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有钱莫问
作品:《强扭的瓜爆甜(女尊)》 自慕蓉入狱,为其喊冤之人日日递增,其中以柠桉郡与岭南郡为最。
江湖上有生事者,以此为由,在这一片区域带领民众起义,口号上喊得漂漂亮亮,说什么慕容非皇室血脉,而乃一窃国贼,要为天下百姓重新选择一名明君。
事态的严重性远远超乎慕燕的想象,她又是一顿好气,命令大军四处平叛,战争的火焰最终还是烧到了底层的农民身上。
慕念安看着街道上被战火啃食得不成样子的百姓们,不禁皱起眉毛。
他们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脸目上是被战乱磋磨出的麻木的苦楚,蹲在路边,一口一口地隔着米粥,连哭嚎都成了奢望。
她阿母明明有军事力量,却一直不愿直接反了慕燕,不全因为造反名头不好听,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生怕战火殃及无辜的百姓。
慕念安思及,一边走,一边长长地叹息一声。
楼上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喂,楼下的姑娘,你在叹息什么?”
慕念安仰头,恰见一名明眸皓齿的少女,身着红色春衫,乌黑顺滑的发髻晶光闪闪,倚在窗栏上,冲她挥着手,脸上洋溢着比春光还要明媚的笑容。
“要不要上来?我请你吃杯酒啊。”
林知雪在慕念安身侧打趣道:“那便是此次布施粥棚的大雍首富,她既请你,不妨上去认识一番,多个首富的朋友,总比没有的强。”
慕念安听罢,对这位年纪轻轻,却有着庞大家产的少女起了兴趣,“哦”了一声,提裙上楼。
到了红衫少女的包厢,出乎慕念安意料的是,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这兴许不是酒馆,而是一家不知名的南楼。
只见十七八个样貌姿色皆是上等的男子簇拥着那名红衫少女,红衫少女左拥右抱,这个给她捏肩,那个给她捶腿,左边给她端酒,右边给她夹菜……
慕念安:“……”
见过享受日子的,没见过这么会享受的,燕京城的那些个纨绔子弟在她跟前,都得竖起大拇指。
红衫少女注意到了慕念安,推开美男们走到慕念安身前,先对二人打了声招呼,自我介绍道:“我叫钱莫问,字昭昭,世女与林将军若不嫌弃,可唤我一声钱昭昭。”
慕念安:“……”
慕念安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震惊了,有钱人取名就是豪气,她的名字在少女这跟前,登时有如尘埃。
震惊过后,慕念安摸了摸自己易容过的脸,对钱昭昭道:“你怎知我们的身份?”
钱昭昭笑道:“我与世女曾有过一面之缘,只可惜那时我知世女,世女却不知我。”
“哦?”慕念安挑眉。
“燕京南楼花魁阿纳斯的初夜,我砸了个二十万,欲与美人共度良宵,谁想美人一眼瞧中了世女,看也不看我一眼。”
话这么说,钱昭昭脸上洋溢的明朗笑容,却瞧不出分毫不满,她忽而眨眨眼道:“不过,托慕世女的福,倒是看了一场不错的舞。”
说起这些往事,慕念安顿觉恍若隔世,从而念起离去的路云骞,脸上不经意浮现出苦闷之色。
林知雪多少知道她与路云骞的事,见她这样,怎会不知她心底在想什么,拍了拍她肩膀。
慕念安这才收敛情绪,对钱昭昭笑道:“只一面之缘,就能认出易容的我,钱姑娘的眼睛莫不是火眼金睛?”
钱昭昭哈哈笑了笑:“不瞒世女,我这双眼睛可贵重了!”
“你认识我算是一面之缘,那林家阿姊你又是如何认得?”
“这倒是不急,我们不妨坐下慢慢说。”
三人坐下,推杯换盏间,钱昭昭说认识林知雪,纯粹是靠猜的。
因为在柠桉郡,能与慕家关系匪浅的只怕仅有林家。从而猜测,与慕念安一道的赫然正是林知雪。
寥寥几语,教慕念安颇为惊诧。这位钱姑娘明明是商户出身,瞧着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对朝廷政事却了若指掌,真是一名洞若观火的机灵姑娘!
酒喝到一半,钱昭昭将人散去,只留下一名稳重端庄的清秀青年。据钱昭昭所言,这是她的大管家,常替她打理她名下的所有产业,颇得她信赖。
对于钱昭昭的做法,慕念安眉梢轻挑,知道话谈了这么久,该上正菜了。
钱昭昭双手撑在桌上,脸朝慕念安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世女,要不要跟我谈一笔大生意?”
慕念安微笑:“不知是个什么样生意?”
