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你介意吗
作品:《强扭的瓜爆甜(女尊)》 慕念安扭头,果见李青岚正朝着此地行来。
慕念安眉头一跳,直觉不妙,决计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客客气气地道:“林家阿姊寻我有事,我就不多留了,诸位慢聊。”
李青岚一步上前,挽住慕念安的手,制止了她,道:“我恰巧有事要与林将军商榷,不妨一起?西门统领要一块去吗?”
说到这,他语气稍顿,致以歉意,淡笑道:“哦,我忘了西门统领还要当值,是不能擅离职守的。”
西门池额头青筋跳了跳,推开单青鹂,拉住慕念安的手,仰脸就是一个明媚的笑容,道:“我今儿休沐,你与林家阿姊有约,可以带我一同去吗?”
慕念安:“……”
慕念安仰头望天:“你们随意,只是可以容我方便一下吗?”
李青岚与西门池目光一同射向她,异口同声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溜走吧?”
会,真聪明。
遗憾的是没有奖励。
慕念安笑眯眯道:“哎呀呀,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当然不会呀,那样多失礼。”
才怪,一到茅厕立马走人。
孰料,单青鹂皮笑肉不笑地道:“贤妹要方便,一道吧。”
慕念安笑容僵硬:“……”
不是,这厮怕是有那个大病吧。
单青鹂无辜问道:“贤妹怎么了,是急了吗?”她上手用力将慕念安拉了出来,道:“你们快些放手,瞧给慕贤妹急成什么样了!”
感觉到手腕上的力劲,慕念安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一个巧劲拂开单青鹂的手,反手挽住她,背地里暗下死手,狠狠地揪着单青鹂的手臂,道:“还是单贤姐懂我,不是要一道方便吗,走吧。”
望着两人互相肩并肩,手挽手的亲密背影,李青岚若有所思地问西门池:“她俩关系这么好的吗?”
西门池圆亮的眸子里充斥着迷惑,不大确定地道:“……大概吧。”
慕念安疼得神色扭曲,咬牙切齿道:“单青鹂,你赶紧给我松手!”
单青鹂神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冷冷一哼:“你先松手!”
慕念安道:“我数一二三,咱们一块松!”
单青鹂道:“没问题”
“一二三!”
二人同时在对方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手,疼得此次嗷嗷直叫。
慕念安疼得仅差跳脚了,她轻轻吹着手臂上大红大紫的掐印,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道:“贤姐,好大的手劲,不愧是军营出身。”
单青鹂的表皮上虽瞧不出什么明显的痕迹,但内里疼得她两眼泪汪汪,咬着牙逼下喉间的哽咽,冷声道:“彼此彼此。”
慕念安“哼”了一声,懒得再与她多费口舌,直截了当道:“你留步,我还有事,先走了。”
单青鹂翻了个白眼:“谁要送你,本小姐只是瞧不惯你左拥右抱,耽误池弟罢了。”
慕念安拳头硬了硬,想着慕蓉刚登基,不该给她惹些麻烦事,遂深呼吸了一下,直接扭身走了。
等见到付瑶、年澄与林知雪三人,她们盯着慕念安的手,一同长叹道:“真会玩啊,念安阿妹。”
慕念安:“……”
慕念安道:“滚蛋。”
四人酒到酣处,年澄在其余二人的推搡下,状若不经意地问道:“念安啊,你见过西门池了吗?”
慕念安拿眼瞧她,“见过了啊。”
年澄又问:“有什么感觉?”
慕念安眨眼:“什么感觉?”
年澄道:“对……哎不是,我是问你见到西门池心里有没有那种感觉?”
慕念安反问:“哪种感觉?”
年澄手舞足蹈,绞尽脑汁地描绘一通:“就是心有没有嘭嘭直跳,或者对人有什么怜惜香玉啊?还有……嗯……还有——”
付瑶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年澄一把,一针见血道:“就是有没有春心萌动的感觉。”
春心萌动啊……
慕念安神色恍惚了一下,脑袋里渐渐浮现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爱着一袭青衫,乌发也不喜戴冠,总用一根玉簪束着,嘴角总是挽起一抹相宜的笑容,瞧着好欺负极了,其实是个强硬至极。
心眼子还比蜜蜂窝多,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她不就是个活脱脱的例子吗?
明知他不简单,还是喜欢上了人,直到此刻仍忘不了他。
慕念安一口一口的酒狠狠闷下,似乎想用酒意驱散脑中的身影。
三人见慕念安只顾着喝酒,不说话了,相视一眼,最终还是年澄开口:“念安老妹,你还念着路家阿兄呢!”
慕念安蓦然将手中的酒重重搁在桌上,嘴硬道:“谁念着他了!”
三人齐声道:“你。”
慕念安:“……”
慕念安道:“那你们说说该如何忘掉一个人?”
