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抱着牌位成亲后夫君回来了

    是陈姨娘的声音,顾姝彻底放下心来,费力答道:“姨娘,我在。”


    一条绳子垂了下来。陈姨娘伏在井口小声叮嘱她:“大姑娘,你把绳子系腰上。”


    顾姝依言将绳子系在了腰上,才道:“好了。”


    随即她的身子便被拉了起来。顾姝双手握着绳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点点拉高,直到被拉出井口,她双手撑着井口,在几人的拉扯下,爬了上来。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顾姝打了个哆嗦,终于觉得自己逃出生天。


    陈姨娘忙解下自已的披风,替顾姝披到身上。


    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顾姝没有拒绝,将披风裹紧。


    旁边一人亦是出声提醒:“姑娘,天寒地冻的,莫要在这里久待。”


    是樊妈妈。


    顾姝点点头:“妈妈说得是。”


    只是,待抬脚要走,顾姝又一阵迷茫。


    这会儿,她要去哪里?


    不知是方才吸入迷药的作用,还是遭逢此变、受到惊吓,顾姝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无法平静下来思考。


    可也不能一直呆在这园子里。


    陈姨娘便建议道:“不若先去兰葶院坐一会儿,商量下该怎么办。老樊那里人多眼杂。咱们先去我那里。”


    樊婆子是住在花园子里的下人房里,那里人多,的确不是什么好去处。虽然陈姨娘那里也不十分案例,只这会子顾姝脑子极乱,一时之间并没有什么头绪,便听从陈姨娘的安排,先去了兰葶院。


    几人便分散开来。樊妈妈与烟雯各回自己住处。烟霞在前头探路,省得碰上人。


    陈姨娘则搀着顾姝在后面走,边走边解释:“方才我是说找人打牌,没叫小丫头跟来。想来她也自己歇息了。咱们就在耳房里坐一坐,也惊动不了旁人,再一起想想要怎么办。”


    顾姝点点头。这会儿雪下得正紧,不过片刻,地上便积了薄薄的积雪。


    顾姝不由回头看去,只见二人走过的地面,已留下了浅浅一层脚印。


    陈姨娘见顾姝去看脚印,便道:“不妨事,雪下得大,过一会儿脚印便盖住了。”


    顾姝方回头疾步前行。


    兰葶院因只有陈姨娘和白姨娘两个妾室带着姑娘住,没有主子,正房便空了下来。正房东侧是一个耳房加出入的穿堂。耳房白天充作丫环婆子们临时歇息之处,晚上却是没有人在的。


    待到了兰葶院,陈姨娘方轻手轻脚开了门,进了穿堂,正待将顾姝扶进一旁的耳房中,三个人却是怔住:白姨娘约是才从院子西侧角的恭房里出来,如今正呆呆看着她们这一行三人。


    顾姝很淡定,道:“姨娘,咱们先进去罢。”


    事已至此,三人索性不再理会白姨娘,扶着顾姝进了耳房。


    待坐在椅子上,顾姝才觉察出浑身冰冷,一双手已是冻木了。只是这会儿却顾不得这个,反而吩咐烟霞:“去给我弄点雪擦擦脸。高婆子方才往我脸上蒙了下药的帕子,我如今脑子昏得很。”


    她需要脑子赶紧清醒起来,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


    烟霞忙去找雪,陈姨娘则是恨恨骂了声:“老虔婆!”


    又伸手去摸她的胳膊:“姑娘,可曾摔坏了哪里?”从那么深的井坠落,陈姨娘生怕顾姝受伤。方才见顾姝,走路无碍,想来腿是无事,就不知其他地方可还好。


    顾姝摇摇头:“无事。没有大伤。”不过脊背和脑袋都还隐隐做痛,只这话却不必说出来叫陈姨娘担心了。


    外头雪下得越发大了。烟霞已从抄手游廊的栏杆上刮了一帕子雪,捧给顾姝。顾姝抓起雪便敷在了脸上。寒意直冲大脑,顾姝只觉得脑子立时清明许多。


    脸被冰雪刺激过,房间里毕竟比外头暖和许多,顾姝终于觉得好受了些,可以静下心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脑子清醒下来,她终于可以理一理今晚发生的事情。思忖片刻,顾姝先转向烟霞:“今日我从井里出来,单凭自已是绝不可能。必然是有人相助。夫人也一定会去查,是谁将我救出来的。这个责任,怕是得由你来担了。”


