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抱着牌位成亲后夫君回来了》 “事情便是如此,是以周管事那阵子常来寻我,初七那天晚上,她也来了”,安婆子觑着高妈妈的脸,小心翼翼道,“只是呢,我也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高妈妈阴着脸,道:“莫要废话,你觉着哪里不对,直管说便是。”
安婆子这才道:“这周管事有两个儿子,她家老大也生了两个儿子。若罗家老二没儿子,将老大家的孩子过继一个便是。再者,她从前还曾说过,她家小儿媳是靠着先头夫人的情份才说来的,她平日里是最疼小儿媳妇的。
她家老二没有儿子都十几年了,怎么先前年富力壮的时候不提,反倒老了,才忽然想着要生儿子了?且条件又这般苛刻,周管事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高妈妈没有理会她的絮叨,反而一下子抓住那句话:“周娘子说她小儿媳妇是先头夫人的情面,是怎么回事?你这话可当真?”
安婆子连连摆手:“哎呀,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也是无意中听她说了这么一句。也记不大清,哪里敢当真。许是我听错了也不一定。咱只是跟您回话,却不敢拿没凭没据的话糊弄您高管事。”
却是再不敢承认这话了。
安婆子不敢承认,高妈妈心里却更是笃定了几分。
她这两日为着那背后之人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
本想着陈白两位姨娘嫌疑最大,谁曾想这两位的去向都说得明明白白。查问了当日下人,也是分毫不差,并没有什么问题。却是没有想到,能从安婆子嘴里问出周娘子这么号人物出来。
庄夫人也曾借着问话的名义问了一回烟霞,只那丫头嘴硬,硬是死撑着不肯吐口。这回问出了周管事,再把烟霞那丫头叫来,若她再不吐口,那就上刑,看她还敢嘴硬不。
高妈妈心里有了数,又问了几句,这才去跟庄夫人回了话。
庄夫人这回再不迟疑,当即又叫人将烟霞唤了过来。
这回唤烟霞过来,庄夫人可谓名正言顺。因着顾姝这两日病了,正好问责烟霞的伺候不周之罪。
待烟霞进了内室,就见高妈妈并另外两个婆子,握着板子,对她虎视眈眈。
烟霞不由打了个激灵。
高妈妈冷笑道:“好你个烟霞,还当你是个好的,不想你竟也偷奸耍滑,好好儿的,你们大姑娘怎么就又病起来了?定是你这个小蹄子不曾尽心伺候!”
烟霞在肚子里暗啐了一口。这老虔婆,自己将大姑娘推到井里去,今日竟还有脸这样说她。
只是人在屋檐下,烟霞也只能叫屈,道自己不曾偷懒懈怠。
高妈妈冷笑:“凭你怎么狡辩,你伺候大姑娘不力,害大姑娘生病这事是真真儿的。报到侯爷那里,五十板子是少不了的!”
烟霞大骇,当即跪下来告罪求饶。
高妈妈却是话锋一转:“只是,我如今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只需老老实实说出,那日晚上,是谁跟你一起,将大姑娘从井里拉出来的,便饶你这一回。”
烟霞当即便矢口否认:“那天晚上,是我自己将姑娘拖出来的,不曾有旁人。”
高妈妈早恨透了烟霞。若非这小蹄子多事,害了夫人的谋算,自己怎么会被侯爷罚板子,又失了夫人的欢心?
她脸一板,当即便道:“这小蹄子还不老实,给我打!”
两个婆子,一人上前钳住烟霞,另一人则当即举起板子,劈头盖脸便往烟霞身上打。烟霞本还想顶住,只是挨了两下便受不住了,哭着大叫:“妈妈饶命,我说,我说!”
高妈妈“哼”了一声,这才叫婆子住手。
烟霞流泪道:“那天晚上,我本是一个人的,只是我力气小,实在是拉不动大姑娘。恰好遇上周管事路过,周管事便帮我一起把姑娘拉了上来。”
高妈妈终于问到人,心里不由一松,只是面上依旧冷厉,道:“那为何后来问你,你不说,反而咬死只有你一个人?”
烟霞流泪道:“是周管事说的。她说虽则帮了我们这一回,只是却不想掺合进大姑娘跟夫人的是非中,怕后头被夫人怪罪。故而不要婢子将她说出来。大姑娘感激她出手援助,是以便答应了她。”
这话说得极是合情合理。高妈妈心里终于是信了,冷笑一声:“我自会去查,若是叫我查出来你有欺瞒之处,小心你皮子!”