三人再次齐声:“找第二春呗。”
慕念安问道:“找谁?”
三人意见对此显然不同了。
林知雪道:“我瞧那兵部尚书李青岚对你倒是情深义重,性别虽然不对,不过你可以考虑考虑。”
年澄道:“重拾旧爱,找西门池啊。”
付瑶道:“为什么非得吃窝边草,大雍好男儿多的是,只要你乐意,随你挑。”
慕念安指着付瑶道:“你这话我喜欢,天下好男儿多如是,我为何非得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
她砰地扔掉掉手中的酒坛,酒水四溅,炸成了一滩,“去他的路云骞!”
三人安抚着她,“是是是,去他的路云骞。”
他们口中的路云骞过得并不比慕念安好多少,他匆匆归国,在尔虞我诈中杀出一条通往南国帝位的血路。
没多久,竟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路云骞刚吐完一回,面色虚白,他靠坐椅背上,轻轻抚摸着自己腹部,柔声道:“阿雪,这一次,阿父定能好生护你着你。待你出生,为父送你去见你阿母可好?”
夜晚,慕念安从睡梦中惊醒,在梦里有个雪团似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追着问她:“阿母,你不要云雪了吗?”
慕念安披衣下床,给自己倒了杯茶,喃喃自语道:“都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不过酒醉提了一嘴他,梦里就出现跟他相关的人。”
慕念安拍拍自己的脸颊,道:“所以,想要忘记一个,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想不去念。你一定可以的,慕念安!”
她确实做到了,只是在她快要忘记路云骞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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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了她所有的计划。
付瑶戳戳慕念安,道:“这一年你不是投身朝堂,就是进军营锻炼,怎么想起相看儿郎了?”
慕念安反问道:“我有成家之心,你不乐意?”
付瑶揉搓手臂,道:“得得,你快别说这话了,千寻听到,又得怀疑我跟你有什么了,怪恶心的。”
慕念安听罢,噗嗤乐了。
付瑶和齐千寻在前年的夏季成了婚,次月齐千寻就有了身孕。
有了孩子后,付瑶很少在外玩乐了,出来也都是赴慕念安都约,不怪乎齐千寻会这般想。
“这回的儿郎,是谁介绍的?”
“还能是谁,我阿母呗。”哪怕慕蓉当了女皇,慕念安仍然习惯唤她阿母。
“当真想好了,要开始你的第二春了吗?”
“废话,没想好我去相什么看,这不是耽误人家儿郎嘛。”
付瑶拍拍她的肩膀,只意味深长地说了六个字:“想清楚了就成。”
没等慕念安琢磨出什么来,二人就抵达约定好的地点,却见与她想看的竟是两位儿郎,面貌还很熟悉,赫然正是西门池和换回男装的李青岚!
慕蓉登基后,便允许男子参加科举和武举,是以李青岚得已恢复男装。
李青岚率先问道:“很惊讶?”
慕念安苦笑点头,道:“没想到会是你们二位。”
西门池单刀直入道:“如果你瞧得上眼,我们俩你选择一个吧!”
李青岚挑眉:“当然,如果你都看上了,也没问题,可以同时选择,我和他都没意见。”
慕念安抬起茶盏,捻了捻茶叶,轻抿了一口茶水,道:“我可以考虑考虑吗?”
西门池问道:“你需要多久?”
李青岚道:“一刻钟够不够?”
慕念安:“……”
慕念安启唇欲说些什么,有个男子抱着个啼哭的婴孩朝她走来,来者道:“这位小姐,方才有位公子吩咐小的,将这个婴孩交给你,并且说:‘她名唤慕云雪’。”
慕念安腾地站起身,问道:“他人呢?”
男子回道:“人一刻钟前就走了,这个孩子……”
婴孩长得粉雕玉琢,白白嫩嫩的,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团子,盈润软和,教人瞧了都怕捧化了。
只是她一直在哭泣,双手在男子怀中扑腾不休,慕念安咬了咬牙,在心里骂了句:“混账!”
最后,终于看不过去地将孩子抱在了怀中。
西门池面色苍白,哑声问道:“这个孩子是……”
李青岚直截了当地问道:“她是你和谁的孩子?”
婴孩像是知道抱着她的人是她的亲亲娘亲,竟渐渐止住了哭啼。
她依赖地紧紧抓住慕念安的衣襟,圆溜溜的像葡萄般的黑眸静静注视着慕念安,见慕念安瞧着她,竟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乖巧可爱极了。
第一眼,慕念安就喜欢这个孩子。
她轻轻亲了亲孩子的眉心,回了李青岚的话:“以后她只有娘亲,没有父亲。”
李青岚突然嘴角微扬,道:“我不介意当她的阿父,你介意吗?”
西门池也不逞多让道:“我也不介意!”
慕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