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作品:《始乱终弃夫君后长生了

    温绍面上涌出一丝惋惜,手上却毫不犹豫地挥剑,砍向昏死在地,脖颈被绳索绞出血痕的叶秋绥。


    “嗖——”


    温绍眉头一紧,斩断直冲向自己手腕的一支木箭。


    “什么人?!”与温绍在一起的两名弟子警觉的开口。


    只听见“嗖嗖”两声,两根木箭分别射向两名弟子的小腿。


    两名弟子反应极快,分别向两侧闪躲,侧身的同时甩出手中的黄符,掷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黑暗中没有传出预想中的,有人受伤时发出的惨叫。


    两名弟子心生惶恐,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温绍更是警觉,无暇去管昏死过去的叶秋绥,与两名弟子一同向后退去。


    他没听到脚步声,更没感知到周围有人的存在。


    是谁?


    “欺负女子,你很得意?”


    男子低沉中夹着愤怒的嗓音,宛若招魂的恶鬼,听的温绍三人眉头紧在一起,警惕更深,不敢掉以轻心。


    其中一名弟子惊恐地吞了下口水:“鬼……鬼吗?!”


    “便是有,也是人装出来的。”


    温绍手持长剑架在身前,随时准备投身战斗之中。


    怀中的罗盘突然抖得厉害,他飞速扫了一眼,发现朱砂指针指向身后的山洞。


    指针没有指向师弟们追捕灵兽白泽的方向。


    温绍瞳孔骤缩,身前响起细微的脚步声。


    男子一身粗布麻衣,手持弓箭,一根棕色布条将头发高束在脑后,缓步而来。


    再看到昏倒在地,裙摆沾满血迹,颈间还缠着绳索的叶秋绥,他身上戾气骤增。


    顾经年指间凝聚上一点蓝色,手一挥,如利刃般锋利的气流划过缠在叶秋绥颈间的绳索。


    几道血痕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顾经年眼底晦暗不明。


    “以气聚刃?!”


    温绍震惊地问:“你究竟是何人?!又与这女子是何关系?!”


    一个乡野村夫怎么肯能拥有玄门修士都无法比拟的内力?


    不只是温绍,在他身旁的两名弟子也大为震撼。


    顾经年冷笑,对着温绍的喉咙放出一箭:“怕了?”


    又对准他的脑袋放出两箭:“欺负她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人为她寻仇?”


    温绍不敢轻敌,抬剑去斩飞来的致命箭矢。却不料三支箭矢像是长了眼睛,竟躲开了挥砍下来的剑刃,转而飞到空中,如捕食的猎鹰,俯冲而下。


    箭矢靠近之时,温绍看到箭头上发着灵光。


    好强的内力。


    两名弟子用灵符在身前撑开一道屏障,抵挡飞来的箭矢,不料屏障却被一箭穿透。


    两名弟子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箭矢深深钉在他们的手臂上。


    其中一名弟子想拔出箭为自己上药止血,稍一用力,便觉得自己的肉要被活生生撕扯下来。


    “箭头是倒钩。”


    顾经年轻描淡写道:“我专为畜生们准备的。”


    仅剩的一支箭矢突然消失在温绍面前,他顾不上自己的师弟们,不敢松懈半分的地方神出鬼没,随时会如鬼魅般出现的箭。


    清楚危险的存在,却无法预判危险何时到来,这种感觉最折磨。


    温绍很讨厌这种感觉。


    顾经年歪了下嘴角,一次性取了三支箭搭在弓上,瞄准温绍的脑袋,松手放箭。


    温绍向后仰去,躲开对准自己脑袋的三支箭,腿上却发出一阵剧烈的疼痛。


    箭矢穿透了他的小腿,温热鲜红的血液宛如房檐落雨,顺着箭头滴落在地。


    温绍倒吸一口凉气,腿上一软,跪在地上。


    三支箭没有调转回来去取温绍的性命,深深钉在他身后堆满巨石的山洞洞口。


    温绍试着用长剑撑起身子,膝盖离开地面一寸,脖子上突然一紧。


    温绍惊恐的瞪着眼瞳。


    下一刻,他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按住,身体腾空而起,长剑脱手,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尘土无数。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星星点点地溅了顾经年半张脸,顺着他的脸颊汇聚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顾经年像是只进食过后还未吃饱的野兽,意犹未尽地盯着眼前捕到的猎物,准备大快朵颐。


    “大师兄!”两名弟子拔剑而起,刺向顾经年。


    顾经年轻嗤,箭矢瞬间抽离两名弟子的手臂,疼的二人捂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你究竟……”


    温绍想说些什么分散顾经年的注意,涌入肺部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温绍颈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他双眼猩红,血丝密布,双手扣住锁在脖颈上青筋暴起的手,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在土地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难受?”


