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作品:《抱着牌位成亲后夫君回来了》 这事,不是已经有了定论了么?怎么忽然又重新提起来了?
陈姨娘心里一紧,只是面上却是茫然。
她道:“初七,那日我就在自己屋子里啊?”她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紧张,又补了一句:“并不曾做什么。”
高妈妈面沉如水:“姨娘,对着夫人,劝你还是说实话的好。”
说罢,稍稍提高了声音:“来人!”
外头便进来了两个婆子,手持长棍。
这几个婆子都是庄夫人正院里伺候的婆子,平日里跟陈姨娘可没有什么交情。
陈姨娘登时面色煞白,瘫软在地,连声道:“夫人恕罪,容妾想一想。”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吱吱唔唔道:“初七那日晚上,我因无事,先是去园子里逛了一圈,又回了自个院子。旁的,就再没有了。”
高妈妈板着脸道:“黑灯瞎火的,无缘无故你去园子里逛什么?都遇到了谁?”
陈姨娘吞吞吐吐道:“倒也没什么,就是跟园子里几个婆子一起说说话消遣罢了……”
高妈妈接着追问她都有哪些人,陈姨娘不得已,便说了几个人的名字出来。
见她都答了上来,庄夫人这才叫陈姨娘回去。
又派了高妈妈去暗中询问那几人,却是与陈姨娘说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其中有个姓樊的粗使婆子有心讨好高妈妈,便悄悄向她透了底:“她们几个,平日里惯在在一起吃酒赌钱的!也就那日,因着下雪,嫌冷,才不曾开局。”
高妈妈不由皱起眉头,斜睨她一眼:“你这老货,还在我面前弄鬼。这里头也没少了你罢!”
那樊婆子肩膀一缩,讪讪不敢说话。
高妈妈却又一笑:“罢了,从前的事不说。以后若再有这事,只管悄悄报我便是。我定会在夫人面前记你一功。”
樊婆婆子喜得脸都开了花:“多谢高管事提携,您老放心,您要打听什么消息,包在我老婆子身上!”
高妈妈又好声抚慰了她几句,便又寻了其他人问话。
那樊婆子则是拍了高妈妈一通马屁,这才高高兴兴地回了园子。
只到了无人之处,樊妈妈的脸便沉了下来。本以为此事已了,不想夫人竟又追究起当晚救人之事来。这回,却是要如何应付?
“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了”。
夜半,兰葶院的耳房里,顾姝面有愧色,道,“只想着不将你们说出来,却是未曾想到过,以烟霞一人的力气,拉我上来,却是不太可能。”
陈姨娘忙道:“莫说你了,我们不也没有想到么?”
樊妈妈亦道:“是呢,大姑娘却不必自责。如今之计,是得想个法子将庄夫人应付过去才是。”
陈姨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个细节,庄夫人先前不曾留意。怎么顾世衡一回来,庄夫人就发现这个疏漏了?
她们要应付的,何止是庄夫人一个。
顾姝眉头皱了起来:“是。夫人若是寻不到此人,必然要问到烟霞头上,到时候,烟霞就危险了。”
烟霞这会儿却不在此处,她正在瑞萱堂门口守着,若看门的姚婆子醒来,她也可应付一二。
樊妈妈亦是眉头紧锁。
顾姝喃喃道:“只是,却要哪里找出个人来,既叫庄夫人相信是她助了我……”却又不能牵连无辜。
思索半天,终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顾姝抿抿嘴唇,下了决心:“妈妈,实在不行,明日便叫烟霞出府去罢,莫要再回来了,回头我再求父亲,要了她的身契。总之,不能叫烟霞落到夫人手里。”
樊妈妈却是道:“大姑娘,其实,兴许,还真能找到这么个人……”
……
花园里。
安婆子看着樊婆子,勉强挤出个笑:“老樊,怎么这会子过来了?你差使做完了?”
樊婆子面露关心:“我这两日总瞧见周管事来园子里,可是又来寻你的?”
安婆子神情萎靡,没有答话。
樊婆子便又试探道:“你这阵子天天愁眉苦脸的,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如说出来,我帮你参详参详?”
安婆子自已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终是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安婆子有个女儿,嫁给府里外面铺子里的一个伙计,生了两个儿子,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只那女婿运道不好,几个月前害病死了。
那周管事不知道哪里听说了这个事情,知道安婆子心疼女儿日子不好过,到处借钱贴补女儿,便主动上门来,拿了十两银子给安婆子,说是借给她的。
安婆子只当她是好心,千恩万谢地拿了银子给了自家女儿。谁料过了几日,那周管事竟然提了个条件:她有个小儿子,脱籍出去,在外头做事。成亲十多年,如今还只有三个女儿,没有生一个儿子。因着安婆子的女儿好生养,便想典了安婆子的女儿去,给她家小儿子生个儿子。
安婆子说到这里,狠狠啐了一口:“我呸!都是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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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子,她怎么就这么大的脸,敢叫我闺女替她生孙子!也不怕折了她的阳寿!”
若那周管事的儿子是个鳏夫,她们小老百姓,也不讲究那些,把闺女嫁过去做个填房,也是桩好亲。可那周老婆子,也太糟践人了,竟是想搞典妾生子这套,安婆子如何能忍!
樊妈妈听得也是愤然:“这姓周的婆娘也是真敢想,还当她儿子是什么金镶玉不成?”
“可不是”!安婆子憋屈了许久,当下又将周管事好一阵骂,这才道:“我自是不能答应。这老婆子便天天上门纠缠,还要我还钱。”
樊妈妈当即拍胸脯道:“罢了,咱们再没钱,也不能受她这个鸟气。我那里还有几两银子,先借给你支应两天,你且先把那婆子打发了再说。”
安婆子拍拍樊妈妈:“老姐姐,唉,多谢你了……”嘴上道谢,面上却不见多少喜意。
樊妈妈想了想,揣度着她的心意,推心置腹道:“唉,只还有一桩。还钱容易,我就怕,还了钱,这老婆子也不依,再找旁的事来拿捏你呢……”
安婆子的脸便垮了下来,终于吐了实话:“我如何没有想到呢。不然,早跟你开口借钱还她了。我不敢翻脸,就是怕她再生事。”
樊妈妈便笑了:“其实,我倒有个想头,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安婆子早被周管事逼得无法,听她这般说,急急问:“什么法子?”
樊婆子不说话,先转头看了下四周,这才神秘道:“我这也是才想到的。今儿个夫人身边的高管事,问我初七那几天,有谁来过园子里。方才听你说这事,我才记起来,那两天姓周的是不是天天来找你?”
安婆子皱眉想了想,不确定问:“初七,是大姑娘掉井里那日吧?”
樊妈妈点点头。
大姑娘掉井一事,在府中下人里早传遍了。
安婆子便道:“那没错。那两日,姓周的确实来了。”
樊婆子一拍大腿:“这不就结了。你直接找高管事去,将这事告诉她。她姓周的再厉害,还能厉害过夫人身边的人?”
安婆子一怔。
她盯着樊妈妈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这是个好法子。我听你的。只是,这话要怎么说?”
樊妈妈看着安婆子,也是一笑:“还能怎么说?自然是实话实说。咱哪有那胆子骗高管事不是?只不过,有些个疑点,还是得跟高管事说清楚。咱们这些做粗活的,有些事也想不明白,只管说出来,叫上头的人去查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