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冰狱狩猎(二十一)
作品:《在无限废土当怪物之王》 女人大约二十出头,身量高挑,标识服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下身是同色的战术长裤,裤腿利落地收进靴筒,腰间别着一把战术.匕.首。
“牌子。”女人走近,声音带了一点不耐烦。
鹤爻和丁弃递过金属身份牌,女人指尖夹过去,只瞥了一眼编号,便随手将牌子丢回给他们。
她身后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都是新人,缩在通道一侧的阴影里,神情惶惑。鹤爻和丁弃默默站进队伍末尾。
“又、又来了两位……”一个声音在鹤爻身边响起,小心翼翼的。
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拘谨的冲着两人笑了笑:“你们好,我叫吴白,在旧世界……是个画家。”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张用褪色红绸仔细包裹的长方形画框,边角磨损,却保护得异常仔细。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的老太太也怯怯地靠过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讨好的光。
“我、我姓于,以前在单位食堂帮工……会揉面、做糕点,除了低温适应也没有其他天赋,但是做饭很好吃的……你们叫我于大娘就好……”
大概是怕被排除在外,其余几个人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自我介绍。
“我叫李奥……是学生。”一个戴着破旧眼镜、面色苍白的少年小声说。
“我叫舟行远,旧世界从事建筑工作,这个是我妻子柏寒,以前是财务……”
一个面容敦厚、但眼底布满红血丝的中年男人,搂着身边紧紧抓着他胳膊的女人介绍。
“我叫张猛,以前是个快递员,没觉醒什么天赋,就是有把子力气!”说话的人长的非常壮硕,还怕他们不信,撸起胳膊,大方秀了把肌肉。
“我叫鹤爻,这是我弟弟丁弃。”鹤爻接过话头,“我们是同父异母。末日来临,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侥幸觉醒了天赋,千难万险才来到这里,好在基地肯收留……”
鹤爻三言两语交代了为何两个人姓氏不同,脸上适时露出一点,少年人经历磨难后残留的后怕:“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了!”
“当然当然!”吴白努力活跃着气氛,“大家都是一起进来的,也住在一起,以后……以后就是邻居了!相互之间,多多关照……是应该的!”
“呵。”
一声嗤笑在旁边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队伍最外侧,粗大的管道旁边,一个人正站在那。因为在阴影里,所以刚刚大家都没有发现他。
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没像其他人一样裹着厚重的御寒衣物,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松松地扣在头上,遮住了小半张脸。
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清晰,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双手插兜,站姿松散,给人莫名的孤峭感。
此刻,他微微抬起的脸,在帽檐阴影和管道缝隙透出的微弱光线下,显出一种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漠然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笑什么?”学生李奥似乎被那笑声里的轻蔑刺到,涨红了脸。
少年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在丁弃脸上短暂停留了几秒,随即移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还看不清形势吗?”
“刚才基地的人没说明白?丙字区,下层居住区,只是暂时的落脚点,基地很快会按照贡献点的高低重新对你的价值评估!”
“贡献点才决定你们以后睡在哪,吃什么,到时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还记得谁呀?”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嘲讽的弧度。
“还是你们觉得,现在打几句招呼,套几句近乎,就可以指望别人在怪物扑过来的时候拉你一把,替你挡刀?”
“还是指望在你饿得爬不起来的时候,有人把自己的补给让给你?”
“天真呐。”
他说着将帽檐抽绳猛地一拉,似乎是懒得看他们,双手重新插入口袋。
恢复了之前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沉默与隔绝。
通道里一片死寂,刚才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微弱人气,被这番冰冷彻骨,却十分现实的话冲击得七零八落。
吴白的笑容僵在脸上,于大娘不知所措地搓着手,舟行远夫妇对视一眼,低下头,其余人眼神闪烁。
鹤爻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深深看了那卫衣少年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丁弃说。
“以后离他远一点。”
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大概是直觉,他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丁弃点头:“都听姐姐的!”
就在这时,旁边一队刚换岗下来的巡逻队经过,其中一个年轻面孔看到带队的女人,眼睛倏然一亮,咧着嘴吹了一声响亮又轻佻的口哨。
“哟!看看这是谁!”
“这不是咱们‘桩区’的‘无光者’,柳絮大美人吗?今儿没生意啊,怎么跑这儿来吹冷风了?”
他的视线在女人饱胀的曲线上来回扫荡,舔了舔嘴唇。
“啧啧,几天不见,越来越勾人了啊,晚上……等兄弟几个下了岗,去关照关照你生意呗?”
他身后的几个队员也跟着起哄,发出一阵阵暧昧的笑声。
女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可她垂在身侧的右手却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嗖——!
一道冰冷的银光激射而去,擦着那年轻士兵的大腿内侧,以毫厘之差掠过,“夺”的一声,深深钉进了他身后锈蚀的金属管道缝隙里。
刀柄震颤。
年轻士兵脸上的笑瞬间冻结,化作极致的惊恐,他双腿猛地夹紧裤.裆,脸色惨白如纸。
下一秒,人群里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口哨声。
“你他妈真是瞎了狗眼!这哪是你光顾的‘无光者’柳絮?这是她妹,柳刃!丙字区三组的‘兵械师’!”
“就是,人手底下管着维修队和半个武器库!而且上次还单枪匹马宰了一头变异巨蟒,也是你能消受的?”
