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蔺皇后挨了淑妃鞭子

作品:《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众妃面面相觑,然后皆垂首屏息,


    谁不知淑妃脾性暴烈又敏感多疑,谁这时候随便插话,弄不好去触她的霉头。


    “你敢胡言乱语,本宫赏你去冷宫的恩典?”淑妃将画卷小心翼翼地塞进袖子里,一双美目顿时竖起寒光。


    她身旁的绿翘却觉蹊跷……慧贵人何必当众撒这种极易拆穿的谎?


    很有这种可能,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当即低声劝道:“娘娘,此事确有可疑……”


    “臣妾略通医术,岂敢妄言?”楚念辞丝毫不惧,恭谨垂眸越发认真。


    本就因被降位而憋火的悦贵人一见,咬了咬唇,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闻言不咸不淡道:“荒唐,皇后娘娘宫中怎会有那些腌臜东西?说话得讲真凭实据。”


    蔺皇后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也暗暗觉得奇怪。


    她确实是找人在淑妃的宫里百合花上下了点药,但那件事情做得极其隐秘,不说中间用人还打了好几个弯,且每天都及时将花苞处理掉,怎么会出现在淑妃衣袖上?


    蔺皇后脸色骤沉,强挤出一丝谨慎的笑容,为了避免被淑妃怀疑,没有开口。


    淑妃心头掠过一丝不安,连忙抬起衣袖细看……袖口果然沾着不少淡黄花粉。


    她蹙起蛾眉,抽出帕子掖了掖唇角,娇厉的眸色变得暗沉,慢慢浮现出一丝疑光。


    顿了顿,她看一眼楚念辞。


    见她不卑不亢地露出一个无辜的笑脸,心想这个狐媚子虽然可恶,但是没有必要撒这种谎。


    想到这儿,眸光骤冷:“去传章太医!”


    绿翘立刻示意宫女去请。


    一盏茶后,章太医匆匆赶到,仔细查验后面色凝重。


    “如何?”淑妃急问。


    章太医面色严肃,撸着胡子沉沉一叹:“娘娘袖口所沾,确是提纯过的夹竹桃与红花粉末,此物毒性甚烈,时常吸入便可致人不育,久闻更会神思涣散、躁郁易怒,若不及时诊治……也恐难保生育之能。”


    “不育”二字如冰锥刺心。


    淑妃脸色瞬间惨白。


    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后宫女子若不能生育,这辈子便算到头了。


    她出身宰相府,是家中唯一嫡女,自幼千娇万宠,心气极高,入宫便是冲着凤位去的,还盼着与端木清羽生儿育女,瓜瓞绵绵,怎能接受无孕无子结局?


    淑妃锐利的目光一一从每个妃嫔的脸上扫过,最终定格在蔺皇后端庄贤惠的脸上。


    忽然,她想起方才宫门外撞上的抱花的小太监……


    “是了……定是那时沾上的!”淑妃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竟敢派人来害我?”


    她猛地抽出腰间桃花鞭,绿翘拦之不及,一鞭已狠狠抽在皇后身旁大宫女夏冬脸上,只是她忘记了皇后也在夏冬旁边,鞭梢正抽在皇后玉白手腕上。


    “啊……”夏冬捂脸惨叫。


    蔺皇后则疼痛地缩手,再维持不住往日沉稳,脸色一下就冷下来。


    “娘娘,”夏冬顾不得自己的脸,忙屈身上前,查看皇后的手,捂着脸颤声斥道,“淑妃娘娘,你怎可如此大不敬,你责罚奴婢,奴婢没有话说,可皇后娘娘金尊玉贵之体,如何伤的?岂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淑妃见误伤了皇后,咬了咬嘴唇,上前躬身一拜,假意道:“皇后娘娘,臣妾一时气愤,误伤了您,请您责罚。”


    蔺皇后冷冰冰瞥了她一眼,心想,既然他认了误伤,如果因为这件事责罚她,说不定会被别人认为是大惊小怪,或者是借题发挥。


    于是淡淡抬手道:“既然是无心之失,本宫就不责罚了。”


    “娘娘!”夏冬刻板的脸上露出心疼。


    “好了!”蔺皇后道,“还是把这件事查清楚再说。”


    淑妃暗暗得意,直起身子道:“本宫在坤宁宫遭人算计,你这掌事姑姑嫌疑最大,今日便弄个清楚,若真是你这贱婢作祟,本宫让你人头落地!”


