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们再成一次亲吧

作品:《强扭的瓜爆甜(女尊)

    一处黑屋,天光透过窗棂,将里面切割成多面,一个将浑身裹得严实难辨真面目的黑袍人立在角落里,冷声斥责道:“我花了那么多价钱从南国雇你们过来杀一个人,结果呢?你们真是一群废物!”


    为首的蒙面男道:“尊敬的宁——”


    “闭嘴!”黑袍人也就是宁安君立马打断了蒙面男的话。


    蒙面男道:“不管怎么样,您是不是应当想办法送我的这些弟兄出去,毕竟我们现在是捆在一根线上的蚂蚱。”


    宁安君冷笑:“当然。”


    说着,他走出房门,轻轻拍了拍手,一支毒烟射入!


    “你……”


    蒙面男刚出房门,火箭相继而来,射入身体,而他的兄弟们毒烟入体,纷纷倒地,数不清的火箭点燃了他们的身体,一场熊熊大火燃烧在这片偏僻之地。


    宁安君冷哼一声:“事情办得不干净,还想我送你们回去,那就从地狱之门回去吧!”


    回到宫中,等待他的是慕燕的雷霆之怒。慕燕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拍下,沉着一张脸,喝问道:“谁让你对慕念安动手的?”


    宁安君捂住脸,淡淡反问:“就为了这事,你便对自己的亲弟弟动手?”


    “你装什么傻,不知道现在动兵在际,得安抚好怀安王府一系吗?”


    宁安君噗嗤一乐,竟哈哈大笑起来,神色带着些癫狂地道:“是啊…我是知道!但那又如何?”


    话到此处,他面色狠厉起来,“她都死了,你们哪一个配活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慕燕面色铁青。


    “皇姐,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跟我说他们是殉情而死,可她是你亲自下的手,这么多年,你骗得我好苦!”


    慕燕冷声道:“所以你现在是要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女人,而变得疯狂,什么也不顾了吗?”


    “比不得皇姐,连亲生子嗣都下得了手!”


    “你!”


    慕燕手扬起,一个巴掌就要打下,却见慕卿梗着脖子,一动也不动,这手竟怎地也打不下去。


    良久他收回手,念着养在同一个父亲膝下的那点情分,冷声道:“宁安君行为乖张,迹类疯魔,今永囚宁安府,无诏不得出。”


    ……


    慕蓉点兵出发之日,路云骞明显体现出了落仙芝的神医技术,能生龙活虎地下床不提,做些寻常动作亦无甚大碍。


    落仙芝是个随性之人,在怀安王府呆了几日,颇觉无趣,给二人留下一瓶她自制的救命丹和一封龙飞凤舞地大书“我去也”三字的辞别信。


    路云骞将药给了慕蓉,慕蓉拒绝道:“这是你师父给你的新婚礼物,我怎好平白受此厚赠。”


    路云骞笑道:“母亲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与念安早已成亲,我的便是她的,做母父的,用儿女的东西本就应当。阿母上战场刀枪无眼,还是快些收下吧!”


    慕蓉摆手:“不行,这可不行,这理可不是这般说的,我若收下成什么人了?”


    路云骞没法,求助地看向沈泽言,沈泽言道:“这也是你儿婿的一片孝心,你就收下吧。”


    慕蓉这才收下救命丹。


    天尚未亮透,点兵完成,大军便已开拔,慕念安一行人一路将慕蓉送出城门。


    慕念安宽慰沈泽言道:“阿父,快些擦干泪水吧,阿母吉人天相,会平安回来的。”


    沈泽言连忙扬起笑颜:“你说得对,我应当笑一笑,多少吉利些。”


    送别慕蓉,天光大亮后,京兆尹那边也送来了刺杀案的结果,口头上说是一帮来自南国的杀手,许是南国所为,其中真假也就自己知晓。


    慕念安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她们能给的也就只有这一个结果。


    她手中捏着甲二给的纸张,上面写着“宁安君”三个黑字,她捏紧纸张,含笑送走京兆尹的人。


    夜晚,她换上一身黑衣,将会暴露身份的特征遮得严严实实,脚踩瓦片,足间几个连点,翻身进入宁安君的房中。


    去的时候,宁安君已入睡梦。


    她点下穴位,宁安君蓦然惊醒,眼刚睁开,下一刻又睡了过去。


    慕念安在房中,寻来一把剪刀,用他的手握住剪刀,随后狠狠刺入其腹中,登时,鲜血四溅。


    宁安君一双长眸瞪得极大,慕念安趁此机会,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皇舅,一路好走。”


    说完,松开握住宁安君的手,宁安君一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指着她:“你……你……”


