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抱着牌位成亲后夫君回来了》 顾姝看着白姨娘,微微一笑:“姨娘您瞧,这话是不是很合情合理,叫人挑不出错来?”
白姨娘张口结舌。若顾姝真这么说,叫旁人听着,还当真没有什么错处。
本是陈姨娘的活计,可是安在她身上,却反而更加叫人信服。
她素来是个明哲保身的性子,绝不愿掺合到顾姝的事情中去。只是,若顾姝真这么说,她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白姨娘恨恨道:“行了,大姑娘,您倒底是想我怎么办?”
顾姝道:“我方才已说过了,希望姨娘替我保密。既不去告诉旁人,今晚是陈姨娘救了我;也不泄露我与陈姨娘的关系。若有人问起来,姨娘只说,今晚不曾见到我就行。至于旁的,姨娘无需费心。”
白姨娘扫了陈姨娘一眼,不知怎的,忽然觉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冷笑一声:“那成。只是,大姑娘,也不能叫我平白担了这么大风险吧?”
愿意谈条件,那便是答应了。顾姝微微松了口气,笑道:“姨娘想要什么?若是想要酬劳,我自然不会亏待姨娘。”
白姨娘不屑道:“你一个月才几个月钱!”
顾姝听得这话,忽然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白姨娘却是又接着道:“大姑娘有桩好姻缘,将来是要做伯夫人的。只求大姑娘发达了,将来能照顾些婵儿便是。”
顾姝怔住。
庄夫人蓄意害自已的原因,顾姝也能猜个七八分出来,约摸就是为了毁掉自已的亲事。
顾姝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任由她毁掉自已亲事。可是顾姝不知道庄夫人那边是否还有其他后手;她实是不确定自已便一定能保住自已的婚事。
与人谈判,首先要的便是守信。她固然可以哄着白姨娘先应了下来,可若是跟高家的婚事真是不成,不能履约。惹得白姨娘恼火翻脸,却更是麻烦。
顾姝思忖一番,才苦笑道:“白姨娘,你可知道,今日将我推到井中的是谁?”
白姨娘早就好奇此事:“是谁?”
顾姝道:“是高妈妈。”
先前便有烟云的事情,后又听了高妈妈与烟云的对话,是以,要猜出庄夫人的谋划,也不算难。
顾姝便同白姨娘解释:“我不妨与姨娘直说,她这般大胆,便是受夫人指使,为的就是害我重病,借着我生病的名义,引高家与我退亲。我自不会坐视夫人毁了我的婚事。可若真事有万一,也盼姨娘莫要怪我失信。”
听了这个消息,白姨娘固然吃惊,可也不觉意外。府中就这么几个人,除了庄夫人,又有谁会对顾姝这个大小姐动手?
她不由沉吟起来。只是,思前想后,却发现自己到底是被牵扯进来,脱不得身了。便是自己跟庄夫人告状,以自己跟庄夫人的旧怨,难道她能放过自己么?
思忖再三,白姨娘无奈发现,这么算起来,不叫旁人知道自己跟这事有牵连,竟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既如此,那也只能将话说得漂亮些了:“罢了,我瞧大姑娘,是有个有本事的。便是嫁不得高家,将来也是有大造化的。今日之事,我是绝计不会对外说一个字。也盼着大姑娘,将来能照拂婵儿一二。”
顾姝点头:“婵儿是我亲妹妹,我自然会看护她。”
白姨娘见她态度诚挚,想到顾姝平日里的为人,倒是信了她这话。几人商定好了说词,白姨娘也是有眼色的人,当下便退了出去。
轻手轻脚回了房间,白姨娘看着已睡熟的女儿,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由轻轻叹了口气。想想过去的哪些事,她喃喃道:“大夫人是好心人。大姑娘也是个有能耐的。庄氏那个贱人那般歹毒,都奈何不得她。如今,我帮她这一回,你将来,也可以多个倚仗了。”
那这白姨娘才走,烟霞也悄悄拿着绳子回来了,又道:“我照姑娘您的吩咐,跟两三个人略略提了姑娘您被人故意推落井中,又嘱咐了她们莫要往外说。”
顾姝忙问:“可有明慎堂的人知道此事?”
