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一次
作品:《踹了清冷世子后,竹马将军真香(重生)》 刑部衙门。
一间屋子里,顾清河端正坐在桌椅上,专注看着书桌上的册子,神情严肃。
书桌上的册子,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在钦天监监正被害那天,直接或者是有机会接触到他的人。
前几天通过崔燕燕的师父和师姐解剖后,给出了几个重要的线索。顾清河则通过这些线索,从这份册子上圈住了几个可疑之人。
今晚他已经准备好了诱饵,现在就等着那人咬饵了。
一炷香过后,屋外传来明显的脚步声,顾清河抬眸看向门口。房门被人推开,黎昊出现在门口,激动道:“爷,人抓到了。”
“走,去看看是谁!”
顾清河迅速起身,快步向刑部后院走去,黎昊紧随其后。
*
清远侯府,崔悦闺阁中。
崔悦正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发紫,不论旁人如何叫唤,她都没有反应。
最先赶到的是侯府府医,二夫人、丽姨娘后脚也跟着进屋。府医上前替崔悦把脉,眉头紧皱。
几息时间过去,府医收回把脉的手,来到一旁开了个方子,递给丫鬟吩咐道:“拿着这个方子,煎一碗汤药过来,要快!”
那丫鬟拿过方子,就向屋外跑去。
丽姨娘一脸着急,却也不敢越过二夫人去,只得一脸着急看向府医。二夫人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崔悦,冷声道:“二小姐怎么样了?怎么好好的,会突然吐血晕过去?”
府医摇摇头,“小人一时也没看出来原因,初步判断是中毒了,但什么毒,小人还不敢确定。我现在只能按照二小姐表现出来的症状,开一份方子试试效果。”
“小人记得府上好像有一位神医,如果可以的话,二夫人还是请她过来,替二小姐诊治。”
二夫人微微颔首,正准备转身让婆子去大房传话,门外就传来老夫人的声音。
“不用了,我刚刚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去传话了。想来过不了一会儿,司徒神医就到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悦丫头好好待在家里,怎么会中毒!杨明月是怎么管家的,竟出现这么严重的纰漏!”
老夫人也实在是气狠了,这在家待着都能中毒;那以后是不是吃个饭,还要每道菜都拿银针验一验,才敢下筷?
二夫人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拿起手帕掩饰住上扬的嘴角,出声劝慰道:“母亲莫急,有司徒神医在,悦丫头肯定会没事的。”
“大嫂也才管理侯府不久,有些疏忽也是正常情况;待会儿大嫂来了,你可千万别冲她发脾气,毕竟·······”
老夫人冷哼一声,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可只要看到她的神情,就知道她还是非常生气的。
众人也没等多久,杨明月就带着崔燕燕、司徒柔和司徒音一同来到崔悦房中,来到老夫人处,给她行礼问安。
老夫人还在生闷气,并没有理会杨明月一群人。二夫人眼底闪过笑意,旋即起身来到杨明月身边,着急道:“大嫂,你可算是来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烦司徒神医,替小女诊治一二,她已经昏过去有一会儿了。”
杨明月看向司徒柔,眼神带着询问。司徒柔淡淡点头,抬脚来到崔悦床榻前坐下,专心诊脉。
司徒音背着药箱站在师父身后,崔燕燕也一同随行来到身侧。
司徒柔的把脉时间有点久,神情有些凝重,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压抑了起来。
一旁的丽姨娘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身子也在不停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在屋内所有人的注视下,司徒柔缓缓收回手,开口道:“还好来得及时,还有救。我现在立刻开个方子,让人煎好药就端过来。”
她看向挤满了人的屋子,冷声道:“我待会儿要给崔二小姐施针,需要保持绝对地安静。阿音和燕燕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吧。”
老夫人有些不悦,杨明月出声打圆场道:“母亲,我们又不懂医术,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去偏厅等着。”
“刚好今晚悦丫头中毒的事情,我这边也有些眉目了,母亲不如同我一起去偏厅听听,也好给儿媳一些建议?”
老夫人也不好一直给杨明月摆脸色,见她有心讨好,便也顺着台阶往下走。主动让杨明月搀扶着她,一行人离开内室,来到一旁的偏厅。
在司徒柔写好方子,杨明月留下的婆子拿着药方离开后,随手将门关上,屋子里就只剩下师徒三人。
司徒柔从药箱中取出一副银针,递到崔燕燕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最近书本上的知识学习的还不错,今日机会正好,你来练练手吧。”
崔燕燕有些慌,求救的眼神看向司徒音,希望师姐能帮她劝劝师父。她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这么突然让她直接上手,她不敢啊!
