锋利的衣领衬得他脖颈修长,喉结突出,透着一种成熟的男性性感。


    “夫人都毛遂自荐了,我还能不给岳家这个恩典?”


    江浸月不知道他这个决定是什么时候做下的,但很显然,他并没有因为他们吵架就改变自己原先的决定——否则他不会昨天就约她大哥。


    他把公务和私事分得很清,也没有随意迁怒。


    江浸月眨了眨眼,说:“我大哥最是沉得住气,就算晾他一个晚上,他也不会走的。督军今天辛苦了,还是休息吧,明天再谈工作也不迟。”


    晏山青嘴角一勾:“这话我会转达给你大哥的。走了。”


    说完,他就迈着长腿离开。


    江浸月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明婶端着温水进来,看到她神情轻松,也跟着笑了:“督军走的时候还特意吩咐,让我给您准备些清淡的晚膳。”


    江浸月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那您打电话到军政处,让他们也别忘了给督军和我大哥准备晚饭。”


    明婶拧了热毛巾,双手递给她:“哎,好。还是夫人知道怎么哄督军,原以为督军这次没那么容易消气呢,没想到您一装晕,他就急着赶回来了。”


    江浸月接过毛巾,敷在脸上,热气氤氲中,她的声音有些闷:“他是好哄,但也挺阴晴不定的。”


    明婶又想起什么,低声道:“对了,夫人,您睡着的时候,宋小姐来过。”


    “说是知道您病了,特意来探望的。不过一听说督军在里头,她就走了。我看她哪里是来探病的,分明是以为您跟督军争执被冷落,想来看笑话,没想到您和督军已经和好了,她这才灰头土脸地离开。”


    江浸月拿下毛巾,被热气敷过的脸颊透出些许红润,看着气色也好了不少。


    她眼神清冷:“这段日子,我又是忙着处理交际,又是生病,差点忘了她。您帮我约陈佑宁明天到春茗轩茶楼喝茶吧。”


    明婶应下,而后又问:“夫人,现在用晚餐吗?我让小厨房准备了鸡丝粥和几样小菜。”


    江浸月说:“吃吧。”


    ·


    与此同时,军政处,会客厅。


    晏山青到的时候,江泊禹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了。


    但就像江浸月说的,他很沉得住气,不骄不躁,也不觉得尴尬,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处理着他的工作。


    见到晏山青进来,立刻合上文件夹起身:“督军。”


    “坐。”晏山青抬手示意,而后解开军装最上的那颗纽扣,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身体往后一靠,姿态放松,“让你久等了。浸月这两天生病,今天大概是病中脆弱,闹着不让我走,才耽误到现在。”


    这话乍一听是在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但细品就会发现,他其实是在暗示他家有娇妻,这个娇妻还挺黏人。


    奈何江泊禹是江家最端方持重、不苟言笑的君子,脑子里除了家族责任和生意经,没有半点风花雪月,自然是听不出他表面无奈实则炫耀的内涵。


    还皱了一下眉,对着晏山青语气严肃而诚恳道:“是舍妹不懂事,耽误督军的正事,她从小被家里宠着,有时是有些任性,回去我一定告知家母好好教导她,还请督军海涵。”


    晏山青:“……”


    晏山青扯了扯嘴角:“算了,不说这个了。江大少用过晚饭了吗?我让人安排。”


    江泊禹依旧一本正经:“多谢督军关心,江某不饿,正事要紧,我们可以先谈贷款的细节。”


    这时,副官敲门进来:“督军,晚餐准备好了。”


    晏山青看他一眼:“谁叫你们准备的?”


    副官说:“是夫人特意打电话来交代厨房准备。”


    晏山青嘴角弯了一弯,站起身,对江泊禹道:“先吃饭吧,边吃边聊也可以。”


    江泊禹却坚持道:“督军,舍妹已经耽误了您不少时间了,我怎可再因口腹之欲继续延误公务?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


    晏山青终于忍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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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大舅哥,忽然说:“听说大嫂和你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


    江泊禹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头:“是。”


    晏山青嘲他一句:“那真是多亏了岳母大人有先见之明。”


    江泊禹:“?”


    “否则就凭江大少这般不解风情,恐怕是很难娶到媳妇。”


    江泊禹:“……”


    ·


    第二天,江浸月在茶楼雅间听大嫂杨慧敏说起这件事,笑得不行。


    “哎哟,你是没看见你大哥回来后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睡前还忍不住问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不解风情?”杨慧敏说着也忍不住笑起来。


    江浸月挺没想到晏山青会这么幼稚。


    她摇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有时候真挺纳闷,大哥和二哥真的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吗?二哥是太懂风月,而大哥是压根不懂风月,这两个人,两个极端。”


    杨慧敏嗔怪地看她一眼:“别说老大老二了,就你这个老三,跟他们不也一样。”


    江浸月在自家人面前,既不会端着督军夫人的架子,也没有江家小姐的矜持,很是放松自然,抿唇一笑,有点小得意道:


    “我是我们家情商最高的,中和得刚刚好。”


    “哪有这样夸自己的。”杨慧敏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看你跟你二哥就一样一样的。”


    江浸月立刻反驳:“我才不是二哥那只到处开屏的花孔雀。”


    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陈佑宁进来,恰好听到这最后一句,下意识接口:“江泊远怎么是花孔雀?他……他有很多女朋友吗?”


    这话问得倒不像是单纯的好奇,还有那么点少女怀春的意思。


    江浸月一愣,都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佑宁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好像有些着急,脸上一红,连忙低头,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轻咳一声:


    “表嫂,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呀?”


    江浸月又看了她两眼,然后说:“我本来是单独约你说话,巧的是在街上遇到了我大嫂,所以就一起喝茶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陈佑宁立刻摆手:“不介意不介意,你的大嫂就是我的大嫂。”


    她现在对江浸月是一百万分的服从。


    江浸月拎起茶壶,往她杯中倒水:“我想问一问你,关于宋知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