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我是古早虐文女主她姐

    半刻前。


    千莲池边,苏念恩看着夜城红着眼眶,她凄凄道,“夜城……我和景王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萧夜沉默着,他面具不曾摘下,只是眼眸中也出现了无奈和心疼的情绪,“念恩,我知道。”


    “不,”


    苏念恩抬眸看着他,月色下少女对他认真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对你……我……”


    她话未说尽,萧夜却已知道了她的意思。


    中秋满月,千莲池水波荡漾,萧夜看着苏念恩,男人眉目冷峻,言语间却又语气放软,他微微俯身,对少女轻声诱哄道,


    “苏念恩,我问你,你想嫁给那钟离风吗?”


    苏念恩看向他认真的眼神,少女一瞬间愣住,她在想,夜城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直呼景王殿下名讳,但是下一刻,她的心又被夜城深情的眼神搅的一团乱,她说,


    “不,我不想。”


    “那你想嫁给谁?”


    “我,我……”


    他们对视着,情意流转,似乎月色之下唯他二人——


    “你们是谁!”


    “苏小姐?你们……何方贼人!还不放开苏小姐!”


    突然一句大声的质问打断了两人,苏念恩回头,好巧不巧,来人正是景王钟离风!她今夜定下的未婚夫!


    钟离风看着面前这对男女,一瞬间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青年深深皱眉,忍着怒意看着苏念恩和萧夜,“你们在干什么!你这贼子从何而来,还不赶紧放开苏小姐!”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护卫已经渐渐赶来,彼时宴会之上,陛下提及诸位皇子皆已成年,感概之下发现太子还未回,甚至赐婚给景王的新妇苏家女不在,细细一看两位苏小姐都不在宴席之上,虽有勇毅侯府的樊季盈打圆场,但陛下还是隐隐有发怒之兆——


    景王当时还笑说许是在宫内迷了路,自请去找,甚至还带了自己的长随和侍卫,不想,这众目睽睽之下,就撞见了这苏念恩和这神秘面具男!


    “你们!苏小姐!这人定是贼子!你一个闺中小姐怎会在此……”


    月下相约,孤男寡女,便是二人无过多的动作,可那隐隐的情意任谁看了都知道不对劲!


    皇宫内院,他这未婚妻好大的胆子——


    “念恩,跟我走?”


    一阵质问和脚步声中,男人深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苏念恩回神,青涩的少女抬眸看向夜城,满月之下,她深深点头,


    “好!”


    轻轻风起,高大神秘的男人搂住苏念恩的腰,一对有情人在月下如自由的风一般,直接便穿梭在了这大周皇宫之内!


    “等等!你们!你们!”


    钟离风眼睁睁看着他二人离开,尤其是那男人武功高超得很,这偌大的皇宫对他来说竟是如入无人之境!


    “放肆!放肆!”


    景王武功不佳,看着那两道背影都快气的跳起来,他一把把身后的长随往前推,“快追啊!”


    “是!”


    “都去追啊!”


    “去啊!”


    “放肆!苏家,简直放肆!”


    ……


    “放肆!”


    大殿之上,帝王一怒群臣皆颤!


    苏大人苏成早已出了席,中年人跪在殿中,对陛下道,“陛下息怒!小女定是被奸人所掳啊!”


    苏夫人跪在他旁边,妇人流着泪道,“陛下明察,小女是被人所掳,还请派人搜寻啊……”


    景王站在他们旁边,青年此刻已冷静下来,他看着苏成和苏夫人咬牙道,


    “当时本王已派了护卫去追,可那贼子轻功了得,苏小姐竟也不挣扎,几瞬之间便没了踪影——”


    “苏小姐如此配合,本王也是不得不怀疑,她和那贼人的关系啊……”


    苏成到底是多年的老臣了,又一派中庸,乃忠君党的最大势力,今夜虽事起突然,可他也不能任着景王在这殿内胡说——


    “老臣求陛下明察,今夜宫宴,小女念恩有幸得陛下青眼,赐婚景王,她生性纯善,年纪尚幼,得知此事惊喜之下必然慌乱,想来如此便在席间多喝了些,”


    “刚刚勇毅侯府樊小姐的话也可作证,”


    “那贼子掳人之际,小女念恩定已神志不清,如此才会不做挣扎啊!”


