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出师不利
作品:《强扭的瓜爆甜(女尊)》 春雷滚滚,大雨瓢泼。
慕念安睡得并不安稳,一双细长的眉毛哪怕在睡梦中也紧紧地皱着,她嘴巴中在喃喃地说着什么“不要”“不要”之类的话语。
最后,一句“路云骞,不要!”急急脱口的话语,将她从睡梦中硬拉扯出来。
房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慕念安却一条脱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地喘着气儿。
路云骞被她惊醒,下床点亮灯盏,见其面无血色,额际冷汗淋漓,不禁问道:“念安,你怎么了?”
慕念安眼珠动了动,定格在他身上。
暖黄的灯光打在路云骞身上,将他本就清俊温润的眉目,衬得他有如古玉盏中盛着的半杯温茶,暖而不凉。眉目间的舒展自带一股直入人心的暖意,教人无端放下心防。
慕念安哑声道:“过来。”
路云骞刚近身,就被慕念安按在身下,她如同一只想要确定什么的小兽,伏在他肩颈处细细地嗅着。
路云骞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许是不想听路云骞说话,她突然狠狠啃咬他的唇瓣,路云骞受不住疼,想抽离身体,四肢却被她死死摁住,像极了猛兽扑食。
几个呼吸过去,慕念安的情绪终于趋于平静,急躁的吻渐渐变得温柔而缠绵。
慕念安微微直起身,道:“做了个梦。”
路云骞问道:“噩梦?”
慕念安将脸埋进路云骞的肩颈,闷闷道:“梦到你杀了阿母和阿父,最后一声不吭地走了。”
路云骞顿了下,揪住她的脸蛋,先下手为强道:“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心里就这么想我的?”
慕念安拿下他的手,吻在嘴边,委委屈屈道:“你在梦里负我,醒了还要欺我,还有没有天理啦!”
路云骞无奈:“那你说你想怎样?”
慕念安眨眸:“我想怎样都可以?”
路云骞莞尔:“自然。”
慕念安抵在他肩膀前,与之耳鬓厮磨,不知说了什么,路云骞面色迅速爆红,抬手欲推开她。
慕念安捉住他的手,死死扣住,瘪嘴道:“你分明答应好了的,随我怎样都可以。”
路云骞听毕,一双黑眸凤眸带着几分羞耻地瞪着慕念安,咬了咬牙,轻声道:“换一个。”
慕念安啄了他脸颊一口,软软说道:“不换!”
“就这个好不好啦!”
“不行。”
“行的,行的。”
“……”
“行的?”
“……随你。”
慕念安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路云骞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了,只要她能像此时此刻这般朝气鲜活便是最好的。
很快,路云骞再没心思想这些的了,一朵一朵的梅花在他身上绽放,他难耐地喘息着……
红罗软帐情意浓,一双人儿两心同。
烛光摇晃泪滴尽,红浪掀翻声声应。
……
许久许久,路云骞委实受不了地喊停,慕念安轻轻啄去他眼角的泪,好声好气地哄着,又是一阵春风绵雨。
又过了许久许久,路云骞哭得嗓音都哑了,主动去吻慕念安软声求饶。
慕念安动作未停,只笑眯眯道:“云骞阿兄答应好了的,随我玩到尽兴,可不许反悔!”
路云骞:“……”
他羞红了脸,无力地倒在慕念安怀中,轻轻锤了她一下……
夜未央,春意响。
路云骞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常青笑嘻嘻地打趣着道:“少君可算醒了,今儿日头大好,男君来寻少君去垂钓。我见少君尚未醒,不好打扰,与男君说您身体不适,尚未起身。”
听到沈泽言来找过他,路云骞心头登时羞耻万分,赶紧起了身。
孰料起得太猛,腿下一软,差点倒在地板上,幸亏常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常青捂嘴笑:“少君小心。”
路云骞轻嗔他一眼:“笑什么,还不快些给我准备洗漱水。”
常青扮了个鬼脸,调皮道:“少君放心,洗漱水我早已备下。”
路云骞被他羞得脸都快熟透了,估计放个鸡蛋,鸡蛋都能蒸熟。
二人收整好,出得房门,老远见听竹朝着二人走来,见了他们,却像是未瞧见似地走过,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听竹!”常青皱眉。听竹置若罔闻。
路云骞一个眼神使去,常青走到听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唤了她一声。
听竹被吓了一跳,见是常青与路云骞,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被路云骞捕获。
常青道:“唤你好几声了,你怎么不应?”
听竹干笑:“世女叫我去给她买些物什,我在心里默算呢。”
“是吗?”常青狐疑地打量她,“既然是世女唤你做事,那你快些去办吧。”
凝视着听竹离去的背影,路云骞道:“跟着她。”
常青也觉得听竹有些不对劲,点头小心跟了去。
听竹走了没多久,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东走西拐地甩掉了人,这才前往李府。
常青跟丢了人,闷闷而归。
彼时路云骞与慕念安、沈泽言在一同垂钓。他附耳三言两语说完。路云骞眼中划过一丝沉思。
慕念安瞧见,问了一句。
路云骞笑道:“也没什么,只是适才见听竹魂不守舍的,问了一句,原是要给你买些物什,在心里头默默算账呢。我担心她银钱不够,叫常青去给她送点,结果她钱是够的。”
慕念安道:“我确实叫常青去买些吃的来炙烤,不过她不是早早算好了吗?这臭丫头,估摸着是又忘了。”
“是吗?”路云骞微笑。
说着,慕念安的鱼竿动了动,眉毛飞扬地冲路云骞道:“哈哈,又是一条大肥鱼!”
