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我是古早虐文女主她姐

    清风阁,二楼。


    说来当初,苏念慈在二楼台阶处站了好一会,和那陌生的贵人几番交涉,从开始的致歉,到后来的寻人,总归说来说去,她竟也是一直不敢抬头往二楼处望去——


    此处高楼分前后两室,前室颇大,无窗似亭,大厅内月色自栏前倾下,整处只有桌案长塌几几,给人无比空旷萧瑟之感,后室倒是如房间小阁,作休息所用。


    苏念慈一步步迈上台阶,借着月色和晚风,女子站定在二楼,轻轻的,她看向那处桌案旁的青年。


    对坐之势,清茶微波,清贵的青年懒散间带着些兴味,他分明未笑,却又温和,君子谦谦,却又冷峻,面如谪仙间质似冷玉,满月之辉洒下,恍然间也只作其温润之光。


    其实他实在不像个太子,苏念慈第一次见他时就如此想——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钟离晏闻言轻轻抬眸,青年看向面前的少女,他见过的美人不少,甚至他自己也是,只是——


    此刻月光轻轻,紫衣女子眉目如画,语调轻轻间却又温柔,明明初见,明明的确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是个聪明的清冷美人,可风拂衣裙一瞬,她微微笑着,眉眼间似乎又带了几分安静的书卷气。


    她不像一个聪明谋算的姑娘,一定要说,倒像是个温柔闲逸的,女书生?


    “苏姑娘,”


    青年轻笑了下,他随意却又优雅的倒了一杯清茶,垂眸间轻轻推动茶盏,“请坐。”


    苏念慈见状勾唇,女子提步捋裙,微微颔首间坐于钟离晏对面,倒是大方。


    两盏清茶,风如镜光,满月抚过,双映君。


    此刻,倒真算是,中秋月夜,二人初见。


    “苏姑娘,”


    钟离晏看着苏念慈勾唇,青年很是温和的问道,“中秋宫宴,苏家被赐婚,你作何想?”


    苏念慈笑了下,女子带着些疑惑的反问,“今夜被赐婚的并非我,为何我要有想法?”


    钟离晏挑眉,“既无想法,苏姑娘怎么想到在花园中拦人呢,”


    “莫非,是你那梦,指引了你什么?”


    苏念慈轻眨了下眼睛,女子对着钟离晏抿唇微笑,语调温柔偏偏眼神又清亮直白,“其实我很少做梦,况且梦中之事从来模糊得很,谈不上指引一说。”


    钟离晏皱眉一瞬,青年刚想说什么,就听对面女子笑道,


    “殿下,”


    “我对今夜赐婚之事并无想法,可这并不代表,”


    “我对您,没有想法。”


    清风入夜,月色摘下花香浮动于空,高台之上二人对坐,女子温柔含笑,说出的话语却使气氛凝固一瞬,对面的青年一瞬间无言,清浅的眸中也难得出现了几分不可置信的情绪。


    月色轻轻,他们对视着,眉目流转间自有无声之绪,不自觉地,青年最终轻轻勾唇开口,语调似乎带着疑惑,又含着些莫名蛊惑的笑意,


    “你,对孤有何想法?”


    苏念慈微微低头笑了下,再抬眸,她却是已换了个话题,


    “殿下,你可知,我从不看戏。”


    风华台也好,夜魂惊梦也好,她从前,并不知晓,也从未踏足。


    钟离晏一瞬间听懂了她的意思,青年垂眸笑了下,不知怎的,他语调仍旧温和,只是细细听来似乎又有些冷意,


    “看来这梦,教会了苏姑娘不少事情。”


    苏念慈看着他,女子温柔勾唇,大方而直白的说,


    “或许吧,大梦一场,其实很多事情已记不清了。”


    “想来想去,似乎只记得欠殿下一句中秋安乐……”


    “而后,就再无其他了。”


    钟离晏静静听她说着,微不可察的,他看向桌案那遍落的洁白月辉淡笑道,


    “既如此,苏姑娘上次一别,似乎已是还完了这梦中之情?”


    “这不重要,”


    苏念慈再次开口,月色下紫衣少女话锋一转,对钟离晏温和而单纯的笑,


    “如今重要的是,我想同殿下再做一笔生意。”


    她助他一次,他帮她一次,至少今夜,是如此。


    钟离晏望着女子含笑的眼睛,青年不免一笑,他好像心情又好了些许,微微后仰,修长的手指轻点桌案,动作随意而带着几分矜贵,似乎一瞬间,他们又真成了那生意场的对弈谈判之人,


    “苏姑娘,不妨细说。”


    苏念慈微微挑眉,女子直白道,“殿下,敢问,前日我的提醒,对您是否有用?”


    钟离晏笑,“你于花园拦住宋相之女,又亲见樊季青打晕那有问题的丫鬟,如此动作,你怎会不知你的提醒对孤今夜的意义。”


    苏念慈闻言勾唇,“如此,那便请殿下,也帮我一个忙。”


    钟离晏抬眸,“什么忙?”


    夜月诡谲,女子眉眼弯弯,紫纱轻动间晚风低垂,她笑,阴气隐有,语调却柔,


    “我想请殿下,”


    “替我杀一个人。”


    ……


    “喂喂喂,你哪来的,不知道今日各家来的护卫都不能乱走吗!”


