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不悔
作品:《强扭的瓜爆甜(女尊)》 慕念安思虑了一通,笑了一笑道:“我考虑好了,不如你们抱一下她,在一盏茶的功夫里,谁能逗笑她,谁就是我的太女夫,你们意下如何?”
“我没意见!”两人争相抢答道。
李青岚道:“只是如果两人抱她,她都笑了呢?”
慕念安笑道:“这还不简单,你们两个我都要了。”
“你倒是会占便宜。”西门池冷哼一声。
慕念安道:“你们谁先试试?”
李青岚略有迟疑,他知道自己脾性冷冽,素来不招小孩喜欢,一时不知该如何才能让她开笑。
是以,被西门池抢了先。
与他不同,西门池打小就喜欢跟小孩子玩,还帮旁人带过小孩,面对小孩他是丁点不怕的。
慕念安将慕云雪交给他,未想尚未脱手,慕云雪竟哇哇哭啼起来。
她软软的小手紧紧攥住慕念安的衣襟,死活不放,哭得撕心裂肺,光听着就教人心疼不止。
慕念安手足无措地哄着,西门池道:“我哄过小孩,你把她交给我吧。”
慕念安还是不大放心,转念想到自己有言在先,不好食言,只好由他边哄边抱地抱走慕云雪。
西门池熟练地让她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嘴里哼起动听的歌谣。
只是不论他如何哄,慕云雪豪不感兴趣,一双圆亮的眸子里眼泪汪汪,小嘴哇哇地不停哭着。
慕念安听得揪心不已,不停看着桌上的漏刻,恨不得时光过得再快一些。
在她期盼下,一盏茶的功夫很快过去,慕念安忙不迭地抱回慕云雪,一挨着她,慕云雪哭声渐息。
西门池难掩黯然,丧气地道:“看来,她并不喜我。”
李青岚一双凤眸狐疑地打量着慕云雪,断然不信这世上,还有这种奇事。
他叫人送来一碗奶,学着西门池抱小孩的模样,将慕云雪抱了过去,慕云雪毫无意外地开始嚎哭。
李青岚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奶,放在嘴边吹凉了,递到慕云雪嘴边,慢慢地喂她。
慕云雪把脸一扭,瘪着嘴,朝慕念安直直地伸着手,慕念安看得心都快软化了。
接下来,李青岚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能让她闭上嘴,最后垂头丧气地将慕云雪还给了慕念安。
一到慕念安怀中,慕云雪不再瘪着嘴了,她看了看慕念安,许是哭累了,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呼大睡了。
慕念安抱着她,心仿佛被一团软软的东西暖暖包裹着,暖暖的,她亲了亲慕云雪的眉心,道:“真乖。”
李青岚:“呵。”
西门池:“呵。”
慕念安:“……”
慕念安噗嗤笑了,忍住笑意,对二人道:“看来,二位与她无缘,是做不得她的父亲了。”
慕念安相看儿郎的事情告吹后,才回到东宫,给慕蓉兜头一顿骂:“你到底想不想找夫郎了,当初你口口声声跟我说你与西门家的儿郎缘分天定,刻下我松口了,你倒是赶紧给我弄个孙女出来啊——”
慕蓉喋喋不休的话语中断,她望着慕念安怀中的慕云雪,问道:“这孩子是谁的?”
慕念安递给她,“您亲孙女。”
慕蓉呆呆抱着娃,很快反应过来,瞪着慕念安道:“你把人家儿郎的肚子搞大,娃都出来了,你不打算把人娶回来?”
慕念安坐下,抿了口茶,眼皮子一掀,淡声道:“不打算,也不乐意。”
慕蓉呆了,正准备发脾气,随即想到了什么,皱眉道:“他生的?”
慕念安笑道:“阿母聪慧。”
慕蓉:“……”
慕蓉叹息一声,想着慕念安有了女儿,只怕更不想找夫郎了,她是真不懂这两人之间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慕念安心底在想什么,很简单,她明白路云骞送娃过来在想什么,无非想求原谅罢了。
但是,她偏不!
他想算计就算计,想求和就求和,那她慕念安成什么了。
结果,钱昭昭从南国玩乐回来,给她带来一个教她恨不得立马飞向南国,揍路云骞一顿的消息:路云骞要立后了。
彼时慕念安正与慕蓉商议攻打南国之事,这片大陆已长达八百年没有统一,每一任大雍的女皇们都将统一中原视为自己的责任,慕蓉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南国地理位置极其重要,只有拿下南国,方可图羌驽。所以南国必须是大雍的掌中之物。
因为慕燕之事,大雍本该在近几年都甭想踏入南国的领土。
但是有了第一富商钱莫问的帮助,大雍在近一年休养生息得很不错,完全可以对南国动兵。
“你没事吧?”钱昭昭小心瞅着慕念安的脸色。
慕念安微笑:“没事。”
才怪。
钱昭昭小声嘀咕,好好一张脸,都黑成锅底了,还说没事。
“你说什么?”慕念安问道。
钱昭昭清咳一声,“我是说,你们定好进攻南国的日子了吗?”