    淑妃攥紧鞭柄,眼中尽是狠绝。


    她本就不将皇后放在眼里,认定皇后害她之后,更是无所顾忌,欲除之而后快……


    这鞭子,打的从来不是夏冬,而是皇后的脸面。


    “都给本宫围住了,来人,搜身,今日不查清楚,任谁也别想离开!”淑妃厉声道。


    蔺皇后气得脸色发青,却只死死攥着凤座扶手,眼中寒光迸射,并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娘娘,”绿翘理智地低声劝道,“围住坤宁宫以防贼人逃走是对的,但要搜身,最好还是禀告皇上。”


    淑妃杏眼眯了眯,扶了扶鬓边的凤钗,冷哼一声,收鞭落座,算是默许了。


    一位小太监见状匆匆往勤政殿飞奔而去。


    端木清羽正在勤政殿处理朝政,听说了此事。


    本不想插手后宫琐事。


    可淑妃派的小太监直接在散朝的时候,惊动了老宰相……老相爷听闻爱孙女出事,一把年纪竟在宫门外抹泪跪哭。


    皇帝无法,只得搁下政务,乘仪仗往坤宁宫去,眉宇间已带了三分不耐。


    连圣驾都被惊动,蔺皇后只好率众到宫门跪迎。


    端木清羽踏入殿中,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在楚念辞身上略微一顿便收回。


    淑妃原本满眼怨毒,一见端木清羽,顿时泪如雨下,扑跪在地哭得几乎喘不上气:“陛下……有人要害臣妾!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与刚刚跋扈张扬判若两人。


    端木清羽那双凤眸里冷光,如初冬江面上的薄冰,显然已是不悦。


    楚念辞垂眸心想:他最厌烦这些后宫纷扰,今日被硬生生搅了政务,怕是耐心已到极限。


    端木清羽并未说话,径自走到太监备好的龙椅前坐下。


    银灰色大氅的丰厚毛领衬得他金尊玉贵面孔如冷玉,剑眉微蹙,尽管俊美如铸,周身却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


    楚念辞见他玉白的手指握成拳头,便知他生气了。


    淑妃还在呜咽。


    他星光潋滟的眼底掠过一丝隐忍的烦躁,但想到宰相,终究耐着性子开口:“既出了事,朕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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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清,你先起来,不必哭了,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声音虽淡,却让淑妃心头一暖。


    她抽噎着止住泪,倚在绿翘身上低应了声:“是……”


    “坤宁宫为何会出现夹竹桃粉?”端木清羽语气转冷,“来人,给朕彻查到底。”


    吩咐完,皇帝侧脸看向章太医,语气不容置疑:“太医院务必竭尽全力,调养好淑妃的身子。”


    宰相府眼下已无适龄嫡女可送入宫,旁支终究隔了一层。


    为维系家族荣宠,淑妃绝不能出事……而端木清羽也需要她安稳地留在宫里,才能让宰相府继续站在自己这边。


    整个太医院几乎都被召来彻查。


    帝后亲临,底下人自然不敢怠慢,很快便将坤宁宫翻检了一遍,却未发现可疑之物。


    倒是从玉坤宫送来的百合花中,验出了夹竹桃与红花的粉末。


    敬喜带人将问题花束全部找出。


    几位太医轮流验看后,跪禀:“陛下、娘娘,这些百合花蕊中确掺有提纯过的夹竹桃与红花粉。”


    淑妃脸色骤沉,一把抹去眼泪,厉声问道:“经手花木的是谁?”


    “是花房直接送来的。”绿翘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所有花房宫人在总管的带领下匆匆赶来,查验人数之后,发现唯独少了那个往玉坤宫送花的小宫女。


    于是,命令搜宫,很快御前侍卫来报:在花房旁夹道里发现一名叫云儿的宫女被人勒毙,正是平日往玉坤宫送花的那位。


    淑妃身边大太监秦振兴转身一脚踹在花房总管膝窝,那四十来岁的干瘦汉子扑通跪倒。


    “狗奴才!送玉坤宫的花木一向是你经手,里头怎会有毒?说!谁指使你的?”秦振兴厉喝。


    总管满头冷汗,不住磕头:“皇上,娘娘明鉴!给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谋害主子啊!”


    蔺皇后方才一直悬着心,听闻云儿已死,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肃然道:“此事蹊跷,不如交掖庭细审。”


    总管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喊冤,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道:“奴才记起来了……云儿前些日曾抱怨,说淑妃娘娘身边的姐姐常因送花之事打骂她,莫非、莫非是她怀恨在心……”


    绿翘扬手便是一耳光:“胡吣!我们何时打过她?”


    皇后淡淡抬手制止,目光转向皇帝。


    满宫谁不知淑妃脾气暴烈、责打下人是常事。


    她轻声唤道:“陛下,您看……”


    淑妃眼中含恨,咬唇泣道:“陛下答应过要为嫔妾做主的……”


    端木清羽眸色幽深难辨,静默片刻后对花房总管开口:“朕只问你一遍,此事到底你知道多少,若送掖庭再吐口,朕一定让你活着比**还难受,而且必要汝全家连坐。”


    花房总管两个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汗水沿着额角流到了唇边,他都不敢擦拭。


    哆嗦了半天,方说:“陛下饶命啊,奴才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悦嫔娘娘来花房选花,与云儿说过几句话,其余奴才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