“就是就是!上个月有个喝多了想对柳刃动手动脚的蠢货,现在三根手指头还打着合金钉呢!你想试试?”
“不自量力的东西哈哈哈……”
正说着,这一队的领队,一个胡子拉碴的壮汉,满脸尴尬的上前,踹了一脚还在发抖的年轻士兵后腿,对着柳刃挤出讨好的笑。
“柳姐,对不住,对不住!新来的兔崽子不懂事,认错人了!您大人有大量……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他一边说,一边拽着那腿软的下属,带着一队人灰溜溜地快步离去,连钉在管道上的匕首都不敢多看一眼。
柳刃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轻轻抬手一带,深入金属的匕首应声而出,倒飞回手里。
手腕一翻,匕首归鞘。
很快又来了几个人,柳刃一一检过号牌,然后转身,迈开长腿,朝着列车内部走去。
军靴踩在金属网格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咔、咔”声。
“都跟紧了,丢了我可不负责!”
几个人沉默的跟上,丁弃悄悄凑近鹤爻,压低声音,“姐……这个叫柳刃的,是兵械类的天赋吗?操控匕首?”
“应该不止。”
鹤爻示意他看向女人的军裤外侧,那里有个口袋,此刻不知道装了什么,鼓鼓囊囊一大块。
“刚刚我仔细看过那个女人的手,虎口和食指间都有很厚的茧,除了刀,她应该还会枪。”她对着丁弃说。
丁弃啧了一声。
“这无限列车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巡逻队、精神操控的白袍修士、能够辨别感染者的墨镜人,再到下层这类身怀绝技的小头目……”
“能把这些人掌控在手里,这个列车长‘铁甲犹在’不简单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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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刃将一行人带到一扇厚重的金属舱门前,门板上用粗糙的白漆刷着“丙-17-03”的标识。她抬手在旁边的感应区按了一下,舱门“嗤”地一声滑开。
一股混合着劣质金属、机油、灰尘以及淡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到了,丙字区十七号舱,三号隔间。自己找床位,牌子对上号,抓紧时间安顿,列车很快就要发车了。”
柳刃言简意赅地交代完,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开。舱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嘈杂略微隔绝。
这是一个极其狭窄的房间。
这与其说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放大了的金属罐头,像是那种改造成居住单元的货运车厢,长有十几米,宽却不过四米多。
靠近两端墙壁高处,各有一扇直径约半米的圆形舷窗,镶嵌着防爆玻璃,勉强透进来一点惨淡的天光,所以周围也异常昏暗。
房间两侧靠墙,是焊死在地板上的双层金属床架,统共十二个铺位,分列左右,床架漆成暗沉的灰色,已经斑驳掉漆,露出底下深色的铁锈。
每张床铺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床灰蓝色的加厚御寒毯,一个枕头,一张遮挡帘,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床铺之间的过道也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靠近舱门内侧的角落,用薄薄的合金板隔出了一个极小的区域,隐约能看到一个简易的陶瓷蹲便器,和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洗漱台,应该就是卫生间。
“这……这就是住的地方?”学生李奥声音发干,眼镜后的眼睛里写满了失望,这比旧世界最差的大学宿舍还要糟糕十倍。
吴白抱着他的画框,倒是挺心满意足,“起码这里没有东西上冻,而且还有御寒毯可以盖,挺好,挺好……”
其余人都在各自找床铺,鹤爻的目光快速扫过床架上贴着的金属编号牌。
她和丁弃的编号是连着的,7743和7744,对应的是一张靠窗的双层床。
“姐,你睡上铺吧。”丁弃抢先说道,“下铺人来人往的,上铺清净点,也安全些。”
鹤爻没有推辞,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上铺,透过床架缝隙观察了一下整个舱室。
所有人都沉默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或坐或躺,脸上大多带着初来乍到的惶惑、疲惫以及对未来的茫然。
只有那个古怪少年,保持着一种格格不入感,躺在她的隔壁床铺。
在他的视线即将转过来时,鹤爻迅速移开目光。
几乎同一时间,脚下是极其明显震动感,紧接着,一阵低沉、悠长、穿透力极强的汽笛声,如同巨兽的咆哮,响彻整个钢铁堡垒。
甚至透过厚厚的舱壁,隐隐传入这狭小的空间。
带着惊异、庆幸的私语声在舱室里窸窣响起,有人伸长脖子,想从那小小的圆窗窥见外面移动的景象,有人则闭上眼,仿佛在祈祷。
“发车了……”
“真的……动起来了!”
“感谢基地!感谢列车长!”
“老天保佑,这下安全了……”
……
鹤爻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能感觉到身下这庞然大物正在缓缓加速,窗外那一点点惨白的天光开始向后移动,景色飞速掠过。
看了一会,鹤爻便拉上床帘,确定没有人注意她这边,才点开UI界面,将几种材料拉到合成栏,点了确认。
下一秒,工具栏多了一个陷阱图标,底下是一串小字介绍。
【道具名称】:小型种子陷阱
【类别】:消耗型
【状态】:可布置(数量:5)
【简介】:对小型掘地生物、部分昆虫等变种皆具有极强的吸引力。将其置于隐蔽处,可提高捕获概率。
(提醒:该陷阱对大型或智力较高的变异生物效果有限,且孢子致幻持续时间为12小时,需及时回收捕获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