烟霞摇头:“没有。明慎堂有几个洒扫的粗使婆子住在后罩院,我特意避开了她几个。”
顾姝这才放心:“只要明天早上之前,不叫明慎堂那边知道消息就成。”
陈姨娘担忧道:“那大姑娘,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
庄夫人害人未成,难保不会再出其他法子。便是不敢害顾姝性命,可是不要人性命,不代表她不能出手段整治顾姝。
顾姝亦是想到此节,她思忖良久,方道:“姨娘,你取笔墨来,我写封信,你找个机会送往高家。”
庄夫人想毁了她的亲事,可这门亲事是高家自已上门求娶的,又岂会愿意平白放弃。
况且韩夫人同母亲是闺中密友,又是自已未来婆母,当是可信之人,此时有难,于情于理,都该找她应援相助。
陈姨娘连声称是:“对,如今出这样大的事,高家是你婆家,自是要知会他家。”
说着,便起身出去了。片刻之后,便拿了笔墨纸砚过来。顾姝将砚滴在烛上烤热了,才用热水化了墨,写下简短一封信。
陈姨娘接过信,扫了一眼,便迟疑道:“姑娘这信,写得是不是太简单了些?”
信上只讲了庄夫人欲害她,继而毁两家亲事,望韩夫人莫要受庄夫人欺瞒上当云云,至于其间细节却是略过未提。
顾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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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道:“高家态度如何,毕竟我们不知道。高家人收到信,若是重视,自然会上门探问详情,到时候再和盘托出也不为迟。可若是高家收了信,不闻不问,那说再多也无用。”
按说高家是她未来婆家,她自该信任,可是一想到高晏,顾姝心中总是莫名排斥,连着高家,也不敢十分相信。是以这封信,措词便十分小心谨慎。
陈姨娘点点头,收了信,郑重保证:“我明日就安排人将信送出去。”
顾姝长吁一口气,随即起身:“好了,咱们回去罢。”
陈姨娘一惊:“什么?姑娘,你还要回瑞萱堂?”
顾姝淡淡一笑:“不回瑞萱堂,我还能去哪里?”
陈姨娘自然不能放心:“可是,若庄夫人她们又生毒计……”
顾姝便安抚陈姨娘:“放心。我听高妈妈话里的意思,她们亦是不敢害我的性命。只要她们还没有胆子杀人,那将事情闹在明面上,她们反而是不好做什么手脚。”
陈姨娘不再说话。她也想不出旁的什么好法子。再者,顾姝这话听上去也颇有道理。
但顾姝出了这等事,行事有条不紊,没有乱了方寸,却叫她心里安定不少。
顾姝安抚住陈姨娘,便不再耽搁,将披风脱下来还给陈姨娘,又悄悄与烟霞二人出了兰葶院。
依旧是烟霞先在前探路,看四处无人,才领着顾姝往园子里走。两人快步前行,留下一串细碎的脚印,旋即又被大片的雪花覆住,不留一丝痕迹。
直走到井边,二人看看四周,见四处无人,这才预备往瑞萱堂去。
只这时顾姝忽然道:“等等,将你借来的绳子给我。”
烟霞不解地把手中的麻绳递给顾姝。
这绳子是新搓的,还没有使出多少毛刺。顾姝将绳子扔到地上,抬抬脚便踩,将绳子染上雪泥。捡起来看看,犹觉得不足,便又将绳子拿到井口,双手抓着绳子在井沿来回磨了两回,直将绳子刮出毛花出来,这才满意道:“行了。”
说罢将绳子递给烟霞:“明儿个还回去罢。”
烟霞点点头。二人这正要走,却远远瞧见一个人影,从花厅一侧的耳房里出来。顾姝烟霞二人赶紧躲到树后,待那人走远之后,才敢出来。
烟霞这回依旧想要走在前面探路,顾姝却止住她,淡定道:“我们都要回去了,怕什么?”
现在想想,其实方才那个人也不必去躲的。总归现在就她跟烟霞二人,便是被人瞧见,也没有什么。
园子就是瑞萱堂外面,离瑞萱堂大门也不过就几步路。
这个时候,瑞萱堂的门已是闩住。
烟霞便上门拍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