慕念安道:“五月初五。”
钱昭昭:“……”
这不是人家南国皇帝谢卿云立后的日子吗?
钱昭昭控诉道:“你还说你对谢卿云没有想法?”
慕念安眨眼,“我确实对什么谢卿云无甚想法啊,我只是对我的少君路云骞有想法而已。”
钱昭昭瞪大双眼:“你是说谢卿云就是……”
慕念安轻笑:“钱姑娘聪慧。”
五月初五,慕念安一个吻落在慕云雪的眉间,她柔声道:“阿雪,在家等阿母,阿母给你把你阿父找回来,可好?”
慕云雪咿咿呀呀地应着。
……
待慕念安亲自率领大雍的铁蹄踏上了南国的领土,出乎她意料的是,一路上不费吹灰之力,她仅花费短短半月就剑指南国都城。
因为南国并未做抵抗之举。
起初慕念安以为有诈,在试验过后才发现,这些士兵眼中暗含不甘愿却又不得不为之的神态。
慕念安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只待见过路云骞之后验证。
金銮殿空荡荡的,只有路云骞一人,他着了一身素服,一头及腰的乌发未束,长长地披散在脑后。
他盘腿而坐,背对着慕念安,仰头望着南国高祖皇帝大书的“建极绥猷”四个大字。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道:“你来了。”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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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国的江山。”
“后悔将这江山拱手相让了?”
“没有。”
路云骞挽唇笑道:“只是在想南国的江山,够不够换你一个奖励。”
慕念安:“……”
慕念安语塞:“这半天,就想了这么一个问题?”
路云骞道:“不然?”
慕念安走上去,抬起他的下颌,沉声问道:“当真不悔?”
路云骞黑眸定定望着她,答道:“不悔。”
“好!”慕念安神色不变,淡声道:“来人,宣旨。”
一个小太监出现走了进来,拿着一卷诏书,高声朗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谢氏讳卿云,乃谢氏门第,禀温恭之性,怀端肃之操……特册立尔为皇夫,正位宸极之侧,同承宗庙之祀……钦此!”
路云骞呆呆地听完,连小太监什么出去的,他也不知。
慕念安道:“这个奖励,你还满意否?”
听到慕念安的声音,路云骞缓过神来,狭长的眼眸微红,拽下慕念安,将唇印了上去。
他生涩地描绘着慕念安的唇瓣,却半天不得章法。
慕念安眸色沉了一沉,一手摁紧路云骞的后脑勺,一手揽过他精瘦的腰肢,用唇舌撬开他的唇瓣,用力地四处扫荡。
“唔……”
路云骞受不住地抓住她的肩膀,却不肯求饶,努力地跟上慕念安的步调。
啧啧之音,响彻整个大殿。
不知过了多久,路云骞面色红润地敲打慕念安的肩膀。
慕念安放开了他,拍着他的背,沙哑的音色擦过路云骞的耳际,“已经为你备好布料,你可以缝制嫁衣了。”
他禁不住地轻轻颤了一颤,像一朵被雨水惊打的玫瑰花,可怜可爱极了。
脸埋在慕念安的胸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们成亲时,路云骞身着他缝制了一个月的嫁衣,腰间坠着当初沈泽言给他的玉佩,与慕念安腰间的那一块相映成趣。
他们的婚礼为天下所知,见过天地,亦见过母父,这天长地久的誓约像根红线将他们紧紧地拴在了一块。
夜晚,红烛摇曳。
一顶红帕遮掩住了路云骞清俊的面容,慕念安缓缓掀开,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该喝交杯酒了。”
“嗯。”
喝完交杯酒,便是入洞房。
慕念安将路云骞推倒入床,她缓缓褪去路云骞的婚服,一个一个吻痕出现在他玉白的肤色上。
看到路云骞胸前紫红的伤痕时,慕念安顿了一顿,路云骞抬手捂住,道:“丑,别看了。”
慕念安拉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语气和缓地道:“路云骞,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路云骞疑惑地抬头,却见慕念安一个吻轻轻印在当初为她挡箭的伤口上,这里距离心脏很近很近。
慕念安道:“我喜欢你。”
路云骞的心砰砰地跳动着,他捞下慕念安的脖颈,与之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热吻。
唇舌交缠间,依稀听到路云骞道:“我亦如是。”
帷幔唰一下落了下来,夜还很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