    宫道内,灯火暗暗,高大的男人带着面具,他看着面前对他指指点点的侍卫垂眸,没有言语,只是站在阴影处,叫人看不清神色。


    “哎,行了,吃醉了酒还不赶紧休息去,瞧你!”


    另一道声音响起,该是这侍卫的朋友,他拍拍那还在说话的侍卫,叫他赶紧回去休息,随后又对萧夜笑了下,“你是朝臣带来的护卫吧,怎么来这了,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今晚中秋,我这朋友喝多了,别介意哈!”


    萧夜不语,仍旧站在那里,那侍卫自讨了个没趣,只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也不知是哪家的侍卫,戴着面具,好生无礼。


    “你哪家的侍卫?”


    萧夜:“苏家。”


    “苏家……”


    “哎哎,换班了!走吧,不是你说的嘛!赶着月亮,哥几个也回去过节呢!”


    不过一瞬,那有些醉了的侍卫晕晕乎乎的要拉着朋友离开,总归远远的他们也瞧见了来换班的人。


    “行行行,那你,”那清醒的侍卫指着萧夜,“你等等不许走。我叫他们来。”


    “不许走阿!哎你看你醉的,让人看见了定要罚……”


    “这不中秋嘛,没事,马上换班了。”


    这两个侍卫言语着,那清醒着的侍卫帮着那有些醉的侍卫往远处走着,还不忘看向那带着面具的男人,“苏家侍卫,也要查验下……”


    带着面具的男人颔首,似乎是目送着这两个侍卫离开去往换班侍卫的地方走。


    走着走着,那清醒的侍卫还有些奇怪,几步的功夫,他和换班的侍卫还说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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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回头刚刚想指萧夜在的地方,却突然发现,那宫道之内,空空荡荡,唯余月光昏昏——


    月亮又圆了几分,宫内花园处,萧夜悄无声息的走在角落。


    周国这宫宴人多事杂,他有苏家护卫的身份,本是想借此机会来探一探这大周皇宫,尤其是那个周太子钟离晏,可宴会刚刚起没多久,他就听见了苏念恩被赐婚的消息。


    凭心而论,这小姑娘一路帮了他不少忙,这些日子,他也和她单独相处了不少时光,确实是个单纯可爱的丫头,他也有那么几个瞬间感到动心……


    大周的景王,钟离风,说到底,不过是个普通的闲散王爷罢了。


    萧夜这么想着,他那时站在大殿的最远处,他看见周太子似乎醉酒被人扶着出去,心里暗嘲这太子无用,后他仔细往对面女席那瞧,苏念恩似乎醉酒,已是趴在了桌上,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在旁边守着她。


    而她的姐姐,那个苏念慈,却不在。


    苏念慈,萧夜垂眸想起了那个眉目清冷高傲的女子。


    他觉得他不应该过多在意这个女人,可是苏念恩告诉他,最初他入苏府,本可以作内院侍卫,就是这个苏念慈一力阻止,才叫他做了外院的侍卫,甚至这次中秋宫宴,也是苏念恩说了好话,他才有机会跟来。


    苏念慈,萧夜看着席间空了的座位想了又想。


    最后他跟着,走出了殿内。


    说来也奇,他也不知他要去哪,情绪告诉他,他应该守在殿内,最起码苏念恩那个小姑娘还在里面,理智却告诉他,周太子醉酒,苏念慈奇怪,他应该多关注这两个人才是。


    就这样,萧夜敛眉,男人一人单独走在阴影处,远远的,他似乎看见了花园西处有间阁楼烛光,似乎有人在其中谈话,


    会是谁呢,他思考着,准备悄悄过去探一探——


    “夜城!”


    忽有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萧夜一惊,回身望去,


    苏念恩一身粉衣,女子脸庞红晕着,眼睛却是微肿,看起来好像刚刚哭过一般……她看着突然就出现在眼前的萧夜一瞬间泪眼婆娑道,


    “夜大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


    清风阁二楼。


    樊季青匆匆上了二楼,青年发出的声响叫二楼对坐谈话的两人停住,他们一齐看向樊季青——


    樊季青:“……”


    他顿了顿,随后望向苏念慈,“苏姑娘,你妹妹出事了,”


    未等苏念慈反应过来,樊季青又对二人继续道,


    “中秋宴下场已开,陛下提到了诸位殿下婚事……言语间,众人发现苏家两位小姐都不在,陛下派人去寻,景王殿下更是亲自出去寻了苏念恩……”


    “然后呢?!”


    苏念慈面上不显,手边的指甲却已经深深戳进肉里,女子看着樊季青冷静间眼眸幽深,“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明明已经给苏念恩下了药,叫她看似醉酒,实则无力,又托季盈在旁照顾,就是不想她出去和萧夜遇见,怎么会,她怎么会又跑了出去……


    樊季青一瞬间沉默,随后又道,


    “景王殿下发现了苏念恩在千莲池边被一个带着面具的陌生男子掳走……现在景王已经回殿禀报,言语间似乎有苏念恩是同人私奔之意,殿内已乱,陛下发怒,苏姑娘,还是赶紧回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