    “求陛下明察!”


    樊季青在女席间闻言皱眉垂眸,她虽未出阁,但此时也容不得那些规矩了,红衣女子站起身行礼,对高座之上的陛下道,


    “臣女可为其作证,彼时苏念恩有些头晕,故臣女扶了她去后殿休息……想来她苏醒时想去外面吹吹风醒神也不一定,她年纪尚小,又是第一次来参加宫宴,说不准在宫内迷了路,才因此被那贼人注意到。”


    樊季盈低着头,在心里也不免奇怪,她受了苏念慈的托,明明就是看着苏念恩睡着的,怎么一个转身的功夫这丫头就跑了,跑就跑了吧,没一会的功夫陛下还注意到了,随后就是景王吱哇乱叫的来了殿里,三言两语的,叫这个宴会都停了!


    不知何时,席间宋相之女宋且安倒是莫名笑了下,她悠悠道,


    “说到殿外……似乎苏家长女,苏念慈到现在也未出现呢……”


    一话落,宋且安身边的相夫人便瞪了她一眼,宋且安立刻低头讪讪闭嘴,可她的话却又引起殿内众人心里的又一番讨论。


    是啊,这苏念恩的事情尚且不论,怎么这苏念慈也不在呢,哎,殿内苏夫人隐隐抽泣着,苏大人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这苏家今夜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此刻已快至散宴时刻,殿外满月之辉尚且轻轻,殿内气氛却是凝重至极,高座之上,皇帝和贵妃齐坐着,除去第一声外,皇帝还没再说一句话。


    此刻,贵妃娘娘倒是笑了下,她对皇帝道,“陛下,今夜宫宴人多事杂,出了乱子倒也不奇怪,只是这宋小姐说得也有些道理,这苏家次女苏念恩出了事,派出去的人竟也一直未找到苏家的长女——”


    “孤倒是觉得,今夜之事没那么复杂。”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众人又是齐齐往殿门处看去——


    是太子殿下,他初时醉酒,回宫休息,此刻倒是跨步走来,身后隐隐跟着的,还有一个紫衣女子……


    那正是苏家长女,苏念慈!


    “你们怎么会……”


    一声小小惊讶自席间传来,众人却已是顾不得其他,俱是将目光放在了这两人身上。


    皇帝垂眸看着殿中的钟离晏,他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离晏笑,他先是扫了席上众人一眼,随后又看了下尚在气愤的景王,最后青年淡淡笑道,


    “启禀父皇,儿臣初时和大哥喝酒,一时不胜酒力便出殿随意寻了个阁楼休息,不想楼外吵吵闹闹,竟是叫我瞧见了那所谓贼子的身影——”


    “那人和苏家次女苏念恩确实相识,”


    “不过,”


    钟离晏顿了下,又无奈惋惜道,


    “那苏家女确确实实是意识不清,今夜被掳,实属可怜。”


    景王看着太子皱眉,他直接问道,“你怎知那苏念恩和贼子相识,又怎看出当时苏念恩的状况?”


    一话落,钟离晏微微回头看了紫衣女子一眼,苏念慈会意,女子静静上前,待至殿中央,她跪于父母旁,脊背挺直间又带着哽咽,她道,


    “启禀陛下,臣女乃苏家长女苏念慈,今夜之事,实是吾妹无妄之灾!”


    高座之上,贵妃轻轻拍了下陛下的手,她是陛下身边的老人了,又是良王的母亲,此刻女人安抚着陛下,看着殿内的苏念慈温和道,


    “苏小姐,不妨细细说来。”


    苏念慈垂眸,女子音色温和,此刻静静间又带着些无奈痛惋——


    “那贼人并非他人,而是我苏家的一个护卫,武功高强,只是容貌有损,故带着面具。”


    “那人前来聘护卫之职时,考虑其面貌,我苏家本已是要拒了他,可惜吾妹念恩心善,恰巧遇见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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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人可怜,便道此人武艺高强,容貌虽损却有面具,不如就将其留下。”


    “本是吾妹随意所作的好事,不想,那人也因此对她生了不该有的……”