    莫说姨娘平日里便是一再告诫自己,不许透露二人的关系。便是可以,这个时候,将陈姨娘扯进来,也不是什么好事。而烟霞,本就是自己的贴身丫环,她发现主子有异常,想法搭救也是理所当然。


    “至于姨娘,晚上是想着出去打牌。只是去园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便回兰葶院了。”


    烟霞当即道:“是。我省得。”


    顾姝看着她,轻声道:“委屈你了。”


    庄夫人敢害她这个大姑娘,那自然也敢对烟霞动手。叫烟霞担个这名声,实则已是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烟霞却很坚决:“奴婢的命,都是大姑娘和姨娘救的。这都是我该当该做的。”


    顾姝心中感动,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就此事多说,又吩咐烟霞:“你先回一趟瑞萱堂找烟云,看她在做什么。然后再去后罩房,找人去借绳子。记得,要悄悄地去后罩房,既不能大张旗鼓,又得让人知道,今晚你去借过绳子了。”


    陈姨娘与烟霞皆是不解其意。


    顾姝这会儿渐渐缓过来,脑子愈发清明,便解释道:“事已至此,咱们只能将事情挑明,叫府中人知道,庄夫人要害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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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能过于刻意,叫人觉得,我是在将事情闹大,跟庄夫人斗法。总归,遮遮掩掩,露点风声,只叫旁人知道夫人要害我,我命大逃了出来,其他的,便叫他们自己猜去。”


    她看着烟霞,又补充了一句:“知道你救了我的人越多,你也就越安全。至于烟云,她今晚定然不敢叫你留下。”


    这道理陈姨娘跟烟霞登时便都懂了。烟霞应了一声,马上悄悄出门去了。


    顾姝这才道:“姨娘,劳烦你去请白姨娘过来罢。”


    陈姨娘这才想到,方才她们三人进来,已是被白姨娘看得一清二楚。


    她叹了口气,到了西厢房,轻声唤人:“白姐姐……”


    她只唤了一声,门便开了。白姨娘冷冷扫了她一眼。


    陈姨娘笑道:“姐姐,咱们去那屋说说话儿呗?”


    白姨娘哼了一声。只她到底好奇今晚之事,还是跟着陈姨娘进了耳房。


    顾姝忍着身上不适,含笑朝白姨娘行了一礼。


    白姨娘看她一身狼狈,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顾姝简单道:“我被人推入花园中的井中,陈姨娘救了我上来。”


    白姨娘看看顾姝,又看看陈姨娘,面露疑惑之色。


    陈姨娘不过是个爱占便宜的惫懒货,怎么就能救了大姑娘了?


    顾姝也不跟她解释什么,直接道:“今日之事,还望姨娘能替我们保密。若旁人问起来,还请姨娘与人说,今晚什么人都不曾见到。”


    “你掉井里,陈姨娘将你救上来,有什么好保密,不能叫外人知道的?”


    白姨娘先是不解,后看着顾姝与陈姨娘,露出恍然之色,嘲讽道:“你们倒藏得深。”


    随即又对陈姨娘道:“呵,原来,你对先夫人,竟是个忠心耿耿的!”这话听着,竟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顾姝不去理会她的话,只道:“白姨娘可能应允我,不对旁人透露此事?”


    白姨娘摇摇头,道:“你们的事,我凭什么要掺合进来?我只管过我的日子,若有人问,我便实话实说便是,何苦给自己惹事儿?”


    陈姨娘眉毛一竖,便要说话。


    顾姝使个眼色,制止住她,笑道:“既如此,今晚之事瞒不过去,那我只能感谢白姨娘的救命之恩了。”


    白姨娘错愕地看着她。


    顾姝淡定道:“今天晚上,我被恶人所害,推入枯井之中。烟霞见我没有回去,觉察出不对,听到我呼救。只她一人势单力薄,便又寻了姨娘。姨娘是我母亲旧仆,感念母亲大恩,对我向来照顾。听到烟霞求助,便慨然出手,将我从井中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