    顾经年似笑非笑地收紧手,另一只手从温绍怀中摸出捕妖罗盘,漫不经心地把玩:“既然喜欢捕妖,我便成全你们。”


    温绍嘴唇张开一条缝,硬是挤出一句:“我可是摇风城大弟子……我死了……掌门不会放过你……”


    “你真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顾经年将罗盘扔到他脸上:“废铁一个。”


    他从背后的箭筒中抽出一只箭,对准温绍心脏的上方,一箭刺了下去。


    木箭穿透了温绍的身体,钉在土地中,疼的他张开嘴,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顾经年眼疾手快的松开手,生怕温绍的血迹喷到自己的衣服上。


    顾经年退到叶秋绥身边,指尖上挑,缚在澄心剑身上的捕妖网被凌厉的气刃划破。


    澄心剑掉落在地。


    他嫌弃的扫了眼澄心剑,手指一勾,澄心剑落到他掌心。


    顾经年挥剑,一道剑气飞过温绍的头顶,不偏不倚的飞向堵住山洞的碎石堆,斩开洞口。


    “砰砰砰”三声,钉在碎石上的箭矢突然爆开,将大块的碎石炸个粉碎。


    温绍艰难的起身,看到从山洞中奔出来的火犼与它的幼崽,面无血色。


    他硬是抽出刺穿自己身体的箭,借着灵符在身前撑开一道结界,保护自己与两位师弟。


    “捕妖顺利。”


    顾经年抱起昏死过去的叶秋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温绍三人眼前,与夜色融为一体。


    顾经年抱着人回到家中,推门便见小果与小凉急的围着摇椅团团转。


    灶台中还冒着热气,是他前去寻人前,特意吩咐小凉烧的热水。


    小凉与小果看到他沾着鲜血的脸,吓得抱在一起,尖叫:“鬼啊!”


    小果壮着胆子瞄了顾经年一眼,看清他怀中抱着的叶秋绥,它长出一口气,拍了拍小凉的叶子,安慰道:“别怕别怕!是坏男人!”


    顾经年没与两颗果子废话,随手把澄心剑扔在地上,抱着叶秋绥进了屋,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利索的端来一盆热水。


    这个时辰村中的大家尚在梦乡,顾经年无法麻烦阿莹过来帮忙,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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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道:“叶姑娘,得罪。”


    顾经年取了小柜子中的剪刀,剪开叶秋绥右边的裙摆。


    伤口处混着尘土的鲜血早已凝固,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深深印在她笔直的小腿上,看的顾经年眉头紧锁。


    他拧干帕子,慎之又慎的清理着叶秋绥血淋淋的伤口。


    盆中清亮的热水随着顾经年一遍又一遍地清洗帕子,渐渐被染成红色,变成一盆血水。


    如此往复,待到顾经年彻底帮叶秋绥清理干净腿上与手臂上的伤口,鸡鸣声起。


    天,亮了。


    “疼……”


    榻上人传出轻不可闻的呻./吟声。


    顾经年拧着帕子的手一顿,端着水盆出了屋。路过小果身畔时,他道:“不许向叶姑娘透露,是我救了她。”


    小果与小凉不明所以的抬头,只看到他去往厢房的背影。


    厢房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吵得叶秋绥眉头微蹙,纤长的睫毛轻颤两下,费力的睁开。


    嗓子间与小腿都火辣辣的疼,她闷哼一声,茫然的盯着木头房梁。


    这是……顾经年的家?


    叶秋绥闭上眼,复又睁开,还是那根房梁。


    自己……还活着?


    眼前闪过温绍用绳索缠住自己脖颈的得意嘴脸,叶秋绥嗓子里像是噎了东西,想吐又吐不出来。


    眼皮上像是挂了千斤重的石头,叶秋绥困得厉害,闭上眼想休息,却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小点声!”小凉踮着脚,提醒身旁同样踮着脚的小果,“别吵醒叶姑娘!”


    小果用叶子挡住嘴,随着小凉跳上床榻,查看叶秋绥的情况。


    “你们……”


    叶秋绥虚弱的声音惊得两只小妖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们没受伤吧……白泽没事吧……”


    “我们没事,白泽也没事。”小凉悄声道。


    叶秋绥眼眸半阖,打了个哈欠,弱弱地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凉看向小果,眼神示意它开口。


    小果疯狂摇头,表示自己没想好编什么理由去搪塞受伤的叶秋绥。


    小凉不敢说话,毕竟说是它们两只小妖怪救下她,实在是天方夜谭,漏洞百出。


    “是……顾公子吗?”叶秋绥追问。


    小凉戳了下小果,小果反手推了下小凉的胳膊,谁都不敢开口不说话。


    就在二人手足无措,眼看无法搪塞之际,顾经年推门而入,披散在他身后的发尾滴着水珠,像是匆匆揉了一把头发,便出来的模样。


    他不太高兴道:“你们进来做什么?她需要休息。”


    “我们担心叶姑娘……”


    小凉垂着头,唯唯诺诺的解释,被小果高声打断:“叶姑娘醒了!”被小果拉着跳下床榻,脚不点地的跑出屋子。


    叶秋绥:“……”


    “这几日我守着你,我正好也休息几日。”


    顾经年顺势坐在榻边,叶秋绥与他对视一眼,飞速挪开眼,愧疚的不敢看他,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不是我。”


    顾经年温声道:“是那两个小东西带我找到你。”


    “小凉和小果?”


    “嗯。”顾经年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一个人躺在地上,满身是伤。”


    “周围什么都没有?”叶秋绥不敢相信道,“那几个修仙道士呢?你可有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