    “今夜中秋,陛下邀请群臣参宴,臣女虽是闺阁女子,但也因有幸得见中秋满月,周宫繁华而感叹。”


    “也因此,臣女在开宴时便多吃了些酒,在有些不适后便出了大殿,以晚风醒神,不想行至花园处,正好遇见了那贼人——”


    “臣女亲唤吾妹名字,却见她神志不清,浑浑噩噩间那贼人还想对臣女出手,幸得太子殿下相救,对峙间那贼人甚至还以吾妹性命作赌……最终,那人还是将吾妹掳走,”


    苏念慈说至此处已是哽咽至极,她低头泣道,


    “请陛下明察,吾妹念恩心性纯良,年纪尚幼,怎可能与他人有染,今夜之事,实是那贼人心性邪恶,可怜吾妹……”


    “陛下,我苏家忠心耿耿,便是女儿家也一心向善,恭勉勤顺,岂会做出违逆圣意之事!请陛下明察!”


    大殿之内,女子声音痛苦,所叙之事却也可怜,苏念慈停止了回禀,一旁的苏大人苏成也顺着自己女儿刚刚的声音也看向高座之上的帝王,中年人痛苦而压抑道,


    “陛下!老臣之女是因一时善心才引来这祸事,请您明察!”


    苏夫人也隐隐抽泣,对上道,“小女如今还未有下落……陛下明察啊……”


    此刻,殿内一片寂静,众人心中都是一片思量,那苏念恩因为自己的一时善心,竟引来这样的祸事,还是在今夜这样已经被赐婚的情况下……罢了罢了,此事说大说小,还要看陛下如何决裁,但总归,苏家的名声也算是挽回了。


    高座之上,贵妃和皇帝对视一眼,贵妃先是无奈道,


    “原是如此……倒还真是可怜了那小姑娘,到现在也没有踪迹……唉……”


    殿中央,景王对皇帝道,“父皇,今夜之事说到底是他苏家治下不力,才叫这宴会生乱,儿臣恳请父皇下旨,退了儿臣与苏家的婚事!”


    今夜殿内来人如此之多,他钟离风怎么可能还会娶一个被掳走的女子,可笑,这苏念慈故事说得再好听,也敌不过他自己当时的亲眼所见!


    真是晦气,晦气!钟离风低下头,在心里不屑的暗骂了一句。


    太子闻言微微勾唇,他抬头对高座之上的皇帝道,“父皇,今夜苏家虽有生乱之过,但也并非有意,况且今夜赐婚本是成全圆月之景,谁又能料到后来之事呢。”


    不知何时,席间的良王也笑了下,这人本就是鲁莽乖张的性子,今日开始还一边喝酒一边看戏,心里瞧见太子就来气,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真喝多了,现在脸还红着,醉意作乱下嘻嘻插了句,


    “父皇,说起来,今夜赐婚三弟不成,二弟的婚事可还没什么着落呢——”


    “苏家次女不幸,这苏家长女却是有理有节,又是英雄救美得戏码,似乎瞧着,比次女更为合适呢。”


    荒谬!


    席间不少人都无语的看了眼这醉意熏熏的良王殿下,哪有这样的,苏家次女才出事,苏家长女怎么又能牵扯进皇家里,今夜宫宴,这苏家合着就是被逗弄到底了。


    静静的,三位殿下说完话后,连贵妃也不再言语。


    此刻,所有人都等着陛下对这场乱事的裁决——


    高座之上,皇帝看着底下众人的神色,他一步步看着事情发展到现在,也不知怎么的,他莫名的笑了下。


    最后,他对今夜下了最后的定论,


    苏家今夜参宴,竟引贼人在宫内生乱,破坏中秋宴会,苏成作为礼部侍郎罚俸一年,最初跟随景王的长随侍卫抓捕贼人不力,均处仗责。


    苏家次女苏念恩清誉有损,下落不明,念其无辜,此女与景王婚事作罢,来日找回,苏家自行处理。


    苏家长女苏念慈今夜殿中为妹辩解,表现有礼,又自言苏家女一心向善,恭勉勤顺,朕感念其品行,故,赐苏念慈为太子侧妃,于年节后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