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作品:《始乱终弃夫君后长生了》 叶秋绥挥剑斩断向自己袭来的致命剑气。
突如其来的剑气吓得小果头顶叶子卷在一起,躲在叶秋绥的脖子后面,不敢露面,生怕被来人抓去。
白色的影子如利剑般越过叶秋绥,撞到她身后被巨石堵住的洞穴,发出一声似婴儿般的啼叫声。
叶秋绥定了定神,转身看去:是一只长相似狐狸,通体赤红,唯有头部是白色的灵兽幼崽。
一只白泽幼崽?!
小白泽颤抖站起身,调转方向便要跑。
此处竟然有灵兽?!
不等叶秋绥震惊,小白泽对着她的方向翕动鼻翼,“嗖”的一下躲到她的腿后。
似是觉得藏在她腿后不够安全,它竟用鼻子拱起叶秋绥的裙摆钻了进去,躲在她的腿旁,藏了个彻底,一动都不敢动。
“你……”
“竟是道友?!”
几名御剑而行的弟子停滞在半空,几人身前,一名衣冠端正,手握罗盘的男子御剑落到叶秋绥面前。
男子恭敬的行礼:“我等奉命来此巡查,无意间叨扰道友,还望道友不要与我等计较。”
叶秋绥整个人云里雾里,但看到男子手中朱砂指针分毫不差地指向自己。
叶秋绥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她曾听师父提起过,许多仙门为了稳固地位,都会在门派养一只镇派灵兽。
说是饲养灵兽,实则是捕获逞凶斗狠的妖兽,取其内丹,再混着门派秘术,迫使灵兽吞下,为自己门派所用。
更有门派为高人一等,寻求捷径,不惜耗费人力财力捕捉妖兽,反其道而行之。
当时在清净派养伤的驺吾,便是师父从其他门派的弟子手中所救。
叶秋绥送了眼前身着浅灰色衣衫的领队男子一记大大的白眼,毫不掩饰心中的嫌弃:“谁与你这种背后放冷箭的是道友?”
“你这人怎么回事?大师兄好言给你道歉,你竟不识好歹!”
御剑浮在半空的一名弟子指着叶秋绥的鼻子道:“你可知我们是摇风城的人……”
“不知。”叶秋绥打断摇风城弟子的话,故意道,“什么小门小派,我从未听过。”
她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气的那弟子伸手便要去拔自己的剑。
男子抬手示意弟子闭嘴,他上前半步道:“在下摇风城大弟子温绍,敢问姑娘师出何门,师承何派?”
“无门无派。”叶秋绥随口敷衍。
自己不算说谎,清净派本就是避世的小门小派,说出来他们不仅不知道,没准还要嘲讽自己一番。
她何苦给自己惹不痛快?
温绍眼瞳微眯,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青衫女子: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半张脸颊,淌进她明亮的眼瞳,毫无保留地照亮她眼底的厌弃与愤怒。
看来朋友是交不成了。
手中的罗盘指针直指眼前女子,温绍好言道:“姑娘,我等奉掌门之命捉拿白泽,还望姑娘不要插手。”
“一会儿说奉命巡视,一会儿说奉命捉拿白泽。”
叶秋绥冷声道:“摇风城真是派如其名,摇摆不定。”
“姑娘哪里的话。”温绍抽出长剑,不紧不慢道,“摇风城再怎么摇摆不定,也比姑娘师出无门好上数倍。”
他给了跟在身后的四名弟子一个眼神,弟子们立刻会意,从半空落到地面,将叶秋绥围在其中。
叶秋绥握紧澄心剑,面不改心地问:“温公子这是何意?以多欺少?”
“姑娘此言差矣。”
温绍一笑,剑尖指向叶秋绥的腿边:“我不过是取回原本属于摇风城的东西,怎么到了姑娘口中,成了以多欺少?”
叶秋绥拧眉,躲在她裙摆下的小白泽前爪紧紧抱着她未受伤的左腿,不停用头蹭着她的腿侧,乞求她别将自己交给对方。
她能想象到小白泽现在的模样,一定可怜极了。
叶秋绥心生恻隐,在心中默默轻叹:该死的善良!
叶秋绥睨了眼将自己围住的四人:两人手持灵符,两人手握贴满黄纸的捕妖网。
“你不是我们的对手。”温绍最后提醒道,“姑娘,你我二人并无恩怨,劝你不要插手不该插手的事。”
叶秋绥握紧手中的澄心剑,面若冰霜地盯着他:“灵兽乃是天地间灵气蕴化而出,不属于任何人。温公子竟能大言不惭的将其说为摇风城之物,真是毫无廉耻。”
她哂笑:“这件事,我今日管定了。”
她不想管也不行啊!
小白泽抱着她的腿,她想动都动不了!
“既然姑娘执意如此,那就得罪了。”
温绍轻嗤一声,持剑冲向叶秋绥。
其余的四名弟子见状,一同攻向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叶秋绥眉心微蹙,飞速出剑。
澄心剑顿时幻化成数柄,如蛇般缠绕在四名弟子的周围,绊住他们的脚步。
四名弟子面对快如闪电的澄心剑,先是一惊,相互对视一眼,背贴着背站到一起,结印布阵一气呵成。
剑影归一,澄心剑悬于四名弟子的头顶,灵符融入剑身。数道光芒自剑尖溢出,幻化成巨大的笼子,将四名弟子关在其中。
“还不快到我肩上来?”