她虽然学医也有几年了,但是之前年纪还小,又爱贪玩,根本就没有好好认真学习;也是在重生回来的这几个月,才开始认真跟着师父学习医术的。
司徒音耸了耸肩、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爱莫能助了。
“快点吧,别磨蹭了。再耽误下去,等人救活了,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可医不了。”
司徒柔这话一出,崔燕燕脸色又白了几分,伸手颤巍巍接过递过来的银针。
司徒音无语地看了眼师父,这人年岁也不小了,还是喜欢捉弄人。这崔二小姐若真的病得严重,师父怕早就自己动手了,哪还能真让师妹练手。
不过这么想也不对,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毒能难倒师父;在师父眼里,这些都是雕虫小技。
司徒柔向后退了几步,让崔燕燕来到崔悦正前方。见崔燕燕已经拿起银针,就将需要扎针的穴位一一说了出来。
“上关。”
“悬颅。”
“天冲。”
“百会。”
······
听着师父沉稳的声音,崔燕燕紧张慢慢退却,落针的手也越来越稳、越来越快。
司徒柔在旁看着,目露欣赏之色。虽然前面几针的位置有些偏差,却问题不大,后面几针却都扎得准、稳。
直到落下最后一个穴位,崔燕燕感觉腿脚有些发软;若不是师父及时扶住,她怕是要一屁股坐地上了。
这给病人施针,还是个消耗气力的活计。
一刻钟后,崔燕燕再按照师父说的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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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银针一根根拔了出来,动作已经熟练多了。
等将所有银针拔出,崔悦脸上原本有些发黑的地方,正在逐步退散消去。
崔燕燕看二姐姐呼吸都平缓了些,也放心了些。她看向正在收拾药箱的师父,问道:“师父,我二姐姐中的是什么毒?又是怎么被下毒的?”
司徒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声音却冷了下去:“还不是后宅那些肮脏的手段,这毒看着就是随便找路边的郎中买的。”
“毒性虽烈,但如果治疗及时的话,就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
司徒柔说到这儿又停顿了下,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崔悦,眼底透着怜悯:“你这个姐姐,仇家还真是不少。”
“为何这么说?二姐姐一向待人有礼,不曾与人起过什么争执。”
崔燕燕有些不明白,师父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你自己上前给她把脉,就知道我说话是什么意思了!后面等药送过来,喂她喝下就差不多了。”
“没什么别的事,我跟你师姐就回去了。”
她留下的方子里面写了每日用法,按照方子喝几天也就没事了。这后宅啊,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愿意侯府的原因,后宅这些妇人的手段,着实让人厌恶。
送师父、师姐出房门后,崔燕燕来到崔悦床榻。想到师父最后说的几句话,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替崔悦把了下脉。
感受着崔悦脉象的变化,崔燕燕的眼底带着震惊和愤怒,背后冒出一层冷汗。竟有人这么狠毒,给崔悦下了绝子嗣的药!
而且通过脉象显示,这个绝子嗣的药物,已经下了有一段时间了。初步估算,至少已有月余时间。
一个月前,崔悦与叶泽的亲事已经板上钉钉,是谁对崔悦有着这么大的恶意,竟给她下这种阴狠的药?
“三小姐,药熬好了。”
一婆子推开房门,端着药走了进来。
崔燕燕轻嗯一声,旋即起身让开位置,让婆子好给崔悦喂药。
待崔悦将药喝下,一刻钟后崔燕燕再次替其把脉,见脉象已经平稳下来,也就转身离开屋子。
叮嘱门口的丫鬟进去好生照顾崔悦,随后就来到隔壁偏厅,将这边的情况告知给老夫人和娘亲。
此时偏厅里。
老夫人高坐上首,杨明月、二夫人分别坐在两侧,丽姨娘则站在二夫人身后,垂眸不停落泪。
因最近雪灾一事,再加上钦天监监正无故身亡,朝廷上下官员都忙得不可开交;侯府但凡有官职的,最近几日都是在官署过夜,只在白日抽空回来换身衣裳。
偏厅中央处,跪着一排的丫鬟婆子,都是跟今日晚膳有关的相关下人。
偏厅外的门帘被掀开,崔燕燕缓缓从门外进来。眼神瞥了眼跪着的那群下人,不经意间竟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冯婆子,怎么会在这?
她不是只负责二夫人的膳食,怎会与二姐姐也扯上关系!
*
而此时刑部衙门里,看着被抓住的内鬼,后院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赵尚书眸色阴沉,面上青白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