沈泽言笑道:“看样子云骞输定了。今儿算是有口福了。”
路云骞本在思量听竹的事,听到这话,只得姑且按在心里,回沈泽言的话:“能给你们烹食,是我的荣幸。”
李府。
李青岚坐在案几前缓缓描字,瞅着字迹颇有些熟悉,那赫然正是慕念安曾经的课时作业。
听竹跪在地上,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李青岚轻轻吹着墨汁,淡淡道:“你来这,如此这般已经快有一盏茶的功夫了,你不急,我都替你急了。”
听竹抬首,一张清秀的脸上布满迟疑不决。
李青岚慢条斯理地继续临摹着字帖,仔细与慕念安的对照,竟一般无二了。他又道:“你能出来,多半是慕念安有事吩咐你吧。你不怕她怀疑你了。”
听到这,听竹似乎下定了决心,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奴前来一则是为报答李大人的救命之恩,二则也求李大人能救怀安王府一命。”
李青岚见听竹一脸凝重之色,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字,问她:“究竟发生何事?”
“……路少君他……他是间谍!是南国安插在世女的身边的间谍。”
听竹一席话如炮仗炸在李青岚耳边,他的神色也凝重起来,追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竹将自己昨夜所闻所见一一道明,李青岚听到此,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桩事。
他来回走动,眉间紧锁。
如是旁人,他直接把人抓走调查询问就是了,只是这事中间隔了个慕念安……倒让他瞻前仰后了。
一柱香的功夫,李青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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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除你知道外,还有人知否?”
听竹摇头:“除大人外,奴并未告知他人。”
李青岚沉吟道:“你且回去,此事我自有主张。”
李青岚本打算次日约慕念安一叙,不想一件大事打断了他的步调——
大军出师不利,先锋军队于金牛岭中敌人埋伏,损伤惨重,大皇女与三皇女生死不明,仅二皇女一人被一名名唤莫池的小将相救而归。
而作为盟友的羌驽人,见情况不多,竟选择了撤离。
慕燕为此大发雷霆,吼完一句“南国从哪儿得知我们要攻打他们的消息!”,随即气昏了过去。
王訾在慕燕还是一个小皇女时就跟在她身侧了,第一时间就去请了深得慕燕信任的刘太医。
刘太医把脉过后,神色惨白。
慕燕悠悠转醒,见刘太医做此神态,不禁皱眉,问道:“你只管答话,朕这是怎么了?”
刘太医跪伏在地,问道:“敢问圣上,最近是不是常觉浑身乏力,做什么都提不上劲?”
慕燕在王訾的搀扶下直起了身,回道:“正是。”
刘太医又问:“时不时还感觉到胸口发闷。”
慕燕眉头皱得更紧了,“正是。”
刘太医长叹一口气,颤巍巍道:“圣上,您这是中毒了呀!”
“中毒?!”慕燕惊起,攥紧了被褥,“朕怎么么可能会中毒,咳咳咳……是他?!”
慕燕一时愤怒,突然一口发黑的污血从她口中吐出!
刘太医忙不迭地道:“还请圣上莫动怒,此毒名唤剑封喉,情绪波动愈大,毒入肺腑的可能越大,等深入肺腑,便是毙命之时!”
慕燕听得太医一席话,胸口又是一阵翻涌,她闭眸,深呼吸了一下,才觉舒服一些。
平复好心情,慕燕问道:“可有解毒之法?”
“这……这……”刘太医脑门开始滴汗了,“此毒无解,兴许老医仙亲自前来,或有他法。”
慕燕突然想到一件事,叫王訾过来,见他去唤程太医。
程太医被请来时,心里一阵发慌,等知道慕燕是中毒之后,顿觉老命呜呼。
慕燕一双眼珠子牢牢定在程太医身上,如毒蛇盯紧了猎物,她问道:“上回你替梅卿与路少君医治,是怎么解的毒?”
程太医迟疑了一番,王訾见状,当即喝道:“圣上性命垂危,程太医说话最好慎重!”
程太医擦了擦冷汗,想及家中妻女,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五一十地答道:“用慕少君的血。”
“你的意思是他的血能解百毒?”
慕燕一双鹰目发出锐利的光芒,紧紧锁住程太医,好似一旦发现程太医说了谎,她便一甩蛇尾,拧断程太医的脖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程太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道:“微臣不好妄断,但多半是这样。”
慕燕一个眼神使给王訾,王訾心下一颤,明白这程太医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为江山社稷,慕燕中毒一事必须保密,不得外泄,尤其是泄露给她的敌人,怀安王府。
所以,直接宣路云骞进宫的法子断然不成。
转眼之间,慕燕心思几转。
把握朝政数年,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老了,合该为大雍的天下,择一继承者,并为其清扫道路了。
一个决定在她胸腔几经周折,终于脱口而出,“王訾,传朕旨意!”
王訾恭候。
慕燕一字一句,字字清晰:“怀安王慕蓉通敌叛国,带兵不利,以致我军折兵损将,今夺其兵符,废其王号,即刻捉拿归京!另命单将军接其元帅之令,班师回朝。”
“至于怀安王的家人……关押大牢,听候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