叶秋绥一声令下,小白泽从她的裙摆中窜出,跳到她的肩上。
被挤在她脖子和小白泽之间的小果:“……我的头发!”
被困的四名弟子从未见过如此招式,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不只是他们,便是见过不少门派的温绍都不曾见过。
温绍突觉自己轻敌,刺向叶秋绥的剑气都弱了几分。
他停顿的须臾,叶秋绥跃身而起,踏着刺向自己的剑身,从温绍的头顶翻身越过。
温绍感觉自己被叶秋绥侮辱了。
在看到好端端站在叶秋绥肩头的灵兽白泽,他竟起了杀心。
被叶秋绥控制住的四名弟子看到灵兽,急着想去帮自己的大师兄活捉灵兽。
温绍抛出手中长剑,从怀中掏出黄符,同时掷向叶秋绥。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小白泽发出害怕的叫声,反被小果训斥:“别乱叫!会分散叶姑娘的精力!”
叶秋绥没吭声,躲开迎面而来的长剑。
见黄符直奔自己肩头,她从怀中掏出碎银子夹在指尖,手腕发力,碎银子便如石子般,自她手中弹出,穿透黄符,落在地上。
叶秋绥看到银子消失不见,心疼得不行。
她低声骂道:“真是难缠!浪费我的银子!”
落地时右侧小腿突然抽痛,叶秋绥腿上一软,跌坐在地。
“后面!叶姑娘!”小果惊呼一声。
叶秋绥听到了长剑向自己袭来的剑鸣声,她用手撑着身子,原地侧翻,躲过擦着自己手臂划过的利剑,单膝跪地蹲在一旁。
手臂上后知后觉传出痛意,叶秋绥余光一瞥:左上臂被剑气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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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如雨后春笋般向外溢出,慢慢汇聚成一条蜿蜒的红色。
小白泽急的从她肩膀上跳到地面,不停的蹭着她的手臂。
又一张黄符对准小白泽飞来,叶秋绥一把推开小白泽,黄符落在她脚旁,划出一道绳索,缠绕在她的右腿上,越收越紧。
叶秋绥发出痛苦的呻./吟。
“叶姑娘!”
小果想从她脖颈处跳下,却被叶秋绥用指头按了回去。
温绍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的事,一步步靠近她:“姑娘,你很喜欢和妖待在一起?”
叶秋绥没理会他的话,试着站起身,腿上的绳索愈发紧了。
她感觉到右边的小腿开始发麻,发胀,渐渐失去知觉。
爆炸声突然响起,一柄长剑从天空转了几圈,插在叶秋绥的眼前。
这是她自己的剑。
叶秋绥抬手握住剑柄,想借着剑柄站起身,腿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试着用剑割断腿上的绳索,小果也从她的肩头跳下,用尽全身力气去拽绳子,灵草都不要了。
小白泽躲在叶秋绥的身后,探出脑袋,警惕地盯着温绍等人。
“大师兄,别与这女子废话,不如一剑杀了她!”
跟随温绍的四名弟子冲破牢笼,御剑浮在半空,居高临下的睨着还想反抗的叶秋绥。
其中一名弟子更是不屑道:“大师兄乃是摇风城百年难遇的天才,你这等资质平平的人,竟妄想与大师兄抗衡?不自量力。”
“抓活的。”
温绍打断那名弟子的话,一瞬不瞬的扫了眼叶秋绥,风轻云淡道:“若是能从小饲养白泽幼崽,培养感情,远比喂食妖兽内丹要好。”
得了温绍的命令,四名弟子不在客气,捕妖网与黄符齐下。
叶秋绥的剑气能割破黄符,却割不破捕妖网。
“你们快跑!”
叶秋绥低声催促。
不知她从何处来的力气,竟站起身掷出澄心剑,挡住捕妖网。
被捕妖网缠住的澄心剑发出剧烈的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兽,拖着捕妖网在空中毫无章法的乱窜,不仅击落了黄符,甚至还打伤了一名弟子,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小白泽转身跑了两步,小果见状跳上它的后背,急声道:“快下山去找那个坏男人!”
小白泽留恋的望了叶秋绥一眼,消失在黑夜中。
温绍递给操控捕妖网的两名弟子一个眼神,将手中的罗盘抛给二人。
两名弟子立刻会意,御剑前去追赶小白泽。
被束缚的澄心剑袭向二人,却被温绍一剑挑飞,坠落在地,溅起扬尘。
温绍手指一勾,原本束缚在叶秋绥右腿的绳索,如蛇般灵巧的贴着她的身体,游走到她的颈间。
叶秋绥大惊,手指用力挤进绳索与脖颈的缝隙,为自己求取一线生机。
“既然姑娘无门无派。”
温绍手一挥,叶秋绥颈间的绳索突然收紧:“想来也无人为姑娘寻仇。”
叶秋绥痛苦的仰起头,宛若一只即将被折断脖颈的鸟儿,茫然的盯着某处。
空气渐渐变得稀薄,夜空中的星星却似宝石般,一闪一闪,耀眼又美好。
叶秋绥极力侧过头,极力向自己的澄心剑方向挪动身子,做着最后的挣扎。
意识消散前,她隐约听见弓弦震动发出的闷响。
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一片混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