钱昭昭脸上带着笃定的笑容:“一个会让你我双方都满意的生意。”
慕念安无奈:“钱姑娘,不妨直言。”
钱昭昭侃侃而谈道:“很简单,我出钱,你出力,你把反造了,转头咱们去把南国拿下,将它变为南郡,你意下如何?”
慕念安:“……”
这姑娘是天生反骨吗?
林知雪发现了一个问题,她问道:“钱姑娘如此帮念安阿妹,我们甚是感激,只是你想从中得到什么?皇商的地位?”
钱昭昭摇头,“非也,非也。”
慕念安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一笔盛大的生意背后,往往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她也跟着问道:“南郡的唯一通商权?”
钱昭昭还是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慕念安皱起了眉头,试探着问:“爵位?”
钱昭昭摇头,一脸嗔怪地看着她俩,一句“真笨”的话语,直差将俩人噎了个半死。
慕念安无奈:“那你说说,你究竟所要为何物?”
钱昭昭一双大眼睛霎时亮晶晶起来,兴奋道:“南国的美男!”
慕念安:“……”
林知雪:“……”
好……好大的志气!
钱昭昭懒散地靠在她大管家身上,笑问:“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慕念安和林知雪相视一眼,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钱昭昭道:“咱仨都是喝过一桌酒的交情了,说话何必吞吞吐吐?”
慕念安这才道:“……你要这么多美男做什么?”
钱昭昭道:“收藏啊!大雍的美男每种类型我都找到了,就差南郡的美男了。”
原来是一位大收藏家啊!
不愧是有钱人。
打小不愁吃穿的慕念安,自打与钱昭昭聊天后,罕见地想骂一句:可恶的有钱人!
钱昭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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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念安心里所想,仍然在兴致勃勃地道:“听闻南郡有三绝,第一绝是南郡的樱花,第二绝是南郡的美男,第三绝是南郡的太子殿下谢卿云……”
听到谢卿云这个名字,慕念安愣了一下,很快又在心里骂自己记吃不记打,都被人耍成什么样了,还在这惦记着他。
钱昭昭敏锐地注意到了慕念安的神态,笑问:“莫非世女对南郡的这位太子殿下感兴趣?”
慕念安摇头,吐出八个大字:“无关之人,谈何兴趣。”
钱昭昭道:“我的意思是,世女倘真感兴趣,我就将其剔除我的收藏名单了。”
“这么好?”
“谁让我们是喝过一桌酒的交情呢!”
“哈哈哈哈……”
三名女子在这个酒桌上,一杯接一杯地饮着,从边关的烽火聊到朝堂的风云,从坊间的趣闻说到天下的美男,直喝到月上中天,方才罢休。
慕念安回到与林知雪的住处,道:“林家阿姊,或许我们该行动了!”
林知雪一双本失去精气神的眸子在这个黑夜里,亮得出奇,她道:“你说得没错!”
从慕蓉押解归京,到关押大牢,听候发落,这仅两月的时光,他们并不只是躲躲藏藏。
于是,半夜燕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员们都收到了慕念安的一封信。
翌日的朝政,不论是保皇派还是怀安王一系的百官竟纷纷跪地求慕燕下罪己书,放慕蓉出狱,并退位于她!
慕燕捏紧了龙椅,面色铁青地怒吼道:“外面那些乱臣贼子逼朕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你们都要逼朕!”
慕燕气得将案几上的奏折通通扔落在地,有官员不幸被砸在头上,额角被砸出了血,也不见动身,慕燕登时气昏了过去。
在慕燕昏迷期间,王訾被丞相找了去。
王訾想起慕燕对王杨的评价:“丞相是个睁只眼闭只眼的老狐狸,只要把握好度,他就是一位忠君的好丞相。”
这个度怎么个把握法,慕燕未提。
而今连丞相也在那些逼慕燕的百官之列,是慕燕没拿捏好分寸吗?
眨眼之间,王訾内心几转。
王杨一双老目懒懒地看着王訾,问道:“王总管伴驾多久了?”
王訾回道:“回丞相,老奴已陪伴圣上二十余年了。”
“二十余年……那你应当很理解圣上的想法了。”王杨悠悠地说道。
王訾没回话,只是笑笑。
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一半,因为王杨道:“圣上应该没多少时间了吧?”
王杨拍拍他的肩膀:“一个聪明的人应当知道,怎样选择一条对自己最有益的路。”
随后没再说什么,悠悠而来,悠悠而离。
王訾琢磨着这话,笑了一笑,恰好慕燕被刘太医救醒了。
他驱散了所有人,脚刚踏进门槛。就听见慕燕咬牙道:“这帮乱臣贼子妄想朕给慕蓉让路,休想!休想!朕就是死在这龙椅上,也要她慕蓉名不正言不顺!”
“噗嗤!”王訾笑出了声。
慕燕惊疑:“你笑什么?”
王訾忽而幽幽启唇:“圣上,您忘记了一件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