    话未成句,嘴角流下一条血痕,头一歪,人即刻没了气息。


    “哐当!”剪刀落下床榻。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当朝公君就此诛杀。


    慕念安没再看现场一眼,从哪儿来的从哪儿回去。


    等她回到王府,将一身行衣烧掉,换回寝衣,重新躺在路云骞身侧。


    路云骞呼吸清浅,睡意模糊地睁开眼瞧了她一眼,随即一把捞住她的腰,躺入她怀中。


    慕念安眼中闪过轻柔的笑意,与他靠在一处,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翌日,宁安君自戕的消息传到慕燕耳中时,她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次:“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宫人瑟瑟发抖,磕磕巴巴地重复了一遍。


    慕燕坐在床榻边默然不语。


    半晌,她终于问道:“确定是自戕吗?”


    宫人小心翼翼道:“表、表面上是这样,具体而言只能让大理寺的人来查验了。”


    慕燕闭眸,很快做出决定。


    她睁开眼,语气迅速道:“不,不能让大理寺的人来查验……好生收敛尸身,对外就说暴毙吧。”


    不论是自戕,还是他杀,在这个节骨眼上,对皇家而言都是需要一块遮羞布的羞耻。


    百姓本就对皇家秘事很感兴趣,此事若传了出去,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是。”宫人垂首敛目地退下。


    没用多久,宁安君暴毙的消息飞一般传了开来,路云骞对于慕念安这位皇舅印象委实不好,听到时着实意外了一番。


    他见慕念安悠哉地翻看着书,问道:“你皇舅去世了,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慕念安打了个哈欠,回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意外,我可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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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路云骞:“……”


    路云骞福至心灵,问道:“跟你有干系?”


    “话可不能乱说。”慕念安目光终于从书上挪开,笑意盈盈地瞧着路云骞。


    路云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有有些疑惑,问道:“理由。”


    慕念安目光又重新回到书本上了,懒散地回道:“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


    路云骞灵光一闪,问道:“那晚的人手跟他有关!”


    慕念安一句话都没透给他,他却从神态迹象连连猜中。


    慕念安双手撑在桌案上,笑眯眯地给了他两个字:“聪明。”


    路云骞眉开眼笑地凑近,礼貌问道:“需要奖励吗?”


    慕念安一把捞过他,将人搂在怀中,一句“需要”的字音,在二人的唇齿间依稀传来。


    慕念安撬开牙关如进入自己的领地一般,四处横略,以致路云骞一手紧紧揪住她的衣襟,一手搂紧她的脖颈,像一条离了水便会失去呼吸的鱼儿。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路云骞轻轻锤打慕念安的肩膀。


    慕念安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漫长而又短暂的时间之后,慕念安总算松开了唇,路云骞无力地软倒在她怀中,急促地呼吸着,淡粉的唇瓣充溢着水润,像极了熟透了的蜜桃。


    慕念安吻在他受伤的胸口,感受着他起伏的胸膛,轻声道:“我们择个时间再成一次亲吧,路云骞。”


    这一次没有什么父母之命,亦没有什么强扭的瓜,只有两颗紧紧相靠在一次的心。


    路云骞呼吸平稳后,回道:“好。”


    晚间,路云骞一个人在庭院喂鱼,春日的晚风和煦地拂过竹叶,一片沙沙作响。


    路云骞眉间微蹙,冷声道:“出来!”


    季言思的身影飘然而落,路云骞面色有些冷冽:“上回你差点暴露,还没吸取教训吗?”


    季言思眼中划过一丝嫉恨,他的话语令他想起匍匐在路云骞跟前,失了面子的事。


    天光暗淡,月牙不明,是以路云骞并未瞧清,就算瞧清楚了,他大抵也会不屑理会。


    季言思垂首敛去自己的心思,佯作恭敬道:“太子殿下,属下确有要紧之事需要禀明,陛下来信要求您在一个月之内回去。”


    路云骞意外地拧起眉头:“理由。”


    季言思摇头:“陛下并未明说。”


    路云骞暗暗思忖,究竟有何要事要他连在大雍与羌驽的部署都不顾,硬要他回去。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不禁捏紧了手中的鱼钵。


    除了安乾帝病危,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可是——


    要他一声不吭地离开怀安王府……他只怕做不到。但要他放弃自己数年的经营,他亦不甘心。


    路云骞一时陷入了两难之境。


    苦思中的他并未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墙壁后慌慌张张地离去。


    而季言思注意到了,却故意不做理会。


    良久,路云骞长长地叹息一声,对季言思道:“我知道了,你莫在此地长留,赶紧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