烟霞吓得跪地求饶:“决不敢再欺瞒妈妈,妈妈尽管去查!”
她又迟疑:“只是那日之事,并无旁人看到。周管事,只怕也未必承认。只是婢子真不曾撒谎。”
高妈妈不耐道:“还用得着你说,我自会去查。”
烟霞这才抹着眼泪起身。
高妈妈将烟霞打发回去,庄夫人这才从帐后出来,面色阴沉。
高妈妈陪笑道:“夫人,您瞧这丫头的话?”
庄夫人扫了她一眼,道:“我再给你次机会,将这姓周的,还有她男人罗四有,好生查一查。若是再有纰漏,我可再保不得你!”
高妈妈打了个寒噤,忙打包票:“夫人,这事包在老奴身上,定不再叫夫人失望。”
再说回兰葶院里,因着前次才被庄夫人审问过,陈姨娘这段时日行事分外小心,莫说瑞萱堂,便是园子里也不大去了。
只是听说顾姝这两日又病了,庄夫人道是瑞萱堂的丫头伺候不周,又派了个丫环过去。
陈姨娘实是担心顾姝,思前想后,终是又去了瑞萱堂。
一进东厢房,她便大大咧咧地笑着打招呼:“大姑娘,听说你病了,我过来瞧瞧你。”
顾姝面色泛黄,瞧着便没有甚么精神。
此番生病,与其说是身病,不如说是心病。她被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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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暗害,又被毁了婚事,实是满心期待,本指望父亲回来,他能给自已主持正义。不想顾侯回来之后,却是丝毫不追究庄夫人之责,只将罪责推给烟云。便是高妈妈,也不过是一顿板子完事,之后依旧是在府中颐指气使。
原本与庄夫人相持数月,她的精神便极是紧绷,不想回来之后竟是如此结果。
心力交瘁之下,终是又病了一场。
休养了几日,这两天已是好些,只还是没有什么精神。
她起身迎接陈姨娘,勉强笑了笑:“姨娘有心了。”
陈姨娘心里便叹了口气,面上却是笑道:“姑娘瞧着是快好了。要我说,这人啊,只要放宽心,吃好喝好,便无甚大事。”
说罢,轻轻拍了顾姝的手。
顾姝眼睛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这时,一个丫头端了茶过来,笑道:“姨娘喝茶。”
说罢,垂手立在一旁。只是人立在一边,可那双眼睛却不老实,滴溜溜地直往陈姨娘身上扫。
想来这便是庄夫人新指派的丫头了。
倒是有几分眼熟,料是先前在正院里见过。
陈姨娘接过茶,笑道:“谢谢姑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不待那丫头说话,顾姝已收敛了情绪,冷冷道:“她叫烟云。”
陈姨娘一怔,重去打量那丫环。却见那丫头毫无异色,反而气定神闲。
给这新来的丫头起这个名字,这行径可真是既歹毒又下作。
陈姨娘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好好,走了一个烟云,又来一个,恰好顶上。”
顾姝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陈姨娘饮了茶,不过说些客套话,问顾姝病情如何。
顾姝似是心情不好,也无心应付她,态度很是冷淡。
顾姨娘便关心道:“姑娘瞧着像是好些了,只是脸色不大好,还是得将养两日才是。”
又道:“我看你发髻都乱了,拿个梳子抿一抿罢!”
说罢,起身去梳妆台,拿了梳子给顾姝理发。
顾姝也不以为意,随意拢了两下便将梳子还给了陈姨娘。
陈姨娘又细细替她梳了两下,见理顺了,这才将梳子放回妆匣,只是趁人不注意,却从妆匣里取了支金簪藏到了袖子里。
随即便要告辞。新烟云便笑道:“我送送姨娘。”说罢,随着陈姨娘一同出了厢房。
顾姝自是把陈姨娘那番举动看在眼里。
她忽然想起来,有回自已生病,陈姨娘来看自已,也是做张做势,还喝了一碗银耳汤去。
当时自已只是觉得姨娘小心太过。可如今再看,却是又一番心境。
姨娘这般小心,究竟提防的是谁?
顾姝只觉得眼眶一阵发热,她伸手擦了擦眼睛,不叫自已深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